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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敌_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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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那就更好了。”

她朝街上左右看了看。“那你把号码给我吧。”

“可我没有号码。如果可以的话,我需要用一下您家的电话簿。”他低头瞥了一眼轮椅,“听我说,我避一会儿雨可以吗?一下雨座位上就会积水,非常不舒服。”

罗斯一直盼着他去别人家。而这个时候,她衬衫上大块的湿点子已经连成了片,雨水浸透了衣服。她看着他,身上感觉到一丝寒意。

“绕到后门去,”她突然说,再次朝街上看了一眼,“那儿有条坡道。留心我的园艺工具,”她在他身后喊道,“我刚清理干净。”她迅速关上门,上好锁,急忙赶往后门。

她等着他绕到后门来,同时从门厅壁橱里拿出电话簿,放在餐桌上。雨越下越大,雨点敲打着门廊的玻璃顶。她打开后门,想看看他到了哪儿。这时他出现在拐角,奋力驶上坡道。

“哇,还好您家有条坡道,真是太感谢了。”他再次道谢,同时停在门廊下,摘下眼镜,擦去镜片上的水滴。

“我这也是没办法。”她说。这条坡道是她花钱为母亲铺的。她觉得没有必要向他解释这些,只想让他用完电话就出去。“你大老远跑来,最好赶紧进来打电话吧。电话挂在那边墙上,”她说道,一手把住门,一手指着餐桌,“电话簿在桌上。”

他小心地将轮椅移过狭窄的门框,来到厨房,绕过餐桌,将轮椅一转,停稳在桌旁。湿漉漉的轮子辗过油毡地面时发出刺耳的噪音。“真是太谢谢了。”他说着,拿起电话簿,快速翻页,停在一页上。手指顺着竖列向下捋。“在这儿。噢,您看,我本该记住的。”他合上电话簿,放回餐桌,然后来到电话旁,开始拨号。“如果不是您帮忙,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一边拨号一边说,“您家的电话好用,真是奇迹。”

她就站在身后,抱着双臂,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她不是傻子,如果他表现失当,她马上就会知道。

他听了好一会儿,等着有人接电话,时不时地瞥上她一眼。终于,他开口说:“噢,你好,”然后如释重负地抬头望着她,“是的,我需要有人过来修车,我觉得是没电了。”他一边听电话,一边向她微笑,“我在一位女士家里。这里是……对不起,等一下好吗?”他用手挡住听筒,“这儿的地址是什么?”

“梅普尔特勒斯1243号,这儿是加菲尔德海茨,告诉他们不是梅普尔海茨,是梅普尔特勒斯。很多人都会搞错。”

他转述了地址。“谢谢。”然后他挂了电话。“他们大约十分钟以后到这儿。我来付点儿电话费吧。”他补了一句,伸手去掏口袋。

“不用,没事儿。一个电话要不了我的命。”她说着,摆手拒绝,“你要在这儿等他们来吗?”

“谢谢,不过我最好还是在车里等吧。”他说完驾着轮椅出了门。

她走过去,目送他驶下坡道。然后她来到屋前的窗口旁,望着他冒雨驶向人行道。他转过头,向她挥了一下手。

罗斯急忙回到厨房,拿起电话。听到提示音后,她按了重拨键,就像她当初做的那样。那时候杰克正沉溺于赌博。“老习惯了。”她心里想。当她需要了解丈夫有没有通过电话下注时,她就这样检查电话。一幕幕的回忆让她感到恶心。

她听到一串熟悉的拨号音,接着是片刻安静。铃声响起来时,罗斯两手紧紧攥着听筒,咬住下嘴唇。也许她过于谨慎了,谁知道呢。但那个人身上有一些她不喜欢的东西。

铃声响了七下后,电话通了。另一头传来一段录音留言。“嗨,这儿是马克与崔西的家。”罗斯皱起了眉头,那个女声继续说:他们出城办事了,如果打电话的人愿意留言,他们回来后会尽快回复。然后响起一声留言提示音。

罗斯看着手上的听筒,她明白了。她就知道这家伙不对劲儿。她挂了电话,立即拨打了另一个号码,然后等着。

第十七章

第一眼见到罗斯,雷蒙德就知道她不是鞋跟公主。一开始打电话的时候,他也怀疑过。本来他准备就此打住,另辟蹊径继续搜寻。但经不住好奇心的驱使,他返身回来了,悄悄驾着轮椅驶上坡道,潜入屋内。

他进入厨房时,罗斯·韦尼提背对着他。电话的声音很大,甚至在门口他都听得到对话。

另一头的人说:“嗨,妈。”

罗斯朝电话那边弯着身子,头几乎触到了墙壁。“有个坐轮椅的家伙,你知道这个人吗?”

“轮椅?”对方说,“为什么问这个,怎么了?”

