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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红尘_第1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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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的环境条件。

  这皇宫虽然红墙黄瓦尽显皇家尊贵,然后宫殿中的某些布局却是单调的连民间普通的富商之户都不如。院落中除了一些低矮稀疏的观赏性植物,竟连假山和稍大一些地树木都没有。任何一个侍卫只要跃上房顶,差不多就可以将房外的情况一览无遗。

  这样的布局自然不是因为寒酸。而是出于安全考虑。以免会刺客会利用假山草木混入内宫。所以他们不可能再像上次一样借由精美而繁杂的园林布局而顺利离开。更莫说这里的围墙之外还有更深更高地一重重高墙大门,不是上次只要翻了墙冲出几条巷子就可以脱身地。

  地利一项他难以占上风。人和更加谈不上。这里所有地人都是司马的得力亲信。就算表面百般温顺,也绝不会和自己交心。那些侍卫更不用说了。甚至可以说,他们如今除了夫妻晚上熄灯就寝之外,所有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无时无刻不在人家地监控之下,稍有异样司马顷刻间就能知晓。

  因此,他只能静等“天时”地机会。

  但司马毓的耐性显然不是很好,他虽然没有直接询问裴一涯地药什么时候能研制出来,却在第二日就让一位眼眶深陷的瘦高侍卫带了一名伤痕累累的人犯过来,传

  此人嘴硬皮坚,烦请裴一涯帮忙让他开开口。

  裴一涯当然不能拒绝,不过迷药虽好配置,催眠一术却不是人人都能学得的,司马毓的人就是想学也必须耗费一定的时日反复联系,才有可能达到自己的水平。因此索性就大方地当着侍卫的面调制迷药,喂那人犯服了下去,然后在催眠成功之后,就让侍卫接手审讯,自己则避嫌地退了出来。

  没过多久那侍卫就面带喜色地走出房门,深深地望了裴一涯一眼,匆匆地离去了。

  苏尘知道他肯定是得到了一直想要的重要信息,说起来裴一涯应该算是为司马毓立了一功,可她心里不仅没有半分喜悦,反而更加地担忧起来。

  今日司马毓需要裴一涯的催眠之法来审问人犯,万一哪一天司马毓反过来害怕裴一涯会用催眠之法对付自己呢?“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句名言是再熟悉不过了,何况自己夫妇和司马毓之间还有这样微妙的关系。只怕一等裴一涯失去作用那日,就是司马毓动手之时。

  更何况……苏尘的眼神一黯,她了解自己的夫君。

  莫说裴一涯是真的研制不出能操控人心的药物,就算是能研制出来,他也不会献给司马毓。

  人本为万物之灵,就是因为其心智不同于其他生物,拥有独立的思维,千般的人有万般的性,才所以为人。如果人们的所思所想所行所作,突然之间因为药物操控,从此一如木偶一样被挥来使去,再无自己的个性,那样的人生,即便活着又同死去有何区别?

  再试想,要是真的可以通过药物来控制他人的心智,想让人家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还“心甘情愿”毫无背叛风险,哪怕是要他去杀自己的亲人都不会有什么犹豫,这将是多么令人恐怖的能力?

  没有人能在这样的巨大诱惑面前还能保持理性的,也没有人能真正做到适可而止,只将其用于正途,毕竟只要通过药物就能控制天下所有人的人心以为自己所用的诱惑实在太巨大了!人类的劣根性早已用悲剧对此做了无数的解释。

  司马毓今日或许只是单纯地想要通过这样的秘方来瓦解两位权臣的势力,好帮自己夺回政权。可谁都无法保证有朝一日在他的皇帝宝座坐稳后,他不会反过来用其来铲除异己。到那时,不过是又一个“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天下独尊控制狂罢了!

  所以,不管是出于个人道德,还是为了天下大义,他都不会帮司马做这等有违天和之事。所以,裴一涯的对策只能是一个拖字。

  但是,司马毓不仅自负更是极其聪明,自己的夫君这样阳奉阴违也拖延拖不了几天,到那时又该如何是好呢?

  夕阳的光波斜射在宣德殿的明黄琉璃瓦上,使得这座原本就华丽的宫殿又更添了几分绚丽和梦幻。

  可这样的景色,落入了心事重重的苏尘眼中,却更像是绝望之前的短暂辉煌而已。

  他们,能顺利地渡过这一劫第二十一章婚礼异变

  子,就在裴一涯打算以静制动和苏尘的担忧之中悄然七八日。

  司马毓似乎忙的很,从他们入住别院后,一步也不曾踏足进来过,也不曾询问裴一涯的进展,只是常常派那名姓关的侍卫送来一些死不开口的人犯,好让裴一涯撬开嘴。

  这一日一早起来,天气分外凉爽,裴一涯和苏尘正要按照医书上的配方开始捣药调配一味新药,芊芊忽然来了。同时还带来了一套宫女和侍卫服,说是奉了主子之命,要带两人去参加一个婚礼。

  苏尘诧异地询问,芊芊只简单地说展晟飞要成亲了,婚礼就在今天,司马毓此行就是受蓝王爷的恳请前去主婚的,至于其他的,恕她不能多言。

  她虽不肯多说,苏尘却还是从她寥寥数语的话中听出一点特别的地方来,婚礼居然是设在蓝王府而不是在展家?这么会这样呢?

