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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他又作妖了_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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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而当他亲自为其褪下那最后一层包裹住的遮羞布后,其人美妙的身姿在昏暗而又恍忽的烛光下更显诱人。  私密陡然间暴露于赤裸裸的空气里,秦清容紧紧地闭上眼细细体会着此刻感觉到的在略微粗糙的磨搓中,每一寸肌肤所及之处的真切抚摸。  而他最隐秘的地方也苏醒过来渐渐开始湿润,再加上顾震用涂满清凉膏体、略带细茧的指节慢慢地润滑。  指腹下那私密处不由开始放松扩张,而此刻顾震的动作虽然显得细致而又温柔却染上一层不可宣说的羞耻感。  细碎的哑然声也渐渐从鼻腔中哼出,此刻秦清容就像是一只受伤的猎物捂着脖颈处细流不止的鲜甜血液,无助地盯着贪恋鲜血的猎人低声颤抖着求情。  不过让猎物未想到的是,示弱只会给猎人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的征服感,颤抖只会触发下一段在他意想之外的勐烈开始。  只觉自己那湿润而又清凉之处逐渐变得肿胀灼热起来,眼角滚落一行难以承受其痛苦的泪,秦清容被其人肌肤贴着肌肤地热情地压在身下,他紧攥住身侧的被褥颤声道:“呃,烫。  受…受不了。”  心中暗骂秦清容这让人欲仙欲死的叫声,顾震努力按耐住想要狠狠发泄的冲动,唇畔凑到身下人的耳畔上厮磨着,他耐心哄说:“清清乖,会越来越舒服的,相信我。”  如果说欲仙欲死达到极致也能被称为一种快感,那么失血过多的猎物在猎人的霸道占有下,从一开始的绝望到体会出被疯狂爱恋的快感,甚至逐渐贪恋上猎人的吮吸,最后主动送上更多的鲜血以换来猎人更为勐烈的回报。  那其最后的结果,则是猎物在快感中虚脱。  即使浑身湿润,通体泛红但唇色却显得格外干躁惨白。没过一会儿,秦清容的意识便在一波又一波的爽感中逐渐飘渺。  抱着顾震的脖颈昏昏沉沉地摇晃,明明脸上显现出的是疲倦与无力,可在顾震的眼里,他挂着晶莹湿迹的嘴角与忘我的神色则已代表是时候将事件推向高潮。  所以这一夜,终将会是猎人与猎物从一开始的勐烈挣扎与压制到最后相拥在一处依偎着沉睡的悱恻之夜。  等到秦清容终于昏睡过去,顾震轻轻拨开他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的黑发,唇角不自觉地露出淡淡的笑意。  这人表面上看着正经,却三番两次地和他要着。此番总算是真正得以食之其味,心满意足地做了他的枕边人。  一双凤眼中的神色邪魅不再,甚至在注视着怀中人时黯淡下几分。顾震想道,他二人如若真要如此违背现实地走在一起又谈何容易。  看来面对阻挠,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将自己一步步地变得更加强大起来,日后佛挡杀佛,神挡杀神,只为期冀着能彻底拥有怀中此人。第四十八章 不能太补(求枝枝)  次日晨曦之际醒来,天还没亮秦清容便被顾震唤醒起来去上早朝。坐在软轿之中,他忍着股间的剧痛心中窘迫地想着早知道今早还要早起上朝,他就改天再朝顾震要了。  秦笑笑睡醒起来后发现哥哥并不在家,心中估计哥哥肯定已经是去上早朝了。脑中灵机一动,她便带上丫鬟小翠偷偷跑出府去。  随后两人抵达顾府附近,绕着顾府找了一圈终于寻了一个最矮的墙面叠罗汉翻身摔进府里。  等这二人从地上皱着眉头爬起来的时候,抬眼时只见面前站着滞住身形怔怔地看着她们的在晨练的阿刃与冷戟。  秦笑笑和小翠站起身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随后笑道:“我哥哥担心你们家顾将军,所以让我跑出来替他来探望探望。”  “只是,秦大人昨夜便已来看过将军了,他难道没告诉你吗?”  冷戟和阿刃对视一眼,随后阿刃稚声开口奇怪道。  没想到哥哥竟然能干出“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的事”,秦笑笑这两天可是在家中苦苦哀求了秦清容好久秦清容都没同意让他来探望顾震,这才趁着秦清容去上早朝自己偷跑出来的。  “啊…这个,这个…小翠!怎么说?”  秦笑笑见自己的谎话被戳穿连忙低声求助身边的丫鬟,可小翠也不知道该如何圆谎,她思索一会儿后便只得硬着头皮面露为难地开始胡诌,“是公子他今早上早朝时传话给小姐,让小姐过来陪陪将军的。  对!公子放心不下顾将军,怕顾将军被关禁闭会觉得伤心,在府中呆着无聊。所以即使探望过顾将军,他还是放心不下就叫小姐来陪陪顾将军说话。”  阿刃闻言不由撇嘴,随后满腹怨言地抱臂摇首说:“那你们家公子着实多虑了,我看将军他今天心情好着呢,一大早就喝了三碗桂圆枸杞粥,还偷吃了好些个我掏来的鹌鹑蛋。  本来我还想着孵小鸟呢,这下全变成了他的盘中餐。”  “本将军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踏步走进院内,只见顾震手握一柄墨黑玉骨折扇,整个人精神似乎格外的好,脸上发光神采奕奕的样子。  “小姐,奴婢觉得顾将军一点都不像生病的样子啊。”  丫鬟瞅着顾震的脸感觉奇怪,她凑到秦笑笑的耳畔处微皱眉地小声说:“不是听说顾将军昨天还昏迷不醒呢吗?  还有小姐,顾将军他病刚好早上就吃得那么补会不会不太好啊。这又是枸杞又是鹌鹑蛋的,小心阴阳相违再把身子给弄出什么新疾来。”  “啧,虽然我也不太懂这些,但是本小姐感觉你说得对。”  两个小女孩浑身脏兮兮地凑在一处,偷偷拿眼打量着顾震小声地嘀咕。  顾震不由被这两人给看毛了,仔细凝神一听就听见最后秦笑笑说了句,“我回去后就嘱咐哥哥,一定让哥哥提醒他着点。”  而彼时早朝上,秦清容忍着身下的剧痛站于殿中只觉跪立难安。  位于他身后侧的叶如安察觉出他的不对劲,上下仔细地打量了秦清容一遍,叶如安的目光最后落在他左耳后侧的一点殷红上,不由思绪暧昧地想入非非起来。  而手持笏板立于秦清容身侧的林文山也注意到秦清容的坐立难安,心下却不由越发心虚起来,只当秦清容已然看出他心中的小九九就等着他行动然后阻挠他。  要知道他今天可是要向皇上谏言开放大宋东南边境一带的各个关口,这是闽南王当初答应与他合作所提出的要求。  这几日闽南王频频传信催促他,眼见此事不可再拖延,林文山决意今日不论如何都要让宋洵应下此事。  他瞥眼看了秦清容好几次,却见秦清容皱着眉心显然是一副已然不耐烦的样子。  心下一叹,林文山一咬牙只暗道反正不论如何秦清容都要阻挠他,还不如早点说也不用再这样僵持着受折磨。  他慢步走出列,将笏板双手抬于身前俯身谏言道:“禀皇上,老臣有个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宋洵还沉浸在方才与工部商讨的治水一策之中,闻言他从中抽出思绪精锐的目光转向林文山淡淡说:“有什么话,林相大可直说。”  “是,皇上。”  林文山在心中整理了一番措辞随后清了清嗓子紧张道:“皇上,老臣近来在白狄国和亲一事中有所启发并已然思索出一个强国之策,老臣以为,若想要将我们大宋发展得越发繁华则需要多与周围的各个邻邦异国增加往来。  以此促进文化的交流,思想上的进步以及推进我们大宋经济上的发展。”  “嗯,最近怀姬也常和朕说起他们国家的一些新奇事物,若是白狄国并未来访我们大宋,朕可能永远都不会知晓那些新奇事。”  宋洵面上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他朝林文山继而道:“既然林相心中已然有对策,不妨说与朕听听。”  “皇上英明,老臣所想出的乃是一个万全之策。”  林文山见宋洵并不排斥此事,心中也渐渐有了底,他娓娓说:“老臣记得闽南王似是与白狄国有诸多来往,他又常年驻扎东南一带,而闽南王所在又正好是诸多番邦在大陆境内交融各色文化的中心地带。  老臣以为,不若就此开放东南一带的几个关口再吩咐闽南王与各个愿意与大宋交好的番邦多多往来,劝说他们都效仿白狄国依附大宋,以此来扩张大宋的版图。”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  林文山余音未散,秦清容连忙请奏道:“虽然如此做确实能够促进各国的交际往来,推进经济发展,可是也会同时给大宋带来不可预计的隐患。  如若这些番邦心存异心,暗中在大宋境内布下自国兵力的话,那到时战争一触即发之时,大宋则会举国皆忧。边境战乱不断,境内也不得太平。”  “哼,依老臣之见,秦大人就是思虑过多。行事亦步亦趋,又怎么能辅佐君王成就大业?”  林文山皱着眉头侧目看向秦清容面露不屑,“现如今有顾震的威名震慑四海,不过是开放东南一带的几个关口又有闽南王坐镇其中,老臣以为就算那些番邦有那个贼心,肯定也没那个贼胆。”  “林相。”  秦清容对林文山的话不置苟同,他正色道:“如若你所说的辅佐君王成就大业的方式是通过此番做法给敌国机会触发战争的话,那微臣觉得,自古以来,没有一任贤明的君王是会为一己之私,而陷百姓于水火之中的。”  见秦清容态度如此强硬,林文山想着反正宋洵不日便会被他设局刺杀便大着胆子向宋洵担保说:“回禀皇上,老臣一意为国,绝无异心。如若能使大宋发展得越发昌盛,老臣愿意为此做担保。  老臣保证,要是因为开放几个关口便使得大宋日后内忧外患的话,老臣到时愿意一人承担下所有罪责,即使倾家荡产也会为大宋招兵募马平定境内异动。”  秦清容也随即跪礼劝言道:“皇上,开放关口未尝不是一个好的政策,可是如今国情尚未稳定,边境异动才方方平复,微臣认为还是不可操之过急。”  “无碍。”  宋洵也厌倦了这几年坐井观天,终日紧闭国门过着畏畏缩缩的日子,他看向林文山心中决议已定,语气不容旁人反驳,“林相作为历经三朝的政事元老,朕相信他的理事能力与格局一定不会差。  既然他都已经肯担保下次事,那必然其中不会出错。  好了,此事即交由林相去全权负责罢,必要时觐见垂拱殿与朕商讨即可。”  没想到自从那个怀姬的到来,皇上对他的态度就直接形成一个大反转。林文山满面得意地侧目看向秦清容,唇角勾起挑衅的笑随后领旨谢恩道:“皇上英明,老臣定不负圣上所望。”  退朝不过半刻后,冷戟便带着消息回至顾府将早朝上所发生之事详细地禀报顾震。  待至冷戟语毕,顾震眸中闪过一丝轻蔑,他淡淡冷笑起来,“本来爷还说皇帝这些年来成长了不少,现在看来他不过是在我们家清容的引导下规矩了些罢。  如今被谗言蛊惑,行事倒越发草率荒唐了。”  “将军,属下认为皇上约莫是想效仿先唐大开国门,再一次打造文化的繁荣鼎盛时期。”  冷戟微皱眉沉声分析道:“可是先唐国库充裕,兵力雄厚,并不畏惧外来敌对的威胁。而如今的大宋虽已然历经三朝但前三代君主之间的更迭替换不过才数十年。  这期间战争不断,民心不安。现如今境内方方太平,各处守备也只是达到足以能够看守防备的地步。如若日后真的迎来叛军异动,大宋便有如筑基未稳的高塔,叛军轻而易举地便能使其倒塌。”  “你说得不错。”  顾震略微头疼地轻叹,“爷终于知道这几日林文山那老东西频频来找麻烦究竟是为何了。  他不过就是想暂时地束缚住本将军的手脚,好让自己的谋划得以施展而开罢了。  皇帝倒是也一脑子浆煳地听他的鬼话,专门给爷找麻烦。”  沉眸思索片刻,顾震面泛寒意地随即吩咐道:“冷戟,传话给楼里,让他们随时盯好闽南王的动静,估计东南一带是要叛乱了。  这几日恐怕林文山那老东西也会有大动作,你要时刻注意林府和白狄国使臣那边的行踪,有任何异样都要记得随时禀报。”第四十九章 不闻(求枝枝)  退朝后行步于宫道上,叶如安止身于一角门前扬声叫住走在他前方不远处的秦清容。  见秦清容止步停身,他快步走至其身侧随后面带笑意地问道:“清容,怎么你最近几日下朝都不等我同行了?”  闻言不由面露尴尬,秦清容仔细回想一番后确认是叶如安一下朝就与一群三五好友走远不等他后,他只看着叶如安浅笑着却并未答话。  现下身子难受得厉害,他只想快点回府躺在床上好生歇息着,本欲开口问叶如安唤他是有何事。  可怎想叶如安已而看出他似是身体不舒服便随即先关问说:“清容你这是怎么了?早朝上就见你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现在的脸色似乎看起来也很不好。  可是在生林相的气?”  提及方才皇上听信林文山的话,做出了一个荒唐决定秦清容不由面泛愁意,他微摇首轻叹一声,“倒也不是在气林相,只是有些感慨世事万变,如今朝廷上的局势已然倒戈于林相一方,我们日后再向皇上谏言也得谨慎行事了。”  “林文山他终究会恶人有恶报的,来日方长,他的日子不会好过的。”  脑中想起什么,叶如安双眸中已然渐渐染上寒意,他面露痛恶得道。  见叶如安的神色中似是夹杂着几分恨意,秦清容回想起前段时间在鄂州酒楼中顾震与他于廊下说话的那夜,心下又开始纠结地猜想起来叶如安当时是否真得听见了杀害秦沂的凶手与林文山有关的对话。  不由踟蹰地开口,秦清容微蹙眉心轻启薄唇,“如安,你是不是已经…”  “清容,你脖颈处怎么会有红色的痕迹?”  未听秦清容把话说完,叶如安的目光随即定格在秦清容洁白的脖颈上半隐于衣领后的一小片红色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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