雷蒙德稍微凑近一些,轻轻移动轮椅,以免轮子在油毡地面上发出声响。

“没什么,”罗斯说,“有个坐轮椅的家伙来这儿了,说要用一下电话,他的车子发动不起来了。”

另一头的女孩尖叫道:“你让他进屋了?”

雷蒙德做了个鬼脸。

罗斯生气地低下头,仿佛后悔打了这个电话。“他说这条街上的电话都不好用。而且,我知道确实有这么回事儿。昨晚有人来过电话,说电话会出故障。所以我就让他用了电话。你认识这个人吗,卡拉?”

明白了,电话另一头的人名叫卡拉·韦尼提,也就是鞋跟公主。雷蒙德脸上绽开笑容。他能感觉到血液里泛起期盼的泡沫,慢慢膨胀,突然爆开,就像庆典上的气球。他在轮椅上沉下身,等待着。

卡拉继续问:“那他说名字了吗?你还记得吗?”

罗斯咬了咬指甲。“他没说名字。但他是个残废,坐着那种人推的轮椅,不是电动的。他还戴着很大的方框眼镜。像你认识的人吗?”

“我不确定,”卡拉答道,“那么出什么事儿了?为什么让他进屋?”

“外面在下雨啊,”罗斯呛了一句,好像这事儿根本不用提,“他用完电话就走了。”

“那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就是啊,”雷蒙德在心里问,“为什么给她打电话?”

“因为我不喜欢他,他有些地方不对劲儿。而且我按了重拨键,电话那一头不是修车行,是别人家里。人家留言说去度什么假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想。你没遇到什么麻烦吧,啊?”

“麻烦?”雷蒙德把头一歪,心中暗笑,“卡拉·韦尼提的麻烦还没起床呢。”

“没有,妈,一切都好。那个人问起什么吗?或者想拿走什么吗?”

“他用完电话就走了。”

卡拉沉默了一下。“我马上过来,妈。但是听我说,要是他回来了,别让他进屋,别让任何人进屋,直到我回来。明白吗?”

“行,我知道了,”罗斯气鼓鼓地回应道,“不过你遇到什么麻烦就告诉我,我们会帮你想办法的。要是你还在找那个杀了你爸爸的人——”

“我谁也没找,妈。所以不要再想这件事,只要锁好门等我回家。要是他回来了,别让他进屋,无论发生什么事儿。”

雷蒙德坐在轮椅上静静地听着,双肘支在着扶手上,两边的手指互相搭在一起靠在唇边。罗斯答应不会再让他进屋,然后挂了电话。她皱着眉头,抚摸着脖子前面的绿色小胸针,转过身来。

两人四目相对,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刚刚看清他的笑容,她的脸便被铁锹击中。

雷蒙德耳朵里回荡着刺耳的尖叫声,心在胸口里咚咚咚地狂跳。随着温热的液滴飞溅到脸上,一阵快感顺着血管涌遍他全身,眼前光芒四射。一击、两击、三击,他感觉得到铁锹抬起时,金属擦过骨头那种快意的震颤,听得到铁锹落下时那种铿锵之声。

他浑身的肌肉在抽搐,心在歌唱,血管里奔涌着纯粹的亢奋,如同山洪暴发。

好一阵子,他坐在那儿陶醉在未了的余韵中,感受着渐渐散去的最后几丝愉悦,就像在回味过路女人身后的一缕余香。当心跳渐渐放缓,身体恢复到正常状态时,他朝罗斯一边望去。她瘫倒在墙角里。

“好恶心!”

第一击正中她的面门,他印象非常深刻。愉悦感在他脑子里蔓延,点点亮光像焰火一样在他眼前绽开,令他着迷。他看到她踉踉跄跄地后退,听到她在试图站稳时哀叫不止。第二击的那一刻还定格在他脑海中,他听到了金属擦过骨头时的颤音,感觉到一束电流贯穿了他的全身。第三击的情景很遥远,超乎他的感觉之外。他就像个旁观者,看着她跌跌撞撞地后退,摔进了墙角。一切就像一场梦,就像某种药物引发的久远的幻觉记忆。

现在,他坐在原地,所有感官渐渐归位。她仰面朝天躺着,就像在晒日光浴,两眼在血肉模糊间向上看着他。当她张开嘴时,喉咙深处传出咕噜噜的杂音。

突然间,现实状况戳到了他的痛处。他的指纹无处不在,门把手、电话簿、电话、餐桌上到处都是,地上有轮椅驶过的痕迹,天知道有多少纤维和头发散落在周围。随便哪个半吊子的警探,几秒钟就能收集齐这些东西。这就是为什么他花了那么长时间来优化善后程序,这就是为什么他保持着有规律的杀人周期。通常情况下,像这样的短期行动都会经过规划与计算,时间精确到最后一个纳秒,每一个问题都要制定应对预案。清理眼前这个烂摊子要花好几个小时,而他的时间不多,因为此刻卡拉·韦尼提正在来这儿的路上。

“老天!”他心想,“还有比眼前更糟的情形吗?”

