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鼻鼾。”
“那不一定。风度翩翩跟打鼻鼾没有半毛钱关系。”青染认真的补了一刀。
“据说鼾声太大是病,等十一回来让他给你看一看吧。算是执行局的医疗福利。”莫夜白淡淡的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语气。
临渊深感自己再待下去会被气到心脏病发作。连忙捂着胸口转身离开,还不忘扔下一句话,“下来吃东西啊。”
青染梳洗一番,和莫夜白一起下到一楼的时候,只看到临渊一个人坐在那里孤独的抱着电脑。桌子上放着一大堆包子点心等等吃的。
青染坐下来,拿起包子咬了一口,神情满足。睡得太多反而饿了,此刻她的胃口格外的好。莫夜白打开豆浆的盖子,等它放凉一点再递给青染。
“素词哪去了?”青染看了看四周,没见到她的身影。
“不知道。我下来的时候就没见到她。”临渊耸耸肩,眼睛一直盯着电脑。
“待会儿我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小心。”莫夜白拍了拍手上的点心碎屑,拿起青染那杯豆浆喝了一口。
“嗯。知道了,你早点回来。”青染垂着眸子,安静地吃早餐,没有看他。突然想起,距离一个月的生命倒计时,剩下的日子不多了。
莫夜白神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沉默的没有说话。
察觉到青染的低落,临渊盯着电脑的眸子闪过一丝忧愁。
吃过早餐,莫夜白陪青染坐了一会儿就出门了。临渊抱着电脑窝在房间里。青染百无聊赖地在屋子里瞎转,晃着晃着就走到了外面的小花园去了。花园很小,一眼就看完了,池塘里的荷花开得正美,却闻不到一丝香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花园的每一处都放满了晒干的各种草药。有一些被风吹落到地上,有一些被突如其来的雨打湿了。
青染疑惑的看着四周有些凌乱的花园,有一个模糊的念头在脑海里浮现。七月也很喜欢在花园里晒各种草药,青染偶尔也会帮她收拾。看到这撒得到处都是的药材,青染摇摇头,蹲下来一点一点捡起来。
收拾的差不多,只剩下最后两盘晒在池塘边的药材。青染刚伸手拿起来,就听到了素词的声音。
她急忙跑过来,扶起青染。“这种事情让我来就好了,你身体不舒服,多休息,不要操劳。”素词伸手接过青染手里的药材,边说边蹲下来将掉在地上的也捡到盘里。
青染站在一旁打量着她的动作,素词收拾好端着两盘药材站起来。两人走到阴凉的树下。
青染拿起那两盘药材看了看,仔细闻了闻。“香加皮内表面淡黄色或淡黄棕色,较平滑,有细纵纹。有特异香气,味苦。
五加皮有纵向稍扭曲的竖沟及横向长圆形皮孔,内表面淡灰黄色或灰黄色,气微香,味微辛而苦。
这两者外表相似,都有祛风湿,强筋骨的作用,但香加皮有毒,强心作用很强,不宜过量和长期服用。你刚才将这两种药材弄混了。”青染将两种药材分开弄好,疑惑的看着素词。
素词淡淡的笑着,“小时候学过记药材,太久没碰这些东西,都忘了。”
素词昨晚说的方子,莫夜白刚才吃早餐时就说了。既然素词学过中医,那为什么连药材都分不出来呢。她平日跟着七月,耳濡目染也能记得一些。难道真的忘得这么彻底?青染虽然疑惑,但神情依旧淡然,没表现出丝毫怀疑。突然,耳边似乎传来一阵刺耳的轰鸣声,有人在说话,有人在呼唤她,可惜她却听不清。青染闭上眼睛努力感受,却只有阵阵头疼。
“青染,你没事吧?”素词的声音打断了那刺耳的轰鸣。
青染睁开眼睛,四周十分安静,一切如常。“我没事,可能是太热了,有点头晕。我先回去了。”
“好,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买了点水果放在厨房,你拿来吃吧。”
“嗯。”青染淡淡的应了一声,转身往屋内走去。
花园里,素词看着她的背影,眸光中划过一丝阴沉。
回到屋内,青染刚在椅子上坐下,一眼便看见了那放在桌子上的信封。青染疑惑的拆开它。上面写着:“我有危险,不能露面。速来浅水集市南宁巷七号找我,不要让别人知道我的行踪。十一字。”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这封信,许久,将它收好。从厨房拿了一个打火机,走到窗边,将那封信点燃,待它烧成灰烬,然后扔进茶杯里。一只小小的还带着点点火星的纸蝴蝶从茶杯中飞出,隐秘地飞向二楼临渊的房间。青染转身,余光瞥到那个躲在角落里的身影,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然后安静地走向大门,往那个南宁巷七号去。