  关于朝阳国的婚礼习俗,苏尘早在连云城的时候,就读过相关方面的书籍,也因此才想出以寡妇身份来保护自己。后来经过订婚成亲之后,更是对朝阳国的婚俗有了大概了解。

  像这种婚礼设立女方家,而不是男方家的情况,只有男方入赘的前提下才会发生,难道一贯骄傲的展晟飞竟然愿意入赘?老太太又怎么会同意这场婚礼,难道展应亭已经被放出来了?

  一系列的问题在苏尘地心中萦绕,可是芊芊不肯透露。她也无从得知,好在司马毓既然允许他们同行。到底是怎么回事,到了蓝王府就知道了。

  不多久,易容后的苏尘和裴一涯在软禁了几天后第一次走出宣德殿,只是来时是乘坐马车,这一回却是需要用自己地双脚一步步走出去的。加上为了乔装,手上还要捧一点物事,一路又不能斜视。实在走的很辛苦。

  幸亏蓝王府不比展家,离皇城也不算远,半个时辰后,御驾终于到达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蓝王府。

  皇帝驾临,蓝王爷自然免不了一番折腾,最后。大部分随从都被分开安排,只苏尘和裴一涯以及其他有限的几名宫女侍卫跟着司马毓来到正堂。

  有司马毓在,四方的宾客自然不能和皇帝来同挤一堂,只有一些品级高的文武百官作陪。苏尘和裴一涯作为皇帝地随身侍从,所站的位置自然极佳,很快就将热闹的四下景象收入眼底。这一场婚礼显然十分盛大,进府后的所见几乎全部都新装饰了一遍,处处都张扬着尊贵和豪华。就连那些仆人,也个个都衣着光鲜地如同富贾,更不提那下厅那如云的来宾了。

  苏尘规规矩矩地站在司马毓的身后。心不在焉地听着司马毓和百官地虚伪对话。不时地望向门口。心里一会想着不知道婚礼设在蓝王府,那老太太是否还会出现?一会又想着难道展晟飞真的就要娶蓝暖玉了吗?为什么她总觉得这华丽的喜堂之下。总是有一丝说不出来的诡异呢?

  有心将心中的感觉告诉自己的夫君。可裴一涯虽然离她不过两米的距离,却是在司马毓的另一侧。两人顶多只能偶尔的眼神交流一下,根本就无法说话,只得压下心中的担忧。

  正在这时,外厅地锣鼓突然震天响闹了起来,接着马上有个伶俐地仆人来报说,新郎官已经带着新娘已经到蓝府门口,马上就要进来了。

  等候了半天的众宾客顿时兴奋了起来,纷纷往从门口一直铺到大厅之中地红地毯上望去。不多时,果然就见一对身穿大红喜服地新人在一堆人的簇拥下缓缓地走进视线。新娘已覆上红色地纱巾,瞧不见面目,只能从那低头羞答答的莲步中看出洋溢在周身的喜悦之情。而旁边那英俊逼人、神态端正的新郎官,不是曾飞扬任性说离家就离家的展晟飞又是谁?

  多月不见,展晟飞似乎瘦了几分,也成熟了几分,面色上既没有一丝意气风发之色,也没有后来萧弄晴所常见的低压萧肃,而是平静的仿佛没有任何的喜怒哀乐。面对两旁众人不绝的恭维,也只是十分有礼貌的点点头而已,既不说话,也不微笑。

  众人见了他这般表情,都自动地以为是因为司马毓今日亲自到场,因而新郎才紧张的缘故,谁都未曾在意新郎过于正经的表情。

  趁着展晟飞在给

  行礼的时候,苏尘又仔细地打量了一眼展晟飞,试图出什么来。可她突然发现,在分别几个月后,眼前的这个少年,再也不是当初那个白马白袍扬鞭肆无忌惮地冲向城门的风采少年,也不是假山密室下那冲动狂暴地只用自己以为的方式来索取的霸道少年,更不是虽然总是板着一张脸,却轻易地就能从他脸上读出情绪的任性少年。

  现在的展晟飞,眉还是剑眉,眼还是星目,薄唇还是薄唇,但却又仿佛笼上了一层面具,让人再也看不透彻了。

  展晟飞他们进来的时间掐算的很好,在拜见司马毓后,正好是先前就定好的吉时,虽是一身华服却仍脱不了霸气威严之色的蓝王爷,司马告了个罪后,就并排入座在高堂的位置上,婚礼开始了。

