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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他又作妖了_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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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暗自摇首,若是与顾家结亲,那他岂不会沦为全京城的笑柄。  连忙找借口推辞,大臣脸色讪讪地说还有事一甩袖掉头就走。  把那老臣三两句给打发走,秦清容看向顾震无奈作笑,他信以为真道:“你家果真有那般厉害的一个表妹?”  “哼,顾家除了本将军和冷戟其余再无旁的亲戚家人。”  顾震重新拿起桌上的酒杯浅酌一口,神色淡淡,“百步穿杨的表妹没有,如狼似虎的远亲表戚倒是有一窝。”  顾震这几年过得很困难,秦清容每次听他提及往事都不由替他心疼。默默握住顾震的手,秦清容面露宽慰地朝顾震浅笑。  “李成福,秦笑笑今年有多大了?”  上首宋洵听到大臣前来找秦清容议亲,这才突然记起秦清容好像还有个妹妹。  “回皇上的话,秦大人的妹妹今年算来也有十四岁了。”  李成福不明白宋洵为何会突然问这个,猜想一番又细声说:“确实是到了该嫁人的年纪。”  宋洵没再说话,眸中神色莫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殿中央,一批舞姬与乐姬演奏完毕后便跪礼而退。  随后林文山便出席拱手朝宋洵说:“皇上,老臣为此次宫宴还安排了剑舞,不知道皇上是否有兴趣观赏一二。”  林文山最近的新点子倒是越来越多,宋洵心情大好道:“林相素来别出心裁,朕自是不能错过。”  “是,皇上。  只不过这剑舞最大的特点便是在恍惚灯火中的千变万化,所以老臣需要将殿内的灯火灭去,只留下殿中央的一簇,恳请皇上恩准。”  俯首时狭长的双眸中闪现出一丝阴骘,林文山心中暗自得意,只要殿内的烛火暗淡下来他便能杀众人一个出其不意。  上首的宋洵似是并没有任何防备,他看向怀姬饶有兴趣地奇道:“朕还从未用如此独特的方式观赏过剑舞,好,那便依你所言罢。”  随即领命,林文山名太监宫女吹灭殿中大半的烛光,只留下殿中央一小簇明亮的一片。  黑衣蒙面暗卫身形闪现于殿中央的明亮之中,一把把泛着寒光的锋利剑身相交于他们的头顶上方,仿佛在举行什么祭祀仪式一般,他们的双眸中流露出一丝虔诚。  而大臣们越看到后面越觉得奇怪,也越发眼花缭乱起来。再等到他们稍一闪神之际,转眼却发现殿中央的黑衣蒙面人都不见了。  宋洵也觉得奇怪,他侧首看向旁边的怀姬还没张口说话,便已被怀姬绕到身后用匕首挟制住脖颈。  大殿内方方灭去的烛火此刻复又明亮起来,而消失的暗卫随即又现身于殿中央,周身泛起杀气。  李成福反应过来之时,发现宋洵已然被怀姬和林文山用匕首挟持到榻后方,他连忙喊道:“快!来人护驾!”  临危之际,众大臣哪还有什么心思护驾,只听上首的林文山扬声吩咐暗卫喊说:“给老夫杀!一个也别放过!”  门外的侍卫听见动静立马赶至殿中,殿内已然是一片恐慌,人流四处逃窜。剑与兵器磕碰着作响,不一会儿赶来殿中的侍卫便已被杀的七七八八。  顾震和冷戟见状也抽出细剑打算应战,看着血流一片的金碧辉煌的宫殿,顾震微蹙眉问道:“人到了么?”  冷戟静心分辨殿外的声响,耳闻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后他点首道:“将军,副使来了。”  语毕,殿门外的暗沉雨幕里陡然现身出一大批好似鬼魅般影子一样的人闯进殿中。  他们的衣衫上滴落着雨水,手执长剑、头戴斗笠地在大殿四壁上极速穿行着带起一阵风。  顾震放下心来,既然听风楼的人及时赶到,想必很快便能剿灭刺客。  他转身想带秦清容先离开这是非之地,却发现秦清容此刻已不在他身侧。  跻身于熙攘的人流里,秦清容早已被挤到别处与顾震走散。  正当听风楼中的众杀手进殿之时,他被一暗卫逼至角落,再无退路地等待被冰冷的剑刃抹脖。  不远处叶如安眼见秦清容被暗卫逼到死路,心中万分焦急脚下的步伐却迟钝起来。  身旁张庭羽见叶如安又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不由冷笑,“叶少卿,去啊,这不正是你要的机会么?”  面对张庭羽的出言讽刺,叶如安终于鼓起勇气地往前踏了一步又就此停步,他浑身直颤却不敢出声喝止。  