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回头看看早早,“我有事要忙,你好好休息。”
听他这样说,早早不由面露忧色,伸手拉住他,“隽邦,你真的……反了吗?那现在,情况是不是很糟糕?以后我们要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一直留在长穗了?”
梁隽邦拧眉,暗道,他恐怕就是如此了,但早早呢?未必吧!
“外面等急了,我先出去。”
“噢,那你快去吧!”
他没有和早早多说,拉开门走了出去,心情异常的沉重。说实话,他心里有芥蒂……他在意早早和龙腾之间的一切!他明明已经被判了死心,全世界都抛弃他了!
“中将?”
手下在一旁小声提醒着他。
梁隽邦回过神来,举步往前走。想了想回头吩咐手下,“照顾好她,让人24小时看着。”
“是,中将放心。”
房间里,早早一个人待着,静静的等着梁隽邦回来。岂料,他去了很久也没有回来的迹象。一个人等着实在难熬,早早摸索着走到门口,立即被人拦住了。
“宣四小姐,您不能出去。”
“呃?”早早一愣,“我是想问问,隽邦,你们中将什么时候忙完?”
守卫的士兵口气冷冰冰的,“中将的行踪我们怎么会知道?自然,也不是您该过问的。”
“什么?”早早有点懵,她倒不是大小姐心里作祟,只是这些人都是隽邦的人,那她是隽邦的妻子,按理来说他们不是应该对她客客气气的吗?可是现在,怎么这种态度?
良好的教养让早早很好的克制了,依旧微笑着,“那我能问问现在什么时间了吗?”
“快七点了,宣四小姐,您回客房吧!一会儿会有人给您送餐。”
早早怔怔的点点头,转身之际才注意到刚才士兵的用词,‘客房’?她现在在的地方,竟然是‘客房’吗?这是什么意思?是她理解的意思吗?
“呃……”早早刚一张嘴,就立即被士兵阻止了,“宣四小姐,请进去吧!”
无法,早早只好转身回去。
越想越觉得奇怪,越想越可疑。
她是因为重逢高兴过了头,回头想想,从他们重逢起隽邦的态度就很奇怪。他好像并不激动、也不高兴!以前那个把自己视为掌中宝、心头肉的隽邦,见到自己绝对不会是这样的!
‘咚咚’,房门被敲响,送餐的来了。
“宣四小姐,请用餐。”下人将餐点一一摆好。
早早终是忍不住,抬头问到,“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下人一愣,直言道,“这是长穗一座老的府邸,原来是一位当地士绅的。说是中将的居住条件太差,特意挪了出来,供中将住的。”
早早秀眉不由皱起,“那……主卧在哪里?”
“主卧。”下人不解,“那是中将的房间,在……”
“不用说了。”早早烦躁的打断下人,不想再听下去,她只要知道这里不是主卧,是货真价实的‘客房’这一点就足够了!
“那……宣四小姐您请慢用。”
下人一出去,早早就忍不住站了起来。太过激动,手搭在桌面上,指节用力的扣着,看着像是站不稳。
“呵!”早早冷笑,“客房?我居然被安排在了客房?这算什么?”
拳头握的紧紧的,一时间气愤难平。
“梁隽邦,你回来试试!看我怎么教训你!”
实在太生气,面对着一桌子饭菜,早早是一口也吃不下,尽管这一路上赶来,她已经很多天没有用过可口的饭菜。
头有些疼,早早摸出药瓶,用手仔细数着,把药给吃了。然后便一直坐着等梁隽邦回来,她今天要是不找梁隽邦说清楚,非憋坏了不可!
夜很深了,早早焦急的挨着时间,可梁隽邦还没有回来。
靠在沙发上时,听到门口有动静,早早还以为是梁隽邦来了,忙站起来走过去。
可是拉门一看,却是门口的士兵换岗。
“宣四小姐,您还没休息?”这新换岗的士兵要比原先的温和很多。
早早扯了扯嘴角,“梁中将还没有回来吗?”
