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后退、就是两侧跑开,躲避不及的,只有奋力一搏,可惜大多是白白丧命。
这军阵的移动,两侧护卫的军士,自然随时变化着对手。不过,这更多的对手,乃是怕了长枪,从正面跑过来的,看到赵宝树的这些刀手,个个血满衣甲,一副拼命的模样,还真有点畏惧,能躲则躲,能闪就闪。不多时,赵宝树已经前冲了五十多步。
前天上传错误,时间搞错了,结果空传了一个章节,对各位大大抱歉了,今日补上好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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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节 不是肥肉是老虎
前天出错了,已经将前一章节不上了,各位大大回看一下85节吧,再次致歉!呵呵呵
蜀军校尉看着敌军竟然突进了自己的大队,当时却是一阵狂喜,好,你凶,你猛,你竟然敢冲进来,那好,老子就把你团团围起来打好了,我看四面攻击,你是守那边!
当即吩咐手下的将佐,全军齐上,里外三层,团团围住,你军动,我军动,你军不动,我就攻你两翼,看你还能有多少刀手护卫左右。
手下的一个小校,迟疑一下,道:“大人,何必呢,敌军不是枪手,就是刀手,又在咱们的阵里,咱们的弓箭手调上去,直接射翻不就完了?”
校尉恶狠狠的道:“老子还不知道这个?只是这口气咽不下,我们八百多人,竟然拿人家二百多人没办法,还要上弓箭。这要以后遇上,仗还怎么打?所以趁我军人多,硬拼拿下,也好大涨我军士气。休要罗嗦,赶紧去办!”
那小校看校尉倔强,心道:“无谋之辈,先射乱了阵型,上去砍翻还不是一样大涨士气!”不敢再说,只得带着自己的手下,前去围杀赵宝树。
赵宝树看敌军,当面的跑的倒是快,不过都转到两翼和后面了。心里也知道杀到敌军核心来了。看敌军动静,前面只是不即不离的吊着。赵宝树心中一动:“奶奶的,这小子是要仗着人多,耗死我呀。”
“这可不行,再耗下去,这些刀手伤亡太多万一溃散了,长枪阵可就麻烦了。”
“我往前冲,你吊着,老子往后冲,看你龟儿子的咋办!”
随即下令,前排改后排,往回冲杀。
蜀军校尉一看赵宝树的动静,立刻派亲兵传令,堵在后面的蜀军,必须上前死战,不得后退,军士退,斩军士,将佐退,斩将佐。
赵宝树后排的军士,刚才一直没有出上大力。看同伴们都是厮杀的辛苦,自己只能看着,又没有立功的机会,心里都是不痛快。这往回一冲,蜀军竟然上前对战,这些军士可是找到了出气的机会。齐声喊杀之中,长枪不断急刺急回。将敢于靠近的蜀军戳翻在地。
阵势移动不过十余步,五六十名的蜀军已被扎翻在地,一命呜呼。这两排的长枪手,也伤亡了十来个。不过后面的军士,已经毫不犹豫的顶了上来。对着蜀军的胸膛,发泄之心里的怒火。
赵宝树大声喝道:“好!就这样,将龟儿子们扎翻!”抢了一杆长枪,冲到了第一排,顶替了一个刚倒下军士的位置。手中长枪一吐,已将一名对面的蜀军小校扎在枪上。那小校还要挣扎,赵宝树一脚飞起,长枪一收,将小校踢落。随即一声大吼,长枪奋力一捅,将小校身侧后的两名蜀军直接穿在了一起。
周围的蜀军,看赵宝树如此凶横,当时喊了一声,纷纷避开。周围侍卫前军的军士,趁机猛冲,连续刺翻了三十多名蜀军,这对面的蜀军,两位带队的将佐,都死在赵宝树的枪下。这些军士,当即大惧,纷纷转身便走。带着其余的蜀军,也都不敢接战,纷纷避开。
赵宝树喝令声中,片刻功夫,全阵已杀出了核心。
蜀军校尉在后面,气的鼻子都歪了,冲上前来,连砍了两个溃退开的自家军士,大声喝令部下,冲上去厮杀。这些军士,都是往远处躲,实在躲不过的,磨磨蹭蹭,半天也迈不出一步去。
校尉无奈,只能传令,调刚才没参战的三百多后军上前厮杀。其余将佐,赶紧整束队伍,随时支援。
校尉这边调兵遣将,赵宝树却不肯等他,跑是不行的,散了队伍,被敌军在后追杀,那是找死吗!但是只要敌人不近身,并不妨碍自己整阵缓缓后退。
看敌军又来的近了,赵宝树喝令一声,全阵站住,准备厮杀。这剩下的军士,厮杀了这么半天,虽说疲累。但一个个却是杀气腾腾,面对敌手的生力军,毫无惧态。
只是这些蜀军,虽然刚才没亲自上阵,有眼看着,也知道了长枪阵的威力,虽说是生力军,还真不敢逼的近了。敌人在前,后面并无威胁,赵宝树反倒不敢再退了,生怕一退,散了斗志,成了溃败之势。
两部人马正在对峙,这蜀军校尉可是不断的整训人马,将打乱了的军士,不断重新组织起来。不多时,越来越多的蜀军逼上前来。赵宝树暗自叫苦,却是无可奈何。
正在这时,赵宝树的后路上,忽然尘土飞扬,一队人马,飞奔而来。赵宝树扭头看时,也是蜀军衣甲,只是并无旗号,顿时大喜:“好呀,老子的救兵来了!”
