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武侠仙侠 > H庄园的午餐 > H庄园的午餐_第17节
听书 - H庄园的午餐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H庄园的午餐_第17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波洛轻声说:“这样看起来,我的朋友,我们终于得到一些切实的信息了!”

彼得·洛德说:“那天早上有人在这里,那人不是埃莉诺·卡莱尔,也不是玛丽·杰拉德,也不是霍普金斯护士。”

波洛说:“这非常有趣。来吧,让我们调查调查。想想看,假设一个男人(或女人)希望接近房子而不被人看到,他要怎么办。”

在行车道的半路上,有一条小径穿过灌木分叉出来。他们走上了这条小径,在一个拐弯处,彼得·洛德抓住波洛的手臂,指着一个窗户。

他说:“这就是埃莉诺·卡莱尔做三明治的那个厨房的窗户。”

波洛喃喃说道:“从这里,任何人都可以看到她在切三明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窗户当时是开着的吧?”

彼得·洛德说:“是完全敞开的。别忘了,那天天气非常热。”

波洛若有所思地说:“那么,如果有人想偷看什么又不想别人发现,这里是一个好地方。”

于是两个人就在这块地方搜索起来。彼得·洛德说:“这儿有个地方——在这些灌木丛后面。有些植物被踩坏了,现在又重新长出来了,不过你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出被踩过的痕迹。”

波洛也站到他身旁。他思忖道:“是的,这是个好地方。从小径那儿看不到这里,但灌木丛又给站在这里的人一个好视野,可以清楚地看见窗户。那么,我们的这个朋友,他站在这里,做了什么呢?他抽烟了吗?”

他们弯下腰,检查地面,拨开树叶和树枝。突然波洛发出一声呼喊。

彼得·洛德听到呼声直起腰来。“你找到了什么?”

“一个火柴盒,我的朋友。空的火柴盒,被重重地踩到泥地里,已经又湿又破了。”

他小心翼翼地捡起火柴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便条纸,把火柴盒放在上面。

彼得·洛德说:“这是外国的。我的天!德国的火柴!”

波洛说:“玛丽·杰拉德最近刚从德国回来!”

彼得·洛德欣喜地说:“我们终于找到了点东西!你不能否认吧。”

波洛慢慢地说:“也许吧。”

“可是,该死的,伙计。这附近到底是谁有外国火柴呢?”

赫尔克里·波洛说:“是啊,是啊。”

他困惑的双眼从灌木的缝隙中望向窗户。他说:“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有一个很大的难点。你自己看不出来吗?”

“是什么?快告诉我。”

波洛叹了口气。 “如果你看不出来就算了,来吧,我们往前走。”

他们继续向房子走去。彼得·洛德用钥匙打开了后门。

他在前面带路,穿过洗涤室进入厨房,走过一条通道,通道的一边是衣帽间,另一边是仆役长的餐具室。两人环顾餐具室。

餐具室里有常见的玻璃推拉门橱柜,里面摆放玻璃器皿和瓷器。上面的架子上放着一个煤气炉、两个水壶和两个分别标注着茶和咖啡的小罐子。还有水槽,沥水板和洗碗盆。窗口摆着一张桌子。

彼得·洛德说:“埃莉诺·卡莱尔就是在这张桌子上切的三明治。吗啡的标签残片是在水槽下方的地板裂缝里发现的。”

波洛若有所思地说:“警方搜查得很仔细。他们不会漏掉多少东西。”

彼得·洛德激动地说:“没有证据表明埃莉诺动过那管吗啡!我告诉你,有人从灌木丛那里偷偷监视她。等她去门房那里的时候,他逮到了机会偷偷溜进来,打开瓶塞,取了一些吗啡药片研成粉末,把它们放到三明治上面。他没有注意到自己从药瓶上蹭掉了一点标签,而且掉到了地板裂缝里。他匆匆离开,发动他的车逃走了。”

波洛叹了口气。“你还是看不出来!一个聪明人怎么能够这么笨呢,真是不可思议。”

彼得·洛德生气地问:“你的意思是说,你不相信有人站在灌木丛那儿偷看这个窗户吗?”

波洛说:“不,我相信。”

“那么我们就必须找出那个人是谁!”

波洛喃喃道:“我想,我们不必费多少力气。”

“你的意思是说你知道是谁吗?”

“我有一个大概的想法。”

彼得·洛德慢慢地说:“看来你在德国的探子确实给你带来了一些东西。”

波洛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我的朋友,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在我的头脑里。来吧,让我们到这房子里转一转。”

3

最后他们来到玛丽·杰拉德死去的那个房间。

房子里面有一种奇怪的气氛,伴随着回忆和预感,房子似乎也活了过来。

彼得·洛德打开了一扇窗户。他打了一个冷战,说:“这个地方感觉就像一座坟墓。”

波洛说:“如果墙会说话就好了。一切都在这里发生的,是不是,这间房子是整个故事的开端。”

他停了一下,然后轻声说:“玛丽·杰拉德是在这个房间里死的吗?”

