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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庄园的午餐_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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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律师不是会做吗?”

“他们?”年轻人嗤之以鼻。“他们没开始就认输了!认为这个案子没有希望!他们听取了皇家顾问布尔默的意见,那人根本不抱希望,这本身就是一种自暴自弃!打算发表一通感人的演讲,以情动人,强调罪犯年轻不懂事。诸如此类!但法官不会买账。根本没有希望!”

波洛说:“假如她是有罪的,你仍然希望帮她脱罪吗?”

彼得·洛德平静地说:“是的。”

波洛坐在椅子上动了动。他说:“你让我很感兴趣。”

一两分钟后,他说:“我想,你最好把这件案子的确切经过告诉我。”

“你在报纸上没有看过相关报道吗?”

波洛挥挥手。“看到过。但是,报纸上的东西向来不准确,我从来不把它们当依据。”

彼得·洛德说:“案情很简单,简单得要命。这个姑娘,埃莉诺·卡莱尔,刚刚继承了这附近的一所宅子——亨特伯里庄园,是从她姑姑那里继承的,老人没有立遗嘱就去世了。姑姑的名字是韦尔曼夫人。姑姑的丈夫有一个侄子,罗德里克·韦尔曼。他和埃莉诺·卡莱尔订了婚,他们是青梅竹马。H庄园还有一个女孩叫玛丽·杰拉德,是门房的女儿。老韦尔曼夫人对她关爱有加,为她支付各种教育费用等等。因此,这个女孩外表上和真正的淑女无异。罗德里克·韦尔曼似乎爱上了她。结果,他和埃莉诺·卡莱尔的婚约取消了。

“现在,我们来说说发生的事。埃莉诺·卡莱尔出售了庄园,一个叫萨默维尔的人买下了它。于是埃莉诺去庄园清理她姑姑的个人物品等东西。玛丽·杰拉德的父亲刚刚去世,她也回去清理门房小屋。这就把我们带回了七月二十七日的上午。

“埃莉诺·卡莱尔住在当地的饭店。她在大街上遇见了以前的管家毕索普太太。毕索普太太提出到庄园给她帮忙。埃莉诺拒绝了——反应有点过激。然后,她去杂货店买了些鱼糜,她还和商店里的人提到了食物中毒。你瞧,本来是很寻常的聊天,但是,出事后就成了对她不利的证据!她到了庄园,她在一点左右去了门房,玛丽·杰拉德和来帮忙的社区护士霍普金斯护士——一个好管闲事的女人在一起忙着清理物品。埃莉诺告诉她们,她做好了一些三明治。她们就和她一起去了大房子,吃了三明治,大约一个小时后,我被紧急叫去,发现玛丽·杰拉德已经不省人事。我尽了全力,但是回天乏术。验尸报告显示死者在短时间内服下了大剂量的吗啡。而警方在埃莉诺·卡莱尔做三明治的地方发现一张写有盐酸吗啡的废弃标签。”

“玛丽·杰拉德还吃了或喝了别的东西吗?”

“她和社区护士吃三明治的时候还喝了茶。护士泡的茶,玛丽倒的。茶不可能有问题。当然,我知道律师一定会就三明治大做文章,三个人都吃了,无法确保只让其中一个人中毒。你应该还记得,在赫恩的案子里,他们就是这样辩护的。”

波洛点点头。他说:“但其实这是很简单的。你做了一堆三明治,其中一个是有毒的。你端着盘子。依照我们通常的礼节,人们会拿托盘里离自己最近的那一个。我猜,埃莉诺·卡莱尔第一个把盘子递给玛丽·杰拉德吧?”

“没错。”

“而房间里的那位护士,年纪要比玛丽大吧?”

“是的。”

“这样看起来情况不乐观。”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只不过是一顿简便的午餐,谁会太在乎礼节。”

“谁做的三明治?”

“埃莉诺·卡莱尔。”

“房子里有没有其他人?”

“没有。”

波洛摇摇头。“这一点十分不利。那姑娘除了茶和三明治,没吃别的什么?”

“没有。胃里的残留物可以证明。”

波洛说:“这说明埃莉诺·卡莱尔想把女孩的死伪装成食物中毒吗?她怎么解释三个人里只有一个人中毒的事实呢?”

彼得·洛德说:“这种情况有时候确实会发生。再说,有两罐鱼糜,外观都差不多。会不会一罐是好的,而另一罐坏的恰巧都被玛丽吃了。”

“对概率法则的有趣研究,”波洛说,“我想这种情况发生的数学概率确实很高。但换个角度考虑,如果打算通过食物下毒,为什么不选择别的毒药?吗啡的症状并不是最像食物中毒的。显然阿托品会是更好的选择!”

彼得·洛德慢慢地说:“是的,这是真的。但是,事情不是这么简单。那个该死的社区护士声称她丢了一管吗啡!”

“什么时候?”

