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九零拆迁,我有一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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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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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途汽车到了豫省客……

  长途汽车到了豫省客运站后,江灿和沈浪跟着乘客们一起下了车,两人也没什么东西,就背了一个斜挎包,里面就装了点卫生纸和一把磨得锋利的菜刀。

  不是特别大,跟成年男子手掌一般大,磨得锋利,切肉非常利索,为了走哪带哪,还专门订做了一个刀鞘。

  两人都是第一次来省城,马路宽敞,高楼林立,比着寥县不知道好了多少。

  寥县大街上偶尔才有几辆小轿车,这里可就多了。车站旁边是一个女人,打扮洋气,烫着小羊卷发,戴着大墨镜,踩着高跟鞋,手里拿着大哥大,倚靠在一辆桑塔纳前。

  就跟电影里的摩登女郎一样,让人侧目。

  反正刚从车站走出来的人都在看她,她好像在等人,时不时的看一眼车站,看到江灿两人时,视线停留了好一阵,并朝着这里走了过里。

  离得近了,她摘掉墨镜,朝着江灿伸出手:“你好,我是晨星有限公司的经纪人周冰,很高兴认识你。”

  江灿第一反应,人贩子?

  有车有大哥大,这人贩子还挺有钱。

  桑塔纳一辆十几万,大哥大一台三四万呢!

  这都能买多少套搪瓷厂家属院的房产了。

  江灿伸手:“江灿。”

  周冰又朝着沈浪伸手:“你好。两位要去哪儿?我送你们。”她晃了晃小手指上勾着的车钥匙。

  沈浪挑挑眉,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他对省城是一点都不了解,也不认识娱乐圈的人,这不就有认识的人了。

  如果是骗子,那也没事,还没有骗子能骗着他的。

  江灿牵着沈浪后退了一步,警惕道:“不用了,我们坐公交车就行。”

  周冰:“你别怕,我不是人贩子。这是我名片,你们俩的脸型很完美,只要经过公司包装,相信我,绝对能把你们捧成当红大明星。”

  沈浪揽着江灿:“谢谢啊,不过我俩不感兴趣,还有赶时间,就先走了。”

  周冰,“不愿意也没关系,多个朋友多条路,你们去哪里,我送你们。你们应该是第一次来省城吧,骗子特别多,最喜欢骗你们这样长得好看的年轻人,我送你们。”

  她都寻摸几天了,也没有碰到合适的,也有长得好看的,但放在普通人里还行,放到圈里,就不够看了。这两人长得好啊,这小青年长了一双好看的桃花眼,这眼神好啊,看狗都深情,要是对着镜头,镜头外的人谁能顶得住。这小姑娘也不得了,长得清纯可人,可眼神又格外的能撩人,警惕的看着人时,她心都酥了。

  总算是见到两个合适的了,哪能放弃。

  年轻人谁不想当大明星,两人肯定不懂什么是大明星。

  江灿看着周冰,“老实说,你就特别像骗子。你别费心思了,你这样的,我能打一沓。”

  周冰更热络:“那更好啊,当打星!这个赛道更容易出头。大陆还没有像样的女打星呢。”

  她非要送两人,十分热情熟稔,沈浪看了她几眼,点头同意,揽着江灿上了车。

  一路上,周冰介绍大明星的各种好处,以及公司给出的各种福利待遇,只要咖位够,车子房子,公司都给配齐。

  就更不用提片酬了,新人片酬低,一集上百块钱t,不过以两人的颜值,不出两年,她一定让两人的片酬涨到两千一集。

  两人一年赚个上百万不是问题。

  周冰觉得这条件够优越了,年轻人谁能顶得住。

  沈浪便问他们公司资源怎么样,认不认识记者多不多,有没有胆子特别大,什么都敢报道的。

  江灿瞬间明白了沈浪的意思。

  顶替上大学的事情牵涉非常广,如果能把这件事情报道出来,引起上级的重视,那就不是寥县能控制住的了。

  只要影响面够大,自然会有人来调查。

  沈浪和江灿以前是想要钱,他们没本事推翻沈家,寥县水太深了。但沈家步步紧逼,两人现在又不差钱,如果可以掀翻那浑浊的顶,把底下的脏东西都露出来,最好不过。

  “问我这些,你算是问对人了。”周冰在圈子里混了多年,提起这些如数家珍。

  她有心让沈浪、江灿两人信任她,一路上说了不少,等到了豫省大学时,周冰道:“咱们也算是朋友了,你们来这里想做什么大事?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我自认不是臭皮匠,你们说出来,我要是能帮,铁定帮你们。”