彼得·洛德说:“她们发现她的时候,她就坐在窗户下的这把椅子里。”

波洛若有所思地说:“一个年轻女孩,美丽,浪漫。她有没有心机和阴谋?她是不是个爱出风头的大小姐?还是她温柔甜美,没有心计,只是一个人生刚刚开始的年轻人,像花儿一样的女孩?”

“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彼得·洛德说,“有人想她死。”

波洛喃喃道:“我很好奇——”

洛德盯着他,“什么意思?”

波洛摇摇头,“没有。”

他转过身。“我们一直都在大房子里转,能看的都已经看过了。我们到门房那儿去瞧瞧吧。”

门房里的一切同样井井有条,尽管房间里落满了灰尘,但十分整洁,个人的物品都已经被清理掉了。两人只在里面待了几分钟。当他们来到外面的阳光下,波洛伸手摸了摸花架上玫瑰的叶子。那是粉红色的玫瑰,气味芳香。他喃喃地说:“你知道这种玫瑰的名字吗,我的朋友?这是泽芙琳·朵格欣玫瑰。”

彼得·洛德不耐烦地说:“那又如何?”

波洛说:“我去见埃莉诺·卡莱尔时,她和我提到了玫瑰。就在那时,我开始有些明了,不是太阳的光芒,而是一丝微光,就像一列火车将要驶出隧道时看到的那样。虽然还称不上昭昭白日,但已经初现曙光。”

彼得·洛德焦急地说:“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和我讲述了她的童年,在这个花园里玩耍,她和罗德里克·韦尔曼如何各自支持不同的一方。他们是敌人,因为他更喜欢约克家族的白玫瑰——冷酷而严峻,而她自己,她告诉我,更爱红玫瑰,兰开斯特家族的红玫瑰。红玫瑰芳香馥郁,色彩浓烈,热情而温暖。而这,我的朋友,正是埃莉诺·卡莱尔和罗德里克·韦尔曼之间的区别。”

彼得·洛德说:“这说明了什么?”

波洛说:“这说明了埃莉诺·卡莱尔是个充满激情和骄傲的女子,疯狂地爱上了一个不可能爱她的男人。”

彼得·洛德说:“我真搞不懂你。”

波洛说:“但我懂她。我懂他们两个。现在,我的朋友,我们再回到灌木丛边的那个小空地吧。”

他们一路沉默着走去那里。彼得·洛德那张长满雀斑的脸上全是不安和愤怒。

当他们来到空地,波洛一动不动地站了好一会儿,彼得·洛德看着他。

突然,小个子侦探懊恼地叹了口气。他说:“多么简单啊,真的。难道你没发现,我的朋友,你的推理有个致命的谬误?按照你的理论,有个人,想必是个男人,在德国认识了玛丽·杰拉德,寻到了这里意图杀害她。但是你看,我的朋友,看清楚!用你身体上的两只眼睛看清楚,因为心灵的眼睛似乎并不起作用。你从这里看到了什么?一扇窗户,是不是?而在这扇窗户里是一个姑娘。一个姑娘在切三明治。也就是说,埃莉诺·卡莱尔。但是你想一想:这个偷看的人怎么会知道那些三明治是打算给玛丽·杰拉德吃的?没有人知道这一点,没有人!除了埃莉诺·卡莱尔自己!就连玛丽·杰拉德也不知道,霍普金斯护士也不知道。

“所以接下来,如果有人站在这里偷看,如果他后来去了那个窗下,爬上去对三明治动了手脚?他是怎么想的呢?他会想,他一定想的是,这个三明治是要给埃莉诺·卡莱尔吃的。”

第十三章

波洛敲了敲霍普金斯护士小屋的门。她打开门,嘴里还塞着巴斯圆面包。

她语气严厉地说:“哟,波洛先生,你又来干什么?”

“我可以进来吗?”

霍普金斯护士有点勉强地退后几步,波洛得以跨过门槛。霍普金斯护士好客地端出茶壶,一分钟后,波洛有些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一杯漆黑的饮料。

“泡得刚刚好,又香又浓!”霍普金斯护士说。

波洛谨慎地搅了搅茶,鼓起勇气啜了一小口。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儿吗?”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会读心术。”

“我是来向你寻求真相的。”

