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里的,你信不信?”
叶素卿冷哼了一声,没有回话,而是直接跃过他身边向外走去。她才没空管他是来做什么的呢,她现在要去驿站找韩少华,用自己去把念儿换回来。不管是少华也好,莹莹也罢,他们最终的目的不过就是自己。如果自己一死,可以让他们从此安心,那又如何呢?
花不凋扁了扁嘴,一个纵身便追了上去,一边与叶素卿并肩向外走着,一边说道:“我知道你现在要去找韩少华,可他已离开驿站往京城去了,而穆怀琅的所有人也都一路追了过去。你打算去哪里?”
叶素卿向前疾行的脚步一顿,侧眸看着花不凋,道:“你说过,你的轻功无人能敌,如果带上一个人,是你快还是他们快?”
花不凋愕然,随之笑开,道:“你是说,要我带着你,用轻功去追他们?不行,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不是说你的轻功世所罕见吗?怎么这会儿又不行了呢?什么轻功不轻功,不会是你吹牛吧?”
叶素卿翻了翻白眼,一脸的鄙夷不屑。
花不凋顿时捶胸顿足起来,他这一生最见不得就是被人鄙视他的轻功,更何况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要知道轻功可是他的保命符呀!
“花大爷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轻功!”花不凋一边说着,一边挟起叶素卿,凌空飞掠而去。
两个时辰后,他们已置身在洛城通往京城的官道之上,隐隐绰绰的还能看见前面似有官兵队伍。
花不凋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挟着叶素卿再狂奔了一气,两人便落在了这一队官兵的前面。
“喏,韩少华的行辕。nnd,花大爷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不然这辈子怎么独独就会受制于你这个女人。”
叶素卿看了一眼正在擦汗的花不凋,对于他的这一番鼎力帮助,她是感激的。可她却也一直记恨着他三年多来对她的骚扰。
叶素卿急急的走下山坡,立在官道正中间,俏脸冷凝的望着正徐徐走来的官兵。
“什么人拦挡韩大人行辕?”领头开路的中军,一见叶素卿双手环胸的站在官道正中间,立刻便明了了她的意图。可他却又不明白了,一个娇俏柔弱的小女子,在官道上拦大人行辕有何意图?
“韩少华,你给我出来!”叶素卿没有搭理官兵,直接双手拢在嘴上,大声喊着韩少华。她来就是为了念儿,跟别的无关,别人也说不上话。
“大胆,竟敢直呼我家大人名讳。”呛啷一声,那领头的中军拔出了腰间悬着的刀,一脸冷硬的盯着叶素卿。
“大胆的是你!就算你家韩大人见了本妃,都得大礼参拜,你一个小小的校卫,居然敢拔刀?活腻味了吗?”叶素卿柳眉倒竖,单手一指那中军校卫,凛然的气势勃然而发。竟令那中军心底生出了一抹寒意……
“你自称本妃?难不成夫人是……”中军校卫的态度立刻有所改变,可仍还是不肯去传韩少华。
“本妃是谁,你还没有资格知道,快点去叫韩少华出来见我?否则……”叶素卿素手一扬,一枚飞镖便将中军旁边那迎风飞扬的大旗给打断了。
顿时,前头的所有军卫全都慌乱了起来,这大旗有如官员的脸呢!
“你,你,你等着……”中军单手一指叶素卿,便打马向后而去。同时让人看好这一蒙面女子。
一阵轻风吹来,叶素卿脸上的轻纱被吹拂面起,露出了她的嘴巴与半个鼻子,顿时前面有人认出了她,惊呼道:“是红楼中的那个蝶舞……”
叶素卿闻言秀眉一皱,难不成这里面有人认出了她?是了,这里面一定有人随韩少华去闹过红楼,认出她也不奇怪。
“什么蝶舞,本妃不认识!”
叶素卿此话一落,那中军校卫便返了回来,跟在他身边的还有一名模样斯文俊秀的年轻官员。
“你是谁?韩少华呢?”叶素卿一挑眉,同时向后面张望着。
不待那官员答话,花不凋从山坡上飘身落到了她的身边,轻言道:“韩少华与尚莹莹怕是没有在这行辕之中。难怪这一路追下来,没有碰上王府中的任何一人!”
叶素卿闻听,立刻拧着眉头,斥道:“难怪?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跟他们就是一伙的是不是?就是不想让我追上他们是不是?”
花不凋那带笑的脸一僵,怒道:“你这女人还讲不讲道理了,老子一路上累得要死要活,你不但一句话好没有,还声声质疑。好,老子现在认了,老子就是跟他们一伙的,当时他们劫你儿子时,老子就在旁边看着,你能拿老子怎么样?”
