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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渡_第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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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荡在茶碗中,正是清热去燥。

刚刚还在亭中圈椅里喝茶,下一秒就已经到了澹优后面手里的折扇压到澹优的肩上,看似轻巧,其实很有力道,原本没有舞艺底子的澹优压腿就困难,这下真是硬生生的劈了个一字马,瞬间痛的脸通红,回头瞪了那笑的不怀好意的上官彧一眼,咬牙道:“多谢师父了。”

“爷。”苍梧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小院。

上官彧收回扇子正色问道:“那事如何了?”

苍梧点头:“是。大批流民涌入了京城,皇上已经得知了。”

“嗯,那就好。”上官彧满意的点点头,将劈腿劈的站不起来的澹优拉着衣领拽了起来,挑眉看着她道:“你怎么看?”

澹优活动了一下筋骨,皮不笑肉笑:“师父都已经做完了,这时候还问徒儿做什么。”

上官彧一把扇子敲到她脑门上:“并不是我要与定远侯为敌。”

捂着脑门,她学着上官彧微眯着眼睛,故作深沉道:“那就继续。皇上知道此事,就将此事影响扩大。京兆尹和户部尚书也可以开始忙了。”

“谁让你学我的!”上官彧鹰眼凌厉,瞥了她一眼,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在学他,刚要揍她就料到了一溜烟躲到了苍梧的后面冲着他做鬼脸

苍梧忍笑忍的辛苦,被上官彧一眼将笑意瞪了回去,吩咐道:“按她说的去办吧。”

“是。”苍梧点头行礼转身走了。

一把将本想溜走的澹优抓了回来按到地上,冷声道:“继续。”

乾坤殿,一揽乾坤

上官颉最近一段时间一直收到奏折说京城周边几个城县接连涌进了大量从甘陕地区来的流民。而之前因为洪涝和大旱,明明他已经派拨了足够的赈灾粮款,如今却还有这么多流民,一连串的问题也是接踵而来。

正在头疼奏折的事情,高公公却突然跑了进来,惊慌道:“陛下,不好了!工部尚书陈谦今天早上被发现悬梁死在了自己家中。”

“什么?”上官颉抬头看着高公公,有些不可置信:“你再说一遍?”

高公公稳了稳心神,偷偷抹了把额上的冷汗:“今日沐休,工部员外郎程浩去找陈谦原本打算商议一下几条河流清疏改道工程的事情,可到了陈谦府就看见陈夫人慌乱的着下人去找大夫说是陈尚书自缢了。”

上官颉不怒反笑,如今刚出了流民之事,工部就有人自杀了,之前就出现了工部私下让京兆尹将京城中流民以乱党之名抓起来想欺瞒流民众多之事,结果流民暴动,差点砸了京兆尹府差点真的成了乱党,刚调了京城禁军压制了,他都尚未来得及问罪工部尚书如今却死了,他将手里的笔放到了笔山上收起奏折,语气倒是平静了:“去,将右仆射召进宫来。”

右仆射苏玉珩今年不过二十,十六岁入仕,很快就从一个小门吏凭借着一篇治国论一下升到了户部侍郎,后来以十九岁少年之姿官拜右仆射,让左仆射那五十五岁的方言宰颇为难以接受,虽多次刁难,可这右仆射的本事确实不小,做事也勤谨,虽然有些时候胆子有点小,但能力方面很快就让这方言宰及其他原本不服气的众官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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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关一路风携雨 44

原本沐休日,苏玉珩趿拉这鞋晃荡着二郎腿正在府里听琴下棋,突然被上官颉召见,倒是不急,慢慢悠悠的换了朝服换了鞋履准备进宫,临了还不忘嘱托与他对弈之人:“诶诶诶!封棋,等我回来我们继续下!”

上官彧将那上好的玉棋子放进了棋盒,顺手拿了块菊花酥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点头道:“是是是,我的右仆射大人。你今儿要是回不来,本王今儿就睡你这府里了。”

苏玉珩倒也大方,豪气的拍了拍他的肩:“小妾随你挑,夫人你还是给我留着比较好,我怕老母会打死我。”

“行了,我清河王府还不缺小妾!”上官彧一脸嫌弃的拍掉了他搭在肩上的手,顺便赏了他一脚催促道:“去去去,我父皇还沏了茶等着你呢!”

