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了。”
“急什么,我又没说让你还钱?”贺醺笑容轻佻,半真半假道,“用你自己来还也不是不行。”
麻烦照照镜子,多大脸?
棠思凡一脸无语的看着贺醺:“不行就去看看医生吧,就算希望不大,好歹死马当成活马医。”
“也可以考虑,”贺醺笑了笑,“不过,我是认真的。”
他收敛起笑容:“不管你的动机如何,既然你现在已经进来的,那就好好做,我的个人工作室最近想签几个新人,杜霖也有意培养再培养几个好苗子,你有兴趣吗?”
见棠思凡不说话,贺醺继续道:“我知道Lucy那边也有很多好资源,但毕竟杜霖是金牌经纪人,业务上会更加专业一点。”
贺醺在和棠思凡说正是,棠思凡却是仰着头,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贺醺瞅。
贺醺一看他那副模样就知道自己说的话棠思凡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从前的习惯还在,他伸手轻轻捏了捏棠思凡的鼻尖:“跟你说话,在不在听?”
棠思凡一怔,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贺醺刚才的动作亲昵的有些不妥,但对方神情坦然,不知道是强作镇定还是做的太理所当然导致自己根本没留意到。
到底只是小习惯,专门纠正又显得棠思凡太较真,他只是轻咳了几声,低头揉了几下鼻头。棠思凡瓮声瓮气:“听见了。”
“所以你怎么打算?”
棠思凡没直接回答,只是抬头看着贺醺,他刚刚洗完澡,又或者是走廊上的灯光太亮,那双眼睛显得水汪汪的,像是一只满肚子心机的小狐狸,明晃晃的勾着人。
贺醺眸色骤深,老实说,他原本的打算是来谈正经事的,但一见棠思凡这个眼神,贺醺要是心头被狐狸尾巴扫过一般,一股熟悉的悸动涌上心头。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棠思凡试探的问道。
贺醺声音微沉:“你问。”
“我刚刚在微博上跟人……互动,然后——”
“我撤的。”
一句话,三个字,简单明了的解开了棠思凡的疑惑。
棠思凡微微挑眉,眉眼处是藏不住的小得意。两年不见,棠少爷魅力依旧,甚至都不用出手,对方就上赶着帮他周全了。
他原本想像贺醺揶揄他那样也嘲笑他两句,但是一抬头,撞进贺醺那双深如寒潭的眸子里,棠思凡一抖,浑身如同过电一般轻轻颤了一下。
不知名的生物电波在空气浮动,好歹在一张床上睡过一年多,通常贺醺一个眼神,都不用说话,棠思凡就明白他想干什么。
但是,现在?
棠思凡看着走廊不远处的摄像头,虽然拍不到两个人的正脸,但是真要做什么还是能看见的好吧?
再说贺醺不是一向自诩敬业吗?镜头前流不流汗都能控制自如,那区区二两肉还管不了了?
棠思凡压低声音,生怕被摄像头捕捉到说话内容。
“现在不是发/情的时候!”
“我知道。”贺醺声音有些冷,“我也没兴趣对着镜头演GV。”
棠思凡:“……”你那双快要吃人的眼睛可不是这么说的。
大哥,冷静!
棠思凡都不觉得跟着紧张起来,贺醺从前就是这样,发/情根本不分场合,棠思凡也是个没羞没臊的,两个人时常一言不合就滚到一起,和谐的床/上生活几乎是这俩磨人精能坚持在一起一年多最大的功臣。
但是现在,不行!
棠思凡后背肌肉紧绷,甚至做好了贺醺要是精/虫上脑不要脸强上的他的话,他就直接一门板糊在他脸上的准备。
贺醺看出了棠思凡的小心思,忍不住低头轻笑一声。
“别紧张,我知道分寸。”
棠思凡根本就不相信这个死人有这个自控能力。
见让思凡根本不信,贺醺苦笑一声,耸了耸肩膀后退了一步:“行我知道了,总之我想说的都说了,你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还有活动。”
“嗯。”
棠思凡还没放松下来,他弓着身子,一双眼睛戒备的盯着贺醺,一边缓缓的关上门。
“对了,最后一句话。”
贺醺突然凑到门边,手指挡着门框不让棠思凡关门。
“我有几步电影还不错,可以用做手活儿伴侣。”男人露出小虎牙,笑的格外恶劣,“用过的都说好。”
棠思凡脸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晕又泛起来,他瞪着一双眼睛,大吼了一声:“滚呐!”
