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一下……
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某人说的抱, 可能不止步于“抱”这个动作。
秦楚算不上抗拒,但他走过去的时候突然想起今天诺亚说的话。
嗯,他还有个“室友”。
秦楚停下脚步, 但又觉得不太满足, 于是伸长手臂摸了一把勒维的脑袋。
他这一头卷发平时看着又炸又支棱,现在摸上去却感觉软绵绵的手感非常不错,秦楚没忍住多抓了两下。
“你撸狗呢?”勒维笑着说。
“哦, 那不摸了。”秦楚挑了挑眉, 就要收回手。
“别啊,接着撸。”勒维按住了他的手, 往他手心蹭了蹭。
嗯, 更像一只大狗了。
险些看不出来是狼装的。
“怎么出来了?”秦楚问。
勒维叹了口气:“在里面憋着不舒服, 你还要接着画画, 我就扎了一针抑制剂。昨晚扎了,今早测试达到指标就出来了。”
秦蓣俙楚一愣, 这样说昨晚勒维根本没睡, 知道他今天要来画室后就去扎针了?
勒维打了个哈欠又揉了下脸:“你呢?”
“嗯?”秦楚没弄懂他在问什么。
勒维叹了口气:“还装, 就你刚刚进来那会儿, 表情跟要哭了似的。”
“……你说谁要哭?”秦楚手指收紧拽了下他的头发, 又替自己辩白,“我明明没有表情。”
这话还挺有自知之明, 让勒维乐了半天。
好不容易止住笑,他才说:“是秦楚式哭泣,只有我天赋异禀能看出来。”
“所以怎么了?一大早就不开心?”勒维又问。
由于易感期的影响, 他下意识想往秦楚身上粘。
秦楚后退一步, 坐在了一旁:“今早我看了扫描下来的档案。”
“怎么?和你在外面看的不一样?”勒维粘了个空, 克制住自己接着黏上去的冲动, 接着听秦楚说正事。
“事情也和你有点联系。”秦楚点了点头,把那个任务简洁地讲给了勒维。
“这个实验室那么早就炸了?”勒维有些惊讶。
秦楚瞥了他一眼:“你还挺遗憾?
“嗯,没有自己动手爽,”勒维点头,又问,“你很在意最后那条军令的问题?”
秦楚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没必要,过去的事和目前的任务不相关。”
勒维单手托腮看着秦楚:“你这人真有意思,你养父一个元帅还知道去收养你呢,你管一下自己父母的事就是不相关了?除了任务你生活里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吗?”
“……没有。”秦楚说。
勒维闷笑一声又抬起头来:“那现在有了。”
“嗯?”秦楚疑惑。
勒维一本正经地咳嗽一声:“我很在意我未来两位家庭成员的去世原因,你来陪我探讨一下。”
“……你说的这是什么鬼话。”秦楚被他这样一说,心里那点沉重诡异地散了个没影。
“外面那份资料和现在你看到的这份,区别就在于最后那条军令,这军令的内容是什么,你清楚吗?”勒维接着问。
“这是机密,只有帝国最高军衔才能解锁。”秦楚下意识思索。
“真不知道?”勒维问他,“我不太信,就你这性格,之前肯定查过。”
“……”秦楚颇为无奈地看他一眼,“只知道和是否撤离有关,具体不清楚。”
线索到这里就断了,勒维想了想又问:“这档案不是你们军部的机密吗?主脑怎么会知道的那么详细?”
