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豫大离开以后,江……
从豫大离开以后,江灿三人一起吃饭,周冰还约了钱坤,在饭店见面。
一路上,周冰讲着晨星公司旗下艺人的日常,反正是花钱如流水,赚钱如瀑布。
到时候年入百万不是梦,等成了大腕,年入千万都是问题。
晨星的一哥姜文卓和一姐许薇的年收入都是普通人几辈子都不敢想的。其他咖位小一些的,拍个广告,也有几千块钱。
江灿没拍过电视剧,甚至照片都没怎么拍过,也就结婚的时候拍了张结婚照。她对这些了解不多,但是赚钱这一点,她确实挺意动的。
拆迁都没这么赚钱!
到了火锅店,周冰朝着一个文弱的青年打招呼。
对方穿着一件牛仔褂,戴着一个眼镜,看着挺斯文的,他就是钱坤,爆过许多的热料,胆大心细,没有查不到的料。
周冰要了一间包间,锅底要的辣锅,又点了各种肉菜丸子,她点完以后,又问江灿三人还有什么要吃的。
她点的足够多了,四个人估计都吃不完。
她把菜单递给江灿。
江灿看了一眼菜单,一盘子土豆片三块钱,牛肉片一盘子十八!
这可真是大城市,东西贵的要死。
她道:“我看一眼菜单就饱了。”
周冰:“公司报销,敞开肚子吃。”
“晨星财大气粗的,我就不客气了。”钱坤又点了几盘子羊肉。
服务员端来锅底,又往里面倒了骨汤,等锅里咕嘟咕嘟冒泡后,往里面下肉类青菜。
江灿吃的挺认真,她得好好尝尝别人这么贵火锅店的味道。
牛肉滑嫩,口入鲜香麻辣,带一点甜,她又尝了几片牛肉后,跟周冰道:“周姐,等我回去了,熬些火锅底料给你寄来。”
周冰:“你还会这个?”
江灿:“不难,我多试几次,不比这个差。”
周冰觉得不可思议。
沈浪:“灿灿的厨艺和她颜值一样高。灿灿做的卤肉和快餐供不应求。”
她惊喜道:“那我一定得尝尝。”
等吃了饭,就开始说正事了,江灿才说了几句,钱坤神情都变了:“有人顶替你上大学?”
江灿点头:“我今天去了豫大,见到了顶替我读书的同学,她现在用的是我的名字。”
钱坤怔怔的看着江灿,似是透过江灿在看另外一个人:“顶替上大学,被人顶替上大学,原来是这样!”
江灿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谁?还有谁被顶替了?”
钱坤松开了江灿,他状态很差,手都在颤,他拿出烟盒,抽出了一根烟,点了几次才把香烟点燃,脖子上青筋暴起,一直蔓延到手背上,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烟,“钱默。”
事情就是这么老套,钱坤和钱默兄弟自幼丧父丧母,被奶奶养着,后来奶奶也去世了,钱坤承担起了照顾幼弟的责任,他辍学打工,供钱默读书。
钱默也争气,是个读书的料,没日没夜的背书做题,可惜高考并不理想,兄弟俩商量后,钱默选择了复读。
钱默复读时,学习更加认真,常常能学到半夜,班主任看他们这么认真,就跟学校申请,教室里的灯能开到十二点。
已经下了晚自习,钱默照常在教室里做卷子。
当时班里还有一个女同学,他也没在意,后面女生脱了自己的衣服朝班级外头冲去,说钱默**,招来了学校的保安。
他被保安打了一顿,后来又被女生的父母打了一顿。
腿都打断了。
女同学追究钱默的责任,要送钱默坐牢。班主任跑前跑后的帮忙,最后说通了女方父母愿意收钱原谅钱默。
钱坤转让了生意铺子,筹了五千块钱赔给女方,钱默终于被放出来。
钱默名声臭了,兄弟俩在村里待不下去,在县里做生意也被砸了,最后来了省城闯荡,两人的路费都是钱默班主任出的。
如今过去了五年,两人在省城安定了下来,可过去的事情,永远是两人迈不过去的坎。
钱坤当然相信钱默不会**女同学,他弟弟什么性子,他还能不了解?他就是弄不明白,那女同学为什么要冤枉钱默。
如今,碰到了江灿,他猛的清醒,原来是因为大学名额。
可恨他和钱默一直没有往这方面怀疑。
接下里的事情就容易了,江灿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剧情是如此的相近,败坏名声,被学校开除,甚至送人坐牢。
县一中真厉害啊。挑中了你,给你安排‘善良体贴’的班主任,悉心培养你,等你高考成功后,拿走你的大学名额,你就该老老实实的去种田,怎么能这么不懂事的复读呢!
