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饭店……
接下来的两天,饭店里都是对拆迁事情的讨论,如今谣传拆迁的地方有已经有了五处,搪瓷厂、化工厂、酱油厂、轧钢厂、还有光明街的几条巷子。
这两天,饭店里的生意都更好了,客人吃饭时出手非常阔绰,卤肉都不够卖的!仿佛马上就要拆迁成为暴发户了。
方圆也高兴,他刚入手一套搪瓷厂的房子,家里的老房子就是酱油厂家属院,这要是拆迁了,能分多少钱?
徐娆拉着江灿吐槽:“都疯了吧!哪可能一下子拆迁这么多地方!难不成寥县要重新开发?开玩笑的吧,政府哪有这么多钱赔偿!也不知道是谁炒作房价,想要趁机出手呢。我都想让我妈把我们家老院子给卖了,现在能卖四万块。可惜被我妈给揍了一顿,说我眼皮子浅,家里就要拆迁了,我竟然想要卖了房子!”
江灿噗嗤乐了,“我看大家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说不定都能拆呢!我家也有搪瓷厂的房子呢,等拆了钱,我也是暴发户了。你也不差钱,也投资两套搪瓷厂的房子呗!”
徐娆立刻摇头:“别人哄抬价格呢,我才不买。”
江灿不再多劝,她现在也是心里没底,万一搪瓷厂不拆迁呢!
之前把房子卖给沈浪的一户人家又想把房子买回去,愿意高价买,沈浪便当中间人,帮忙牵线搭桥:“我买的房子准备当宿舍用的,就不卖了,不然再买套附近的房子也没便宜的。我给你介绍个房屋中介,人手里有房源。”
中介一脸热情:“搪瓷厂的房子,一套五万。化工厂的,四万八。轧钢厂的,五万五,都是六七十平的大户型。价格是贵了一点,但马上就要拆迁了。人家也是急着用钱,实在等不到拆迁了。叔婶,你们看看要哪一套,今天就能给安排过户!”
中介这么热情,那户人家反而怂了,“真拆迁还能有人卖房子?”
毕竟这房子的价格,翻了快一倍了!
中介:“人家缺钱啊,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拆迁呢。婶子,我先带你看房子,你要是不满意,还能买户型小一些的。”他小声的说道:“上面说是年底就能拆,到时候,五万能变成五十万一百万!”
中介看他们犹豫,非常诚意的降了价格,对方更不肯要了!只后悔房子卖早了,不然还能多买两万块钱。
这单生意自然没能成交。
有人卖房有人买房,卖的开心,买的也开心,走在路上,都是喜气洋洋的笑脸。
江灿回家时,巷子口围了许多的人,江灿和沈浪还没有走进,就听到大家的笑声了。
蔡婆子:“真的吗?咱们这儿也拆迁?什么时候拆?”
钱寡妇:“那还能有假!今天有大领导来咱们这儿丈量房子呢,说咱们这儿风水好,适合修火车站,估计年底就能拆迁,明年就盖火车站,通火车咯。”
另外一户人家道:“我也看到了,开着小汽车,穿着西装嘞。”
这引来了更多的人围观,大家不敢置信,他们这里要被拆迁盖火车站了?
钱寡妇有鼻子有眼的说道:“那是,我偷偷听大领导们说了。”
大家都坚信,这泼天的富贵轮到石榴巷子了!
看到江灿和沈浪回t来,钱寡妇等人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江灿和沈浪,钱寡妇:“咱们以后一起暴富!”
江灿笑了笑:“一起暴富!”
石榴巷子的房价直线上升,石榴巷子的居民一个个的挺直了脊背,扬起了头颅,等着成为暴发户。
江灿和沈浪对视一眼,得,要拆迁的地方又增加了一片。
如今,拆迁区域几乎覆盖了半个寥县。
第二天就有人找到了江灿家,想要买江灿家的小院子,因为传言路口的房子更贵,这里是火车站的中心区域,对方开价三万。
等到晚上,价格就涨到五万。
别的地方也在传拆迁,但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拆迁,也不知道拆迁了干什么。但石榴巷子不一样,这里拆了建火车站的,领导都来丈量过了,年底就能拆迁,过了年就要开始施工。
江灿都要相信了。
现在的问题是,这房子,要不要卖了?
一万块钱的房子,身价倍增,涨到五万,看对方的样子,五万五也是能卖的。
江灿犹豫着要不要把这里卖掉,她是不信这里修火车站的,市里已经有火车站了,距离县里不到一个小时,怎么可能再修火车站。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但沈浪不想卖,“我们第一次第二次都是在这里做的,这房子里承载着我们最美好的记忆,不能卖。咱们家不差五万块钱。”
江灿:“行吧。”
钱寡妇家的院子更大一些,涨到了五万五千元。
当天晚上,钱寡妇的儿媳妇来过一趟,隐晦的表达了他们要购买新房搬走的消息。
江灿笑着提了一兜子刚做好的卤鸡爪,“恭喜,给孩子们吃。”
钱寡妇的儿媳妇有点不敢接,但也不敢拒绝,犹豫着提着卤鸡爪走了。回到家就跟钱寡妇道:“妈,我跟江灿说过了,她能明白那话的意思吗?”
