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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南春_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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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近千斤生铁,想偷偷运出城去,却因车马太重引起守卫猜疑,盘查是生铁等物,便将赵彻一行人抓了起来,现关押在府衙牢中。

私运生铁,可是谋逆大罪,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曲高知此事的严重性,也不敢打下担保,了解完情况,曲高心想,还是先去见见赵彻再说吧。

牢房的役头识得曲高身份,未加阻拦,在地牢中见着赵彻时,他已受了刑罚,身上纵横交错着几十条鞭痕,此时不知是昏迷还是安睡着。曲高让牢头打开了门,上前呼道:“赵兄。”。赵彻许是觉得声音熟悉,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喜道:“小高,你怎么来了?”时间有限,曲高无意与之叙旧,直言道:“我是来救你的,你把事情完完整整地与我说一遍,我想办法救你!”

赵彻苦笑了两声,有些冷漠道:“听说小高做了太守女婿,此行是真来救我,还是想让我招供?”

曲高闻言心中一凉,寒意骤得吞噬了全身,他不曾想过,二人曾经历生死,如今居然被这样猜疑,见赵彻别过头去,不愿再多言,曲高怔怔地起身,竟有些不知所措,过了半晌,牢头催了,曲高才回过神来,望着躺在地上神情冷漠的赵彻,曲高也提不起半分热心情感,冷冷地嘱了一句“在我想到办法救你之前,你最好还能像现在这样管好自己的嘴。”

回到长乐坊,与常伏海、朱颜二人商议如何施救,劫狱是行不通的,那就只有让太守张由下令放人,可如何让他下令?曲高虽是他的女婿,但开口为一个私运生铁的重犯求情,也定是行不通的,甚至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只有让赵彻供出一个张由也惹不起的主子。”朱颜清音道,想了想,她不认识这么厉害的人,便又望向曲高。

张由也惹不起的主?曲高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一个人。那个人背对着他,立于云霄之上,曲高可望却遥不可及。

不觉还是来到了王府的门口,大门高有三丈,气势恢宏,雕梁画柱,门墙一尘不染,岂是人间居所?王氏家族的势力,当真是无人能及的。

通报了门子,过了半晌,仆人赶回对曲高道:“郎君,我家公子现有要事处理,特嘱于今夜申时,在青秀峰下桃花湖心恭候郎君,请郎君务必准时守约。”

青秀峰下桃花湖?为何要约在那种地方,曲高心中疑惑,不知王首打的什么主意。回家牵了白马,便朝青秀峰慢步赶去。

现在四月中,桃花开得正盛,天色虽暗淡了,但空气中的香味却是醒人心脾,到了桃花湖,于湖畔凉亭中见着一个王家护卫,护卫上前牵过曲高的马,道:“郎君,公子已在船上等候多时了。”

夹岸数十步,拴着一精致画舫,舫内灯火通明,于深邃的湖水上甚是醒目。曲高踏上画舫,护卫便放了绳索,任之漂流。王首正独自小酌,见曲高到来,玉颜瞬喜,清音悦道:“数月不见,曲郎容姿不减,看来太守府的酒色,不合曲郎的胃口。”

曲高坐下,直言道:“王郎,高有一事相求。”王首接道:“不急,首亦有话想对曲郎说。”王首自酌了一杯,道:“自东市初见,已近半载,这半载,曲郎北上南阳,击杀胡虏,易家宅,结烟属,身边更是有江湖客,奇女子相随,可着实让首刮目相看啊。”

曲高暗惊,王首竟对他的经历知道得这么清楚,不过随即想到以他的势力背景,想要了解一个人,应当是易如反掌的。抿了口酒,曲高回道:“王郎是九重天上的谪仙,这些微不足道的事,说它作甚?”

王首淡淡笑了笑,道:“曲郎身边的那位女子,已在为曲郎经营谋划,如今曲郎的势力才刚刚起步,实不宜在此时多生事端。”

多生事端?王首所指的是赵彻的事?他既摸透了自己的底,赵彻之事肯定也在他的掌握之中吧,那他言下之意是不希望出手救赵彻?