“你……啪!”一个耳光重重的打在了花不凋的脸上,打完之后,叶素卿也愣了。这一生,她第一次挥手打人,没想到打的却是一个对她不曾有过真正伤害的花不凋。
花不凋脸一沉,眸光一寒,可他也只是点了点头,便飘身而去。打女人,他花不凋还不屑于。
叶素卿一见花不凋丢下她一个人走了,顿时就后悔了,凭她的两只脚,哪里能追的上不知道走了多久的韩少华他们呀!
洛城红楼中。
被花不凋点穴醒来的几名隐卫,全都懊恼的直跺脚,连忙发出了袖中的响箭报信。
他们不知道花不凋会带叶素卿去哪儿,所以便只能等在红楼,等着接信的人前来,好把情况向他惮明。
一刻钟后,段华与穆怀琅的身影出现在了红楼之中。
“主上,属下无能,被花不凋背后偷袭点穴,王妃她……”
穆怀琅摆了摆手,“知道了,你们下去候命吧!”
隐卫相互看了一眼,便躬身退了下去。他们没有想到,主上这一次居然这么轻易就放过了他们。
段华拧着眉头道:“将军,王妃会不会有危险,虽然已传令小风率几命隐卫好手,急速寻去,可万一……”
“花不凋相必不会让她有危险,只是怕他们会人单势孤,再落入到韩少华的圈套。唉,或许从开始便将卿儿隔离在外,是个错误的决定!”穆怀琅话语说得低沉有力,脸色也晦暗不明,眸中更是隐隐浮着担心与忧虑。
花不凋,如果此番王妃有半点损伤,不用将军动手,我段华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段华咬牙切齿的握紧了拳头,好不容易僵持了三年的将军与王妃和好了,这花不凋却又来掺一脚。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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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阴谋
不好意思亲,这章是6号定更时漏掉的,现在补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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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叶素卿看着重新站在她面前的花不凋,心中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如果他不回来,自己不用说追不上前面的人了,怕是连这里都离不开了。如此想着,她用眼角扫了一眼,将她围在中间的官兵们。
“哼,老子辛辛苦苦才把人拐出来,没道理便宜他们这一帮混蛋。”花不凋一边说着,一边随手向空中扬了一把粉尘,同时挟着叶素卿快速的闪身而去。
“喂,你扬的那是什么?不会是什么肠穿肚烂的毒药吧?他们也是受命于人……”
“你这女人,对待害你的人怎么总是这么好心,对本大爷就……放心,死不了人,不过就是普通的迷香。”花不凋气闷的说道。
叶素卿看了一眼满脸气闷的花不凋,没有再说什么。她也觉得,这个花不凋除了他的采花恶名在外外,对她却委实没有做出过太过分的事情。之所以会对他如此抵触,相必就是缘于三年前他对自己的挟持,影响到了自己与穆怀琅的关系吧!
花不凋与叶素卿又向前追了大半天,已进了京城的管辖范围,却仍没发现有什么人后,便停了下来。
“喂,女人,你说我们会不会追错了方向?他们也许并没有走这条路!”
叶素卿也深有所感,可除了一路顺着去京城的方向追下去,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了。
从洛城去京城,只有这一条官道,难不成他们走的小路?叶素卿蓦地脑中灵光一闪。回京城的官道是只有这一条,可小路却有很多,如果再算止绕着圈圈的那些,简直何止千千万万条呀!
顿时叶素卿便心伤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官道上没有人,小路又有那么多条,天知道他们会走哪一条。
“喂,你这个女人还真是笨……古话说你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真是一点都不差。我们在路上找不到人,可以直接去他家坐等呀!”
花不凋得意的说着,却听得叶素卿苦知连连。她何尝没有想过去韩家等,可如果抓走念儿的真是尚莹莹与少华无关,那她又怎么会把念儿带去韩家呢。
叶素卿抬头看了看前路,长叹一声,罢了,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那便只有继续前进下去了,管它前面会不会是深渊。
“走吧,咱们直接进京去韩家。”叶素卿心中打定了主意,脸上是一派的淡然,眸中也没有先前的犹豫。似是坚定了什么信念!
花不凋看着叶素卿的背影,心底突然涌出了那么一抹不忍了。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呢?罢了,也只能继续下去了!