你既然折腾找事,那你就去死去坐牢吧。
江灿和钱默只是受害者中的两人,寥县还有更多的受害者,这些都是实证。
钱坤接了这活,他把手里的活处理后,就去寥县。
周冰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发展,跟江灿道:“钱坤兄弟最擅长往上造势,又牵涉他个人利益,一定会引起上级重视的。豫大这边我帮你盯着,再在t旁边扇扇风点点火,肯定不让冒牌货好过,有什么进展,我给你打电话,你给我留个电话。”
沈浪留了石榴巷子电话亭的电话号码。
周冰如此的真心实意,江灿只觉得这人情欠的太大了。
周冰:“咱们也是有缘分,我这人就爱帮人帮到底。你不用觉得有压力,最后你不愿意签到晨星,我还能抓着你们的手签字吗?行了,我送你们去车站,等你们事情结束了,我去寥县找你们,到时候可得好好尝尝你手艺。”
这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了。
等到了汽车站,周冰又送两人进车站,还要帮两人买车票,江灿不能再让她付钱啊,她拉着周病的手,沈浪去付了钱。
周冰惊讶:“灿灿,你力气好大。”
江灿笑:“你这样的,我能一打三。一打五也能试试。”
周冰已经在心里给江灿安排了以后的路线,长的精致漂亮还能打,妥妥的无敌啊。她让沈浪先上汽车,牵着江灿去角落里说话。
周冰问道:“你们结婚了?办席了还是领证了?”
江灿:“办席也领证了。”
他们俩年龄都不到合法结婚的年龄,但小城市不讲究这个,给包烟就能开结婚证。
背后更不会有人卡他们结婚。
沈家人乐的江灿赶紧嫁给一个名声败坏的街溜子。
周冰:“有打算要小孩子吗?”
江灿震惊,瞪圆了眼睛,“小孩?”
她终于明白自己忽略了什么,她忽略了孩子啊。
周冰:“你们没做?”
江灿脸颊瞬间红了,因为害羞,眸子都染了一层薄雾,又娇又媚。
周冰没忍住,揉她的脸蛋,“妹妹,咱这么小,不急要孩子。别管以后是上大学还是当演员,都不适合早早的结婚孕育。你这么小,也不是最佳孕育年龄,要是怀上了……呸,肯定没怀上。现在也该避孕了,你不懂这些没关系,我教你。”
江灿是真不懂,不然也不会忽略这些,沈浪也是半斤八两,两人都没有长辈教导。沈浪看过碟,但碟里也不会演怀孕啊。
周冰给她科普了不少的知识,还让她等着,上车给她拿了一盒避。孕。套,“今天刚买的,送你了。”
江灿脸颊红红的接过来。
周冰觉得美,特别适合大屏幕:“哎,你这么漂亮,便宜沈浪了啊。”
等到长途汽车快发车的时候,江灿才上了汽车,坐在沈浪旁边的位置上。
沈浪揽着她的腰看她,她这样子太好亲了。
可惜场合不对。
汽车朝外开出,周冰还站在外头,朝着江灿二人挥手。
江灿打开窗户,“冰姐,再见。”
等彻底开不到人时,江灿才关上窗户,她心里暖暖的,可又觉得怪怪的,“别人怎么对我坏,我都不怂,也能干脆利索的收拾对方。可这么对我好,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长这么大,对她好的人屈指可数。
这成语也不恰当,都不用屈指,是只有沈浪和周冰。
沈浪摸摸江灿的脸颊:“她想签你,让你给她赚钱。”
江灿:“但是我也能赚钱啊。”
沈浪笑:“所以周冰成功了。”
江灿仰头靠在椅背上,“可她真好啊,我小时候幻想的妈妈,应该就是这样的。”
沈浪:“周冰只想当你老板。”
江灿瞪了一眼沈浪,回程的路上,她心情很好,歪在沈浪的肩膀上把玩自己的金手镯,描摹着上面的祥云,她小声问道:“你想要小孩吗?”
