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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岁月足够长_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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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把花枝的灵魂召唤到哪里呢?”

“啤酒瓶如何?”

“白痴,给我滚一边。”国政截断和源二郎之间无厘头的对话,重新看向彻平,“干脆不要喊你父母了,婚礼就叫上跟你关系亲的朋友如何?”

“麻美会很难过的。她说过如果得不到我爸妈的理解和祝福,是不能跟我结婚的。”

“说得也……有理。”

“拜托了,有田大爷。”彻平推开桌子,就差没跪下了,“能不能麻烦您给尊夫人打个电话问问看?”

“但我现在手上没有电话号码……”国政刚张口,便意识到裤子口袋里还装着便条。他想着反正都要拿去干洗,还是等再穿过几次吧。没想到随便穿出来的西服裤子竟然成了败笔。

国政慢吞吞地从口袋掏出写着闺女家电话号码的便条。他对不擅长撒谎和糊弄人的自己有些怨愤。

“源,我用下你电话哦。”

“随你用,毕竟是我徒弟的头等大事啊。”

“麻烦了,麻烦您了!”彻平扭着身子,双手做合十状。

国政端坐在电话前。他背负着源二郎好奇的眼光,以及事关彻平人生一大转机,即他能否顺利结婚的责任。

国政调整好呼吸,拿起话筒,慎重地按下写在便条上的一个个数字。电话呼出的声音在四周回响。

“你好,这里是大原家。”话筒那边传来了清澈的声音。

一上来就是清子。国政思索着怎么开口。明明是冬天,后背却已经被汗水浸透。

“喂?”

听到清子疑惑的声音,国政吞了下口水。“是我,想拜托你当一下媒人。”

“啊?是你?”

“嗯,是我。”

“我还以为是什么诈骗呢。突然说的这又是哪一出,当谁的媒人?”

“是源二郎的徒弟,叫吉冈彻平,是个有前途的细工花簪匠人。他想和一个叫麻美的美容师结婚。”

“我拒绝。”

“为什么?”

“要是你在银行做事那阵子认识的人,这媒人我也就做了,竟然说是源二郎的徒弟?!那么重要的人的媒人,我们俩分居的人哪里担得起?再说也不吉利。去拜托更合适的人吧。”

“横眉冷对”说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国政感受到来自背后的视线——源二郎像是在说“不要怕,继续上”,彻平则是殷切地喊着“有田叔——”。

他冒着冷汗,胃一阵阵绞痛。

为什么要把这么大的责任交给一个连家庭都经营不好的男人呢?国政想要大声发泄出来,却碍于自己与生俱来的死心眼,只能握着话筒叹气。

永远的Y镇

有田国政擦掉额头冒出的一点点汗,正襟危坐地盯着眼前的矮桌。在室温的加热下,啤酒杯也冒起了水珠。

吉冈彻平拘谨地端坐在国政的身旁。平时他总是随随便便穿个T恤加牛仔裤,今晚却在白色T恤外面套了件灰色的V领毛衣。

国政一早就发现他毛衣腰身开了个虫咬的小洞。不过小洞开在死角,只要他不抬胳膊别人也看不到,国政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过去了。

在彻平的另一边,堀源二郎盘着腿在喝酒。装着小菜的盘子已经空了。源二郎空着腹,自顾自看起了菜单,像是在等待机会喊服务员过来。

在这种情况下他还吃得下?!国政偷偷向上瞟了一眼。

桌子对面是麻美和她爸。麻美不断用视线给彻平鼓劲,像是在说“小平平,加油”。可彻平却紧张地埋着头,没有注意到她。麻美她爸大约五十出头,他紧绷着那张和麻美不太像的方形脸,一言不发,看上去不太高兴。

实在是如坐针毡。矮桌貌似是四人用的,长的那边并排坐着国政、彻平和源二郎三个大男人,窄得要命。国政挺直了背,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显得庄重,内心却一早没了神。但是,这逼得人喘不过气的会面才刚刚开始。

为什么我必须在居酒屋被麻美老爸瞪呢?国政偷偷叹了口气,当然,他也明白这场面的始作俑者是他自己。

也就是说,国政没能推掉彻平让他当媒人的委托。而更糟糕的是,他还没能说服老婆清子一同出席,到头来变成他一个人来当他俩媒人的尴尬局面。

一想到他自己被彻平和麻美俩夹着坐在主桌上,国政微微一颤。

借今天这个机会,彻平他们会把他作为媒人介绍给麻美她爸。媒人原本应该是在男女两家间牵线搭桥的,但自己毕竟只是形式上的媒人。就算觉得被介绍给麻美她爸这事很奇怪,他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麻美她爸对这一片比较熟悉,一个人找到这家价格不贵的居酒屋。她妈妈是护士,听说今晚还要值夜班。