“哦,几个星期前,老韦尔曼夫人去世那晚。护士说,她把药箱忘在门厅,早上发现一管吗啡不见了。我相信那是胡说。也许之前什么时候在家里摔破了,只是过了段时间她忘记了这事。”

“她是在玛丽·杰拉德死后才提起这事吗?”

彼得·洛德不情愿地说:“事实上,她当时就和值班护士说过了。”

波洛饶有兴趣地看着彼得·洛德。

他轻轻地说:“我想,亲爱的(原文为法语。——译者注),还有别的事情,你没有告诉我。”

彼得·洛德说:“哦,好吧,我最好还是告诉你一切。他们已经申请要对老韦尔曼夫人开棺验尸。”

波洛说:“是吗(原文为法语。——译者注)?”

彼得·洛德说:“如果他们这样做,可能会发现他们想找的东西——吗啡!”

“你怎么知道的?”

彼得·洛德的脸色一白,雀斑更明显了,他喃喃道:“我猜的。”

波洛拍了拍椅子的扶手。他喊道:“我的老天(原文为法语。——译者注),我真搞不懂你了!难道她死的时候你知道她是被谋杀的吗?”

彼得·洛德喊道:“天哪,不!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我以为她是自己服的吗啡。”

波洛往椅子里一靠。“啊!你是这么想的。”

“我当然这么想!她曾经跟我提起过这事。不止一次地问我能不能‘结果她’。她讨厌生病,痛恨因疾病而丧失尊严,无助地躺在那里像个婴儿一样被人照顾。她是一个性格非常刚强的女人。”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接着说:“她的死让我很吃惊,出乎我的意料。我把护士支开,尽可能为她做了详细的检查。当然,不对尸体进行解剖不可能有确定的答案。那么,怎么处理这事好呢?如果她是自求解脱,为什么还要大肆张扬,闹得尽人皆知呢?还不如在死亡证明书上签字,让她入土为安。毕竟,我也不能百分百确定。我想我做错了。但我做梦也没想到要故意欺骗大家!我真的以为她是自杀的。”

波洛问:“你认为她是怎么弄到吗啡的?”

“我想不出来。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她是一个足智多谋的女人,有着极佳的头脑和卓越的意志。”

“她会不会从护士那儿弄到?”

彼得·洛德摇了摇头。“不可能!你不了解那些护士!”

“她的家人呢?”

“有可能。如果对他们动之以情的话。”

波洛说:“你说韦尔曼夫人没立遗嘱就去世了。如果她还活着,她会不会立遗嘱?”

彼得·洛德突然咧嘴一笑。“你是与魔鬼订了契约吗?竟能如此一针见血。是的,她正要订立遗嘱,而且很急迫。虽然已经说话困难了,但她还是明确地表达了这个意愿。埃莉诺·卡莱尔第二天一早就打电话给律师了。”

“所以埃莉诺·卡莱尔知道她的姑姑想立遗嘱?而如果她的姑姑没立遗嘱就死了,埃莉诺·卡莱尔将继承一切吗?”

彼得·洛德连忙说:“她不知道。她不知道她的姑姑从来没有立过遗嘱。”

“我的朋友,那只是她自己说的。她有可能知道。”

“得了,波洛,难道你是控方律师吗?”

“目前,是的。我必须知道这件案子里所有对她不利的事实。那么埃莉诺·卡莱尔有没有办法可以从护士的药箱里拿到吗啡?”

“有。任何人都可以。罗德里克·韦尔曼、奥布莱恩护士、任何一个仆人。”

“包括洛德医生吗?”

彼得·洛德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说:“当然可以。但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是怜悯吧。”

彼得·洛德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没做!你一定要相信我!”

波洛向后靠在椅子上。他说:“让我们做一个假设。假设埃莉诺·卡莱尔确实从药箱里拿了吗啡,用在了她姑姑身上。关于丢失的吗啡有什么说法吗?”

“别人不知道吗啡丢失的事。两名护士没有告诉别人。”

波洛说:“那么,你认为警方会如何处理?”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他们在韦尔曼夫人的尸体内发现了吗啡吗?”

“是的。”

彼得·洛德神情凝重地说:“后果很有可能是——即使埃莉诺在当前的谋杀指控中被判无罪释放,她也会再次被捕,被控谋杀她的姑姑。”

波洛沉思道:“动机是不同的,也就是说,在韦尔曼夫人的案子里,动机是谋财,而在玛丽·杰拉德的案子里,动机是嫉妒。”

“是的。”

波洛说:“辩护律师打算如何辩护?”

彼得·洛德说:“布尔默建议从没有杀人动机展开辩护。他会强调埃莉诺和罗德里克订婚是从家族的利益考虑,为了让韦尔曼夫人开心,所以老太太一死埃莉诺就自己提出了解除婚约。罗德里克·韦尔曼会为此作证。我认为他自己八成也相信这一点!”