这支人马,来的极快,蜀军刚看出不对,那支人马,左右一分,从赵宝树阵势的两侧,已经卷了上来。赵宝树高声大叫:“兄弟们,海指挥和兄弟们来了,别让那两哨的兄弟看低了咱们,给我冲!”喊着,当先大步冲了出去。其余兄弟随在左右。各举刀枪,一起奋力砍杀。
蜀军的士卒将佐,刚才已经被赵宝树杀的有些怕了,如今敌人援兵大至,来的凶猛,两侧卷上来,已经将蜀军侧翼击溃,赵宝树又领军冲上,士卒都是胆寒,纷纷弃了刀枪,掉头鼠窜,校尉和众将佐喝止不住,反被乱军冲动,整个部伍全都散了,只得随军而逃。
海涛在后,看敌军已乱,当即传令全营,紧追不舍。
这校尉一边打马奔逃,一边回头瞭望,看这追来的敌军,并不必自家人多,有心收拢再战,无奈后面的敌军,赶的甚急,除了两三个亲兵,根本没人理他,只得长叹一声,赶紧逃窜。
只跑出十几里,已经看不到追兵的身影,赶紧勒住马,校尉看左右时,还剩下不到一百人,跟随的军士,都跑的气喘吁吁,见主将停下,都瘫坐在地。
等了许久,陆陆续续,又跑来小二百人,见了校尉,都多的远远的,生怕触了霉头。校尉看这些手下,为了跑的更快,将衣甲都已抛了,只穿着贴身短衫,还拿着兵刃的,三成中连一成也不到。校尉不由发愁:“奶奶的,一营的精锐,就这样折了一半多,这可咋办?前进是不可能了,那头老虎惹不起!后退?王继昭可不是个好相与的,自己这败军之将,怕是要倒霉!”
正迟疑间,忽然手下的军士鼓噪起来,校尉掉头看时,只见来路之上,一支大军,浩浩荡荡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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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节 打不过 走不了 降
校尉看时,来军衣甲和自己没啥不同,只是和适才的敌军一样,并无旗号,情知不是自家人,校尉不由胆战心惊,环顾左右,手下一个个也都唬得得面如土色。
一个亲兵,结结巴巴地道:“大人,这是敌军,咱们还是快走吧!”
校尉呐呐道:“走?往哪里走?后面是刚才那帮老虎,前面这又是一群狼,两面大山荒岭,沟深林密,进去就不一定出的来,还能往哪里走!”
另一个亲兵道:“这走无可走,眼看打又打不过,大人,咋办?”
校尉狠狠的等那亲兵一眼,气道:“不说话能憋死你?咋办,凉拌!”
说着,将马缰一扔,摘了头盔,解开身上衣甲,坐在了地上。
那来军的前卫斥候,早看到这一帮败兵,来军登时集结屯驻,前面一部,奉了将令,列了阵式,刀枪出鞘,慢慢逼了过来。这些败兵,见自家主将,都坐在地上不动,也都依然散处四周。只顾歇息,打定了主意,只要敌军到了,自己立马投降就是,想来自己一个小卒,也不至于吃什么亏。
军阵看看到了跟前,见这些人不跑不躲,也不起身迎敌,带队的哨都督高声喝问:“你等是哪里的军士,如何这般狼狈?”
校尉坐在地上,懒洋洋的叫道:“,没看见旗号呀,问什么问?还不是被你们的兄弟们打得!”
哨都督听这话一愣,当即大笑:“你这厮倒有点意思,打了败仗,还这么穷横!”
校尉道:“打了败仗又怎地?反正无路可去,大不了你把首级拿去!”
哨都督嘿嘿一笑:“算啦,看你这样子,也没打算拼命,我要你首级干什么!赶紧招呼你的兄弟,投降吧!”