当然,国政没见到之前说“你先把媒人定了吧”的彻平他爸。对方似乎也没有要见面的意思。

在国政看来,彻平他爸不过是想试探下自己儿子,看看他有没有做好仪式和婚宴的准备,有没有和麻美齐心合力过下去的觉悟。

国政有些闷闷不乐。为什么结婚仪式会变成“两个年轻人的试炼场”,自己又为什么会被卷入这个“试炼场”。如果彻平拒绝他老爸无理的要求,不办什么仪式,那其实只要领个证就可以完事了。

但彻平却较起了真。而且他好像很享受和麻美一起敲定婚礼各个细节的过程。对于这对“鹦鹉情侣”来说,不管是双方父母的顽固和插足,还是诸如决定礼堂之类的琐碎事情,都不过是让两人之间的爱烧得更旺的汽油。

话说“鹦鹉情侣”这个表达还是源二郎从附近的小酒吧听来的,告诉国政后,国政佩服得五体投地。“竟然能有把彻平和麻美形容得如此恰到好处的词。”他甚至把它加进了脑海中的“年轻人用语词典”。

只有国政抽到下下签,被迫当了回媒人,在这场婚礼伴随的骚动里,陷入彻底被人随意摆布的局面。

“……你们找我过来,是要说什么?”麻美的父亲终于开了口。

她爸是在清澄白河【24】当木匠的,就跟“匠人气质”这个词形容得一样,一点都不和蔼可亲。

不过在国政看来,他那年纪说是自己儿子也不会有人感到奇怪,怎么能被他的气势给压下去。国政往小腹使了点劲。

就在这时,源二郎按下了桌子上的“店员呼叫铃”。“叮——咚——”有气无力的铃声在店内回荡。伴随一声充满活力的“马上就来”,一个年轻的服务员一溜小跑了过来。

“那个,我要点菜。”源二郎打开菜单,“再来一杯生啤。还有萝卜沙拉、毛豆、炸丁香鱼、嫩豆腐。”

“好的。请稍等。”说完,服务员雄赳赳地走向厨房。

“点的菜就跟女的吃的一样。”彻平看向国政,小声地嘀咕了一声。

国政心想,这种事随便怎样都好吧。

麻美她爸一来就碰了钉子,那张方块墙似的脸被气得通红,看向彻平的眼神里像是写满了杀意。

国政用胳膊肘戳了一下彻平。

彻平猛地一惊,把视线移向麻美他爸。

“岳父大人,”彻平说,“感谢您百忙之中今天抽空过来。”

“谁是你岳父,少给我装糊涂。”麻美她爸一口喝干杯中气泡消失殆尽的啤酒,“像你这种蠢货,过多久都没可能和麻美结婚。”

“爸,你干吗一来就说这话。”麻美悠悠地好言相劝道,“婚事准备得还算顺利。我们喊您过来,是想跟你报告一下这事。对吧,彻平?”

“对的。”彻平把身子探到矮桌前,“其实啊……”

“不好意思。”服务员走了过来,把刚才叫的菜摆上桌。

真是会挑时候。

“这是炸丁香鱼,还有毛豆。”

“为什么热菜比萝卜沙拉和嫩豆腐这种凉菜上得还快?”源二郎问道。

“因为这些菜是微波炉加热的啊。”彻平天真地说出自己的推测。

国政感到一阵胃痛,向麻美的父亲建议说:“等到菜都上齐了再谈吧。”

沉默再次笼罩整个空间,只有源二郎大口吃着丁香鱼和毛豆。

过了会儿,萝卜沙拉和嫩豆腐也被端上来了。大家没管只顾着吃的源二郎,又聊了起来。

“其实啊……岳父……”

“都说了谁是你岳父啊!你这个蠢驴!”

“爸,你这么说对话还怎么进行下去啊?”

“我们已经定好了结婚的日子。”

“啊?什么时候?”国政不由自主插了句嘴。

“四月第二周的周二,白天就开始办。麻美那天休息。”

“喂,我可没听你说过这事。”源二郎一边嚼着炸丁香鱼一边说。

“师父,你那天有什么事吗?”