“因为这是三十年前的档案,当时军部和内阁没有像现在这样分割。”秦楚说。
一开始,军部并没有独立的人工智能系统,整个帝国完全依靠主脑一个系统。
诺亚也是在这三十年里由军部研发出来的,后来由他的养父主导,军部和帝国内的政务系统分割,独立存在。
“所以主脑有这些资料并不奇怪。”秦楚摇摇头,“还是算了。”
勒维知道秦楚的意思。
关于这件任务,第一军团的涉事人已经全部死亡,他养父也已经不在了。
但主脑真实的参与过军令的传输,颁布,甚至呆在每一位士兵的个人终端里,目睹了任务的全部经过。
除了内阁里的那一批老人,如果说有谁还能还原事实的真相,就只有主脑。
这是个很强大的信息诱惑。
如果是别的什么人处在秦楚这个处境,说不定早就克制不住地找主脑求证了,最起码也要犹豫个两天。
但是秦楚依旧能够冷静地思索,并以眼前的任务为重。
这事儿至少勒维做不到。
从前要是知道有人为了别人的性命、利益,放弃追查自己的事,勒维只会觉得那人有病。但现在,他却忍不住以一种欣赏的目光去看待秦楚身上的这种特质。
可能因为教育或职位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出身,秦楚身上有种刻在基因里的无私的保护欲。
勒维是这种保护欲的受益者。
如果秦楚不是这样的人,那么就不会自己几天不吃东西,把食物让给秦瑞;也不会大晚上不睡觉,就为了秦瑞能安全地享受睡眠。
这些不是勒维爱上秦楚的全部原因,却是他会永远回味的浪漫。
“看我干什么?”秦楚问。
勒维朝他眨了两下眼睛:“饿了。”
狼总归还是露出了马脚。
这个饿显然不只是肚子饿。
该懂的都懂。
秦楚也抬头看他,黑眸也沉沉的。
但很快,秦楚垂下眼睫,转身走向一旁的架子:“别的没有,只有面包,还有一罐牛奶,吃不吃?”
勒维很不满。
之前都想上他了,这会儿就起身给他拿面包?
不过的确是饿了,他起身贴在秦楚身后,张嘴去秦楚手上叼面包。
谁料秦楚看了他一眼,直接伸手把面包朝他扔了过来。
“……你喂狗呢。”勒维接住面包,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心里陡然冒出了点委屈。
他又伸手去拿秦楚手里的牛奶,当然目标是秦楚的手而不是牛奶盒。
但是秦楚看了他一眼,把牛奶放到桌上,绕过他去架画架了。
勒维缓缓走过去拿了牛奶,但目光全程盯着秦楚没有放。
秦楚没注意,秦楚正把诺亚揪出来问话:“那个画家的意识……能和你一起开启隐私模式吗?”
诺亚:“???”
诺亚:“!!!”
“问你话呢。”秦楚说。
“……允许我表现一下我的惊讶。”诺亚十分惊奇,“这还是您第一次询问隐私模式相关的问题,从前隐私模式都是我自主开启,您一直都是无所谓的状态,现在您竟然主动问起来了!”
秦楚:“……”
那能一样吗?
之前他一个人的确没什么好隐瞒的,而且诺亚也只是个人工智能,就算在他面前上演现场版,这货估计也就当看了个纪录片。
但现在事关勒维,还有另一个人类意识,秦楚还是很在意的。
“您放心,严格来讲这个人类意识并不是和您共处于一副身体里,而是在我的系统空间内,同样也会和我一起开启隐私模式。但是……”诺亚突然话锋一转。
“但是什么?”秦楚问。
“但是即使我开启得再及时,偶尔也会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画面好吗!”诺亚终于忍不住了,“你们上一秒在谈正事,下一秒就开始不可描述,我也很无奈啊!那个人类意识如果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我不会负责的!”
“……”秦楚皱眉反思了一下,“有吗?”
“有!”诺亚很坚定。
秦楚啧了一声,抬眸去看一旁坐着的勒维。
这人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个人处在一种严阵以待的状态里,后背的肌肉绷起一道极具力量感的曲线。
很好看。
秦楚收回视线,对诺亚说:“以后你再开及时点吧。”
毕竟之前忍不住的只是勒维一个人。
但现在是两个人。
秦楚努力把注意力放在面前的画板上,但是并不成功。
因为下一秒,处于易感期的alpha信息素又朝他袭了过来。
勒维打了抑制剂,但是这个抑制剂显然只是限制alpha的攻击力,而不是易感期愈加狂放的信息素。
浓重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仿佛带着张扬的温度。
血腥味往往可以直接刺激人类的神经,传达一种极致的危险。可无论是秦楚还是勒维,面对危险时,被引发的往往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秦楚视线从画板上移开,去看不知什么时候绕到自己身后的人。
朦胧的发情期是过去了,但是有些冲动显然并没有散。
“干什么?”秦楚低声问。
他想转身,却被勒维按住了肩膀。
alpha低哑的,带着控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你在躲我。”
秦楚手指在画笔上不着痕迹地滑动了两下:“那你还不收敛?”
