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嚼吧嚼吧鸡,吞咽下去,慢慢说:“我以前好像也做过场。”
“有好多士围着我,然后就不记得了。”
司怀顿了顿,把烤鸭放到他面前,低声:“嗯,都是好的。”
小青咧嘴一笑,一口吞下了整只烤鸭。
等吃完第五遍,他才拿出兜里的肉团,『舔』了两下清清口。
回到商阳,司怀翻看群里的消息,方道长上传了摄影师拍的照片。
司怀挑了张最帅的,发了条微博:【合作愉快。】
假期的最后一个晚上,网友们都在网上冲浪,一刷新便多了数十条评论。
【卧槽这是谁?!我看着像我公。】
【这是哪位长,求介绍。】
【这好像是余镇前两天的场啊。】
【本余镇人现身说法,是的,请的是白云观的长,微笑jpg】
【所以这照片是白云观的长吗?】
【我也是余镇的,请的是商阳道协的长,不是白云观啊。】
【上面的,天观根本就不在道协名单里好吧?】
【抱走我们白云观,天观要点脸。】
【可能道天观是围观的,狗头jpg】
…………
评论吵起来了,司怀幽幽地叹了口气,别的到没什么,说到道协就扎心了。
哪怕他和本地道协关系好,可硬件设备不够这一点,审核就过不了。
想着,司怀搜了下商阳的房价,眼前一黑。
短短两三个月,居然又涨了五千块。
晚,司怀穷的睡不着。
周一早上,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向祖师爷打了小报告,顺便吐槽一波房价的离谱,活的艰难,才出发去学校。
他刚走到宿舍楼下,便看到飘在草坪上看书的姚前。
姚前很少不说一声就主动来找他,司怀愣了下,问道:“要钱?怎么了?”
姚前连忙飘近了些,对他说:“观主,我在公园散步的时候,听见有鬼说那个通缉犯好像上了离开商阳的高速。”
司怀连忙问:“往那个方向?”
“五泽镇。”
姚前看过新闻,知道祝诚他师父张亮当初是从五泽镇逃来的商阳。
他问道:“五泽镇是不是祝诚的家啊?”
司怀皱了皱眉:“谁?”
姚前沉默片刻,新说了一遍:“那是不是通缉犯的家啊?”
司怀摇头:“不清楚,我先把这个消息告诉协和警局。”
等司怀打完电话,姚前继续说:“对了,观主,还有另外一件事。”
“前两天不是五一假期么,有几只鬼旅游回来,说在余镇遇到了邪|教教主和他的左右护法。”
“听说他们去扫『荡』了余镇的孤魂野鬼,杀光吃光灭光,余镇现在的鬼市都空了!”
司怀皱眉,觉得不太对劲:“五一假期我和教协会的长们都在余镇啊。”
“那邪|教胆子这么大吗?”
姚前也有点疑『惑』:“是具体地点不一样吗?”
“听说那个邪|教是出现在余镇古墓附近。”
司怀怔愣片刻,想通了。
他愤愤地说:“那些鬼明明是我们辛辛苦苦做了三天三夜的场超度的!”
“邪|教居然敢碰瓷?!”
不讲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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