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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的意思是, 陆潋是我的男朋友？”秦垢狐疑地看着四周的各种医疗仪器与自己身上的电极贴片，如果不是因为白羡之、阿七他们都在，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被绑进了什么实验室。
“老大, 虽然我前几天知道的时候也很震惊，但真的是，不信给你看新闻。”阿七登录社交平台，把通讯器递给秦垢。
秦垢看了眼头条上他和陆潋牵手的照片，两人手上的对戒反射出漂亮的银光。
和他现在手上的戒指一模一样。
秦垢眨了眨眼：“我可能需要消化一下, 毕竟在我的认知里，我才十八岁……”
陆潋抱臂皱眉看着他，转身问白羡之：“他这种状态还要持续多久？”
白羡之推推眼镜, 看了看仪器上的信息参数。秦垢重新拿回禁核后, 就在白羡之的帮助下多次进入陆潋的意识海重新搭建联结。过程也非常顺利，今天本来是最后一次深潜, 但在联结完全搭建的时候, 重构使意识空间出现了暂时的动乱, 秦垢的意识迷失在了十八岁：“不用担心，只是暂时的，或许几天就能恢复。”
一个可能性的答案。
“或许几天？”
“也可能久一点, 但应该不会太久。”
总之没有准数。既然连白羡之也拿不准, 那也没办法了, 陆潋看一眼秦垢, 准备把十八岁大学生版秦垢带回家。
秦垢下意识躲开了他的手。
气氛凝滞了一瞬。
“啊哈哈哈……”阿七连忙打圆场, “不愧是年轻版的老大，警惕意识这么强, 不跟陌生人回家哈哈哈……哈……”她越笑越小声，最后止住了笑, 偷摸摸看其他人一眼。
“十八岁……那你应该听过我了，主城唯一的S级禁核拥有者，你应该不想我把你绑回去，”陆潋看他一眼，再一次不容反抗地牵起秦垢的手，“走吧，找不到家的小狗。”
……
秦垢仔细打量了所谓自己的“家”，又跑去卫生间照了照镜子，好像确实和记忆中有一点差别，成熟了一点，又好像没变。
但白羡之他们不可能骗他……
可是他到底为什么会和陆潋在一起？这对他来说几乎是从没想过的事。
秦垢慢悠悠的走出来，看了客厅的陆潋一眼，可能是因为他的原因，陆潋落下了一些工作，此刻正抽空看着一份李发来的汇报，许是因为在工作的原因，陆潋的表情很淡，甚至说得上有些冷冽，看起来就像是拒人千里之外一样。
陆潋在秦垢记忆中也确实是这样的人。他们唯一的交集不过是宴会上的匆匆一面而已，现在他们所有人却都告诉他，他和陆潋是恋人。
……什么牌子的恋人？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站在那里干什么？”陆潋抬头看他一眼。
秦垢打马虎眼：“这里毕竟算是我……我们的家，我试试能不能想起来。”
“那想起来什么了吗？”陆潋唇角不动声色地勾了勾，“过来。”
秦垢看了看他，坐了过去。
两个人贴得很近，秦垢有些不习惯，他皱了皱眉：“没有，但房间的装饰应该是我自己设计的。”
很贴合他的品味。
“大部分是，”陆潋端起杯子慢慢喝了口茶，“我对装修没什么要求，就按你喜欢的来。”
秦垢愣了愣，陆潋就这么听他的话？
“有什么想问的，”陆潋早就看出了他满肚子的疑问，他放下手里的茶杯，“问吧。”
秦垢想了想，看一眼陆潋：“我们怎么在一起的？”他甚至很难将自己和陆潋的名字扯在一起。
“我的飞行器意外坠毁，你在戈尔戈纳岛捡到了我，”陆潋顿了顿，继续说，“我中了药，你把我睡了，说要负责。”
秦垢瞪大眼睛，脸腾地一下红了：“睡……了？”
“也不完全算，”陆潋语气没什么起伏的说，“用腿。”
还好没算……不对！用腿也很……
秦垢笑了笑，面上挂出一副花花样子：“其实我觉得真要说起负责的话，只是用腿……”
陆潋：“哦？你不想认了？”
秦垢：“……”不是我没有，只是一下子没接受过来，能不能先循序渐进一下？
陆潋不慌不忙地看他：“秦垢，就算那时候没有，你认为我们现在都住在一起了，还只是牵牵手，偶尔互助一下的关系？”
秦垢试探着问：“所以？”
陆潋勾唇，离秦垢近了一点，温热的鼻息轻轻呼在秦垢耳廓上：“垃圾桶里或许还有一些必要措施的包装，你需要去看看吗？”
秦垢耳朵红得要滴血了。
“不过你有时候会不戴，”陆潋重新靠回去，“弄进去是你独有的恶趣味。”