“就不。”勒维说,“秦上将,昨天说想上我的是你,晚上哄我睡觉的也是你,今天就对我那么冷淡,是不是不太合适?”
下一秒,“哐当”一声,画板前的凳子倒在了地上。
高大的alpha被人按在了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穿着白色美术生制服的Omega反而占据了主导地位。
勒维没有想到秦楚的反应那么大,有点惊讶。
但他对现在这个姿势非常满意,即使被人勒着领口,依旧笑得肆意。
他出声诱哄:“今天我打了抑制剂,手软脚软没有力气,特别好推倒,你要不试一试?”
是不是真好推倒另说,反正先把人哄上来才是正事。
秦楚盯了他两秒,松开了手。
勒维依旧躺着,再接再厉:“真的不上?给你讲个热知识,无论是不是发情期,床一直都在那。”
秦楚又看了他一会儿,转头笑了一声。
勒维急了:“你笑什么,说正事呢!多好的气氛。”
“都说了让你收敛点。”秦楚说。
“易感期是收敛的时候吗?”勒维很不高兴,伸手拽住秦楚的手臂,“你不仅不哄我还躲着我?始乱终弃是不对的。”
秦楚被他撩得又上火又想笑,最后想了想,把“室友”的事告诉了勒维。
勒维听完好半晌没说话,脸色阴晴不定。
秦楚以为解释完就完事了,刚想过去接着画画,却听勒维突然出声:
“你是说你身体里有个别的人类?他和你比我和你还亲近?”
“……我是这样说的吗?”秦楚再次无语。
勒维半点没听进去,要委屈死了。
“你因为他躲着我?”
“什么意思?你不想公开我们两个的关系?”
“你是不是喜欢他?”
秦楚:“……”
很好,强大的易感期。
勒维是真的很在意,一双蓝眸都变浅了,浑身肌肉都绷紧的厉害。
秦楚看了他半晌,出声道:“不是。”
勒维语气阴沉沉:“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不想让我的人被别人看光。”秦楚说。
嗓音还是冷澄澄的,也没什么特殊的语气。
但话语的内容却……
我的人。
勒维发誓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最美妙的称呼。
心情瞬间切换,从暴躁愤怒委屈到心花怒放,几秒钟完成。
“所以懂了吗?”秦楚拍了拍他的腰,“不想被人看现场版,就别接着作。”
勒维躺在床上弱唧唧地点头。
懂了,听话。
别说听话,这会儿就算秦楚真要上他,他都心甘情愿。
“好了。”秦楚看了看时间,又拍了他一下,“去吃饭。”
勒维乖巧爬起来,亦步亦趋地跟着。
alpha的易感期本就难捱,现在勒维整个人都被秦楚那句话安抚得服服帖帖,走在路上只觉得天气好,空气清新,连鸟叫听着都他妈悦耳极了。
总之就是一句话,舒爽。
这效果持续了许久,就连吃饭的时候几个Omega跑来和秦楚说话,勒维都没醋。
但回去的路上,那点挨挨蹭蹭的小心思又冒了出来。
勒维偷偷瞄了秦楚一眼,又瞄了秦楚一眼。
“……看什么?”秦楚逮住他问。
勒维轻咳一声,凑近了点:“嗯……不看光总行吧?比如亲一下。”
秦楚抬头看天:“……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其他的事?”
“不能。”勒维一点都不羞愧,接着问,“亲一下也不行吗?”
秦楚停下脚步,看他:“你能忍住只亲一下?”