“您是在等中将啊!”士兵摇摇头,劝到,“您别等了,中将这一阵可忙……长穗这么乱,这段时间能这么消停,可不都靠他了?他今晚可不一定回得来。”
那些大事,早早真是不懂。
不过想起小璃的话,说是长穗因为隽邦改变了很多。这么一来,早早气倒是消了一些。她是他的爱人,总不能一点也不体谅他。
“谢谢。”早早皱着眉,转身关上门。
门还没合严实,便听到外面士兵小声的议论。
“呵呵,这宣四小姐果然是倾国倾城啊,难怪让中将和龙二爷开火。”
“嘘,小点声。”
“没事,进去了……”
“哎,今晚中将真不回来啊!不知道今晚又被谁缠住了,哈哈……”
“甭管谁,那都和我们没关系,现在长穗哪个女的不上赶着中将……”
闻言,早早心头猛地一跳,士兵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梁隽邦到现在没有回来,是因为被‘谁’缠住了?而且,听他们这话的意思,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来的那天,门口守卫士兵说的话又在她脑海里响起。
我们中将的老婆可多了,天天都有人来说是他老婆,个个都通报,我们还要不要活了?
来的女人都这么说。
“……”
早早身子一摇晃,慌忙扶着床沿坐下,脑仁抽痛起来。她和隽邦分开有段时间了,但凡男人都是离不开女人的!而隽邦的本事,没有人会比她更清楚!
不过,再次之前,早早从来没有想过,她不在隽邦身边他会怎么样。
也许是一直以来,都是隽邦围绕着她转,让她下意识里认为,隽邦是非她不可的。可是事实上,梁隽邦在别人的眼里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外面的诱惑那么多,再加上……她的离开!
“啊……”
早早捂着脑袋,根本不敢再往下想。
“不,隽邦不会……隽邦一直是我的。”
早早摇着头,一遍一遍告诫自己。但即使这样,也不能让担心少一点点。于是,一直干坐着,门外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她紧张,每一次她都以为是梁隽邦回来了。
然而,每一次,都不是。
第949章 隽早,认错
一心想着要等梁隽邦回来好好教训他,不过早早没抗住。
她这娇弱的小身板连日来折腾的够呛,长穗这个地方气候又实在恶劣。这一晚上思虑过甚,激怒攻心,没到天亮、等到梁隽邦回来,自己先倒下了。
迷迷糊糊的时候,知道自己发烧了。
她索性连衣服也不脱,就这么直接往床上一倒,被子都不裹。
即使房里有暖气,但这么睡着还是不行。于是乎,烧的越发厉害。
第699节
早早也是赌气,抱紧身子瑟瑟发抖,上下牙齿咯咯碰撞的时候,恨不能一口咬在梁隽邦身上!一病倒,想起来的全都是自己受的委屈。那些好的、甜蜜的时刻,她是一刻也想不起来了。
人,大抵如此。
梁隽邦确实是天亮才回来,脸上风霜未退,清醒的很,看样子就是一夜没睡。
“中将,您回来了。”
梁隽邦脱下大衣递给手下,挽着袖子,开口还是问了早早。
“宣四小姐呢?”
“这会儿还没起呢吧?厨房里的人去送早餐了……按照您的吩咐,房门都没让她出来。”
“嗯。”梁隽邦点点头,举步往楼上走。
恰巧,下人端着餐盘下来了,见到梁隽邦忙恭敬的站到一边,“中将。”
梁隽邦拧眉,垂眸看着下人手里的餐盘……里面的食物原样放好,一动都没动?
“这是怎么回事?”梁隽邦牵动薄唇,嘴角微微开裂,“不合她的胃口?”
“中将。”下人的神色有些犹豫,“宣四小姐还没起,我们怕凉了不好,所以端下来了,不过……”
“不过什么?”梁隽邦眉头紧锁,预感不妙。
下人吞吞吐吐到,“宣四小姐连昨晚的晚餐也一样没动,大概的确是不合胃口。”
“什么?”梁隽邦讶然,太阳穴抽动起来。
早早出身富贵,自幼饭食自然是比一般人精致。来了凤城,饮食习惯改了不少,长穗更是不能比,但是她并不是一味娇气的人,多少都会吃一点。
像这样原封不动的情况,梁隽邦以前也没有见过。
“她还没起来?”梁隽邦直觉不妙。
“是,我们也不敢打扰……”
没等下人说完,梁隽邦已疾步走向早早的房间,抬手直接推门进去了。
房间里很安静,早早果然是还在睡。梁隽邦愣了会儿,竟然有些胆怯。
走到床沿坐下,抬起手却不敢落下,“早早,早早?”