接着推开贺醺的胳膊,毫不留情的拍上了门板。
贺醺被推的趔趄了几步,脸上却带着笑。
他看了那扇紧闭的房门几眼,才抬脚走回房间里。一进房间,他就闷头钻进卫生间,录综艺,也就这点地方还有隐私了。
贺醺落了锁,低头看着自己明显的生理反应,苦笑一声自言自语道:“招他干什么?最后吃苦受罪的还是自己。”
——
贺醺和棠思凡在门口说悄悄话的时候,整个别墅还有另一个地方也还亮着灯。
“我就说我不想来,你非要我来!”
毛雨诗坐在沙发上,一边哭一边和经纪人抱怨:“这个节目真是傻透了,我一下午在大街上被人当猴耍,又累又晒,晚上回来还有被那个花瓶压一头。你就这么帮我挑的节目?”
“这不是看棠思凡这次热度最高吗?”经纪人安慰道,“他原本就和咱们不对付,如果操作得当,把他的流量全都转到你这边来,不是更好?反正也只是个黑料满天飞的十八线,就是用来踩的。”
“你还好意思说!”毛雨诗越发来气,“直播你没看吗?被踩的到底是我还是棠思凡?我从出道到现在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经纪人一听她又要哭,忙闻声安慰:“别难过诗诗,眼睛哭肿了明天不好上镜的。你放心好了,今天晚上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棠思凡的黑热搜已经挂上了,我还联系了十几个营销号,用不了一天棠思凡的名声就会臭掉,他压不了你的宝贝。”
“真的?”
毛雨诗一边擦眼泪一边的打开微博,点进热搜榜看了一圈,哪里有棠思凡的名字?
“你骗我!”毛雨诗生气的几乎要摔手机,“哪里有他的黑热搜,是你瞎了还是我瞎了?”
“啊?”
听筒那边安静了几秒,应该是经纪人在检查热搜。
“真的没有了,”经纪人惊呼,“不可能啊,五分钟前我看了一眼明明还挂在那里的!”
“我不管!”毛雨诗声音尖锐,“棠思凡让我在镜头前那么难堪,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好了!”
经纪人心里知道那条黑热搜大概是被人撤掉了,急忙联系大眼的工作人员,对方的态度明显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撤了的热搜恢复不了。”
翻译一下,就是撤热搜的那位比他们位置更高。
经纪人不免觉得奇怪,棠思凡一直以来都没有表现出背后有人的迹象,社交平台从不公关,活跃的像是个网友。上了这么多次黑热搜,也没见棠思凡的经纪人有什么动作,以至于不少人都以为棠思凡早就被公司抛弃,是个可以粗圆捏扁的角色。
经纪人咬了咬牙,不甘心的追问:“对方究竟是什么人?”
他就是想搞清楚,那个十八线花瓶背后到底是谁。
工作人员啧了一声:“我这……不好说啊,总之一句话,对方来头不小,别说是这一条,这三个月有关棠思凡的黑热搜都上不了,你们也甭折腾了。”
经纪人不甘心,又想起之前联系的营销号,忙打过去问消息,明明之前还点头哈腰很好说话的人,此刻态度一下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直言发不了,就匆匆挂了电话。
剩下几个干脆连电话也不接,直接装死。
经纪人盯着自动挂断的电话,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要是这样,他怎么和毛雨诗交代。
就在他烦恼的时候,毛雨诗的电话如同催命符一半打了进来。经纪人无奈,只能硬着头皮接了。
“我让你黑他,你就是这么黑他的?”