洛城。
穆怀琅背负着双手,立在王府的院中。他很想亲自前去,可他却不能离开这里,因为只有在这里,他才能挥挥一切,操控大局。自己的妻儿飘悬在外,他的心比任何人都急,可他却只能留在王府中。
因为他知道,韩少华人还在洛城。他所图的绝对不仅仅是叶素卿,而花不凋,他也想知道,他究竟在谋算着些什么。可无论他们共同在谋算些什么,他都不会让他们得逞!
念儿也好,卿儿也好,他们身上如果掉了一根毫毛,天涯海角,他穆怀琅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人好过。
“将军,小风传来信息。”穆怀琅身形一僵,声音冷硬的道:“说!”他好怕传来的是坏消息,毕竟念儿脱离他的掌控一天一夜了。
“念儿找到了。”
背对着段华的穆怀琅,身形轻轻的颤抖了起来。段华只说念儿找到了,却没说救下来了……
“继续!”
“将军……念儿他……”段华没有再说下去,反而是眸光低垂了下来。他实在是说不出口。别人或许不清楚,可他却深刻的知道念儿对于穆怀琅来说有多重要!
穆怀琅身形一抖,嗓喉之间一甜,可他硬是闭紧了嘴巴将到了口腔的血腥又生生吞咽了回去。
他们之所以如此做,无非就是想用念儿来打击他,如今他又怎么会真的软弱给他们看呢!
穆怀琅身形晃了一晃,道:“在哪里?”
“王府后院!”
穆怀琅闻言展身形向着后院纵掠而去,无论心有多痛,他都必须要去面对。
念儿,为父遗憾没有在你活着时,给予你最大的父爱!
卿儿,为夫伤感没能护住我们惟一的儿子!
“主上!属下等无能!没能活着抢回小主子……”穆怀琅的身形一踏入后院,后院中或站或蹲或扶墙伤感的的隐卫们,全都肃然的望着穆怀琅。
老年丧子,人生之悲。壮年丧子,人生之痛也!
穆怀琅没有回应,径直僵硬的走到了那满是血的孩子身前,站定。眸中有的不再是伤痛,而是噬血的狠戾!
伤我体肤者,必十倍还之。伤我父母之,必百倍以还之。断我子嗣者,必族诛以还之!
盯着那弱小的孩子半晌,穆怀琅缓缓的弯下腰去,伸手去合上那孩子圆睁的眼眸。
死前他该是受了多大的惊吓呀,眼睛居然睁的那么圆!
穆怀琅的大手顺着脸颊缓缓的向那小耳朵摸去,在耳后摩挲了片刻后,他面上表情未变,一闭眼将孩子的眼睛给合了起来。
“厚葬!”话语说完,穆怀琅便转过身,背对着所有人。
“主上节哀!属下等拼死也要为小主子报仇!”后院中如斯的喊声响成一片。穆怀琅垂在身侧的大手握紧再握紧,良久,他倏地转身,眸中泛红,脸色铁青,阴沉森然的道:“断我子嗣者,族诛以还之。”
段华听着穆怀琅这阴森狠戾的话语,骨子中沉寂了许久的热血沸腾了起来。将军的确是沉寂太久了,以至于让人以为老虎老了,牙齿掉了,不咬人了!
老虎直至老死,也仍是食肉而活,他们会让惹到他们的人明白这个道理。
“将军,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段华一身煞气的向前走了一步,脸上的冷凝,浑身释放出来的浓郁噬杀气息,俨然一名披着血腥的杀战修罗临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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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原来竟是他
“不急,猎人打猎最大的乐趣,不是一枪毙命,而是享受那捕杀过程中的心跳!他们引起我浓厚的兴趣了,怎么可以简简单单的就结束他们的生命呢!”穆怀琅阴森低沉的话语,有如来自死神的宣判,坚定而自信。
“传令下去,只准他们断粮断水,可以伤肢断体,不许祸及他们性命。谁如果杀死一人,就要代替他承受他该受的痛苦。我要让参与到念儿一事中的所有人,痛苦的活着,直到流干他们的每一滴血!”
段华浑身打了一个寒颤!狠戾噬血的穆怀琅似是又重新回来了!
所有的隐卫都肃然冷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穆怀琅阴狠冷戾,他们只是听说,如今总算第一次亲身感受到!
不是不够狠,而是没被逼到份上。
段华虽然也森然肃立在穆怀琅的身后,可他却能明白,穆怀琅的这份狠,那是源自于心底多重的沉痛!
所有的隐卫都各司其职的离开了,后院中只剩下了一个段华,与那个躺在冰凉的地上的孩子。
穆怀琅回身抱起那个孩子,一个人默然无声的向后院房间走去。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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