  说了许多,她更想签下江灿和沈浪,两人长得好看就算了,关键脑子还好使。

  她混了多年,当然看出来两人的意图,不过是顺水推舟做人情罢了。

  这两人要是签了晨星,不出两年,绝对是台柱子!

  江灿挺感激周冰的,周冰连几个记者的联系方式都给了他们。

  她来这里想要做的事情,也不是秘密,本来就是要闹大的,告诉周冰也没关系,她道:“我们是寥县人,今天来豫省大学是为了大学名额被顶替的事情。”

  周冰把车子停好:“谁被顶替了?”

  江灿:“我的。”

  周冰拔了车钥匙:“看看,碰到了我,今天我就让你们这事情化难为简,走,我带你们进学校。”

  周冰常来豫省大学,还签了两个豫省大学音乐系的学生呢,音乐系的老师跟她是老朋友了,她直接带着两人从小门进去。

  三个人直接进了校园,周冰倒是没有找她朋友,而是随机找了几个同学询问是否认识中文系的‘江灿’。

  还别说,‘江灿’是学校的名人,校学生会宣传部的干部,中文系的新系花,长得漂亮,脑袋聪明,关键是学习成绩优秀,不愧是书香门第走出来的孩子。

  学校开学三个月,‘江灿’参加了不少的活动,次次都能拿奖。

  前段时间,参加了诗词大赛,她写的那首‘晚秋的江上’得了第一名,拿到了一千的奖金。

  不少人都去大礼堂参加了,都被‘江灿’的气质折服,她穿着一系旗袍,颂着自己的新诗,不知道成了多少人心中的女神。

  这首‘晚秋的江上’还被人民日报登在了头版上呢,并称‘江灿’是最美才女。

  最近,‘江灿’又参加了校园歌手大赛,代表中文系参加学校的比赛呢。

  ‘江灿’在学校里可谓是风光无限,谁提起来不说一声好。

  江灿越听越火大,她压抑着怒火,沈嘉嘉窃取了她的人生,沈家千方百计的设计她,她没有死掉,没有坐牢,没有陷在肮脏泥泞的淤泥里,不是沈家心慈手软,是她一步步的走过来了。

  她让自己冷静下来,发火没有用,到处嚷嚷着自己就是江灿更没用。

  沈嘉嘉营造的名声太好了,她当场跳出来,沈嘉嘉几句话就能扭转钱坤。

  一个聪颖的才女又怎么会顶替别人上大学呢。

  只会是江灿羡慕嫉妒恨,才来搞破坏。

  沈嘉嘉的姥姥是中文系的教授,沈嘉嘉的姥爷是数学系的副院长,沈嘉嘉的背后站的都是人,她甚至会被豫省大学的保安给赶出学校,更狠一点,能直接将她送去警察局里拘留。

  沈嘉嘉只需要落几滴眼泪,说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她的名声能更上一层楼。

  沈嘉嘉真是好本事,她高中才成绩一般,也没有什么文学方面的才能,这一进入大学,就成了最美才女。

  周冰一脸复杂,“这有些不好搞啊,这冒牌货势利不小啊,你们手里都有什么证据?能一下子砸死她吗?”

  江灿意外:“你相信我们?”