毛雨诗的声音锐利的不像话,明显是气极。
经纪人不明所以,只说自己刚刚一直在联系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毛雨诗喘着粗气:“你看微博热搜。”
经纪人打开微博,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新的词条跳出来。
#棠思凡正义薄纱#
热搜照片正是他们晚上直播时吃饭的画面,同时拼了一张去年两个人同桌吃饭的照片。
热搜讨论度极高,排名还在不断往上。
【我没素质我先说了,毛雨诗纯纯道德绑架,我是棠思凡我也吃,我不仅吃我还要走到你面前吃![黄豆微笑]你要哭就哭,哭的大声一点我吃的更香~】
【我觉得花瓶做得不对,因为他没有带我一起吃![黄豆傲娇]】
【我去年就想说了,就因为这件事就被某家粉发了疯似的针对一年,不得不说,某人极其粉丝真的又恶毒又小气。】
【花瓶一直是我的内鱼快乐源泉啊!觉得他个性好有意思啊哈哈哈!】
【有一说一,某家粉丝真的恶臭!】
【互联网没有记忆是吗?花瓶耍大牌,拉帮结派欺负新人、不敬业的事情就不说了是吧?】
【某流量前粉丝冒泡,去年参加过围攻棠思凡的事情,那些黑料至少掺了一半以上的水,大家听听就行了……】
风向二十分钟内几乎完全变了样,评论区已经被广大路人占领,粉丝想挤都挤不进去,偶尔有几个粉丝帮毛雨诗说话,也很快被路人喷的根本没有还嘴的机会。
如果棠思凡洗白,那被踩下去的毋庸置疑就是毛雨诗了。他们自然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经纪人皱眉想了想,他心里有种微妙的感觉,棠思凡自从上这个综艺之后,突然有如神助,一下子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黑糊十八线变成了一个小流量,这背后一定有原因。
只要找到这个原因,说不定他们就有翻身的机会。
“你先不要着急,”经纪人温声劝慰,“你放心,这件事就算我们解决不了,那位先生也是有办法的。”
经济人说的隐晦,但毛雨诗明白他的意思。
“有他在,你用得着害怕棠思凡吗?”
说的也是。
毛雨诗吸了吸鼻子:“我待会儿,给他打个电话。”
“好,记得好好打扮,”经济人叮嘱,“妆画得淡一点,好好撒个娇。”
——
这一觉棠思凡睡得格外沉。
七点半,闹钟的响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鼓囊囊的被子蠕动了几下,从里面伸出一只洗白的手,将闹钟摁灭。
闹铃戛然而止,房间恢复安静,床上的人却还是久久未动。
没一会儿,被子里蛄蛹蛄蛹,爬出来一个奶娃娃。
米米也是刚醒,盯着一头乱糟糟的小软发,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
他左看看右看看,接着伸手推了推那坨被子。
“呆呆~”刚睡醒的米米声音软糯糯的,“起床啦!”
被子里没有一点动静。
“呆呆!”
米米掀开被子的一角,他人小,直接就能钻进被子里。他跪在棠思凡身边,用力推了推他的胳膊。
“起床啦!”
棠思凡依旧不为所动。
米米搓了搓头发,有些苦恼的歪了歪脑袋。
呆呆不肯起床,肿么办?
米米皱紧小眉头想了半天,最后眼睛一亮。
他伏在棠思凡耳朵边,两只小手拢成小喇叭,在棠思凡耳边一字一顿道。
“贺xi,来啦!”
棠思凡像是士兵听见了警报,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一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紧张的四处张望。
“贺醺?哪儿呢哪儿呢?”
第38章
棠思凡四处张望了半天。
这边的窗帘遮光性一般, 晨光隐隐绰绰的照进房间里,整个室内空荡荡的,唯独棠思凡身边的米米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小软发, 正仰着脑袋冲自己露出一嘴的小米牙。
“呆呆, 早上好哦!”
棠思凡抓了抓头发, 还以为是自己没睡醒, 他皱着眉头自言自语:“奇怪,刚刚我明明听见有人叫贺醺——”
米米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 冲棠思凡一笑:“贺xi酥酥, 不在的哦, 呆呆放心叭!”
也是……
他昨天晚上睡觉之前特地反锁了房门,除非有钥匙,不然应该没有人可以进来。
那刚刚是自己真的是在做梦?
人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棠思凡咬着指甲, 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难不成真的是他饥渴到出现幻觉了?
就在此时, 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开锁的声音, 这间别墅原本是个度假酒店, 酒店管理那边有□□卡, 可以随意进出任何房间。
但是——
房门还没推开, 就听见咔哒一声, 门板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阻碍。
棠思凡抬头看去,果然,门从外面打开了一条小缝,这种节目根本就没有隐私可言,到处都是陷阱。
奈何,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棠思凡早就考虑到只反锁安全性还是差点意思, 防君子不防小人。所以临睡前,特地把房间内的单人沙发抵在了门板上,这样以来,除非是暴力破门,否则没有人能通过大门进入这个房间。
米米也扒着棠思凡的肩膀探出脑袋朝门口张望。
“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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