“实不相瞒,曲郎的那位朋友,现是在为羯胡族石虎义孙石闵效力,生铁也是为其所得。如今晋室微弱,胡虏强势,首知这位朋友与曲郎出生入死,也知曲郎忠义之心,救是不救,曲郎当深思熟虑!”王首肃起脸孔,在等待曲高的回答。

“他在为羯胡效力,若再求王郎出手,势必也会让王氏一族担上风险,多谢王郎相告知,高另想办法吧。”曲高思索了一下,回说。

“王家倒不惧这点风险,首只是让曲郎思考清楚,若决定相救,首的办法总比曲郎的办法可行。只是,首欲借此事向曲郎求得一诺。”王首的目光忽地凝聚精芒,牢牢地锁着曲高。

“你已是天之骄子,还有何事需要求我?”曲高疑道。

小船漂着漂着,已远离了岸,到了湖心了,八方都是深不见底的湖水,王首忽笑了笑:“或许在曲郎眼中,首有高人一等的地位,傲视天下的家族,凭借这些,首的确能为常人所不能。不过天下大势,瞬息万变,曲郎一介无权无势的寒门子弟,不照样敢掌掴陈玄,拔剑沈奕,这些举动,可是首从不敢做亦不能做的。”

曲高听到这儿,只道王首是想让他帮忙解决些不便动手的私仇,他牢记王首的赠马之恩,又感其礼待之情,开怀道:“王郎有事尽管开口,高赴汤蹈火,定会达成。”

王首眼神忽变得森冷,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曲高吓了一惊,只听其重声道:“我要曲郎与我盟誓,今后不得伤我王氏家族一人!”言词狠厉,仿佛变了个人,他的脸很白,配上幽深的双眼,在这昏暗的舫中,直让曲高心中惊惧。王首用短刀划破食指,将渗出的鲜血抹封在双唇之间,又缓缓将短刀从茶台上推过来,眉角勾起,神色诡魅,曲高怔住,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王郎,你这是何意?你待我如此,曲高岂是忘恩负义之辈。”曲高急道,见王首神色不移,只道是他不相信,非得让自己立誓才罢,当即拾起短刀,起誓道:“我曲高今日与王首盟誓,永不伤王氏子弟,如有违背,烈火焚身,不得好死。”说毕也割了指腹,封血于唇。

王首松了口气,哈哈笑道:“曲郎也有害怕的时候?”见他转瞬玩笑,曲高面上微微不悦,王首见状,正色道:“曲郎莫怪,首也不愿如此。只是数月前葛洪葛仙师游经襄阳曾言‘襄阳城中有一身负天命麒麟儿,将来可令乾坤变色’。首观襄阳新秀中,唯首与君最为拔萃,料想这麒麟儿此时正在这艘画舫之中。若首身负天命,将来必驱逐胡虏,光复晋室,亦必全力保得曲郎家族平安!”

曲高脑海中又是一顿震撼,天命麒麟儿?他身世普通,能力平平,这如何能扯到他的头上来?倒是王首,身家显赫,贤名远播,年纪轻轻就在襄阳城中威望甚高,实是集了万千光环于一身,这天命怎么也得寄到他的身上去。况且,即便这天命闭着眼睛落到了自己头上,他的志向与王首也是一样的,王首逼他发下血誓,是担心他会祸乱天下?

“王郎太过抬举曲高了,也太不相信曲高了,曲家先祖世代守护襄阳,高亦如是。纵天命选择了我,难不成王郎以为,高会学做冉闵,助胡欺晋?”

王首摇了摇头,叹道:“王与马,共天下,世人只见王家的势力可逼朝野,却不闻我王氏有多少为守护这江山而葬送的英魂。如今胡奴虽盛,但只要有王氏一日,南朝尚可苟安,若乾坤变色,福祸难料矣。”

曲高望着有些失意的王首,心中复杂难明,他只道如王首这般,便可无忧无虑,却不想他小小年纪,就要忧心家国大事,个中滋味,又岂是旁人能懂得?闭上眼睛,曲高沉声说道:“请君安心,不管这天命在谁,曲高都不会伤王氏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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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名下产业

? 19.--自桃花湖回来,夜已深了,张氏掌着灯还未歇下,见曲高回来,上前褪去曲高外衫,又吩咐下人打来热水,也不过问曲高去了哪里,只默默地做一个妻子的本份。

成婚两月有余,张氏性子愈发温婉了,与太守和五夫人虽少有往来,但每每碰面,也尽礼数,最近又常常去后院的两位夫人那儿,一待便是半晌,两位夫人心性淳善,待张氏和曲高也如同亲生儿女一般。

“世琪,明日我要出门,午间不必等我用食了。”洗浴毕,二人躺下歇息,曲高说道。

张氏轻轻叹了口气,拉过曲高的手放置在自己小腹上,随口应了一声,忽提声道:“对了,过两日父亲说要去春猎,以往都是带我去的,这次我不能去了,父亲想带你同行,让我问问。”曲高侧过身来,盯着她平和的笑容,问道:“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这几日你精神不太好,也没见你练武了。”