  周冰:“那当然。我相信我的眼睛。”

  沈浪:“证据是有一些,高中的成绩单,还有沈嘉嘉改名的证据。另外,这种事情不是一起两起,寥县的高中成了富家子弟的踏脚石,无权无势成绩好的学生全是为他们学习的。”

  周冰:“都形成了产业链,这有点糟糕,寥县的水太深了。不如从另一方面下手,你们俩签在晨星,不管你们背后的敌人势利有多强,我三年内把你们捧成当红明星,到时候,站在你们背后的都是粉丝,不用你们动手,也能让这个冒牌货身败名裂,将寥县的黑恶势力一把拔除。”

  江灿和沈浪同时看着她,面无表情,周冰:“当明星有什么不好的?风光无限,赚钱无数,你们肯定不是不想当明星,而是等不了三年,对吧。那就把事情尽可能的闹大,引起上级重视,只要消息曝光,上级就不会放任不管,档案是做不了假的。等着,我好人做到底,今天把你们约上钱坤兄弟,看看他们俩敢不敢接这条大新闻。”

  江灿很感激周冰,“周姐,谢谢你。”

  周冰:“等事情办妥了,你再谢我。你们要见见那冒牌货吗?还是先吃饭?今天中午我请你们吃火锅,别管什么事情,都不能耽误吃饭。”

  沈浪和江灿来了一趟,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两人杀到了沈嘉嘉的跟前,沈嘉嘉正在与学生会的人一起聚餐,她旁边坐的是学生会主席,一个儒雅成熟的青年,两人有说有笑,不知道在说着什么话题。

  好一对璧人。

  江灿站在沈嘉嘉跟前的那一瞬间,沈嘉嘉脸上的笑容都僵了。

  江灿惊喜,一把握住沈嘉嘉的手,一脸亲热:“沈嘉嘉,你在这儿上大学啊?我当时也报的这所大学,可惜没有考上,我准备去秣陵一中复读,明年肯定能考上这里,到时候,咱们继续当校友。”

  沈嘉嘉仿佛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怔住了,她根本无法理解眼前的女人怎么会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的脑子无法思考,整个人都是木的,鸡皮疙瘩从左手一直蔓延到全身,她猛的打了一个激灵,想要挥开江灿的手。

  可江灿握的格外的紧。

  江灿攥着她的手:“沈嘉嘉,豫省大学好不好?同学们友不友爱?老师们是不是特别厉害?我做梦都想来这里上学啊。沈嘉嘉,你说我明年能来吗?”

  沈嘉嘉:“你松开我!”

  江灿松开了她,她看向旁边的几个同学,“介绍一下,我是来自寥县的江灿,和沈嘉嘉一个高中,不过我高考没有考上,准备复读呢。希望以后能跟各位同学们做校友。”

  众人:???

  这话为什么有些绕口。

  一个个子高挑的女同学捂着嘴笑:“学妹,你叫江灿?你喊‘江灿’沈嘉嘉?”她看着沈嘉嘉:“你改名就算了,怎么还连名带姓一起改,还跟高中同学一样?”

  江灿诧异:“什么?你改名了?高考的时候,我记得你还叫沈嘉嘉呢。什么时候改的名字?这么大的事情,咱们班同学怎么都不知道?你这突然就改了名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顶替我上了大学呢。回头咱们同学提起咱们,都不知道是在说谁了。”

  众人目瞪口呆。

  讲真的,能在这个年代考上大学的,还是豫省最好的大学,那脑子都是极聪明的,立刻就明白了江灿这话。

  沈嘉嘉旁边的那气质儒雅的男同学皱眉:“同学,你这话过了,灿灿什么人品,我们都看在眼中,你这似是而非的一番话,想要表达什么?想要败坏灿灿的名声吗?”

  江灿抖了抖:“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这么喊她,好像是在喊我。”

  沈浪看着江灿:“天都塌了,灿灿,我以后还怎么喊你名字!”

  那男同学眉头皱的更深,“你们别胡搅蛮缠不讲道理,故意弄个和灿灿一样的名声,到底是什么居心?”

  个子高挑的女同学挑眉:“主席,你这话说的可不对。人家小姑娘从小到大t都是这名字,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成人家故意弄成一样的名字了。”她问向江灿:“你是从小到大叫这名字吗?”