沈浪看她:“我家小孩想干嘛?是缺项链吗?买!”
江灿:“你才小孩!我是说,你想要有人喊你爸爸吗?”
沈浪贱兮兮的凑到她耳边,“你不是经常这么喊吗?”
在床上。
江灿气的掐他腰上的肉:“怎么跟你说不明白!你想要生小孩吗?咱们俩的孩子。”
沈浪想象了一下,最好是个女儿,像她也像他,可可爱爱软乎乎,拉着他的袖子娇娇的喊他爸爸,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等等,可刚出生的孩子什么样的?躺在穿上只会哭,饿了哭,渴了哭,拉了哭,尿了哭,不舒服了也哭。
他们要娃洗衣服,洗屁股,哭了要抱,闹了要抱,也许他和媳妇正在快乐呢,娃醒了,嗷嗷嗷的,他的快乐没了。
还要给娃买衣服,买奶粉,买玩具,买尿不湿……
打住,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看着江灿:“咱们还是宝宝呢。”他忍不住伸手去摸江灿肚子:“里面有娃了?”
江灿拍开他的手,“没吧。”又跟沈浪科普了这方面的知识,两人交头接耳的,声音压得极低,沈浪还想看看避。孕。套是长什么样子的。
不过车上也不好拿出来研究。
沈浪又去摸江灿肚子:“娃啊,你可争气点,现在千万别来。”
江灿:“还不是怪你,什么都不懂。你不是挺行的吗?这些都不知道。”
沈浪:“碟上也没说这能怀孕啊。”
江灿:“那你怎么不想想别人都是怎么怀孕的。”
两人对视一眼,又默契的移开了视线,这事情也不能怪一个,两人都没想。
车子继续往前行驶,途经一片山路的时候,马路上有一个大木桩子,正好在马路中间,大巴车过不去,司机被迫停了车,他皱着眉骂道:“谁他妈在路上弄一根木桩子,有病吧。”又招呼大家帮把手,一起下车把木头桩子挪开。
不然车子肯定过不去。
前排的几个男人都跟着下了车,一齐把木头桩子抬到了路边。也幸好木头桩子看着大,其实没多重。
车上几个带着孩子的乘客也下了车,领孩子在旁边上厕所。
晕车的人也赶紧下来透透气。
看到东西挪完了,陆续上车。
司机抽完了一根烟,朝着车上喊道:“大家帮忙看看邻座的都上车了没,要是人齐了,咱们就出发。”
他话都没说完,感觉腰上一疼,回头一看,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站在他身边,光头壮汉道:“咱们还没有上车呢,急什么?”
司机低头一看,抵在他腰上的是一把手枪,他腿都软了,浑身都在哆嗦:“大哥,有话好说。”
光头壮汉手上用了力气:“上去,开车。”
司机连滚打爬的上了车,又坐到驾驶位上,可他太紧张了,怎么都打不着火。
光头壮汉的手枪指着他的头,“三……二……”
司机终于在他数到一的时候,发动了车子。
光头壮汉:“下个路口拐进去。”
另外一个壮汉个子低一些,他嘴里叼着一支烟,抽了一大口后吐了一个眼圈:“给你们一分钟时间,把值钱的东西都收拾出来。”
他身上纹了一条蟒蛇,环在他的身上,敞开的领口子是粗壮的蛇身,狰狞的蛇头就盘在脖子上,吐着蛇信子。
让人更觉得惊悚。
他那钢管敲击着车厢,开始从前往后走,一边收钱一边道:“老实点,值钱的都交上来,我这人和善,不爱见血,别逼我动手。另外,女的都给我抬起头。”
等到了第三排的时候,一个年轻女人被吓得抱头,不敢抬头,纹身壮汉一棍子敲在她身后的座位上,‘嘭’的一声,“让你抬头呢!聋了?”
