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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庄园的午餐_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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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莉诺·卡莱尔答应给她这笔钱,因为她相信她的姑姑是这么希望的。但老太太的遗产手续还没有办好。”

波洛说:“那么我们就可以排除钱的因素。你说玛丽·杰拉德长得很美。美貌总是伴随着麻烦。她有追求者吗?”

“也许吧。我不太清楚。”

“谁知道?”

彼得·洛德笑了。“我最好介绍你认识霍普金斯护士。她是个大喇叭。梅登斯福德发生的大小事情没有她不知道的。”

“我想请你说说对两名护士的印象。”

“好的,奥布莱恩是爱尔兰人,是个好护士,能干,有点傻气,有时会撒点谎,但没什么恶意,就是为了把一个故事说得精彩而添油加醋、夸大其词。”

波洛点点头。

“霍普金斯是一个理智而精明的中年妇女,人很亲切、能干,就是太爱管闲事!”

“要是村里的年轻人有什么事,霍普金斯护士都会知道吧?”

“没错!”

他慢慢地说:“尽管如此,我觉得这个方向没什么可查的。玛丽已经很久没在家了。她过去两年都在德国。”

“她二十一岁吗?”

“是的。”

“她也许在德国会有一些复杂的关系。”

彼得·洛德的脸色一亮。他急切地说:“你的意思是说某个德国人可能和她有过节吗?他可能一路跟随她来到了这里,伺机等待,终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这听起来有点耸人听闻。”波洛迟疑地说。

“但是,这是有可能的,对吗?”

“对,但可能性不大。”

彼得·洛德说:“我不同意。有人可能疯狂地爱上了这个姑娘,而她拒绝了他,令他恼羞成怒。他也许觉得姑娘对不起他。这是一个思路。”

“是的,这是一个思路。”波洛说,但他的语气并不令人鼓舞。彼得·洛德恳求道:“继续说,波洛。”

“我明白,你希望我是个魔术师,能从空帽子里变出一只只兔子来。”

“随你怎么说。”

“还有一种可能。”波洛说。

“快说。”

“六月的那天晚上,有人从霍普金斯护士的药箱里拿走了一管吗啡。要是玛丽·杰拉德看到了是谁做的呢?”

“她早就会说出来了。”

“不,不,亲爱的(原文为法语。——译者注)。要讲道理。如果埃莉诺·卡莱尔,或者罗德里克·韦尔曼,或者奥布莱恩护士,甚至任何一个仆人,打开药箱拿走一个小玻璃瓶,刚好有人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呢?他一定简单地以为是护士让那人来拿东西的。玛丽·杰拉德可能就是这样的情况,她无意中看到了并不以为意,后来,她想起了这事,并可能随口和拿药的那个人提起此事,当然,她没有丝毫怀疑。但对于谋杀了韦尔曼夫人的那个人来说,你可以想象一下这句话的效果!玛丽看见了,必须不惜一切代价让玛丽保持沉默!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的朋友,一个人如果曾经杀过人,就很容易有第二次!”

彼得·洛德皱着眉头说:“我始终认为韦尔曼夫人是自己拿走了药。”

“但她瘫痪了,无能为力,她那时刚刚第二次中风。”

“哦,我知道。我的想法是,她找到什么机会拿到了吗啡,然后藏在一个伸手可及的地方。”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必须在第二次中风前就拿到吗啡,而护士是在那之后才丢的吗啡。”

“霍普金斯护士是那天早上才发现丢了吗啡。也许它是几天之前就丢的,只是她没有注意到而已。”

“那老太太是怎么拿到的呢?”

“我不知道。也许通过贿赂一个仆人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仆人永远也不会说的。”

“你不认为是哪个护士被收买了吗?”

洛德摇了摇头。“不可能!首先,她们都是严格遵守职业道德的人,再说,她们也不敢做这样的事情。她们知道后果的严重性。”

波洛说:“是这样。”

他若有所思地补充道:“看来,我们又回到原点了。谁是最有可能拿走吗啡药瓶的人呢?埃莉诺·卡莱尔。我们可以说,她希望确保自己继承一大笔财产。我们也可以更宽容地说她是出于同情,经不起她姑姑再三的恳求,所以拿了吗啡。但是她拿药的时候被玛丽·杰拉德看见了。这样我们又回到了三明治和空房子,我们再次抓住了埃莉诺·卡莱尔,但这次动机不同。”

彼得·洛德喊道:“这是信口开河。我告诉你,她不是那种人!金钱对她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意义,对罗德里克·韦尔曼也一样,我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我亲耳听到他们俩这样说过!”

