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武侠仙侠 > H庄园的午餐 > H庄园的午餐_第5节
听书 - H庄园的午餐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H庄园的午餐_第5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出安排。”

病人似乎松了一口气。痛苦的神情从黯淡的眼中褪去。埃莉诺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弱地握着她的手。

韦尔曼夫人费了很大的劲说:“你——全部——你……”

埃莉诺说:“好的,好的,一切都交给我。我会安排好你想要的一切!”

她再次感到对方的手指握了一下,然后松开。病人的眼皮垂下,闭上了眼。

洛德医生把手搭在埃莉诺的胳膊上,轻轻地把她带离了房间。奥布莱恩护士回来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玛丽·杰拉德和霍普金斯护士在外面的楼梯口说话。她走上前来。

“哦,洛德医生,我能进去看她吗?求你了!”

他点点头。“不过要保持安静,而且不要打扰她。”

玛丽走进了病房。

洛德医生说:“你们的火车晚点了。你——”他停了下来。

埃莉诺转头看着玛丽。突然,她意识到他突如其来的沉默。她转过头,困惑地看着他。发现他一直盯着她,一脸错愕的样子。埃莉诺的脸红了。

她连忙说:“请原谅。你刚才说什么?”

彼得·洛德缓缓地说:“我刚才说什么?我不记得了。卡莱尔小姐,你在里面的表现真了不起!”他热情地说。“反应快,镇定,一切都得心应手。”

霍普金斯护士发出一声非常微弱的抽鼻子声。

埃莉诺说:“可怜的姑姑。我真难过看见她那个样子。”

“当然了。但是你都没有表现出来。你一定有很强的自控力。”

埃莉诺抿着嘴说:“我学着不要——显露自己的感情。”

医生慢慢地说:“尽管如此,面具偶尔也会脱落。”

霍普金斯护士匆忙走进了浴室。埃莉诺扬起她精致的眉毛,瞪着他:“面具?”

洛德医生说:“人的脸,或多或少,都是面具。”

“那么面具底下呢?”

“底下是原始的男人或女人。”

她快速转过身去,领先下了楼。彼得·洛德在后面跟着,脸上是困惑和少有的严肃。

罗迪来到大厅和他们会合。“怎么样?”他焦急地问。

埃莉诺说:“可怜的姑姑。看到她的样子真令人伤心欲绝。我会留在这里,罗迪。直到……直到……她要见你。”

罗迪问道:“她想要什么吗?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

彼得·洛德对埃莉诺说:“我得走了。暂时没有什么我可以做的。明天早上我会来看她。再见,卡莱尔小姐。不要……不要太担心。”

他握着她的手好一会儿。他身上有种令人安心和宽慰的奇怪力量。他看着她,埃莉诺觉得有些古怪,好像……好像他为她感到难过。

当大门在医生身后关上,罗迪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埃莉诺说:“劳拉姑姑担心——担心某些事务的安排。我设法安抚了她,告诉她塞登先生明天一定会来。我们首先应该打电话给他。”

罗迪问:“难道她想立一份新的遗嘱吗?”

埃莉诺回答:“她没有这么说。”

“那她——?”

他说了一半停下来了。

玛丽·杰拉德正跑下楼。她穿过大厅,跑进厨房的门不见了。

埃莉诺用刺耳的声音说:“什么?你想问什么?”

罗迪含糊地说:“我——什么?我忘了想问什么了。”

他一直盯着玛丽·杰拉德刚才走进去的那扇门。

埃莉诺的手紧握着。她能感觉到她的长而尖的指甲嵌进自己手掌的肉里。她想,我不能忍受了。这不是幻觉,这是真的。罗迪,罗迪,我不能失去你。

她想,那个人,那个医生,他在我的脸上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什么……噢,上帝,我此刻的感受,人生是多么糟糕。说些什么,傻瓜。振作起来!

她大声地用平静的声音说:“至于晚饭,罗迪,我不太饿。我去陪陪劳拉姑姑,让护士都可以下来吃饭。”

罗迪紧张地说:“她们和我一起吃饭?”

埃莉诺冷冷地说:“她们不会咬你!”

“但是你怎么办?你必须吃点东西。为什么我们不先用餐,然后让她们下来吃?”

埃莉诺说:“不,还是那样更好。”她又补充说,“她们都很敏感,你知道的。”

她想,我不能和他面对面坐着吃饭。单独相处,谈天说地,表现如常。

她不耐烦地说:“拜托,就让我按自己的意愿来吧!”

第四章1

第二天早上,叫醒埃莉诺的不是女仆,而是毕索普太太亲自过来,她穿着老式的黑裙窸窸窣窣地走进来,抹着眼泪说:

“噢,埃莉诺小姐,她走了。”

“什么?”