“嗯……”早早没睁眼,似是无意识的哼了一声。
梁隽邦这才注意到,她过于浓重的呼吸声,还有她怎么就这么穿着衣服睡?被子也乱成一团。
“早早,早早!”梁隽邦急了,一把将早早抱进怀里,朝着外面吼道,“来人,快叫军医来!”
一边低头轻拍着早早的脸颊,口气焦急,“早早,早早……醒醒,快醒醒!”
“嗯……”早早皱着眉,费力的睁开眼,她本来就看不清,这么一病,就更是困难了,嘴里嘟囔着,“谁?吵什么?”
“……”梁隽邦一愣,顿了顿,“早早,我啊!”
早早有了点精神,抬手在空中摸索了一番,抓住了梁隽邦的胳膊,“隽邦,你回来了?”
“是……”梁隽邦疑惑更甚,早早这是怎么了?
军医来了,打断了两人。
“中将。”
梁隽邦扶着早早躺好,“嗯,快看看。”
“是。”
军医见到早早,先是吃了一惊,“是宣四小姐?她……怎么回来了?伤好了?”
“什么伤?”梁隽邦拧眉,颇为惊讶。
军医点点头,“中将,您稍等,容我给宣四小姐看看……”
梁隽邦只好在一旁静等着,军医给早早看了诊、打了针。
早早本来就迷糊,身子虚弱,打了针睡的安稳些了。
“怎么回事?”梁隽邦放低了声音,问着军医。
军医点点头,同样小声,“中将,您拨开宣四小姐的右耳看看。”
梁隽邦一脸狐疑,照着做了。在早早的右耳蜗处,有枚很小、很精致的东西刚好堵住耳洞,看的他一愣,“这是什么?”
军医没有急着回答,抬头四处看了看,露出了然的神色。站了起来,径直走向床边的矮柜,拿起上面的两只药瓶,回到梁隽邦面前,伸手递给他。
解释道,“中将,这两瓶药,是辅助治疗视听神经的。”
梁隽邦握着那两瓶药,顿了片刻,手心突然发烫起来。有些事,他似乎一下子全都明白了!
手心攥紧,咬牙问到,“什么时候的事?”
军医躬身回到,“上次宣四小姐离开长穗回凤城,正是属下建议的……视听神经受损,最好的方法就是静养,而长穗显然不合适。”
“……”
梁隽邦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形压向军医。
军医方才觉得压抑,梁隽邦的手已经伸了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的瞪着他,咬牙切齿的样子仿似要将他撕碎,难得毫无形象的爆了粗口。
“你他妈不早说?”
“这这……”军医吓得不轻,开口支支吾吾、断断续续,“中将,属下以为您知道啊!这么重要的事情,属下哪里会想到没有人禀告您啊!”
“靠……”
梁隽邦听着这马后炮的话,火都大!
一气之下,真想捏死眼前这废物算了。可是又不能真的这么做,费力调整了呼吸,手腕一收,将军医甩开!
“带着你的药箱,滚!”
“咳咳。”军医捂着喉咙,咳的不轻,哆哆嗦嗦的伸手去够药箱。
面对这样满身杀气的梁隽邦,只想溜之大吉。
刚走到门口,又被梁隽邦叫住了。
“回来!”
“是,中将。”
梁隽邦呼吸不畅,蹙眉扶额,“你安排一下,这段时间,你只负责照顾她!她要是有一点闪失,你做好准备在长穗老死!”
“是、是!”
房间里安静下来,梁隽邦直接跪在了床前,看着早早不知道怎么疼才好。她为他吃了这么多苦,他怎么跟个娘们儿似得,吃醋吃的没完没了?
‘咚咚’,房门又被敲响了。
“谁?”梁隽邦猛的回头怒吼,吓得军医收回了脚步、只敢探出个脑袋来。
“说!”梁隽邦真是没耐性了。
军医唯唯诺诺,“中将,宣四小姐的助听器不能经常戴,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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