张氏扁了扁嘴,低头埋在曲高怀中,蹭了蹭,娇羞地嘀咕道:“孩子,你看爹爹多粗心,娘亲每天晚上都把爹爹的手放到肚子上,爹爹就是不明白。”曲高一把将张氏抱起,欣喜若狂:“你有了身孕?我要当爹爹了?我要当爹爹了!”张氏嘴角一扬,躲在曲高怀里的头埋得更深了,低低说道:“我从不知道,怀上了孩子,心里会感到踏实,也更看得开了,我想起爹爹以前带我打猎的日子,我能体会到他对我的关爱了。后来因为母亲和五娘,我性子乖戾了些,也惹恼了爹爹很多次,可不管如何,我是他的孩子,他生我养我,又怎么会不疼爱我?我不恼他了,我希望我的孩子将来也不会恼他的爹爹。”说着抬起头来,眉眼中饱含着柔情与喜悦,曲高将她抱紧了些,在额间印上一吻,轻声道:“孩子有这样温厚的母亲,是我这个当爹的福气。”

第二日,曲高先差人回曲家报了喜,便着了一身布衣,头戴斗笠,来到与王首约定的城东码头,朱颜和常伏海也早在此等侯。到了约定的时辰,王府的侍卫带着赵彻和与之同行的十余人出现在三人面前。几人显然都受了刑,虽换了衣装,但面容惨淡憔悴,身子也沉沉重重。

王府侍卫将赵彻一行人带到曲高面前,礼道:“公子所托之事已然达成,我家郎君提醒公子,不要忘了对我家郎君的承诺。”曲高点了点头,侍卫退后两步,骑身上马回走。

“小高,此番多谢!山高水远,我们江湖再见!”赵彻又与常伏海和朱颜一一告别,便带着众人上了客船。

曲高没有说话,这次分别,也没有像三个月前那般不舍,仿佛送行的是一个陌生人一般。是了,在牢中,赵彻问曲高是真来救他的还是来让他招供的,从那时起,曲高便知二人已有了距离,曲高可以理解受了刑罚的他对外人抱着警惕之心,甚至草木皆兵地怀疑任何人,但是,王首告知他的真相让他更加清楚,二人今后将不会再是朋友,也没有任何交情。至于那一场出生入死,不过是恰巧同行罢了。

这一次出手相救,就当报他教授射术的恩情了。

赵彻走后,常伏海不安问道:“小高,你许了那人什么承诺?可有麻烦?”此事是他向曲高开的口,让曲高担了责任,他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小事,大哥不必担心。”曲高这日心情大好,自是什么事都不会放在心上,更何况王首逼他立的誓,将来恐一辈子都用不上。与二人在乐坊门口分道,曲高想着去市集看看,给张氏买些礼物补品。

张氏虽也是贵族之女,但平日俭持,亦不爱那些珍品玩物,倒是喜爱武具,只是现在为了胎儿,也不去碰了。

路过一家看起来品质不错新开的妇人衣饰铺子,曲高想到现在就快入夏了,张氏似也还未添置衣物,便走了进去。

“呦,曲郎,您来了。”一个清丽的女子打理着这间铺子,上前惊叹地打量了一番,盈盈笑道:“曲郎的姿色,穿女装也定是美的。”

曲高面色一沉,重哼了声。那女子以罗扇轻掩面,娇笑道:“曲郎乃大人物,焉能与我一个小女子计较?”说着侧身引客,又道:“快进来看看吧,咱们家的衣裳,做工和用料可都是讲究的。”

曲高在那女子的介绍下挑了两件时下可穿的衣服,结账时那女子却如何也不肯收。“妾仰慕曲郎久矣,这两件衣裳虽不是曲郎所穿,但曲郎天天看着,偶尔的能想起妾便足矣。”女子吃吃笑道。

曲高也曾被不少女子表白心意,女儿家含情的姿态应是羞涩的,可眼前的女子,情意只在言语,神色间却是带着一股魅态的顽笑戏谑。曲高不想与之多作纠缠,便道:“你若不收银子,这衣服我便不能要了。”

“好了好了,妾不与曲郎闹了。”女子收了媚态,回道:“不过这银子,妾还是不敢收。这间铺子的主人,可正是曲郎您呢!”

“啊?”曲高听着女子将原委道了一遍,惊得下巴都脱了节,这三个月曲高不曾插手过朱颜经商的事,却不知其发展壮大得如此迅速!

自接了祖逖将军的订单开始,朱颜收罗了不少精于织纺绣艺的妇人,她们大多是从北地流亡而来,许多妇人夫家早已被征入军中不知生死,或经历过战乱只身苟活于世。

北地富庶,女子也多习诗书礼乐,这些妇人中,有不少精通书画琴曲、乐器歌舞的,朱颜便挑出她们训练,开了长乐坊,有几位织绣手艺精湛的,朱颜便让她们做些品质高档的华服,在这间铺子里售卖。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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