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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是白云观的长亲自施法呢。”
“哎哟，白云观可是大观，镇长出血本了么？”
“看着排场，应该要不少钱。”
…………
中年『妇』女正在和同伴说话，身后传来一小伙子的声音：
“不好意思，让一下。”
“小伙子别挤，不能进去——”
中年『妇』女扭头，到一身红衣，唇红齿白的年轻长，顿时一愣。
“、长，你这么年轻啊。”
“祖师爷赏饭吃。”
司怀随口应了句，越过群众，走进场。
席位中的方道长松了口气，连忙给他递了杯水：“幸好赶到了。”
司怀也松了口气：“幸好我把法衣都带来了。”
高功和经师的袍不同，高功身穿法衣，经师则是花衣，也称经衣，和法衣相比显得简洁一些。
法衣和花衣司怀都带来了，早上出门的时候穿了花衣，混在众经师里，竟没有发现，快抵达场的时候才起来得穿法衣，连忙赶回去换。
司怀一口气喝了两大杯水，休息没多久，吉时便到了。
度亡天第一天的科仪是开坛、安灵、取水、安水、『荡』秽、扬幡、挂榜、三清表、三元表、净厨。
开坛乐声响起，司怀屏息凝，缓缓走到灵位前刹板，开口道：“开坛济度演金科，天尊接引出洪波……”
他嗓音清亮，带着独特的韵律，围观群众的窃窃私语声顿时消失，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些。
“乘此白云归去好，群仙保举上大罗。”
司怀话音刚落，一阵清风飘来，拂去他额上的汗水。
经师接话：“安灵享供天尊。”
“符命告下泉曲府，亡魂来赴太黄旗。”
随着科仪的进行，清风渐渐变冷，林间山上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动物叫声，古墓周遭的孤魂野鬼们逐渐靠近。
陵墓建造本就是挑灵气十足之处，后因陪葬、阴魂祭祀，灵气被阴气压过，因此古墓周围有不少像厕鬼之类的鬼怪，也存在这极其罕的鸡精、有先天阵法。
围观群众的虽然看不到鬼魂，但感受到温度陡然降低，个别围观者打了个激灵，连忙穿上外套。
阴魂们死相不同，服装各异，古代、国、现代，甚至还有赤身『裸』体的野鬼。
司怀抬眸，看着逐渐靠近的阴魂们，低声念咒，杨柳枝沾『露』水洒下，除去阴魂们身上的污垢。
司怀一身红『色』道袍，肤『色』白皙，在阳光的照『射』下愈发引人注目。
陆修之静静地望着他，挪不开视线。
小青盯着几个古代鬼看了会儿，又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袍。
他伸出小捋平道袍上的褶皱，认真地看向司怀，小声说：“司怀好帅的。”
陆修之难得回应了他的话，轻轻地嗯了一声，唇边多了抹弧度。
“我的。”
…………
三天三夜的度亡场结束，司怀累得在酒店躺了整整一天，陪着小青吃了三遍菜单。
每一遍都是光盘，吓得酒店经理亲自上门，询问司怀身体状况，确定没问题后还让人送来了健胃消食片。
小青往嘴里倒了一只烤鸡，含糊地问道：“司怀，场都是好的吗？”
司怀疑『惑』：“怎么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