罗斯还躺在那儿,喉咙里咕咕直叫,眼睛盯着他。他不能再用这种方式了结她的性命了。

他必须离开这儿,必须掩盖他的踪迹。

不过要首先处理一下电话。他拿起听筒,按下重拨键,以提取她最后拨出的号码。他把听筒夹在肩膀窝里,拿起罗斯放在电话键盘上方的笔,听着重拨号码的拨号音,把号码记下来,重新挂了电话。这是个小小的安慰,至少在这次完全失败的行动中他有所收获。

“这是你的错,你知道的。”他对罗斯说,“你不该去查我。如果你就相信我,让我走人,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他驶到她身旁,“这不是个人恩怨,也许这么说你能得到一些安慰。我母亲比这惨多了,不过很公平,她活该。”当他们眼神相遇时,他移开了目光,叹了口气。

他正要转向门口时,听到楼梯咯吱咯吱响起来。

“罗茜?”有人叫道,“罗茜,是你在那儿吗?”

话音未落她人已经到了,正下楼进入客厅,步履艰难,手扶助行器,就像从《辛普森一家》走出来的鼹鼠人1。雷蒙德把头向后一仰,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事情好像还不够糟似的,他身边的女人刚被他砍得半死,现在又来了一位。

“罗茜?”老太太不停地大叫,“罗茜,发生什么事儿了?我听到了声音,怎么了?”

她走下最后一级台阶。雷蒙德脑子里一片空白,得马上采取行动了。他侧过轮椅,将罗斯挡在她的视线以外。“噢,谢天谢地,你可来了,”他对老太太说,“她摔倒了,我没办法扶她起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罗斯浑身颤抖,嘴巴周围泛起血沫。

“噢,我的天!噢,我的天!”老太太尖叫起来,一把将助行器扔到一边,几乎是跑进了厨房。她用来做编织的毛线团弹出了篮筐,在地上滚过。

“太神奇了,”雷蒙德暗想,“有了麻烦她能跑得像卡尔·刘易斯2一样快。”他尽力摆出严肃的表情,俯下身子,就像要帮一把似的。

“噢,罗茜,”她跪在女儿身边痛哭,“罗茜,你没事吧?噢,我的天!”她看到伤口后发出哀号,“这是怎么了?她怎么会这样?”

“她摔倒了。我想她的头撞到了桌子角。”

“桌子?她的头不像是撞到了桌子。”

她抬头看他时,雷蒙德已经就绪。他抡起铁锹,击中了她的头部侧面。这一击让她的假牙飞到了屋子另一边。随后她晃了晃,向后倒去。

雷蒙德小心地驶过来,察看伤害情况。她不动了,血溅得到处都是,就像这儿的血还不够多似的。

现在他必须留心不让轮椅压到血。他最不希望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掩盖掉踪迹,却发现两道清晰的血痕跟着他一路延伸到车子旁。

在他身后,罗斯呼哧呼哧的声音就像在拉风箱。她的呼吸短促而尖利,胸口像活塞一样起伏。这一切折磨着他的神经。

“你说什么?”他说,“你知道的,这不是我的错。这儿的人都是受害者。”

他把轮椅停在她身旁,伸手下来,从她衬衣里摘下绿色小胸针,放在手指间把玩。“真幸运,躺在这儿的不是我。”他说着,把胸针别在自己的银色项链上。一边挨着结婚戒指,另一边挨着爱心环。

她的目光仍在他身上。

“别盯着我看行吗?已经够我受的了,老天!”

他把项链塞进衬衣里面,看了看时间。卡拉早已在路上了,他不知道她在哪儿接的电话,说不定她就在门外。也许这是把鞋跟公主踢出局的好机会,但她没准会带着一帮同伙过来。常识告诉他走为上策,回去做好功课,拟定计划,然后向她发起一击。地点要适当,让他既可以掌控局势,又可以预测各种变数。

但他不能就这样离开。

他转过轮椅,把注意力集中在橱柜上,没有在意轮子有些运转不畅。雷蒙德很讨厌别人家,他们从来不把东西放在该放的地方。他检查了整个厨房,不停地打开再关闭柜门,最后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他拿出四只平底锅,放在灶台上。

扫荡了一遍下层橱柜后,雷蒙德翻出一大瓶食用油,拿到操作台上。他把油平均倒在四只平底锅里,把锅分别放在四个煤气灶上,将火力调到最大。正要离开时,他忽然发现下层橱柜里有三只喷雾罐。

他看了看手表,心中一动。

“时间来得及吗?”

他心跳越来越快,迅速抓出三只罐子,然后戴上烤箱手套,小心地把一罐烤箱清洁剂放入第一只锅里,把一罐杀虫剂放入第二只锅里。第三个罐子是丁烷充气罐,他正要把它浸入稍远的锅里,手停在了空中。已经有一些小气泡升上油面并爆开,如果他直接把罐子扔进去,很有可能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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