兰陵城的人口确实少,已经是中午时分,却没有大城市那种喧闹繁华,车水马龙。浅水集市倒是十分热闹,来往做生意买卖货物的人不少。穿过浅水集市,青染跟着手机定位摸去。很快就见到写着南宁巷的路牌,一间一间屋子找过去,七号,刚好在巷子的最末端。一座破旧的青石平房,青染走上前正想敲门,却发现门根本就没关好。余光里果不其然的又见到了那个娇小的身影,素词故意留下这张字条,悄无声息地跟了她这么久,到底是何居心。青染思索着,然后继续装作不知,推开门走了进去。
。
第77章彼岸花开(四)
这房子大概有些年头了,一走进去,迎面而来一股酸腐难闻的味道,空气潮湿,让人恶心。屋内很暗,四周都有蜘蛛网,地上到处都是废弃的木材和建筑用的边角料,还有碎玻璃。看起来这像是被废弃了房子,堆满了垃圾。素词煞费苦心设了个局引她来这里,到底是为什么?青染心中戒备,放慢了步子,往里面走去。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有人交谈的声音,似乎是当地方言,浓重的口音青染听不懂,却下意识觉得句句都是粗口。后面也传来了脚步声,极其细微。青染故作不知,继续往里走,推开那扇房门,眼前顿时明亮了。
房间里面还真是热闹,十来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围在小小的一张长桌前,桌上堆着各种器具,以及一些已经制作出来包装好的毒品。见到青染突然冒出来,众人先是一愣。随后就有人反应过来了,为首的一个黑衣壮汉对着青染凶神恶煞的吼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
青染淡淡的打量着他们,似乎猜到了素词设这个局的恶心用意。真是低俗又无聊啊!青染暗自吐槽道。
见青染不回答,那壮汉以为她是吓怕了,色眯眯地盯着她。
旁边的几个手下也都围了上来,在那老大耳边说话。虽然青染听不太懂,但看他们的模样也猜到三分了。
老大猥琐的笑着,示意他的手下上前。“美女,我不管你是走错了,还是别有目的,今日来了,就别想离开。”
青染看着那些如狼似虎一样扑上来的手下,眸中满是不悦和厌恶。
素词就在附近看着,青染自是不想动用灵力。不过收拾这些人,也用不着,费些时间罢了。
一名中年男子猥琐的盯着青染,抬起手还没碰到她,就被捏住了手臂,青染抬脚一踢,那男子便捂着肚子飞出去,撞到了墙上。走在后面的两人见状,被吓了一跳。
“看不出来还有点能耐。”那壮汉拿起桌子上的枪拉开保险栓指着青染。“有本事再动一下,看老子往你脑袋上开个洞。”
两名手下见青染没有动静,以为她被枪吓住了。谁知刚走上前,青染动作极快,其中一个没来得及反应,脸上就挨了一拳,鼻子顿时又红又肿,鼻血像开了水龙头一样往外流。青染趁那壮汉愣住,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扭,直接卸下那把枪的子弹匣用力划破了他的喉咙。稍稍侧身闪过那喷溅的血液,冷冷的看着对面直接被吓傻了的众人。那壮汉捂着伤口,躺在地上无力动弹,鲜血流了一地。青染上前一脚踢翻了那个脸上中了一拳挣扎着起身的男子。屋内的其他人吓得一边后退一边拿起武器反击。一时间枪声,哀嚎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素词站在外面没有进去,听着里面传来的男子的惨叫声,脸色阴沉。她万万没想到青染竟然这么能打,这回倒是失算了。
屋内的战斗仍在继续,说白了就是青染单方面在虐他们。青染捡起地上那把带着血的手枪,眸中满是寒光,扣动扳机,子弹飞出精准的射入那些人的关节处。看着地上鲜红的血迹和身受重伤躺了一地的人,青染只觉得脑海里似乎有一道魔音在循环播放,似乎在驱使她杀光他们。青染握着枪,眸子慢慢被血红色淹没,周身散发着寒气,仿佛入了魔一般。
“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没想到那名毒贩老大还活着,他看着青染血红的眸子,双腿打颤,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捂着伤口跪下求饶。青染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扣动扳机,恰巧子弹耗光了。
青染直接把枪扔掉,抬手,一道无形的气劲掐住了那老大的脖子,他惊恐的挣扎着。就当他以为自己快死的时候,一道银光划过,脖子上的束缚顿时解除。他靠着墙喘气,死里逃生仍心有余悸。
青染的攻势被打断,晃悠了几步,无力的闭上眼睛,往后倒去。一个身影冲了进来,稳稳的抱住了她。莫夜白紧张的唤着青染的名字,临渊跟在后面进来,挥手间一层薄雾笼罩着整间屋子,除了他们两个,所有在屋内的人都陷入了短暂失明。当他看见满屋重伤哀嚎的人时,还是吃了一惊。收到青染送来的纸条,他立马就通知了莫夜白,赶过来,没想到会是这样场景。
“快送青染回去先。”临渊拍了拍莫夜白的肩膀。莫夜白回过神来,连忙往外面跑去。临渊再一挥手,那屋内的一众毒贩顿时失去意识沉沉昏睡过去。