“你亲耳听到的?这就有意思了。对于这种说法我总是存疑的。”

彼得·洛德说:“去你的,波洛,你难道一定要歪曲事实,把矛头对准那个姑娘吗?”

“不是我在歪曲事实,而是事实自己展现。就像游园会上玩的轮盘。不管怎么转圈,停下来的时候总是指向同一个名字——埃莉诺·卡莱尔。”

彼得·洛德说:“不!”

波洛难过地摇摇头。然后他说:“她有亲属吗,这位埃莉诺·卡莱尔?姐妹,表兄弟?父亲或母亲?”

“没有。她是个孤儿,在这世上孑然一身。”

“听起来多么可怜!我敢肯定,布尔默会就这一点大做文章!那么,如果她死了,谁将继承她的钱?”

“我不知道。我没想过这一点。”

波洛责备说:“每个人都应该想到这些事。那么,她立遗嘱了吗?”

彼得·洛德脸红了。他不确定地说:“我——我不知道。”

波洛看了看天花板,两手指尖并拢。他说:“你知道的,最好都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你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不管那想法对埃莉诺·卡莱尔多么不利。”

“你怎么知道?”

“是的,是的,我知道。有些事——你心里藏着一些事!你最好还是告诉我,否则我会想象一些更糟糕的事!”

“没什么,真的……”

“可能没什么。但是,我还是想听听到底是什么。”

彼得·洛德吞吞吐吐、不情愿地讲出了那件事——埃莉诺靠在霍普金斯护士小屋的窗口那一幕,还有她的笑声。

波洛若有所思地说:“她那么说了,是吗?‘这么说你要立遗嘱,玛丽?有趣,真有趣。’而你非常清楚她脑子里在想什么。她也许在想,玛丽·杰拉德活不久了。”

彼得·洛德说:“我只是想象。我不知道。”

波洛说:“不,你不只是想象。”

第三章

波洛坐在霍普金斯护士的小屋里。

洛德医生带他过去,把他介绍给护士。波洛向他使了一个眼色,他就心领神会地先行告辞了。

一开始,霍普金斯护士稍有些戒备地打量了这位外国人派头的访客,但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她有些沮丧地滔滔不绝说起来:“是的,这是件可怕的事情。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可怕的事。玛丽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姑娘。完全可以去拍电影了!她还是个稳重的好姑娘,虽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但从不骄纵。”

波洛巧妙地插进一个问题:“你的意思是韦尔曼夫人非常宠爱她?”

“我就是这个意思。老太太非常喜欢她。真的,喜欢得不得了。”

波洛低声说:“是不是有点不同寻常?”

“那要看是怎么回事了。其实是很自然的,真的。我是说——”

霍普金斯护士咬着嘴唇,欲言又止。“我的意思是,玛丽人长得漂亮又懂事,说话做事都温柔得体,特别讨人喜欢。有这样一个年轻人承欢膝下,对老人家来说是福气。”

波洛说:“我想,卡莱尔小姐偶尔会来看望她的姑姑吧?”

霍普金斯护士厉声说:“卡莱尔小姐该来的时候才会来。”

波洛低声说:“你不喜欢卡莱尔小姐。”

霍普金斯护士喊道:“喜欢才怪!一个毒妇!冷血的毒妇!”

“嗯,”波洛说,“看来你已经拿定了主意。”

霍普金斯护士狐疑地说:“你是什么意思?什么拿定了主意?”

“你已经非常肯定是她用吗啡毒死了玛丽·杰拉德?”

“不然的话,还有谁会那么做呢?你该不会说是我做的吧?”

“绝对没有。不过别忘了,她的罪行还未得到证实呢。”

霍普金斯护士笃定地保证:“是她做的,不会有错。不说别的,光看她的脸就知道了。一整天都怪里怪气的。她还带我到楼上去,把我留在那里,为了尽可能拖延时间。后来当我发现玛丽中毒后,我回头看见她的脸了,竟然面无表情。她知道我知道是她干的!”

波洛若有所思地说:“的确很难找出别的嫌疑人。当然,除非是玛丽自己做的。”

“你是什么意思,自己做的?你的意思是玛丽是自杀?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荒唐的话!”

波洛说:“谁也说不准。年轻姑娘的心是非常多愁善感的。”他顿了顿,“有没有这种可能,就是她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加了点东西到她的茶里?”

“你是说,把毒药加到她的杯子里?”

“是的。你总不可能从头到尾一直盯着她。”

“我没有盯着她——没有。是的,我想她是能够这么做……但是,这是胡说八道!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波洛摇了摇头,重复了先前的话。“年轻姑娘的心,就像我说的,非常多愁善感。也许,因为一段不快乐的恋情。”

霍普金斯护士对此嗤之以鼻。“姑娘们才不会为了爱情自杀。除非是因为家庭的原因,而且玛丽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我来告诉你好了!”她挑衅地瞪了他一眼。

“她没有谈恋爱?”