  江灿:“对啊。我从小就觉得我名字好听,没想到嘉嘉审美跟我差不多,改了和我一样的名字。”她笑着与沈嘉嘉道:“嘉嘉,我还这么喊你吧?喊你灿灿,我自己都觉得别扭。”

  沈嘉嘉总算是从刚刚被雷劈的状态恢复了过来,她道:“我爸妈希望我能跟姥姥一样内秀,便让我随姥姥姓,起名一个灿,取自灿朝阳花露,鲛珠频滴。”

  咋说呢,学渣在学霸面前秀优越感,真的是踢到了石板。

  江灿惊喜:“宋代诗人史浩的《瑞鹤仙是花堪爱惜》。

  是花堪爱惜。

  谢天教、花信添花颜色。

  花红衬花碧。

  灿朝阳花露,鲛珠频滴。”

  这词很美,旁边一个女生接道:“花光的皪。映花下、茵百尺。……”

  江灿笑着听她背完,又道:“我很喜欢‘灿’字,他的的寓意太美。可以是‘剪彩然膏,灿华筵如昼。’亦或是‘灿锦舒霞,红幢绿盖,时递幽香。’”

  那女同学又跟着说了几个带‘灿’的诗句。

  两人一来一往的聊了起来。

  沈嘉嘉脸色变得难看,她后悔刚刚的故意卖弄,哪里想到竟然碰到其他同学也跟着搁那儿背诵,吃饭的地方,背什么背啊,就你知道几句酸诗是吧。

  可她不能说,也不敢说,中文系的同学都有这毛病,不分场合,不分情况,没一点情商。

  女同学朝她伸手:“我是中文系大三(3)班的祝清风。”

  江灿:“绿水青山成伴侣,清风明月为知己。”

  和祝清风一同吃饭的两个女同学也放下了筷子,“我是蒋佳丽。”

  江灿沉吟一瞬:“雨恨云愁,江南依旧称佳丽。”

  最后一个女生举手:“我这个简单哦,我叫陈青青,你可不许用‘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江灿不假思索的说道:“青青园中葵,朝露待日晞。”

  陈青青摇了摇手指头:“再来一个。”

  沈浪托腮看着江灿,她眉眼弯弯,唇角含笑,一双眸子更外的亮,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在发光,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江灿。

  如此的自信,神采飞扬。

  他媳妇真棒!

  周冰也在旁边看着,她必须要签下江灿。

  她太美了!

  参与进来的学生越来越多,似是要考倒江灿,想知道江灿的诗词储备量到底有多少。

  沈嘉嘉脸色越发的难堪,这是底蕴的差距,她的突击学习根本无法做到,有些诗句,她连听都没听过。

  她必须要阻止!

  陈青青觉得这么没意思,换了一种玩法:“咱们玩飞花令,如今是秋季,咱们用秋。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江灿同学,该你了。”

  大家跟着一起玩气了飞花令,刚开始是祝清风三人和江灿一起,后面稍微常见一些的用的差不多了,江灿也不见为难,陈青青招呼同学:“快去二楼喊江轻舟,我刚刚看他去二楼吃饭了,他再不来,咱们要输给大一的小学妹了!”

  幸好,江轻舟很快就到了,陈朱青青拉来,“飞花令,常用的都不要用了,能不能赢,就看你了。”

  江轻舟可就厉害了,诗集都出了一本,豫大的大名人。

  他与江灿你来我往的过了十几个回合,到了最后,江轻舟认输:“学妹,你赢了。介绍一下,我叫江轻舟。”

  江灿同他握手:“我是江灿。我不是豫省大学的学生,今年没考上,我明天肯定能考上。”

  江轻舟大为夸张:“没考上???你说什么笑话?难道你偏科?”