女人吓得尖叫,赶紧抬头。
壮汉看了一眼,继续往后走。
沈浪和江灿对视一眼,这是朝着他们来的。江灿悄悄的拿出了包里的菜刀,递给沈浪。
壮汉走到了沈浪与江灿跟前,“抬头。”
沈浪把钱和手表往壮汉的手提袋里扔,就在壮汉挥着棍子让江灿抬头的时候,沈浪一刀背砍在了壮汉的脖子上,壮汉脑袋一歪,朝后倒去。
沈浪揪着他的衣领子,把他小心的放在地上。
他小心朝着司机方向走去,江灿赶紧解下丝巾,困住了壮汉的双手,旁边的男人立刻抽出皮带递过来,把他捆的严严实实的。
沈浪很小心,可光头壮汉还是很警惕的回了头。可惜,他警惕的晚了,沈浪在他回头的瞬间,已经扔出了菜刀,那菜刀在空中旋转,砍在了光头壮汉的左手肩膀上,几乎砍掉了半边身子,顿时血流如注。
他也是狠人,没有尖叫一声,由着菜刀擦入了他的肩膀,他换手接了手枪,要一枪崩了沈浪。
司机猛的打方向盘,光头没站稳,手枪失了准头,‘嘭’的一声打穿了车厢。
车上众人尖叫连连。
沈浪已经到了近前,一脚踹翻了光头壮汉,将手枪控制在手中,狠狠的t碾在他的伤口上,血肉往外翻着,涌出了更多的血液。
光头壮汉脸色煞白,“你放了我,我给你五万块钱。”
沈浪却没有搭理光头壮汉,让司机停车:“麻烦大家先下车,我去他们的老巢走一趟,那边要是有人接应,可能会有危险。大家等会儿可以搭别的车。
刚刚被抢的钱和东西,自己拿回去。售票员把票钱和这兜子钱都给退一下。”
沈浪满身满手的血,还握着手枪,大家不敢动。
沈浪:“都赶紧的,不愿意下车,就跟着车一起走。”
跟着一起就更不敢了。
大家赶紧下车,沈浪把刚刚纹身男抢钱的袋子扔给了售票员。
司机哆哆嗦嗦,“我呢?”
沈浪:“你下去了,谁开车?”
司机:“大哥,你开车,这车好开,给一脚油门就开出去了,我腿软,腿软,开不动。”说完也跑了。
沈浪:……
车上就剩下沈浪、江灿和两个歹徒了。
司机、售票员领着三十多号人赶紧离开了,恨不得离得远远的。
沈浪确实会开车,大巴车开的不熟练,不过能开走就行。
沈浪低头看光头壮汉:“让你杀我媳妇的人,给你们多少钱?”
沈家可真够狠戾,他们中午才去豫大找了沈嘉嘉,下午就雇了杀手要杀江灿。
光头壮汉没说话,沈浪嗤笑一声,一脚踩在了菜刀上。
江灿翻出自己的小包,打开一个小罐子洒在了光头壮汉的伤口上。
光头壮汉再也忍不住,凄厉惨叫,满地打滚,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往下滚落,混在血液中,“五万,是五万。”
江灿嗤笑,沈家真有意思,砸她就给两千块钱,还以为多抠门呢,转头就雇用五万块钱雇了杀人犯。
她道:“真不好意思,你说晚了。这盐撒上去也没法给你弄掉了,你再忍忍,疼不死人的。”她去翻男人的身。
沈浪拉开她,自己去翻,在腰包里翻到了两万五,又去翻那个纹身男人,翻出来了两万五。
两人分了赃款就来杀人了。
沈浪按照壮汉之前说的路线,拐歪去找,没什么接应的人,就是一处空旷的树林,两人截了车准备来这里的。
肯定不是什么好目的。
既然没有接应的人,那就去警察局吧。
沈博扬想要进省常委,能与他一争的只有省公安厅的梁毅厅长。
沈浪很想认识梁厅长,但人家那么大一个官,他跑过去找人家,人家也不会理他啊。这不,机会来了。
这两杀人犯,手里犯的事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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