“没有。她无牵无挂。热爱自己的工作,也享受生活。”

“但她一定有追求者,毕竟她是这么迷人的姑娘。”

霍普金斯护士说:“她不是那种到处卖弄风情的女孩子。她很文静!”

“但是无疑,村子里一定有喜欢她的年轻人。”

“当然,有个叫泰德·比格兰德的小伙子。”霍普金斯护士说。

波洛仔细打听了泰德·比格兰德的情况。

“他非常喜欢玛丽。”霍普金斯护士说,“但就像我告诉玛丽的,他配不上她。”

波洛说:“她不接受他,他一定很生气吧?”

“是的,他是伤心了,”霍普金斯护士承认,“还怪我多管闲事。”

“他认为这是你的错吗?”

“他是这么说的。但我觉得完全有责任劝告这个姑娘。毕竟,我比她的社会阅历丰富。我不希望玛丽自暴自弃。”

波洛温和地说:“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她呢?”

“哦,我也不知道。”霍普金斯护士犹豫了,她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有些事情……好吧……玛丽的身世遭遇让我觉得挺传奇浪漫的。”

波洛低声说:“玛丽的遭遇也许比较不同寻常,但她的身世有什么特别呢?她不是门房的女儿吗?”

霍普金斯护士说:“是的,是的,当然了。至少——”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波洛,波洛回以她最善解人意的目光。

“事实上,”护士霍普金斯笃定地脱口而出,“她根本不是老杰拉德的女儿。老杰拉德亲口告诉我的,她的亲生父亲是一位绅士。”

波洛低声说:“我明白了……那她的母亲呢?”

霍普金斯护士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然后接着说:

“她的母亲曾经是老韦尔曼夫人的侍女。她是在玛丽出生后才嫁给杰拉德的。”

“照你这么说,确实挺浪漫的——还很神秘。”

霍普金斯护士的脸色一亮。“是吧?当你知道别人都不知道的事时,总是忍不住对这件事格外感兴趣。我也只是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才发现了这件事的内情。事实上,是奥布莱恩护士提醒了我,说来话长。但是,正像你说的,了解过去的事情是很有意思的。有那么多不为人知的悲剧。这真是一个悲惨的世界。”

波洛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霍普金斯护士突然警觉起来,说:“我不应该这么说。这件事我是一句都不会再说了!毕竟,这事和案子没有任何关系。世人只用知道玛丽是杰拉德的女儿就行了。人都已经死了,不能再让她被人说三道四!杰拉德娶了她的母亲,这就够了。”

波洛低声说:“不过,你是不是知道谁是她的亲生父亲?”

霍普金斯护士无奈地说:“好吧,也许我知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也许我不知道。也就是说,我并没什么真凭实据,只能凭猜测。俗话说,旧罪有着长长的阴影!但轮不到我来说三道四,我一个字也不会说的。”

波洛明智地就此打住,换了另一个话题。“还有一件事比较微妙。不过我相信,我可以仰仗你的判断力。”

霍普金斯护士仰起头,灿烂的笑容出现在她平庸难看的脸上。

波洛继续说:“我说的是罗德里克·韦尔曼先生。我听说他迷上了玛丽·杰拉德。”

霍普金斯护士说:“被迷得神魂颠倒呢!”

“尽管那时他和卡莱尔小姐还有婚约在身?”

“要我说,”霍普金斯护士说,“他从来没有真正爱过卡莱尔小姐。我可不会说那叫爱。”

波洛以旧式的做派问:“玛丽·杰拉德有没有鼓励他的追求?”

霍普金斯护士厉声说:“她的表现无可挑剔。没人能说她鼓励他的追求!”

波洛说:“那她爱上他了吗?”

霍普金斯护士厉声说:“不,她没有。”

“但是她喜欢他吧?”

“哦,是的,她挺喜欢他的。”

“我想,假以时日,他们也许会有进一步发展吧?”

“这有可能。但是玛丽不会操之过急。她在这儿的时候就告诉过他,他还和埃莉诺小姐有婚约,不应该和她说这些话。后来他到伦敦找她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说的。”

波洛颇为直接地问:“你自己怎么看罗德里克·韦尔曼先生?”

霍普金斯护士说:“他是个不错的小伙子。虽然有点神经质。看起来好像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那些神经质的人往往都这样。”

“他喜欢他的婶婶吗?”

“我认为是的。”

“她病重的时候,他有没有经常来陪伴她?”

“你是说她第二次中风的时候吗?他们来庄园那天,是她去世前一天晚上?我相信他甚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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