钱寡妇正在高兴的嗑瓜子,“人家是聪明人,听音就知道话意。”
房子真要拆迁,她还能卖了买房子?
她再次觉得自己聪明!不然怎么能把这房子卖五万五,明天再看看,能不能卖六万!
钱寡妇的儿媳妇也高兴,把卤鸡爪子给婆婆吃,她道:“妈,那么多钱,咱们怎么花啊!我这辈子都没有听过这么多的钱,妈,你怎么就这么聪明啊。”
钱寡妇得意洋洋,“家里有两个孙子,我可不就得多算计算计。我两孙子以后娶媳妇的钱都有咯。”
本来没鼻子没眼的事情,被她一吹嘘,就成了真的了。
也是最近拆迁的风,把大家的心都吹得飘起来了,拿小钱博大钱,换一个暴富未来。
她儿媳妇笑着夸赞她婆婆厉害,是个能干大事的人。
钱寡妇朝着对面努努嘴:“咱们这房子一卖,再买一套,也能离那边远远的,跟个定时炸弹一样,我就怕我大孙子跟着倒了霉。”
虽然大家都说沈浪、江灿好,可石榴巷子的人忘不掉沈浪江灿揍人的恐怖样。和他们当邻居,太窝憋了,整天跟个孙子一样的赔笑,就怕惹人不开心了,啥都不敢干。
两大孙子晚上都不敢在院子里闹腾,生怕惹了沈浪。路上碰到沈浪,都被吓得不敢吭声。她瞧着都心疼。
江灿也是没想到钱寡妇能干出这种大事情,趁着这个拆迁的热潮,她把石榴巷子的房价都涨上去了。
她看着自家的房子,还是想卖了,虽然如今好赚钱了,但五万块钱也是一大笔钱呐,想要盖房子,随便买个地皮就能盖!
等沈浪吃卤鸡爪的时候,把隔壁孙芳芳的话重复了一遍,她道:“卖了吧,给你买辆摩托车,再给我买个金镯子。咱们想要盖房子,随便在城中村买个地皮就行,盖上三层小洋楼,到时候骑着摩托车去哪里都方便。”
沈浪鸡爪都不吃了:“我回你这个院子的路上遇到了你,也是在这个院子里结婚,这里是特殊的,你现在要卖了这院子?”
江灿伸手揽着沈浪的脖子,红唇凑到了他的唇边,但他刚吃了鸡爪子,都是油,实在下不去嘴,她亲在他的眉心:“阿浪,是缘分让我们相遇,未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我而言,有你在的地方,才是特殊的。不是吗?”
五万块钱啊,不卖白不卖!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沈浪被哄住了,“是。”
鸡爪也不吃了,抱着江灿回屋睡觉,当然,脸得洗,牙得刷。
第二天清晨,家里来了一位很特殊的客人,县委副书记张德明带着妻子和儿子来了家中。
两人提着各种礼品,一到家中,就让小儿子宾宾感谢沈浪和江灿二人。
宾宾又黄又瘦的,看着三四岁,根本不像是个六岁的孩子,他害怕的躲在张德明妻子黄颖的身后。
黄颖安抚他:“宾宾,谢谢哥哥姐姐,因为他们,你才能被找回来。”
张德明和黄颖怀孕生子晚,快四十的高领才生了宾宾,一家人把宾宾当成心肝宝贝的疼宠,结果在宾宾四岁的时候被人拐走了。
当时是老人带着孩子,因为孩子丢失,老人自责不已,日夜以泪洗面,眼睛都哭瞎了。
两口子为了找儿子,工作耽误了,散尽了家财,三年过去了,什么都没有找到。
如今,他们快要放弃了。
竟然出现了转机,大学名额顶替案爆发了。
张德明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竟然还能牵扯到他,沈伯扬为了当县委书记竟然让人拐走他儿子。
他们两口子这些天都在跟着警察一起去找孩子,在一个山村里找到了宾宾,他们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背着大背篓、光着脚丫子的小孩就是他们的孩子。
本该幸福的在爸妈身边长大的,却被有心人拐卖到这个地方,如果不是沈浪和江灿,他们这辈子可能都没办法找到宾宾。
他们宾宾一辈子恐怕都要在这个山沟里。
沈浪、江灿是他们家的恩人。
江灿看一眼就知道这孩子被拐后日子过得很不好,她把人请进家中,拿了自己做的小零食给宾宾。
宾宾胆子很小,缩在黄颖的身后。
黄颖摸摸宾宾的头发,搂着他,“宾宾胆子小。”
前两年,宾宾在买家过得还行,那家人把宾宾当儿子养的。去年,买家家中生了儿子,宾宾的地位一落千丈,六岁的小孩洗衣做饭喂鸡喂猪,哪一点没干好,还要挨打挨骂。
江灿把果干和肉干递给宾宾,笑着说道:“这是姐姐做的,宾宾尝一尝。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好,宾宾以后会平安顺遂一辈子的。”
黄颖也希望孩子未来平安顺遂。
张明德夫妻还没有走,家里又来了一个打扮洋气的中年女人想来买房,对方昨天就来过了,姓万,她态度很高傲,看着就是一个有钱的主:“开个价吧,多少钱愿意卖。”
沈浪看不惯对方的态度,“十万块钱。”
万女士又不是傻子,肯定不干啊,最后谈到了七万,她戴上墨镜:“下午去过户。”
等她走了以后,江灿和沈浪对视一眼,卖!
