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人物,确实是不少女人上赶着倒追。这股热情,听来匪夷所思,不亲身经历真是不敢相信。梁隽邦却是冷静的很,对此毫无感觉。
梁隽邦稳稳跳下车,听了这话也没有任何表情,“以后这种事不必向我汇报。”
一边说,一边脱着手套往里走。
“是。”
第947章 隽早,牺牲
小璃带着早早安顿下来,什么消息都没打探,她就觉得异常了。
“嗨,你男人还是很本事的。”
小璃戳了戳早早的脸蛋。
早早已经习惯她的这些小举动,虽然相识不久,但彼此却气味相投。“怎么这么说?”
“感觉啊!”小璃笑着解释,“长穗这个地方,历来是人心惶惶的,可是刚才我们进来,能够感觉到当地人眉眼都松懈了不少,看来是梁隽邦震住了。”
“哎……”
小璃叹息着往枕头上一躺,“看来,是白操心了,这以后很难说谁求谁……龙家父子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下子要头疼了。”
第697节
这些事,早早并没有小璃懂。
她还在想着刚才那个士兵说的话,有很多人抢着说是隽邦的老婆……
小璃一个翻身,看向早早,“妹妹,睡吧!太累了,有什么事,明天我再给你解决。”
“……”早早张了张嘴,听到她打哈欠的声音,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是笑了,“妹妹?你多大啊?叫我妹妹?我听着,你好像比我小。”
“嘁。”小璃瘪瘪嘴,“这哪能按年龄算……”
说到这里顿住了,她倒是想说按辈分算,不过那一位……从来也没有承认过她的地位。唇边一丝苦笑,她为了他的妹妹这样擅自做主、不辞辛苦,又能换来什么?
那个人,甚至永远都不会知道。
“你啊。”小璃抬手拍拍早早的脑袋,“单纯的就是个小妹妹,睡吧。”
夜色,静谧。
早早躺在床上,久久才睡去。
天亮的时候,早早睁开眼,视线还是很模糊。旁边的床上,被子已经收拾好,小璃早就不在了。她应当是去打探消息、或是找隽邦去了。早早慢慢摸索着,收拾好,静静等着她回来。
外面风声呼啸,长穗这个地方,气候真是恶劣。
‘咣当’一声,房门被撞开,小璃咋呼着冲进来。
“哎呀,我要洗个澡!倒霉透了!”
“怎么了?”早早慌忙站起来,要帮忙。
“你别动,眼神又不好,省点事吧!”小璃摆摆手,冲进浴室,开着门和早早说话。
“跟踪梁隽邦,不小心掉进泥浆坑里了,你男人可忙了,我这前追后赶的,也没见上人,据说是当地有点声望的挨家宴请他。”
早早安静的听着,不敢插嘴。
“对了,那些自称是他老婆的,就是这么闹出来的!”小璃伸出脑袋来,“梁隽邦在长穗可是个人物了!是个女的,都想给他做老婆!梁隽邦可够忙啊!”
这些天,小璃和早早在一起,都是戴着口罩帽子,从未露出过面目。
此刻,为了洗澡她只好解除了全副武装。
原来,在口罩帽子下面,是张和性格、行为截然相反的一张脸。用稚气来形容丝毫不为过,脸颊上的婴儿肥还没有褪去,因此脸蛋看起来圆圆的,眼睛也是又大又圆,嘴巴嘟嘟的、像个小圆圈。
听着外面早早没有动静,小璃猜到了她的心思,抿嘴笑道,“是不是很失望?”
“呃……”早早慌忙摇头,她怎么好这么说?“没有。”
“有就有嘛!”小璃眯着眼笑,“嘻嘻,放心好啦!我给梁隽邦留了信息,他要是聪明,肯定会来的。”
“真的吗?”早早一喜,还是泄露了心思。
小璃笑着摇摇头,转身进了浴室。
这边,梁隽邦正和人寒暄完,从酒店里出来。现在长穗的整个局势,完全是由他说了算,掌控在他手里了。
“梁中将,改日家里再叙,您可以一定要赏脸。”
梁隽邦微一颔首,不置可否。
“梁中将。”一旁,酒店的服务生走了过来。
梁隽邦瞥了他一眼,“什么事?”