那校尉倒也干脆,直接坐在地上喊道:“兄弟们,跑也跑不了啦,都把兵器扔了,我们降啦。”
蜀军败兵,听校尉说降,赶紧将手中的兵刃扔了,跪在地上。
哨都督指令手下都正,收了这些兵器,将败兵集合在一起,好好看着。自己带了校尉,到后面去见周宝。
这校尉跟着哨都督,来到中军的大队人马面前,哨都督禀报了情况,周宝看着校尉,只着贴身短衫,盔甲兵刃都没在身。温言道:“即是愿降,我汉王宽大为怀,绝不会加害于你等。你可愿为主公出力!”
校尉略一迟疑,抱拳回道:“在下愚钝,只怕汉王嫌弃!”
后面王继昭笑道:“你这厮,降就降了,何必矫情,难道还要大人再三恳请不成?”
校尉听着耳熟,抬头看时,大吃一惊:“将军大人?你这是??”
王继昭道:“汉王乃是当今皇侄,天室贵胄,受皇令开府,规复汉中,我观汉王为人,心胸阔达,才惊天人,正是我等之主。”
“本将数日之前,已经投效汉王。如今任汉王天策府枢密司枢密参军一职。”
“这位周将军,乃是汉王帐下大将,此来正为你等两部援军。”
“风州郑鼎,早已灰飞烟灭,你等早在汉王掌中,败也不冤,非战之罪。汉王乃是豪杰,你如真要回去兴元,也未尝不可放你。只是你丧军败阵,回去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吧?”
校尉听了,当即拜倒:“周将军,王将军,某愿为主公效力!”
周宝跳下马,扶起校尉,道:“如此甚好,你就先跟着王参军好了,待回道勉县,见过主公,再行封赏受职。”
校尉谢过周宝,周宝唤人,取来校尉的衣甲马匹,收拾整齐了,这才带了大队,押了俘虏的军兵,继续前行。
不到一个时辰,前面斥候来报,海指挥使所部大胜一阵,正在收编俘虏,清理战场,已在前面谷地官道出口,扎下营盘。
周宝传令,全军快速行进,即刻赶到海涛大营。
此时全军上下,均知自家军已大胜一阵,士气高涨,虽然天热,依然士气高涨,没多长时间,已经来到谷口。海涛早接到斥候回报,已领着属下迎了过来。待看到随军的俘虏,海涛不由大乐,对周宝道:“大人,我正遗憾跑了这么多精壮呢,原来都撞在大人手里,哈哈哈!”
周宝笑道:“你这家伙,还说呢!说好前后夹击,你居然以一营对八百,还大胜一场。”
海涛笑的合不拢嘴:“大人,也是巧了,我们是打了蜀军一个措手不及,赵宝树那厮先击溃了蜀军前部,后来又和蜀军大队纠缠在一起,蜀军也是乱打一气,没有章法。要不这厮非吃个大亏不可,后来我两哨生力军压上来,蜀军扛不住,成了溃军,才被我拣了大便宜,足足追了十来里路,不说斩首,光俘虏就抓了四百多呢。”
“兄弟们伤亡如何?”
“赵宝树所部在蜀军核心杀了一圈,伤亡较大,其余两哨,只略有些伤亡”
周宝点点头,道:“赵宝树这一仗,以多敌少,是男的的硬仗,一会好好议议,让兄弟们都了解一下。”
“对手主将,也在这里,正好双方切磋,对我军操训,当大有帮助。”
海涛点头称是,又见过王继昭、张果等人,这才进营。
大军安定完毕,天色已经到了傍晚,布置了警戒斥候,三营的哨左右都督以上将佐,齐聚在周宝帐中,商议今日一战的得失。新降的校尉,也是特例,一同参会。
周宝先是赞赏了一番赵宝树,才转入正题,由赵宝树,讲解当时的情况和自己的对策,效果。那校尉也讲了自己当时的处置。双方参详之下,均觉得这一仗,实在是有些侥幸,如果那校尉不是过分轻敌,未及好好整军就开始攻击,也不至于就被赵宝树轻易打乱了布置。而蜀军放弃弓箭不用,一味硬打,正好撞在团勇们比较强悍的近战能力之上,攻击不利,也给后来的军心崩溃埋下了伏笔。
王继昭乃是老行伍,经此一战的讨论,对汉王侍卫军的长短之处,也算有了明确认识,当即结合自己的经验,对本军各哨人员、兵器、阵型的构成,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众将边听边想,皆都叹服。周宝当即请王继昭,详细写了表章,上奏汉王。并同时下令,按照王继昭的建议,各哨用三天时间,进行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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