“没有是没有……”

“这都没几天了,你们竟然能订到礼堂?!”国政说道。

他记得他好像听过,他闺女们结婚的时候,都是提前半年以上预约的。彻平和麻美应该是从新年开始一点一点筹备婚礼事宜的,没想到还没满一个月,事情都进展到这一步了。

“地址在Y酒店。”麻美报上了Y镇一个小酒店的名字,“我工作的美容院和这家酒店有些生意上的来往,帮着做些婚礼发型和彩妆,所以对方也很通情理,帮了我不少。再说,那天还是佛灭日【25】。”

“你说什么?”麻美她爸把快夹到嘴边的豆腐掉到桌上,“佛灭日办婚礼也太不吉利了吧!”

“没关系,现在很多的。钱也省很多。”

“事情就是这样,所以请您那天空出来。”彻平低下了头,“请帖很快就会送出去。”

麻美她爸像是有些不满。“话说……”他看向国政,“您是……”

“这位是有田国政。”

“他就是我们的媒人。爸,打声招呼吧。”

“媒人不都是夫妇一起的吗?”麻美她爸这下又把惊讶的眼神移向了源二郎。虽然他觉得没可能,但还是止不住怀疑源二郎是国政的另一半。

国政急着辩解道:“我妻子今天有急事,真是万分抱歉。”

“有田大爷一直都在银行做事哦。”

“是个正经人哦。”

听完麻美和彻平的一唱一和,麻美她爸又问起了源二郎的来历。“那这位呢?”

这位可谈不上正经,国政想要这么说。

刚吃完炸丁香鱼的眼下,源二郎又狼吞虎咽吃起了萝卜沙拉。而且,他那仅剩的头发还被染成了蓝色,穿着也很不寻常。

“这位是我师父。做细工花簪的手艺可是日本第一,不,世界第一!”

国政在内心反了一把胃。除了做簪子,其他方面源二郎可是糟得一塌糊涂。

“这样啊。”知道源二郎是个匠人后,麻美她爸好像也没那么抵触了,“麻烦两位多多关照下我闺女。”

看到他由盘坐改为正坐着对自己行礼,国政感到有些愧疚。“我才要谢谢您。”国政像叼着米粒的鸟一样也跟着低下了头。

当然,源二郎没有加到这里面来,他把嘴边像白丝瀑布一样悬挂着的萝卜丝吸进嘴里,打岔道:“但是啊……政他老婆婚礼当天可能也有急事。”

国政刚想要捣源二郎一下,却碍于坐在中间的彻平,便作罢了。

“这又是为什么啊?”

被麻美她爸这么一问,国政感到十分困惑。

彻平接过国政的话:“呃,这个嘛……”,他不明所以地晃了晃双手,“有田大爷的老婆身体比较弱,天气变暖后会好些。”

清子可是从来不感冒的强壮女人。国政想是这么想,但还是点头表示同意。

因为双臂向上抬的缘故,彻平毛衣上的洞又露了出来。

不能给麻美她爸看到。国政尽量不露声色地用手指堵住洞眼。但遗憾的是,他的动作看上去很显眼。国政急匆匆地按向彻平的腰部,就像是按什么开关一样。别说麻美她爸,就连彻平本人都吓了一跳。

“不,那个……”又不能提起那个洞,国政这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手放的位置了。

“叮——咚——”不合时宜的铃声又响了起来。

“马上就来!”

“不好意思,按错了。”源二郎对走过来的服务员道了声歉,“那就顺便再点点啥吧。”

最后,他点了海鲜炒面和螃蟹粥。但其实只有源二郎一个人是吃到了最后,剩余四人实际上才刚刚准备动筷。

虽然坐席依旧有被沉默支配的迹象,但起初的紧张感已经削弱许多。

彻平和麻美还是像以往一样,亲密地把炒面和菜粥盛到彼此的盘子里。麻美的父亲也被这画面吓得目瞪口呆。

就谁来结账这点,他们争论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彻平站在了收银台前。

国政看到源二郎给推推搡搡的彻平偷偷塞了一张一万块,可能是担心他在麻美父亲面前丢脸。

偶尔也会做点像是师父会做的事嘛,国政对源二郎稍微有些改观。

麻美她爸要回清澄白河,麻美也说今天要回老家。国政和源二郎跟打算回公寓的彻平告完别,踱步在Y镇的小巷里。

“你今天为什么也跟来了?”精神上的疲惫转化为身体上的劳累,国政的步伐变得越来越沉重。

“有什么为什么的,想吃饭了呗。”源二郎配合着国政的步伐,平静地抬起头仰望夜空。

没有月亮。吐出的白气沿着街灯洒下的光逆流成河。

“政,你真的能劝得动你老婆吗?”

“婚礼四月对吧,明天我就去谈到她同意。”

“一直都是你被她说得死死的吧。”源二郎笑了笑,“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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