  江灿:“倒也不偏科,最后一次摸底考试,我还是县一中第一。不过没有收到录取通知书,现在准备复读呢,先来看看豫省大学,坚定一下我的信念。和学长学姐们相处之后,我的信念果然更加坚定了。”

  江轻舟:“你叫江灿?大一新生也有个叫江灿的同学,还是诗词大会的第一名,那首《晚秋的江上》写的极好。”

  他念了第一句,一群人跟着一起背诵,整个食堂都是诗词声。

  江轻舟:“江灿这名字还真是人杰地灵,都是才女。”

  江灿轻笑:“我只是背的诗词多,写不出这样的好词。我和嘉嘉同学三年,从不知道嘉嘉有这样的好文采。”她亲昵的拉过沈嘉嘉:“她就是另外一个‘江灿’,我的高中同学。”

  如果这词真的是沈嘉嘉写出来的,那这样人,是不屑顶用其他人的大学名额上学的。

  沈家那低劣的人品,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这样的代笔,也许是就是沈嘉嘉那个中文系教授的姥姥了。

  江灿没本事一下子扒了沈嘉嘉的皮,如果撒泼发疯有用,她现在就去主席台上撒泼,告诉别人,她是真的江灿,她考上了大学,沈嘉嘉顶替了她的大学名额。

  可这话还没有说完,恐怕就要被当成神经病给赶出学校了。

  江灿知道什么时候闹事有用,什么时候闹事没用。

  她今天运气极好,遇到了周冰,又机缘巧合的与豫大的同学斗了诗,让人知道,她不是个草包。

  她既然不是草包,那为什么没有考上大学?为什么学校有一个后改名的‘江灿’,两人还是同一个高中的同学?

  大家脑子又不蠢。

  沈嘉嘉被推到众人跟前,她掐着自己的手心,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姥姥一定会帮她的!她要撑住。

  沈嘉嘉被一群中文系的天才围在中间,陈青青觉得不过瘾,“刚刚的太容易了,咱们选个难一些的,干脆就用‘难’好了。让两位天才小学妹比试,‘江灿’小学妹开始。”

  沈嘉嘉上了三个月的大学,每天被姥姥带着,其实诗词量也是有的,但这会儿她高度紧张,脑子里竟然一片空白,难,什么难?哦,行路难。

  江灿很快接上,这诗词很少见,仅有少数人知道,并非高中时期学过的,大家不由得鼓起掌。

  其他不是中文系的人,也觉得厉害,江灿长得漂亮,吟诗诵词时张扬明媚,那是有内到外的自信,让人移不开视线。

  沈嘉嘉疯狂的想着,还有什么难,蜀道之难。

  江灿挑着不常见的诗词与她比试,总能赢得满场喝彩。

  这对比,真是有点惨,沈嘉嘉的文化底子太差了,属于学渣听两耳朵都会背诵的,虽然她也答了出来,但是差距太大了。

  你来我往几次,沈嘉嘉疯狂的想要装晕,恨江灿为什么要跑来这里,她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待在寥县!

  她爸爸妈妈不是说不让她操心吗?

  她以后要怎么在学校里做人。

  在她想要装晕的时候,外头热闹了起来,保安队的队长跑了进来,“谁在这里聚众闹事?”一眼盯上江灿,“就是你?小姑娘不学好,偷溜进学校,你是什么目的?你想干什么!”伸手便拉着江灿的胳膊,将他往外带。

  沈浪刚要动手,江灿朝他使眼色,让他不要动。

  江灿太会撒泼发疯演戏了。

  她更擅长这个啊,这个才是她的赛道,背诗一是为了应付考试,二是日子太苦时充当调味剂。她被拉扯着往外拽,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委屈的眼角都红了,“对不起,我没有闹事,我只是来看一看学校,我没有什么目的。”

  演戏才刚刚开始,还没有大闹特闹呢,几个学生直接拦住了保安队的人。

  江轻舟拽住那人的衣领子,“干嘛呢?没长眼睛啊?没看到大家在交流学习?这位江灿同学是我们的客人。”

  陈青青拍开他的胳膊:“你赶紧松手,你有毛病啊!有事情你不上,学妹来学校参观,你说人家闹事?有没有搞清楚啊?玩个飞花令也算闹事?”