临走前,临渊看了一眼房间外面一个昏暗的角落,眸中满是杀意。
素词躲在黑暗中,只觉得从刚才开始眼前的视线就变得一片模糊,什么东西都只能隐约看到模糊的影子。她安静的听着一切动静,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气袭来,没多久又消失了。确认屋内没有任何动静,她连忙从角落里走出来,揉了揉眼睛,发现视野又慢慢变清晰了。看着房间内奄奄一息的那群人,素词冷冷一笑。青染身手这么好,倒是出乎她的意料。本来都打算自己亲自动手的了,只是临渊和莫夜白出现,让她错失了机会。
“无所谓,夏青染你的命我要定了。”素词低声道。屋内回响着她阴沉的笑声。
青染只感觉她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她穿着单薄的衣裙走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看不清方向,也听不到任何声音。走了很久,前方终于有一丝亮光出现,青染迎着亮光跑去,脚下一滑,差点往前摔下去。她稳住身子低头一看,再往前一步便是万丈深渊,下方传来一阵一阵凄厉的哭声,似乎有无数的恶鬼在伸着手想把她拉下去。
青染惊恐的往后退开,一转身却见到了前方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我的未婚妻,你逃不掉的,我们,一起下地狱吧!”那身影越来越清晰,他的身影在耳边回响,终于,那张熟悉又苍白的俊脸暴露在眼前。是寻。
青染想逃离,却无处可逃。四周漆黑一片,寻步步紧逼。
“不要过来。”青染退到悬崖,再往后一步便是深渊。
“莫夜白。你在哪里?”青染感觉脸庞微微湿润,眼角流下了泪水。
耳边不断回响着寻的声音,“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不要,我不要。”她拼命地摇着头,一只脚往后,差一点就要掉下去了。突然有人拽住了她的手,将他拉进怀里。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
“莫夜白!”青染低声喊着他的名字醒来。她睁开眼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四周是熟悉的摆设。她又回到了十一的宅子。
“青染,我在这里,不要怕。”莫夜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一脸担心,小心翼翼的握着青染的手。
青染扑进他的怀里,只觉得从那个噩梦中逃离之后浑身无力。
“没事了,没事了。”莫夜白抱着她,心疼极了。
青染闭着眼睛,窝在莫夜白怀里,只感觉无比安心。
突然临渊推开门走进来,看着相拥的两人翻了个白眼,“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青染坐好,无奈的看着他。莫夜白一个冰冷的眼神射过去,明显在说“还不快滚!”
“醒了就吃点东西。”临渊才不理他,关好门将手里端着的粥和小菜放到床边的桌子上。
莫夜白体贴的拿起那碗粥要喂青染,青染想说自己来,看他这么坚持,也就算了。
临渊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肉麻。”
见青染吃了点东西,脸色好多了,临渊才问道。“我说,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素词设了个局,引我去那里。大概是想对付我吧。我本来不想闹大,只是后面不知为什么,失控了。”青染想了想,突然发现,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失控了。难道说是被体内的毒影响了?
“那女人想干嘛?之前就一直在说些挑拨离间的话,当真不入流,真以为我什么都看不出来吗。”临渊慵懒地靠在房间的沙发上。“她竟然还以为我喜欢你,我看起来有这么重口味吗?”执行局就像是一家人,临渊对青染和七月不过是像妹妹一样罢了。
莫夜白见青染吃的差不多,又仔细地把东西收起来。冷冷的瞥了临渊一眼。“我觉得你们挺配的,要不我帮帮你们?”
“就是,有人看上你不好吗?”青染笑得幸灾乐祸。“不对,我补充一句,应该是看上了你们两个才对。”
临渊一脸不爽,“看上我很正常,什么眼神还看上他了?”
躺枪的眼神不好的青染瞪了他一眼。说实话,临渊和莫夜白算是不同类型的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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