“应该能……吧?”勒维语气逐渐变得不确定。
“嗯。”秦楚点了下头,“那好,是我忍不住。”
勒维没说话,看着他,心里又开始放烟花。
秦楚以为他有意见,挑了挑眉梢,补充:“所以这几天你练习一下怎么躺平。”
勒维骂了声操。
之前秦楚被他撩得炸毛生气的时候,他只觉得这人真他妈可爱,戳一下蹦一下,那是让人相当有成就感。
但他也清楚,秦楚不是那么跳的性格,整天被他弄到生气,本质上还是一种对他的排斥和不习惯。
现在秦楚习惯了接受了,开始想着怎么撂翻他。
这样的秦楚反而更让人心动。
就他这个大大方方说想要上他的劲儿,还有这种势均力敌的危险,勒维只想把人马上捆床上。
眼睛忍不住又开始变色,勒维停下来看着他:“你这个样子,特别的欠……嗯,你懂吧?”
秦楚觑了他一眼:“彼此彼此。”
勒维心里的烟花还在持续放着。
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这是被秦楚给撩了。
“真行啊你,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那么会。”勒维说。
“会什么?”秦楚没听懂,侧头看他。
勒维心里又炸了一下。
受不了了,就他这个状态,迟早要上天。
可惜秦楚还有个“室友”。
勒维相当不甘心,继而有些暴躁,甚至想拉着秦楚问:“是我重要还是你的任务重要?”
但这话他不敢问,因为肯定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这样一想,勒维又有点委屈。
他伸手去碰秦楚的手臂,被秦楚反手抓住。
“又想干什么?”秦楚看他。
“亲不能亲,抱也不能抱,那牵个手总行吧?”勒维觉得自己非常卑微。
秦楚低头看了看他的手,没有拒绝,直接握了上去。
勒维满意了。
两人跟幼儿园小朋友似的手拉手走了一会儿,然后默契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秦楚把手塞进了口袋里,手指蜷缩。
勒维也是同样的动作,他还嘟囔了一句:“怎么跟过电似的。”
这下连牵手都排除了。
两人磨磨蹭蹭回到画室,之后的时间,勒维倒没再乱闹,而是老老实实补了一觉。
交稿时间在即,秦楚也终于能够好好画上一会儿。
但在涂涂画画的空隙里,他依旧时不时抬头看勒维一眼。
秦楚有点感慨。
从军校毕业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违规记录了。
但是这一次,他很清楚自己又违反了一条——对任务对象产生特殊情感。
曾经秦楚还是违规大户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把整本手册触犯了个遍,都不会违反这条规则。
没想到多年之后第一次违规就是因为这个。
勒维睡得很熟。
抑制剂和易感期再加上一整晚没睡的确让他不太舒服,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天色暗了下来。
“醒了?”秦楚听到了点动静抬头往那边看。
“嗯……”勒维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他开口正要说什么,但是低头看了一眼,立刻骂了句脏话。
秦楚听得莫名其妙,也跟着看过去,然后沉默了。
勒维抬头看他,为自己澄清:“我发誓我只是睡了一觉,没做梦也没想什么,结果就这样了我有什么办法?”
“哦,那怪我?”秦楚收回视线。
谁料勒维竟然点了点头:“有道理,谁知道你有没有趁我睡着的时候做什么?”
眼看秦楚伸长了腿要来踹他,勒维连忙笑着往后撤身子:“没开玩笑,想来想去,估计就怪路上牵手了几分钟吧。”
秦楚实在没眼看,揉了揉额角,下巴朝洗手间一指:“你自己解决一下。”
“还是算了。”勒维往墙上一靠,准备冷处理,“不管了。”
他在一旁静坐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秦楚面不改色地在那里调颜色,调完了即将往上画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直接拿错了颜料。
“你这易感期也太……”秦楚又看了过去。
“哎你别看我,好不容易才消停了一下。”勒维打断了他的话。
两人对视一眼,又默契地移开了视线。
勒维叹了口气,轻声嘟囔:“不怪易感期,还是怪你。在外面的时候,碰见兽潮我都没这样。”
“兽潮跟你有什么关系?”秦楚呛他。
勒维看他一眼:“你都把我画成星兽了,你说兽潮和我什么关系?”