苏玉珩笑着离开了苏府。

苏玉珩当日果然没有回府,上午等到下午,茶都喝了四五缸了,也不可能真的住在没有男主人的苏府,就跟管家说了声回了清河王府。

第二日,朝中就传来了皇帝让苏玉珩彻查流民一事和工部尚书自缢一事的消息。苏玉珩好不容易忙完了符崴英的谋逆案才休息了几日,又来了个流民和尚书自缢之事,真是一刻无歇,头发都白了几根,被他那疼爱儿子的母亲一通念叨。

而原本约好下棋的上官彧也开始躲着他,他就只能蒙头扎进了各种皇帝给他的线索奏疏和从尚书府拿回来的各种文案里。

上官彧被皇后召进宫中去了,也没人压着她练功,她终于有时间陪着初一玩玩了。因为上次小妾的事情,所以初一被禁了足,除非有人跟着,若不然不能离开留青院半步,最近绘心又有些风寒,不大出院子,所以初一也就不出去了。

“初一。你慢点!”一会儿没看住,初一就已经窜上了房顶,一身雪白的皮毛虽然被剪短了些,但养的油光水滑的,太阳底下都镀上了一层金光,咋一看说神狐转世也不为过。

轻提一口气,足尖点地,她也越上了屋顶,小狐狸也不跑了就蹲在那屋顶上看着院子外面偌大的花园和其他小院儿。

上官彧的妾侍不多,除了那日来找过她麻烦的马氏,死掉的青翎,剩下一个韩氏,一个柳氏,柳氏身体不好,常年也是不出院子,韩氏跟柳氏关系不错,两个人经常在柳氏的院子里绣绣花聊聊天。

今天天气不错,韩氏正出了自己的院子往柳氏院子去。而马氏的院子里的留青院不远,就见她遣走了洒扫的丫头和婆子,站在门口张望了很久,直到双儿在花园的另外一边出现,她似乎松了口气,招呼双儿快些走。双儿加快了脚步,怀里抱着一个瓷罐子,看那大小不像装茶叶的。

双儿到了马氏的院子就将那瓷罐交给了马氏,马氏也没打开过那罐子,只见双儿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纸包,在马氏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马氏的脸上立刻扬起了笑,招呼了双儿进了院子关上了门,也未发现不远处的屋顶一人一狐正看着她们。

留青院的屋顶上,澹优顺手摸了摸初一的头,打量着那院子里的主仆俩:“初一,我们去看看?”

小狐狸正在舔爪子,闻言顺着澹优的目光看了眼那院子,会意点了点头,轻巧跃身就跳出了院外,澹优也跟了上去。

马氏的内室屋顶上,澹优搬开了一块瓦露出了点小缝能瞧见屋里。马氏一向喜欢牡丹,熏的香是国色天香,浓重的牡丹味道掀开那瓦的那一刹凑脸过去的初一差点被呛了一个喷嚏。

屋里采光很好,俩人在屋顶也看的真切,那瓷罐被放置在了桌上,马氏在那瓷罐口抹了些刚刚双儿给她的那纸包里的粉,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那瓷罐,瓷罐里密盘着大大小小的蛇,粗粗看了眼,赤莲,蝮蛇,五步蛇都有。那蛇盘踞在瓷罐底下本来没什么动静,瓷罐一开他们慢慢悠悠想爬出来却在靠近瓷罐口的时候又缩了回去。

初一看见蛇毛都炸了,差点尖叫出来,直接钻进了澹优怀里,澹优也不管初一在自己身上如何揩油,看着那满罐子的蛇,眉头皱了皱,就听下面的马氏说道:“这些可都是毒蛇啊。”

双儿点头:“是,最近天儿不好了,王全就找来了这几条,想必应该也够了。”

马氏乐颠颠的点头,将那瓷罐又盖上,将那包粉交给了双儿:“晚些时候你去墙根儿将这雄黄粉都撒了,别回头有蛇跑到我们院儿来了。”

“诶,知道,夫人放心。”双儿又将那粉收入了袖子里,问马氏道:“夫人,可是今天晚上就要放?”

马氏轻哼了一声,伸手摸了摸那冰凉的罐子,眼神里都是杀意:“那小蹄子仗着王爷宠爱,上次硬生生让我跪了四个时辰的针垫到现在阴天下雨我膝盖都疼。今儿王爷不在,不整死她,我以后在这王府就再抬不起头了。”

虽然澹优将很多定远侯的事情都交给了二十一卫打理,可有些人名儿她还是记得的,比如这王全,她记得这他是王府刚进的花匠,之前绘心去要薄荷的时候她也见过一回,因为她习武,所以对人是不是习武有些分辨之法,那王全就应该是习过武的,而且据小七搜来的消息,这王全之前也在定远侯的私宅中干过。

双儿对她主人这话不置可否,只狗腿的谄笑道:“夫人莫气,刚刚我看见炉子上炖着一盅燕窝,双儿这就换了衣裳去给您端来。”

“去吧。”马氏心情很好,扭吧扭吧的就进了暖阁的。

盖上瓦片儿。初一终于从她怀里探出了头。她带着初一落到了马氏的院中,双儿正去换衣衫。她从后面绕进了马氏的小厨房用纸包了些粟米面儿,然后绕进双儿的房间,让初一故意在双儿房间门口尖叫了一声,双儿去查看情况,她将那雄黄和颜色差不多的粟米面儿调了包,然后再后房与初一回合之后两人翻墙出了马氏的院子回到了自己院中。

绘心有些发热,昏昏沉沉的起身准备去小厨房烧些水,就看见澹优带着初一从外面回来了,脸色说不上好,但也不差,有些奇怪:“小姐,你怎么出去了?”