  而苏尘一直期待的老太太却始终没有出现,不仅是老太太,就连展母或者任何一个展家人都没有出现,好像展晟飞真的就是入赘了一般,娘家人只能在家中遥遥地祝福而已。

  真正的婚礼原本就是十分繁琐的,尤其是对蓝王爷这样的权臣和展家这样的首富来说,更是追求隆重和热闹,等到繁杂的一通引赞通赞、叩拜上香后,才开始正式的拜堂。

  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直到新人一拜完天,二拜向高堂的时候,谁也意想不到的变故突然发生了。

  一道鲜红色的人影陡然从地上拔起,铮然的龙鸣声中,一道寒光如游龙似长虹般闪过众人的眼,然后,闪电般地化向端坐在高堂之上,正笑眯眯地享受跪拜的蓝王爷。

  这一变故实在太过忽然,谁也预料不及,身为新郎官的展晟飞尽会在自己的新婚之日向泰山发难,而且一出手,就是封喉的死招。

  蓝王爷显然也没有料到,但他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一惊之下,立刻本能地将上半身往后一仰,险险地避开了划向自己喉咙的第一招,同时反应极其迅速地抓向案桌上的香烛。

  可他没有机会了,身在半空中的展晟飞仿佛早已料到他会这样,一招不中,剑身立刻回横,唰的再次划过蓝王爷已经避无可避的胸腹。

  “护驾!”司马毓身边的侍卫首先大喝着横刀上前护住司马毓,第一时间扶着司马毓连退到一边,却没一个人上前去帮蓝王爷。而裴一涯也早在异变发生之时就迅速地闪到了震在当场的苏尘身边,一把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跟退到一旁。

  震呆了的众宾客这才反应了过来,都急忙哗然地往后退,唯恐自己会被殃及,小孩子更是吓的哇哇大哭,刚才还充满喜气的礼堂顿时充满一片萧杀和惊恐的呼喊声。

  “你疯了!”蓝王爷回救不及,居然空手抓向那锋利的长剑,硬生生地将展晟飞的剑阻止在离自己只有半寸的腹部之前,又惊又怒地叱喝道。

  “晟飞,你做什么?”蓝暖玉骇然地一把掀开红盖头,毫不犹豫地纵身扑了上去,扬手为掌,急拍向展晟飞,试图帮蓝王爷荡开那把剑。

  却听展晟飞冷冷一笑,突然舍弃了长剑,拧身贴近蓝王爷,长袍流云一样地再度拂过蓝王爷的咽喉部位,而这时,蓝暖玉的双掌才拍到他的身上。

  展晟飞不躲不避地挨了她这一双掌,闷哼了一声,从蓝王爷身边快速地翻了过去,退到一米开外,而这时,一道细长的血雾也突然从双目圆瞪的蓝王爷喉间喷了出来。

  “父王……”蓝暖玉凄厉地惨叫着,顾不得找展晟飞报仇,拼命地用大红袖子去压住蓝王爷的动脉和伤口,一边无助地四面求助,“来人哪!快叫大夫,快叫大夫第二十二章龙芒毕现

  涯!”苏尘忍不住往裴一涯怀里缩了缩,只觉得心里乱成一团,自己也不知道这声呼唤只是单纯地害怕,还是有要裴一涯出手相救的意思。

  裴一涯摇了摇头,一刀致命,毒血封喉,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无力回天了,更何况……苏尘顺着裴一涯的眼神望向司马毓,那是一种极其平静,并过于平静的神色,仿佛一切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而杀人的展晟飞,居然还站在一边,既不动也不逃,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蓝王爷在做死亡前的最后抽搐,任由涌进来的侍卫们将他团团围住。

  “快点分开,别忘了你们的身份。”混乱中,同样乔装成宫女的芊芊迅速地挡在了裴一涯和苏尘的面前,遮住他们的异常。

  去了一个蓝王爷,还有个孟相,他们的安全并未就此得到保证。裴一涯明白这一点,紧了一下苏尘发抖的身躯,依言放开了她,同时又有意上前了一步,还是护住了苏尘。

  乱成一团的喜堂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刚刚还拼命往外退去的宾客们突然仿佛见到什么更可怕的事情一样,都慢慢地退了回来。

  门外,脚步声齐刷刷地震动,盔甲摩擦,旌旗摇晃,那旗,正是司马朝廷的大旗。

  “咕……”太师椅上的蓝王爷蓝毕渊突然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艰难地把怨恨的目光一点点转向司马毓地方向,迎上司马毓平静的神色。瞳孔陡然放大,然后再也不动。也永远地不动了。

  这一位曾经权倾一时,无人敢仰望地权臣,临到终了,竟连一句遗言也没机会说出来。

  “父王……”看着蓝毕渊陡然的僵硬,蓝暖玉忽然不再疯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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