“他相信埃莉诺对他没有强烈的情感?”

“是的。”

“在这种情况下,”波洛说,“她就没有理由谋杀玛丽·杰拉德了。”

“没错。”

“但是,这样一来,谁杀了玛丽·杰拉德?”

“你说呢?”

波洛摇摇头。“这可难说(原文为法语。——译者注)。”

彼得·洛德激动地说:“这就是问题所在!如果她不是凶手,那凶手是谁?如果是茶的问题,但霍普金斯护士和玛丽都喝了。辩护律师会试图提出,玛丽·杰拉德在另两人离开房间后,自己服下了吗啡——其实她是自杀。”

“她有什么自杀的理由吗?”

“没有。”

“她有自杀倾向吗?”

“没有。”

波洛说:“那她是什么样的人,这位玛丽·杰拉德?”

彼得·洛德想了想:“她是……嗯,她是个好孩子。是的,绝对是个好孩子。”

波洛叹了口气。他喃喃地说:“这位罗德里克·韦尔曼爱上她,就因为她是一个好孩子吗?”

彼得·洛德笑了。“哦,我明白你的意思。她很漂亮,这样行了吧。”

“那你自己呢?你有没有喜欢她?”

彼得·洛德瞪大了眼睛:“老天啊,绝对没有。”

波洛沉思了片刻,然后他说:

“罗德里克·韦尔曼说,他和埃莉诺·卡莱尔之间没有很强烈的感情。你同意吗?”

“该死的!我怎么会知道?”

波洛摇摇头。“你刚走进这个房间的时候就曾告诉我,埃莉诺·卡莱尔没有眼光地爱上了一个长鼻子、目空一切的混球。我可以据此推测,你指的是罗德里克·韦尔曼。因此,根据你的说法,她的确爱他。”

彼得·洛德恼怒地低声说:“她爱他好了吧!疯狂地爱他!”

波洛说:“那么就有动机了。”

彼得·洛德猛得转过身,满脸怒容。“那又怎样?是的,也许就是她做的!就算是她做的我也不在乎。”

波洛说:“啊哈!”

“但我不想她被绞死,我告诉你!假如她是被绝望驱使呢?因为爱情破灭而走上绝路。爱情可以让懦夫变成勇士——把君子变成人渣!假如她真的那么做了。难道你一点都不同情她吗?”

波洛说:“我不赞同谋杀。”

彼得·洛德看看他,看看别处,又看看他,然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说得好听!多么冠冕堂皇!谁问你赞不赞同了?我又不是让你说谎!事实就是事实,不是吗?如果你发现一些对被告有利的证据,你不会因为她是有罪的就加以隐瞒,是吗?”

“当然不会。”

“那么该死的你为什么不愿接受我的请求?”

波洛说:“我的朋友,我非常愿意这样做。”

第二章

彼得·洛德瞪着他,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脸,全身一软瘫倒在椅子上。

“呼!”他吁了口气。“你弄得我心情七上八下!我一点也不明白你的想法!”

波洛说:“我在研究埃莉诺·卡莱尔的案子。现在我了解了。玛丽·杰拉德是吗啡中毒,并且,据我判断,它是放在三明治里。除了埃莉诺·卡莱尔外,没人碰过那些三明治。埃莉诺·卡莱尔有动机杀害玛丽·杰拉德,而且,根据你的观点,她有能力杀死玛丽·杰拉德,并且她很有可能真的杀了玛丽·杰拉德。我看不出有什么其他的解释。

“这个,我的朋友(原文为法语。——译者注),是一个方面。现在,我们把这些考量全部从头脑中排除,我们可以从另一个方面来思考这个问题:如果埃莉诺·卡莱尔没有杀害玛丽·杰拉德,那么是谁做的呢?还是说玛丽·杰拉德是自杀呢?”

彼得·洛德坐了起来。他皱起眉头,说:“你刚才说得不准确。”

“我?不准确?”波洛的声音听起来像受到了冒犯。

彼得·洛德坚持不懈:“是的。你说除了埃莉诺·卡莱尔外,没人碰过三明治。你并不知道这一点。”

“房子里没有其他人。”

“只是据我们所知没有。但是你没有排除一小会儿时间,就是埃莉诺·卡莱尔离开大宅去了门房的那段时间。那时三明治就放在厨房的盘子里,有人可能对它们动了手脚。”

波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说:“你说得对,我的朋友。我承认这一点。确实有一段时间有人能够接触到装三明治的盘子。我们必须分析一下谁可能这么做,也就是说,什么样的人会这么做。”

他停顿了一下。

“我们先看看玛丽·杰拉德。有个人希望她死,这个人不是埃莉诺·卡莱尔。为什么?什么人能从她的死亡中获利?如果她死了,会有很多钱财留下吗?”

彼得·洛德摇了摇头。“现在没有。再过一个月,她将得到两千英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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