霍普金斯护士猛地站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倒想问问?我一直是个诚实的女人,从来不藏着掖着。我在审讯时就说了吗啡丢失的事,很多处在我相同的位置的人可能会闭口不提的。我很清楚这样一来我摆脱不了粗心大意的指责,可是毕竟,这事可能发生在任何人身上!我已经受到谴责了,这对我的职业声誉没有丝毫好处,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并不在乎!我知道的跟这个案子有关的事情,我都讲出来了。多谢你了,波洛先生,留着你的肮脏的暗示吧!关于玛丽·杰拉德的死,我没有什么隐瞒的,如果你不这么想,那就请明说吧,有什么证据都拿出来!我什么都没隐瞒,什么都没有!而且就算我到法庭上宣誓也会这样说。”

波洛没有试图打断她的话。他深谙对付一个生气的女人的办法。他让霍普金斯护士一吐为快,慢慢冷静下来。然后他才开口,语气沉静而温和。

他说:“我并没有暗示你隐瞒了和案子有关的事。”

“那你暗示的是什么,我倒想知道?”

“我请你说出真相,不是关于玛丽·杰拉德的死亡,而是她的人生。”

“噢!”霍普金斯护士似乎突然慌张起来。

她说:“这是你要问的事?但它和谋杀没有什么关系。”

“我并没有说它和谋杀有关。我是说你隐瞒了一些有关她的事。”

“如果和命案没有任何关系,我为什么不能不说?”

波洛耸了耸肩。“你为什么不说呢?”

霍普金斯护士涨红了脸,说:“因为这是人之常情!他们都死了,所有相关的人都死了。而且这不关其他任何人的事!”

“如果只是猜测,那或许确实如此。但如果你有确凿的证据,那就不一样了。”

霍普金斯护士慢慢地说:“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波洛说:“我可以帮你。我已经从奥布莱恩护士那里得到一些提示,我也和斯莱特里太太有过一次长谈,她对二十年前发生的事记得清清楚楚。我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我所知道的。好吧,二十年前,有两个人相爱了。其中一方是韦尔曼夫人,她守寡有些年头了,是个充满激情、陷入热恋的女人。另一方是刘易斯·克罗夫特爵士,他极其不幸,有一个疯得无可救药的妻子。那时候的法律不允许他们离婚得以解脱,而克罗夫特夫人身体又非常健康,说不定可以活到九十岁。我想,那两人之间的关系惹人猜测,但他们都谨言慎行以保全体面。后来刘易斯·克罗夫特先生在战场上阵亡了。”

“然后呢?”霍普金斯护士说。

“我猜,”波洛说,“他去世后,一个孩子出生了,而这个孩子就是玛丽·杰拉德。”

霍普金斯护士说:“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波洛说:“这只是我的猜测。但是,你可能有确切的证据证明这一切。”

霍普金斯护士坐着沉默了一两分钟,皱着眉头,然后她突然站起来,走到房间的另一头,打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她把信递给波洛。

她说:“我会告诉你这封信是怎么到了我的手上。告诉你,我早就怀疑了。韦尔曼夫人看着那女孩的神情就不对劲,后来又听到了一些流言。还有老杰拉德生病的时候告诉我,玛丽不是他的女儿。

“嗯,在玛丽去世后,我帮她清理完了门房,在一个装着那老头东西的抽屉里,我看到了这封信。你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波洛看着墨迹已经褪色的题词:“给玛丽——在我死后寄给她。”

波洛说:“这字不是最近写的吧?”

“这不是杰拉德写的,”霍普金斯护士解释说,“这是十四年前去世的玛丽的母亲写的。她本来是要给女儿的,但老头一直把信和他的东西藏在一起,所以女孩从来没有见过这封信,谢天谢地她没看到!她到死都能昂首挺胸,不用感到羞愧。”

她停了一下,然后说:“嗯,这封信原本是封着的,但是当我发现后,我向你坦白,我打开它看了,我知道这么做不应该。不过,玛丽已经死了,我多多少少能猜得到信里说的是什么,而且我觉得这事已经和任何人都不会有关系了。尽管如此,我并不想毁了这封信,我只是莫名觉得这么做是对的。拿去吧,你最好自己看看。”

波洛抽出信纸,上面用细密而棱角分明的字迹写着:

我在这里写下一切真相,以备不时之需。我是亨特伯里庄园的韦尔曼夫人的侍女,夫人对我很好。我惹了麻烦,她帮助了我,在一切都结束后,让我回去继续服侍她,但孩子死了。我的女主人和刘易斯·克罗夫特先生相爱,但他们无法结婚,因为他早已有了妻子,住在疯人院,可怜的夫人。他是一个高尚的绅士,深爱韦尔曼夫人。他在战争中阵亡,不久后她告诉我她将要生下一个孩子。后来,她带着我一起去了苏格兰。孩子在那里出生——在阿德洛克里。鲍勃·杰拉德,就是那个当初我陷入麻烦时抛弃了我的人,又写信给我了。后来的安排是,我们结婚,住到门房,他要把孩子当作是我的。如果我们住在这个地方,那么韦尔曼夫人喜欢这个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