张明德:“这院子七万???”
镶金的院子?
沈浪:“大家都说我们石榴巷子要拆迁盖火车站,如今不少有钱人都来高价买房子。”
张明德忍俊不禁:“要是这么说,半个寥县都要拆迁了。哪有这么大的工程,这院子卖的值。”
江灿本就有心打听拆迁的事情,就着话题继续聊了起来。张明德以前在权利圈子外,但寥县大换水,沈伯扬一脉全部倒台,他这个副县委书记又得用了,还真了解一些,他隐晦的提了搪瓷厂,上面的政策快改下来了。
等张明德离开的时候,江灿送给宾宾一兜子的果干、肉干,加一起得有五六斤重,这是准备寄给周冰的,分给宾宾一小半。
黄颖很不好意思,可宾宾很喜欢吃,刚刚江灿给端的一盘子,吃了大半了。
江灿摸摸宾宾脑袋:“都是我做的,等吃完,姐姐还给你做。”
宾宾:“谢谢姐姐。”说完又躲在了黄颖身后。
张明德夫妻离开后,沈浪与江灿准备把这房子卖掉的资金全部购置搪瓷缸的房产。
虽然已经有了五套,但谁嫌弃钱多呢。
下午,沈浪与江灿去过户,得到了七万块钱的现金,花费五万购置了搪瓷厂的一套房产,一楼带小院。
另外三万块钱,拿出来一万块钱买块地皮建房子。
当天下午开始搬家,把小院子腾出来,东西都搬到了搪瓷厂中的一套房t产中,选的是一楼带院子的,这样方便虎子活动。
蔡婆子看到沈浪、江灿搬家的那一瞬间慌了神,咋回事儿?他们怎么搬家了?
石榴巷子都要拆迁盖火车站了!!!
她忍了又忍还是过来询问:“灿灿,搬家呢?用不用我和老蔡过来帮忙?”
江灿:“行啊,麻烦婶子了。”
蔡婆子又喊了蔡老头过来,帮着搬家具搬物件,收拾东西,忙的满头大汗,等一卡车的东西拉走了,蔡婆子试探的问道:“灿灿,你们怎么搬家了?这院子住着不舒服吗?该不会是卖了吧?”
江灿:“卖了。”
蔡婆子尖叫:“卖了?这可是要拆迁了!!!”
江灿也没瞒她:“我在市标开了家火锅店,还差装修金,把这房子卖了,正好装修房子。”
蔡婆子不可置信:“这院子要拆迁啊,要盖火车站啊!”
江灿:“谢谢婶子帮忙。”
蔡婆子回家时,恍惚不安,沈浪、江灿两口子那么精明,怎么会把院子给卖了?别说装修缺钱了,这两口子就不像是缺钱的样子。
江灿饭店生意火爆,还有沈浪,每天卖货,带着柱子发了大财!!没看江灿手上的大金镯子和金戒指,能把人的眼睛晃花。
她心里咯噔一声,浑身不得劲,难道这房子不拆迁?
不行,她也得把这院子卖了。
蔡婆子的这个决定引起了全家的反对,儿子儿媳妇都要气疯了,“妈,你疯了,咱们这院子等拆迁后,得有几十万!你现在为了五万块钱就要卖了?”
儿媳妇也气死了,“不行!这院子不能卖!要是卖了,我就带着牛牛回娘家。”
蔡婆子:“沈浪和江灿那院子都卖了!这院子,必须得卖,趁早卖,今天就卖。老蔡,你现在找买家。”
蔡老头抽完卷烟,骑着自行车就出门了。
儿子儿媳妇气的去追,蔡婆子举着铁锨挡在门口:“这院子是我和你爸的,你们说的不算。别拿回娘家吓唬我,想回就回。”
她太了解沈浪和江灿的能力了,打人一流,悍匪都能干死!最近还弄死了**一干大人物,那脑子聪明的不能更聪明,他们能放着便宜不要吗?