秦楚懂了。
兽潮对人类聚集区来说,是一件危机和灾难。
但是对星兽来说,只不过到了一个特殊的季节而已。
竞争、求偶、生命大和谐的季节。
啧。
秦楚收了心思看着画板上的画,这次他画的是一把长刀,锋芒毕露,刀尖还带着滚滚血珠。
这也是勒维在秦楚眼中的一部分印象。
星兽那张画还在外面的走廊上挂着,勒维每次路过都要看上两眼。
画那幅画时,秦楚还不知道勒维已经恢复记忆,只把自己最直观的印象画了出来。
但是现在提到星兽,秦楚突然多想了一点。
勒维喜欢那副画吗?
并不是对他作品的喜欢,而是……他介意自己被当做星兽吗?
勒维应该被出身折磨了很久,来自星兽的基因是他遭受一切苦难的开始。
秦楚向来不会想太多,但他现在回想到勒维偷看那幅画的样子,心里却冒出了点在意和愧疚。
也许他无意中又戳到了勒维的伤口。
画笔迟迟没有落下,秦楚抬头看向勒维,张了张口:“那幅画……”
“嗯?什么?”勒维正在冷静中,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问了一句。
“那幅画你是不是不喜欢?”秦楚问。
这话没头没尾,勒维却听懂了。
他嘴角先是挑起个笑,又看着秦楚问:“说实话吗?”
秦楚点头,手指捏了下笔杆。
“你画那张画的时候,一开始捂着不让我看。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的确没想到你会画一头星兽。”勒维说,“当时挺震惊的。”
这话在秦楚的预料之内,但他的情绪还是瞬间收了一下,有些闷闷的。
但是勒维又说:“不是震惊你画的内容,而是觉得很惊奇,我看到有人把我画成那个样子,竟然不生气?”
秦楚一愣。
“曾经我不太能接受自己是个人类和星兽杂交出来的玩意儿,我保持兽型的时候过的比较惨,后来把那些相关资料都给烧了,拍照片的那个记录员都被我拔光头发倒吊了好几天。”
这还是勒维第一次提起自己曾经的“战绩”。
秦楚听得有些入神。
“但是看到你画出来,我只有一种感觉,真是什么样子都被你看光了。”勒维笑了,他朝秦楚凑近了点,“你画的很认真,我能感觉到你很喜欢你画的那头星兽。”
“是欣赏。”秦楚纠正。
“好吧,嗯,欣赏。但那种感觉你懂吧,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欣赏我的另一面。我那时候就觉得,好像这个形象也挺好,当初资料全烧了有点可惜,应该留张照片给你看,毕竟那么帅。”
他话说着说着就又开始不着调。
秦楚起先想踹他,但想了想也点了下头:“嗯,是挺帅的。”
勒维没忍住开始笑。
他缓缓凑到秦楚耳边:“不过你这个问题问得不太理智啊秦上将,不喜欢的东西谁会每天看那么多次?”
秦楚挑高了一边的眉毛。
勒维接着问:“那么在意我的想法,是不是爱上我了?”
“脸还挺大。”秦楚直接伸手按着他的脸推开。
“你碰这一下,这一会儿都白冷静了。”勒维说。
两人正要闹起来,画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秦楚看了勒维一眼,平时都是勒维去开门,现在避免这货出去丢人,秦楚主动放下画笔走到了门边。
门外是隔壁画室的Omega和军校生模特。
秦楚画室的门一开,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强势的信息素就钻了出来。
Omega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他的alpha甚至也僵了一下,然后这对小情侣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一种“我是不是打扰了什么”的尴尬神色。
秦楚也很尴尬。
在画室里呆着还没什么,现在一出来他才意识到里面信息素浓度高得多不正常,活像他和勒维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咳,什么事?”秦楚问。
这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递给秦楚一封请帖。
Omega笑道:“交稿后的那天是我们的婚礼,你和勒维一定要过来啊。”
这个邀请听得秦楚一愣,一直到拿着请帖走回画室,秦楚都还有些惊讶,没想这婚结得如此迅速。
画室里,勒维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他看了一眼秦楚手里的请帖,浑身酸气咕噜咕噜往外冒。
“都结婚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曾经,人家度过发情期,你俩也就抓一下手腕
现在,人家结婚了,你俩还是牵一下手就绷不住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