  保安队的队长不得已松开手,他道:“我接到举报,说这个女的人品低劣,最擅长勾引男人,她来学校就是为了勾引男同学的,你们别被她的外貌骗了,她在高中的时候,勾引学生,勾引老师,把学校弄得乌烟瘴气的。”

  沈嘉嘉捂着嘴不可置信:“江灿,你怎么可以这样!”

  天呐天呐,江灿心里都要笑喷了,沈家人就会这一套啊!这是没长脑子的吗?

  她之前不能自己主动说处她在高中复读是多么惨,多么被针对,名声t尽毁,被学校开除,整个寥县没学可读。

  她这样莫名其妙的说,别人会觉得她居心叵测,动机不纯,她就失了先机。

  现在,她站在道德制高点啊!

  她不过是为了读书,就被多方针对,是个名声尽毁,无学可上的悲惨女孩。

  寒窗苦读数十载的大学生们怎么能看得下去!

  沈嘉嘉:“你走吧,不要丢了我们寥县的名声。”

  江灿眨掉眼泪,她表现的很坚强:“我没有,我丈夫与我一同来的,我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就是想要污蔑我,也不要用这种莫须有的谣言,只会让我觉得可笑。”

  沈浪嗤笑一声:“又来了,又来了!灿灿复读的时候,几个丑男跳出来说江灿勾引他们,坏灿灿名声,那是恨不得弄死灿灿。灿灿那么好的成绩,整个寥县没有一所高中让她复读。她退学后和我结了婚,前些日子灿灿发现了两个特务并举报,得了公安局的夸奖,局长得知灿灿没有学习复读,就推荐她去秣陵一中复读。后天就去复读,灿灿特别想来一趟豫大,不管过去多难,再坚持一年,明年就能来这里念书了。”

  这会儿最痛苦的除了沈嘉嘉,就是周冰了,刚刚江灿说了什么?什么丈夫?什么结婚了?

  她之前以为两人是对恋人,真结婚了?

  最初的高挑女生:“我去,这经历真是凄凄惨惨戚戚,从准大学生变成无学可上的新婚妇人!江灿,你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啊?这位‘江灿’,你怎么偏偏就在高中毕业后改成了江灿的名字?随姥姥姓氏?还是……你顶替了别人的大学名额啊。”

  沈嘉嘉脸颊涨红:“你说话要讲证据!”

  江灿:“我知道被冤枉的苦,当初那些流言蜚语差点要了我的命。我不想让任何人被冤枉,这事情也好查,只要调一下学籍,就清楚了。我是农村出身,小学读的是江村小学,初中在黄集镇读的黄集初中,高中考上了廖县一中。嘉嘉是寥县市里的,我们小学初中是不一样的。”

  个子高挑的女生拍板:“我去跟校领导申请,调江灿同学的档案。”

  沈嘉嘉急的脑子一片空白,胸口上下起伏,压力太大之下,她眼睛一翻,晕了过去。被旁边的学生会主席接住,“灿灿,你醒醒,你快醒醒,我送你去医院。”

  那女生:“早不晕晚不晕的,要调档案你晕了。你晕了我也能去校领导处申请啊。而且人家江灿同学要去复读了,她复读同样需要档案啊。人要是把档案调走……”

  沈嘉嘉气的胸口都要炸了,可她不敢有丝毫的不同,生怕别人发现她是装晕,她恨死了江灿,也恨薛美佳,怎么哪里都有她的事情。

  不就是嫉妒她吗!

  薛美佳去找校领导申请,可惜校领导不在,这事情查不了。只能先等校领导回来。

  薛美佳表示她会跟进后续,一定把这事情搞清楚,觉不冤枉任何一个人。不然别人还以为她嫉妒‘江灿’才故意说她顶替别人上大学呢。

  江灿与大家道谢,又在陈青青几人的陪伴下,逛完了校园,薛美佳道:“江灿同学,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事情,你尽管和我联系。”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江灿跟薛美佳肯定可以短暂的成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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