“梁中将,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您。”服务生一边说,一边往口袋里掏东西。
“好大的胆子,你掏什么?”盛家的人立即往梁隽邦身前一挡,差点没把服务生的胳膊折断。
“啊啊啊……”服务生痛的直哼哼,“我没有什么企图!梁中将饶命啊!是很普通的东西,那个女孩央求了我半天,我看东西没有什么威胁,才答应她的。”
“女孩?”盛家的人抬头看了看梁隽邦。
梁隽邦下颌一抬,示意他松开。
“什么东西?拿出来吧!”
服务生痛的直吸气,颤颤巍巍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纸包,“就是这个……”
梁隽邦伸手接过,打开来一看,纸包里的东西果然是毫无威胁,不过是……两颗枣子?两颗枣子,那就是……枣、枣,早早?
瞬时,他眸底火焰燃起,不等手下动手,上前扼住服务生的胳膊,这下子是真要折了。
“啊……”服务生委屈的不行,“梁中将,饶命啊!”
梁隽邦根本没空理睬他,厉声喝道,“这是谁给你的?”
“是,一、一个小女孩!”服务生疼的脸色苍白,汗水直滴。
小女孩?梁隽邦蹙眉,难道是早早?早早来了长穗?这不太可能吧?她不是和龙腾在一起吗?龙腾会放她离开总统府?可是,这两颗枣又代表了什么?
会不会是早早有危险?
“她还说什么了?”梁隽邦眉心紧蹙,他现在脑子乱的很,只想赶快见到这个小女孩。
“她说,梁中将要是想见她,去亚丁酒店就能找到……”
梁隽邦看一眼手下,“亚丁酒店?”
“离这里不远。”
梁隽邦一挥手,松开服务生,“走!”
酒店里,小璃换了衣服,一边吃东西、一边和早早说话。
“别急,梁隽邦肯定来,要是不来,那他就不配叫火狼了,让他乘早让位好了。”
早早心不在焉,突然面对着小璃,“你吃了多少了?”
“嗯?”小璃抹抹嘴,水蜜桃一样的眼睛眨巴着,“我吃了很多吗?”
早早哭笑不得,“你不怕胖啊?”
“嘻嘻。”小璃摇摇头,“我哪儿跟你一样啊!你是坐在公主房里,修修指甲、养养茶杯贵宾的,我每天跑来跑去的,不多吃点怎么跑得动?”
两个人说着笑着,小璃却突然站了起来,神情变得紧张。
“好像来了!”
“啊!”早早跟着站起来,下意识的理了理头发。
“等等……”小璃秀眉一拧,“好像不对,你先躲起来!”
“啊?”早早不明所以,“为什么?我好容易才等到隽邦来啊!”
小璃没法跟她解释,疾步走到门边,从小孔往外看了一眼,又回头看看早早,真的是慌了。拉着早早走到床边,低喝到,“我没有跟你开玩笑!快,爬到床底下,不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
“这是……”早早惊慌失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没时间了,别问了!总之,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小璃手上用了点里,强行拉着早早,将其塞进了床底下,“记住了,不要管我,一定不要出来!”
做完这些,小璃难得呼吸、心跳加快,脸色也变了,手心沁出汗来。
她其实是可以走的,以她的本事,除了那个身在c国帝都权贵最高位上的人,还没有人能真正抓住她!可是,现在她却不能走。他的妹妹需要她的保护!
‘嘭’的一声,房门被无情的踢开。
小璃握紧了双手,就那么坦然的站在那儿,等着一切来临。
人群蜂拥而入,龙胜迈着步子,缓缓走进来,站在了最前面,抬眸的一瞬,还在说着,“宣四小姐,让我们好找啊!”
小璃盯着龙胜,笑的虚浮,“大公子,经年未见、别来无恙。”
“……”龙胜猛地抬起头,神色错愕,那么一瞬,像是置身在梦中!
“你……”
小璃咬紧牙关,点点头,“是我。”
“怎么会是你!”龙胜激动的往前走了两步,情绪有些失控,他犹自不敢相信,上上下下打量着小璃,抬起的手却迟迟不敢落在她身上,“我不是做梦吧?真的是你!”
小璃看一眼这浩浩荡荡的阵势,笑道,“你这是干什么?带了这么多人来,是要抓我?”