埃莉诺从床上坐起来。

“你亲爱的姑姑,韦尔曼夫人,我亲爱的女主人,在睡梦中离开了人世。”

“劳拉姑姑?死了?”

埃莉诺瞪大了眼睛,无法接受这个变故。

毕索普太太现在哭得更大声了。“想想看,”她抽泣着说,“这么多年了!我在这里十八年了。但是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

埃莉诺缓缓地说:“这么说劳拉姑姑是在睡梦中离世的,非常安宁。这是主的恩典!”

毕索普太太抽泣着。

“太突然了。医生还说他今天早上会再来,一切就像往常一样。”

埃莉诺有点尖刻地说:“这并不算太突然。毕竟,她病了一段时间了。我只是很庆幸她终于解脱了,没有受更多的苦。”

毕索普太太含着泪说,这确实是值得感恩的。她又问:“谁去告诉罗德里克先生呢?”

埃莉诺说:“我会的。”

她披上晨衣,走到他的房门前,敲了敲门。他的声音回答说:“进来。”

她进入房间。“劳拉姑姑死了,罗迪。她在睡梦中去世了。”

罗迪坐在床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可怜的亲爱的劳拉婶婶!感谢上帝。我真受不了看着她像昨天那样奄奄一息地躺着。”

埃莉诺机械地说:“我不知道你见过她。”

他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事实上,埃莉诺,我觉得自己真是个懦夫,我不敢去看她!昨天晚上我鼓起勇气去了那儿。那个胖护士正好离开了房间去拿东西。我想是拿热水袋,我溜了进去。当然,她不知道我在那里。我只是站了一会儿,看着她。后来,我听到甘普太太上楼的脚步声,我就溜走了。但那场景太可怕了!”

埃莉诺点了点头。“是的。”

罗迪说:“她一定恨透了这样的状况,每一分钟都像在地狱!”

“我知道。”

罗迪说:“了不起的是,你和我看待一件事情的意见总是相同。”

埃莉诺用低沉的声音说:“是的,是这样。”

他说:“我们俩此刻对这件事的看法一致:庆幸她终于从这一切痛苦中解脱了。”

2

奥布莱恩护士说:“怎么啦,护士?什么东西不见了吗?”

霍普金斯护士红着脸,在自己昨天晚上放在门厅的小药箱里翻来翻去找东西。

她哼了一声:“真讨厌。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真无法想象!”

“怎么啦?”

霍普金斯护士回答得不是很清楚:“是伊丽莎·瑞金——恶性肿瘤,你知道的。她每天得打两次针,早晚各一次吗啡。昨天晚上我来这里前,顺路去给她打了一针,用完了旧玻璃管里的最后一点药剂,我可以发誓,我还带了一管新的。”

“再找找看。这些管子都是那么小。”

霍普金斯护士又彻底翻了一遍药箱。

“没有,不在这里!我可能把它忘在我的柜子里了!说真的,我不信我的记性有这么差。我可以发誓,我真的把它带出来了!”

“你来的路上有没有把箱子放在什么地方?”

“当然没有!”霍普金斯护士锐声说。

“噢,好了,亲爱的,”奥布莱恩护士说,“一定没事的!”

“噢,是的!我唯一放过药箱的地方只有这个门厅,而这幢房子里没有人会偷东西!我想是我记错了。但是这事还是让我烦心。而且,我还得穿过整个村子回家一趟,然后再回来。”

奥布莱恩护士说:“希望你今天不会太累,亲爱的,你昨晚已经守了一夜了。可怜的老太太。我早就想过她不会坚持太久。”

“是的,我也这么想。不过我敢说医生一定会感到惊讶!”

奥布莱恩护士有点不以为然地说:“他总是对自己的病人充满希望。”

霍普金斯护士正准备离开,她说:“噢,他太年轻!没我们有经验。”

她阴沉着脸说完这句评判就走了。

3

洛德医生踮着脚站了起来。他的茶色眉毛在额头高高挑起,几乎被头发遮住了。

他惊讶地说:“她死了?”

“是的,医生。”

奥布莱恩护士很想脱口而出具体的细节,但严格的训练让她闭嘴等待着。

彼得·洛德若有所思地说:“死了吗?”

他站在那儿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突然说:“给我一些开水。”

奥布莱恩护士感到惊讶和迷惑,但她所受的训练让她不去质疑理由。就算医生告诉她去拿鳄鱼的皮,她也会低眉顺眼地答应:“好的,医生”,然后乖乖地出门去解决这个问题。

4

罗德里克·韦尔曼说:“你的意思是说,婶婶没有立遗嘱就去世了,她根本没有立过遗嘱?”

塞登先生擦了擦他的眼镜,说:“似乎是这样的。”

罗迪说:“这也太不寻常了!”