眼见那暗卫执剑往秦清容的胸口刺去,他吓得立马紧闭双眼,整个人无力地摔坐在地。  耳闻一声细微的崩裂声传出,叶如安缓缓睁开眼,却发现那暗卫被人一剑刺喉,手中的长剑也断为两半。  眼前及时赶到的顾震拉着秦清容从他身前走过,这二人甚至都没注意到他,而他跌坐在人群里也不敢出声。  “所以说,你就是个懦夫罢。”  张庭羽走至叶如安身侧摇首感慨,“这也不怪秦清容他看不上你了。”  彼时,殿内的暗卫已被灭去大半,上首林文山心下不由慌乱起来,这些突然现身的黑衣蒙面人简直就是他计划中一个致命的变数。  想到他还有潜伏在京城中前来应援的闽南王的刺客,他暗自定心,却听殿中央顾震朝他挑衅道:“林文山,本将军劝你还是赶快缴械投降吧。  你是不是还在等着闽南王的人过来接你?  他们,其实在宫宴开始后就被本将军的手下杀得七七八八了。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把本将军当傻子,每次的谋划都漏洞百出,还以为本将军会眼瞎地看不出来么?  真是可笑啊。”第五十六章 执念似雪花飘散  殿中剩余暗卫见林文山有难便迅速退身守于林文山身前。  瞳孔骤缩地缓缓扫视座下惊魂未定的众大臣,林文山耳闻充斥满殿的这些朝臣们对他的惊叹声和唏嘘声。  眼见刺杀失败,他看向身侧还被怀姬挟持着的宋洵又看向顾震冷笑道:“就算老夫屡次败在你手上又如何?  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现如今皇帝在老夫手里,老夫就算此刻从这殿宇中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你也拿老夫没得办法。”  狭长的眼眸中闪现出一丝疯狂,他环顾座下众人挥袖喊道:“让开!都给老夫让开!老夫要从这殿宇中出去,不然皇帝就别想再活命!”  闻言大臣们忙纷纷给林文山让出一条道来,上首怀姬冷声问林文山说:“林相,你会带我出去的对吧?”  “老夫自是会救你,皇帝不是还在你手上么?”  林文山淡淡道:“你跟着老夫一起走罢。”  暗卫将三人护在正中间,三人便在众目睽睽之下一齐跨出殿外,身形没入雨幕之中。  而就在众人不敢轻举妄动给林文山让道之时,身形隐藏在门侧人群中的叶如安心中思索着先行悄悄跑出宫。  待到林文山行至宫门口,他便与怀姬宋洵跨上一匹马往城门外赶去,身后还跟着一批策马的暗卫。  而林文山一出城便将怀姬和宋洵从马上赶下去,随即头也不回地与一众暗卫快马而去,身形消失地无影无踪。  不远处,冷戟及时将宋洵接住带回顾震身旁,而听风楼副使则将怀姬压制在剑下。  大雨里众人根本睁不开眼,顾震分派了冷戟与听风楼副使带着杀手去追林文山,便带着怀姬、宋洵与一众大臣先行回宫。  天雷在夜空中震吼,林文山策马在前一路奔逃,却被一身形熟悉的男子挡住了去路。  “林文山!你终于要完了!”  叶如安端坐于马背上,手中拿着方方在殿中捡到的长剑,他朝林文山逼近着喊道:“是不是你毒害了秦伯父?  如今你已铸成大错不论如何都必死无疑,我今天就要杀了你为秦伯父报仇!”  “哼,正是老夫下毒害死秦沂的。  想当年他屡次在政事堂与老夫作对,趁先帝病危之际,已无暇顾及朝中大多事宜,老夫便命下人在他的吃食里日日下毒,好让他到时能和先帝一块去死。”  林文山面露不屑道:“本以为这样先帝死后,大宋便能被老夫所掌控,怎知最后老夫的结局却是如此。  可就算现在老夫一落千丈,就凭你想要杀老夫,你还是太高估自己了罢?”  “你放心,就算我与你同归于尽,今天我也要亲手杀了你,替秦伯父报仇!”  叶如安一手手掌紧攥着剑柄,一手扬起缰绳便往林文山冲去。  这一刻他等了许久,自上次从顾震和秦清容口中得知秦沂的死与林文山有关之后,他便没有一夜不在思索着该怎么手刃林文山。  他知道秦清容之所以不肯告诉他真相是因为怕他知道后会冲动行事,所以他一直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此刻终于等到可以放心手刃林文山的时机,他再也等不下去。  “什么不自量力的东西,你们给老夫把他杀了!”  面对叶如安的袭杀,林文山毫无畏惧,  他一声令下,左右的暗卫便挡至林文山身前。  拔出剑鞘中的长剑,暗卫扬手便将叶如安手中的剑挑断。  随后两名暗卫从马背上飞身而出,一左一右地将叶如安的肩钳制住,另一名暗卫则随即抽剑切断叶如安的腰腹。  马背上满目恨意的人双眼圆睁地跌落在泥地上,暴雨冲刷着他不断涌出的鲜血,他的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消逝。  