“呃?不……”龙胜喜不自禁,慌忙摇头,“不是,当然不是!我怎么舍得,那样对你?你知道的,我对你……”
说着,把手伸向小璃。
小璃眉眼一耸,偏开了身子。“我累了,这里条件也不好……”
“对对对。”龙胜匆忙附和,“这里条件太差,我们走……换个地方,好好休息,嗯?”
小璃的视线,扫过中央的床。她并不想跟龙胜走,躲了他这么多年,到头来,却为了那个人的妹妹,就这样前功尽弃了!很无奈,但她没有办法,也绝不后悔。
“走吧!”
小璃吸了口气,迈开步子往前走。
“好。”龙胜忙上来扶住她,此刻他满心都只有小璃,来这里的目的早已忘记的一干二净。
床底下,早早听得清清楚楚。小璃……和龙胜走了?龙胜对小璃那样恭敬,他们是什么关系?龙胜好像是很喜欢小璃。可是,同样身为女人,早早能感觉到,小璃并不喜欢龙胜。
脚步声渐渐走远,房间里安静下来。
早早正要爬出来,却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吓得她赶紧退了回去。
“早早!早早!是你吗?你在吗?早早?”
梁隽邦站在中央,焦灼的四处张望,喉咙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第948章 隽早,缠住
手下将房间都搜查了一遍,“中将,没有人……不过浴室里的东西好像都是女孩子用的!”
梁隽邦眸底闪过一丝隐忍,慌乱的一挥手,“早早?”
是隽邦!
早早趴在地上,匆忙往外爬。因为太过着急,爬出来的时候脑袋一下子磕在了床板上,疼的她立即掉下了眼泪,“啊……隽邦,隽邦,我在这里!”
忍着痛,早早抬起手,继续往外爬。
循声望过去,视线移动间,梁隽邦看到了床下那抹熟悉的身影,是早早!真的是早早!
第698节
她怎么会来了长穗?却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梁隽邦跨步过去,单膝跪在地上,伸出手轻而易举的将早早拉了出来。
早早看不太清,眼前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但隽邦身上的味道她却是再熟悉不过了,还有他这呼吸声,明明就是担心、焦躁,好像还在生气?
“隽邦!”
早早张开双臂,扑进梁隽邦怀里。
“你来了,你来接我了!我害怕还会有什么意外,怕又和你错过了!”
梁隽邦蹙眉,低头看着她,心绪很复杂。他曾经都死心了,否则也不会置之死地而后生!要知道,自从离开帝都的那一刻起,他为的就只是早早。
若是早早一旦放弃,他就好比风筝被剪短了线,找不到方向。
可是,就在他‘反了’之后,早早却又回来了?
是他误会了什么吗?那么,他亲眼在凤城看见的一切,又怎么解释?
“隽邦?”早早见他不说话,不禁疑惑,“你怎么不说话?隽邦,你怎么了?”
梁隽邦皱皱眉,伸手将早早抱起来,“我没事,我们走。”
“噢,好,都听你的。”早早没察觉到梁隽邦的异常,只陷在重逢的喜悦里,圈住他的脖子、乖顺的靠在他胸膛上。
早早的额头磕破了一点,并不严重。
跟着梁隽邦回去,安顿好,梁隽邦也没有找军医,拿了医药箱亲自替她处理。
梁隽邦拿着棉签沾了消毒水,接触伤口前,提醒早早,“会有点疼……”
“嗯。”早早咧嘴笑着,“我知道。”
梁隽邦微蹙眉,轻手轻脚的,但早早还是轻呼出声,“嘶……”
“疼吗?”梁隽邦忙松手。
“不疼。”早早笑的更灿烂,“我喊一喊,你是不是心疼了?”
“……”梁隽邦怔住,她这样一撒娇,他完全无法招架。
但此刻,他只是紧了紧喉咙,专心把伤口消毒、贴上创可贴,“好了……今天先不要洗头,洗澡的时候也注意。”
“这个你不要跟我说啊!”早早嘻嘻笑着,随即扑到梁隽邦身上,“你帮我洗,你注意就行了。”
梁隽邦心痒难耐,但偏偏有根刺梗在喉头。
房门恰巧被敲响,“中将,外面有人求拜见。”
“知道了。”
梁隽邦仿佛松了口气,收了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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