谁不知道拆迁能赚钱啊,除非这里不拆迁!
江灿过去牵虎子,拿了旁边的梳子给虎子梳毛发,养了这么久,虎子的毛皮油量光滑,像是上好的貂皮,非常好摸。
这可是好吃好喝的养出来的。
虎子窝在江灿跟前,尾巴摇来摇去,被梳的非常舒服,渐渐的,脑袋枕在了江灿的膝盖上。
江灿细致的给虎子通了一遍毛发,掉的毛都能团成一个小团子了,她摸摸虎子的狗头,“好狗,真乖。”
虎子伸着舌头舔江灿的手心。
满院子的东西,一车就卸完了,剩下的零碎东西用三轮车装就行了。
沈浪骑着三轮车,江灿坐在车辕上,手里牵着虎子,去往新家。
新家的户型是三室一厅,黄小玲、彭姐等人都在帮忙打扫卫生整理东西,徐娆也带了店里两个服务员小姐姐帮忙擦玻璃擦桌子,她自己坐在藤椅上嗑瓜子。
她越看越觉得不顺眼:“沈浪,不是我说你,幸福城那么多的房子,不能买套新的?让我姐妹住这里,连墙都没有刷大白,贴了报纸也还是泛黄啊,干脆让我姐妹跟我住过去的了,我那屋子干净舒适。”
沈浪脸一黑,他没考虑幸福城,因为幸福城装修也来不及住,等江灿去上学后,不如在学校附近买套商品房,他可没想过分局两地。如今环顾四周,也觉得让媳妇住这里,委屈媳妇了。
江灿:“打住!这里挺好的!到处都干干净净的!姐妹,隔壁也在卖房子,你把隔壁买了,咱们当邻居,以后早上蹭饭也方便。”
徐娆挑眉,这是江灿第二次提议让她买房子了,江灿并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更不爱胡乱给出建议,如果第一次是随便说的,那么这一次呢……
徐娆嬉笑:“行啊,你得管饭。”
晚上请大家去江记饭店吃的饭,方圆主厨,操持了一大桌子的肉菜,庆祝沈浪江灿搬家。
等吃了饭,梁凯文和张玉宁提着一篮子的水果来了。
张玉宁的肚子已经很显怀了,她单手扶着腰,跟着梁凯文一起进门,“小江,我今天肚子不舒服,凯文担心孩子,非要送我们去医院,这才从医院里回来,也没能帮你们搬家。”
梁凯文一脸歉意:“浪哥,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何丰年哼了一声,“浪哥院子里的地还没有规整,狗窝也没有盖好,你有空啊?晚上一起过去把狗窝盖好。”
张玉宁捂着肚子:“我肚子大了,晚上离不开人,让凯文明天下班了去帮忙。”
徐娆乐的不行:“那废话个什么劲?”
何丰年呵呵一笑:“这种客套话,以后就别问了。你们有什么什么事情?不是觉得家里房子要拆迁了,卖衣服不体面不干了吗?”
梁凯文跟着何丰年他妈买了一个星期的衣服,工资是一天两百,张玉宁虽然有意见,但是一天到底顶一个月的工资,还是让梁凯文在厂里请了假去帮忙。
前几天,拆迁的事情传遍了。
张玉宁都要高兴疯了,她两口子住在石榴巷子,她公婆是酱油厂的,她爹娘是化工厂的!他们家都要拆迁了。
谁还差那点小钱!当即就不让梁凯文干了。
今天来这一趟,也是为了打听江灿沈浪卖了院子的事情,张玉宁:“你们院子真卖了?可是要拆迁的!哪能眼皮子浅的为了这点小钱就不要了。”她很是痛心,“沈浪,你怎么就让她把房子卖了!拆迁以后,能有几十万的拆迁款,这一夜暴富的机会,你们就这么扔了?”
江灿嗤笑:“我就眼皮子浅,就喜欢现在的价格。我想卖就卖,你不想卖就留。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家瓦上霜。”
张玉宁:“我也是为了你们好,哪有你们这么过日子的。”
梁凯文一脸痛心,不明白浪哥怎么能错失这样的机缘,哎,浪哥就是运气不好,没有大财运,他皱着眉:“浪哥,你也不管管嫂子,她虽然学习好,但到底不了解这些。”
沈浪站起来,走到了梁凯文的身边,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领子,直接把他拽了出去,把他按在了树上,几拳头砸在了他的脸上,“梁凯文,以后别喊我哥,滚吧。”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