澹优冲她摆摆手:“没事,你该做什么做什么。我回房间了。”说罢也没再管绘心就先回了房间,绘心吸了吸鼻子去厨房烧热水。

上官彧那句人贱自有天收,今天也算要应验了,看着手里那包雄黄,她到窗边摇动了那窗棱上的小风铃。很快螟蛉就出现在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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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关一路风携雨 45

“主子怎么了?”

“你怕蛇么?”

螟蛉被问的一头雾水,低头行礼道:“不怕。”

澹优灿然一笑,让螟蛉附耳过来,将大概跟他说了说,螟蛉点了点头,接过她们掉包过来的雄黄粉转身离去。

秋冬时节,天黑的早些,澹优一向自理也不用绘心担心什么,身体不适的绘心吃了些东西喝了药早早就在澹优房间边上的房间睡了。

澹优带着初一坐在屋顶上看着马氏院子里的动静,差不多到亥时,马氏的院儿门打开,双儿抱着罐子鬼鬼祟祟的在自己院儿一圈撒上了粟米面儿粉,然后摸索到了澹优她们的院子,透过院门确定里面已经熄灯,她跑到墙根儿下去找一个不知何时挖出来的狗洞,轻扒开外面的杂草,将那蛇罐子打开之后一股脑的全倒进了狗洞里,然后抱起罐子撒腿就往自己院儿跑。

随后螟蛉就落身到了那狗洞处,拿出一个小熏香将那些蛇都暂时的迷晕之后全装进了一个黑布袋,随后将跃出了留青院奔了马氏的院子。

他将那些半昏迷的蛇一部分扔进了马氏的院子,一部分从屋顶上搬开瓦将蛇从屋顶扔了下去。然后悄无声息的复原了瓦片离开了马氏的院子。

若不是澹优真的怕蛇她倒是想亲自这么做,可现在只能由螟蛉代劳了。

螟蛉回来留青院复了命就消失在了这茫茫夜色。

虽说是初秋,却也已经夜凉如水了。难得有这时间坐在屋顶,在等着马氏院子里炸锅的时间里,她就抱着初一,穿着厚一些的睡衣,披着斗篷,偎在一起抬头看那漫天灿烂星辰,恍惚间,她倒是想起了之前跟南笙两个人在符府看星星。

“二哥,这里看星星真好!”一青一白两个身影出现在符府唯一一处二层小楼的屋顶,那时候澹优还不会轻功,是南笙带她上去的;两人还去厨房偷了一壶酒。

南笙不以为然道:“若是去草原,那里的星星更美。”

澹优躺在屋脊上,瘪瘪嘴:“莫说草原,若是娘真给我定了亲,我也就是从这个门进那个门罢了。”

“优儿。娘也是为了你好。女子到了年纪若也没那惊世之才,倾城之貌,找一如意郎君,从此相夫教子不也很好?”南笙给自己到了杯酒,却被坐起来的澹优一把抢了过去:“诶!”

喝了一口那醇美的荔枝春,身子暖了些,澹优小脸上泛起了红晕,反驳道:“相夫教子,这一辈子就呆在两个笼子,一个自家,一个夫家,而且成婚前还不知道夫家为人。这一辈子,活的稀里糊涂,还憋屈。”

“哈。”南笙失笑:“哪学来这些歪理!娘的眼光也不会那么差吧。”

澹优咧嘴干笑:“嘿嘿,我不知道哪学来的,嗝,但是我活这么久就知道了一点,这女子生下来就自动被降级一等,长大又被关在牢笼,美其名曰保护,可雄鹰关时间长了也会变成傻鸟,有才有志的女子也是如此。没有给机会证明,就否定扼杀了一切,那算什么证明!嗝!”

“你这一杯怎么就醉了!”南笙夺过了她手里的酒杯将酒壶和酒杯都放远了些,叹道:“古来如此,你倒是难得反对的几个,可你却改变不了什么。出了阁,二哥可能护不了你什么,但如今还在阁中,二哥教你袖弩和一些简单的防身功夫,这样万一遇到个夫家不好,来不及喊二哥过去,你自己也能对付,可好?”

“哈哈哈,二哥,这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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