在他的生命终逝之际,耳畔回响起张庭羽对他的嘲讽,“你不过是个惜命自私的懦夫。”  叶如安只是睁着眼,已然再做不出任何表情——  可是若是真的就这样死了的话,本公子恐怕便不能等到林文山倒台的那一天,替秦沂伯父他报仇了。  你知道吗?秦沂伯父他救过本公子的命,秦沂伯父他总是一身正气,在朝堂上一生忠良,在本公子病重之时鼓舞本公子,给本公子坚持活下去的希望。  可为何他那么好的一个人,最后的结局却是死于非命!本公子要亲手替他手刃凶手,本公子就算是与林文山同归于尽,也要将林文山拖入地狱之中!  伯父,怎么办…  如安没能替你复仇,如安也没能在清容遇险时护住他,如安现在去天上陪你好不好?  映入眸中的明明是暗沉的雨天,叶如安看到的却是漫天的大雪。  皑皑雪山,寒风凛冽。  有一身披斗篷的男子迎风亦步亦趋地往雪山之巅赶着,那男子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便转身回眸。  叶如安忙招手朝他笑说:“伯父,这么大的雪你要去哪啊?”  男子浅笑回道:“伯父去山上给如安求药啊!  如安别放弃,伯父找到一名神医,只要有他医治你就又能重新站起来了。  如安,等伯父回来…”  “林文山,你再无路可逃。”  被叶如安拖住脚程,林文山现下被冷戟与听风楼副使追上。  将林文山团团围住,冷戟的余光中注意到地上还躺着一个人,走近看清那死者样貌后他不由心下一沉。  知晓自己已再无退路,林文山脸上狂傲的神情终于落败下来。  眼睁睁地看着守在自己身侧最后的护卫跌下马,林文山不再挣扎地被冷戟押回天牢。  待至凌晨,城中恢复安宁,雨势转小。  叶府门前已然挂起白纸灯笼,叶家夫人泣不成声,见人就哭道天意弄人,或许当年秦沂就不该去为叶如安到山上求药。  这样一来,曾老也不会因此破例下山而毒发身亡。  叶如安则会是顺其自然地病逝,不用像如今这样一直活在仇恨中多年最后落得个腰腹两断的下场。  秦清容和秦笑笑得知消息后便前往叶府,最后却被叶家夫人更加悲戚的哭声给赶出门。  他们立身于叶府府门口不远处,秦笑笑也终究忍不住悲伤抱着秦清容痛哭起来。  明明知道父亲是叶如安多年来不能释怀的一处痛楚,秦笑笑忆及自己上次还用叶如安的这处痛楚对他说过重话,此刻心中懊悔不已。  自秦沂病逝后的这几年来,叶府是唯一能给他们兄妹家的温暖的地方。如今物是人非,回忆与现实之间也就此划开一道鲜明的分界线。  而宋洵自回宫后便将自己关在寝殿里。  秦清容不明白他的心意,怀姬假意深情附和,叶如安死于林文山暗卫的刀下,先帝一直让他忌惮顾家可他最后却是被顾震所救。  这一件件一桩桩的事快要将他逼疯,他疲惫地瘫倒在床榻上,现如今他在百姓眼中已然不再是一个勤政爱民的明君,而是一个引狼入室、荒唐的昏君。  到底什么是才是对,什么是才是错,真真假假他再分不清。  现在悬崖勒马是否还来得及?  宋洵心中喃喃自答——朕还扛得住,朕想试一试重新站起来。  历经一夜的殚精竭虑,此刻天牢中,被绑在绞架上的林文山面对顾震的严刑拷打,思绪越发昏沉起来。  他一五一十地将当年于淮南边境刺杀顾启南的详细经过复述出来,除此之外,他看向顾震露出鬼魅般的阴笑,还透露出一个极为隐秘的消息。  阴暗的牢房内,林文山面露狰狞,他冷然道:“你以为老夫当年哪来的胆子敢派暗卫去刺杀顾家?  还不是有先帝的旨意啊!对,你没听错,是先帝的旨意!  不是老夫要杀顾启南,是先帝要杀他!”  顾震拧眉,并不相信林文山口中的话,他只当林文山是疯了。  “先帝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他担心顾启南在他死后会起兵造反,便命老夫先将顾启南给杀了!”  林文山悲叹道:“顾震,你是不是不相信啊!  不过何止是你不相信,就连老夫至今也不肯相信顾启南他最后竟然会死于非命。  要知道老夫在前朝夺嫡之战时,就劝过你爹让他去争皇位可惜他最后却选择了退让,而他即使一再退让,最后还是被先帝忌惮着,最后被先帝在死前先拖去天上。  顾启南会死,是他自己活该啊!”  “一派胡言!”  顾震双眸染上血色,他再听不下去,勐然起身辩驳着,“若是先帝想要杀顾家,为何还会留我一命?”  “因为大宋没人了啊!顾家就是大宋的定海神针,若是沙场上没了顾家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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