秦垢默默拿起沙发旁的抱枕，捂住了自己几乎烫熟了的脸。
陆潋的灰眸里溢出来了点笑意，突然觉得逗十八岁的秦垢真的很有意思，难怪自己失忆的时候秦垢会那样恶劣。
……
秦垢在看到通讯器里备注的“老婆”，打通电话后旁边陆潋的通讯响起的那一刻彻底放弃了挣扎。
好吧，5年后的自己好像确实和陆潋搞在一块儿去了。
“你好像很不满意我？”陆潋挂断通讯器，走到秦垢身边。
“没有，只是从来没想过而已……”秦垢把通讯器翻到了底，试探性地问了一下：“你认识叶宛吗？他应该在我的通讯名单里面。”
陆潋面上表情没变，再开口时声音却变冷了：“你喜欢他？”
秦垢沉默了一瞬，如果让他猜一种可能的话，他确实更相信未来的自己可能会和叶宛在一起。
“也对，”陆潋转身放下了茶杯，“十八岁的你大概会更喜欢他。”
秦垢抿了抿唇，在恋人面前提起别人当然是不对的，特别是自己曾经的青梅竹马，他明白大概惹陆潋生气了。
“的确，我以为未来的自己可能会和叶宛在一起，这是他的愿望，也是我的习惯，”秦垢越说陆潋表情越冷，但秦垢却没有停下来，“但我最终却和你在一起了，所以我一定很爱你。”
所以才会抛弃既定的轨迹，放弃早已形成的习惯，放下一切所谓的恩情，坚定地走向你。
陆潋终于重新看他了，良久，他轻轻笑了一下：“秦垢，我怎么不知道十八岁的你嘴这么甜。”
秦垢在通讯器的黑名单看到了叶宛，没说什么，直接关闭了通讯器，他相信未来自己的选择：“实话而已。”
“看来你把身份适应得很好，”陆潋看了看外面渐暗的天色，“既然这样，昨天的你说要给我做糖醋排骨……”
“我会！”秦垢应道，“我现在就去给你做！”
陆潋看了看秦垢的背影，轻轻敛目。
秦垢昨天压根就没答应过。
……
吃饭的时候，秦垢倒还挺高兴的，甚至还主动给陆潋夹了块排骨，结果吃完饭，他就开始赖在客厅，以看电影为由，不走了。
陆潋先去洗了个澡。
秦垢看了看时间，他已经足足快看了四个小时的电影了，再看下去云端都要没电了。他抿了抿唇，还是走到了卧室。
浴室穿来了花洒的声音。
陆潋应该不会和他……要是要他该怎么办？答应还是不答应？未来的自己很会吗？要不要现在去云端学习一下？
先看看措施吧……应该在抽屉里……
秦垢边想着边打开抽屉，然后彻底石化了。
手铐，细棒，绑绳，小夹子，奇怪的小圆环，穿戴……
“你在干什么？”冷质的声音响起。
秦垢“呯”的一声关紧了抽屉：“没干什么。”
掩耳盗铃。陆潋看他一眼，缓缓走过来。他只穿了件棉质衬衫，因为刚洗过澡的缘故，衬衫被水汽蕴的有些透，秦垢一眼看见了陆潋身上明显的痕迹。
怎么来的不用多说。
陆潋偏头看一眼秦垢身后的抽屉：“害羞？这些都是你强烈要求购入的。还有几个在路上，你明天记得签收。”
秦垢：“……”未来的自己真变态。
“有几个你前天才用过，现在要用吗？”陆潋说了一句，“不过你或许忘记了使用方法。”
秦垢连连摇头，恨不得立刻反锁了身后的抽屉。
“去洗澡。”好在陆潋也终于放过了他，秦垢几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进了浴室。
热腾腾的水汽弥漫，秦垢站在花洒下，感受着热流淋遍身体。
他捂了把脸。
靠！能不能赶紧想起来啊！他强烈谴责五年后的自己，玩得可真够花的，让他现在怎么办！
秦垢又想起了陆潋的样子，平心而论，他好看，非常好看，从样貌到声音再到气质，都戳得秦垢死死的。
一想到这样的人是他的男朋友，秦垢身上有些发热，低头看了看自己。
自己居然已经弄过他很多次了吗？
男人和男人……虽然确实可以，但自己那么……陆潋能不痛吗？他居然愿意让自己上？
隐秘的征服欲从心里升起，秦垢承认自己有一些动心，他此刻低头看到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
只是……
现在的他连接吻都没接过啊！
算了算了，还是盖被纯聊天吧，不是昨天才做过吗？今天休息一下也很正常。
不过……他看了看身下，还是先把它给解决了吧。
水汽漾开，让整个浴室灰蒙蒙的，秦垢微微半阖着眼睛，轻喘着带动。
“嗯……”花洒里的水越来越热，越来越热，热到快要把人灼伤。
“吱呀”，极轻的一声，浴室的门被打开了，陆潋冷泉般的声音传来：“秦垢，你还要洗多久？”
秦垢的手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