塞登先生自嘲地清了清嗓子。“也不算太不寻常。这种事情比你想象的要更常见。算是一种迷信吧。人们总觉得自己有的是时间,立遗嘱这一举动似乎把死亡拉近了。这种想法没什么道理,但人们就是这么想!”

罗迪说:“你有没有……呃……跟她谈过这个问题?”

塞登先生冷冷地回答:“经常。”

“那她怎么说?”

塞登先生叹了口气。“都是老一套。有的是时间!她还不打算死!她还没有打定主意到底怎么处置她的钱!”

埃莉诺说:“但是,她第一次中风后,难道……?”

塞登先生摇了摇头。“哦,没有,反而变本加厉了。她提都不想提到这个问题!”

罗迪说:“这难道不奇怪吗?”

塞登先生又说:“哦,不。很正常,她的病使她更加神经质了。”

埃莉诺疑惑不解地说:“可是她一心求死。”

塞登先生擦了擦眼镜,说:“啊,我亲爱的埃莉诺小姐,人心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韦尔曼夫人也许想过一死了之,但是内心深处多多少少抱着希望自己能够完全康复。正因为抱着这样的希望,我认为她觉得订立遗嘱是不吉利的。并不是说她不想立遗嘱,只是想尽量拖延。”

塞登先生突然朝向罗迪,几乎像是专门对他说一样:“有人就是拖延或回避那些讨厌的事情、那些不想面对的事情,你懂的吧?”

罗迪脸红了。他喃喃地说:“是的,我……我,是的,当然,我懂你的意思。”

“没错,”塞登先生说,“韦尔曼夫人一直打算立遗嘱,但总觉得明天比今天更合适,就这样明日复明日!她不停地告诉自己,时间还有的是。”

埃莉诺慢慢地说:“怪不得她昨天晚上如此心烦意乱,而且急着要请你过来。”

塞登先生回答说:“毫无疑问!”

罗迪有点不知所措地问:“那么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韦尔曼夫人的遗产吗?”律师清了清嗓子,“既然韦尔曼夫人没有立遗嘱就去世了,那么她所有的财产由她的近亲继承——也就是埃莉诺·卡莱尔小姐。”

埃莉诺慢慢地说:“一切都归我?”

“国家还要征收一定的比例。”塞登先生解释说。

他又说明了具体的细节。

他归纳道:“没有不动产或信托基金。韦尔曼夫人的钱是由她自己自由支配。因此,这些钱直接转给卡莱尔小姐。呃——遗产税,恐怕会不少,但即使扣除遗产税,仍然是一大笔钱,最好能够投资一些可靠的优质债券。”

埃莉诺说:“但是,罗德里克——”

塞登先生带着些许歉意,咳了一下说:“韦尔曼先生只是韦尔曼夫人的丈夫的侄子。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没错。”罗迪说。

埃莉诺慢慢地说:“当然,我们俩之中由谁继承这笔钱并不重要,因为我们要结婚了。”

但她没有看罗迪。

接话的是塞登先生,他说:“没错!”

他说得相当快。

5

“这并不要紧,不是吗?”埃莉诺说。她几乎是在哀求。

塞登先生离开了。

罗迪的脸紧张地抽搐了一下。他说:“你应该得到这笔遗产。是你应得的。看在上帝的分上,埃莉诺,不要觉得我会因此心怀怨恨。我不想要这该死的钱!”

埃莉诺的声音在微微颤抖:“我们说好的,罗迪,在伦敦的时候,我们不管是谁得到这笔钱都没关系,因为……因为我们要结婚了。”

他没有回答。

她坚持说:“难道你忘了说过的话,罗迪?”

他说:“没有忘。”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他的脸色苍白,敏感的嘴唇紧抿着,显得郁郁寡欢。

埃莉诺突然奋不顾身地抬起头说:“这并不重要——如果我们结婚了……但是我们会结婚吗,罗迪?”

他说:“我们会什么?”

“我们会结婚吗?”

“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他的语气很冷淡,甚至有点生气。他接着说:“当然,埃莉诺,除非你现在有了别的想法——”

埃莉诺喊了出来:“哦,罗迪,你能不能说实话?”

他畏缩了,然后,他用低沉而茫然的声音说:“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埃莉诺的声音令人窒息,她说:“我知道。”

他急切地说:“也许是因为我不喜欢靠妻子的钱过日子。”

埃莉诺的脸色变得苍白,她说:“不是这个。是因为别的。”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是因为——玛丽,是不是?”

罗迪不高兴地嘀咕道:“我想是的。你怎么知道的?”

埃莉诺的嘴角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这一点都不难。每次你看她的样子,谁都看得出来。”

他的冷静突然崩溃了。“哦,埃莉诺,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想我要疯了!都是在我看到她那一天——在树林里……只是看到她的脸,它让一切都天翻地覆。你无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