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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垢和陆家合作了个军工项目, 准确来说，是帮陆潋做一套军用航载器，从而彻底打通佩拉特主城与戈尔戈拉岛, 建立更强的联系，也实行更严苛的监管。
这是个大工程，秦垢为此已经泡在军工研发厂小半个月了，恰好陆潋最近也在忙戈尔戈拉岛那边的改革，两人居然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面了。
想念像生根发芽的幼苗, 一丝丝爬上心头。秦垢想了想，趁休息时间给陆潋打个电话好了。
为了防止打扰到陆潋工作，秦垢先发了条讯息过去。
。：我们的阿潋哥哥还在忙吗？
陆潋：在忙的话, 你还要和我聊吗？
秦垢勾唇笑了笑, 陆潋知道自己想他了。他刚想打字，陆潋那边的讯息又发了过来。
陆潋：不忙。
秦垢眼里染上了笑意, 正准备把电话拨过去, 旁边有人喊他：“秦哥！”
秦垢扭过头去, 是他的项目组员，好像姓夏来着。
“秦哥，新运来的零件组规格好像有问题, 他们都安不上去。”
秦垢把通讯器扔在桌上, 跟着他过去：“我看看。”
不是什么大问题, 零件组规格差异在正常范围之内, 只是使用方法稍微不同：“焊接要用离子重铸技术, 才能让孔位完美对接。
小夏连忙点头，边扶了扶眼睛, 赶紧把笔记做上去。
这倒是把秦垢看乐了：“这还要做笔记？”
小夏认真地点点头，突然开口问：“秦哥现在忙吗？我想问你个事儿？”
秦垢目光瞥了眼桌子上的通讯器, 怕小夏有什么正事，还是先应了下来：“不忙，有什么想问的？”
“嗯……就是，”小夏顿了顿，才试探着开口，“听说……秦哥你和陆先生很熟啊？”
秦垢闻言转过头来，仔细打量了眼小夏，知道他和陆潋的关系的人并不多，小夏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小夏看出了秦垢的犹豫，连忙摆手：“没什么，就是我之前一直负责研发厂的运作，也帮陆先生完成了不少的项目，第一次见陆先生派您这么年轻的工程师，来负责这么重要的工程，他一定是很信任你。”
秦垢笑笑，倒也并不觉得陆潋会放什么有问题的人来军工研发厂，他慢悠悠喝了口水：“关系还行，问他什么事儿？”
“也没什么，就是……”小夏犹豫了一下，才说，“他是我大学时候的学长，想了解一下……他现在怎么样了？”
秦垢放下水杯，直觉有些不对劲，陆潋大学的时候应该已经逐渐将重心放在陆家上了，和这些所谓的同学应该接触不多，何况以陆潋的性格……
“还能怎么样？”秦垢耸耸肩，“工作比较忙，但都是陆家的掌权人了，过得自然不差。”
小夏点点头，又缠着秦垢问东问西，秦垢随口敷衍了两句，终于点了点他：“这些应该不是你要问的重点，说吧，什么事？”
小夏望了望四周，这才小声开口：“秦哥，你觉得我好看吗？”
“？”秦垢打量了眼小夏，暖金的头发，一身研究服，确实算得上亮眼，不过……
“那个，没什么意思，就是……我家里说最近要带我去见见陆先生……”
秦垢恍然大悟，做到这个位置，小夏的家世显然也不差，估计是想借着什么机会把小夏介绍给陆潋，看看能不能成。
正牌男朋友秦垢劝他及时打消念头：“你挺好看，但陆潋应该并不喜欢你这一款。”
他喜欢的是我。
小夏搓了搓衣角，眼睛亮晶晶的问：“我真的好看吗？”
“好看，”秦垢敷衍地点点头，突然勾唇道，“但陆潋不喜欢你这样的，喜欢刺激一点的。”
小夏听得一愣一愣的：“怎么刺激一点？”
秦垢哥俩好地揽住小夏的肩膀，决定要用三寸不烂之舌让这个迷途的少年回头：“总之，陆潋喜欢的男生……”
“叶宛？那只是陆潋为了……”
两人一起走进休息室，只留下快没电的通讯器在桌上。
……
秦垢这两天忙得厉害，那天之后，小夏似乎打消了念头，除了偶尔跑过来问问他机械改造的问题，再也没提过陆潋。
秦垢完成了今天的工作，又教小夏把飞行器的参数导进去，总算有了休息时间。
他这才发现通讯器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电，他换了光伏板，重新开机，才发现陆潋居然向他发起了好几次通话请求。
秦垢打了个回去。
“嘀——”才响一声，那边就接通了电话。
“秦垢。”冷质的声音传过来，像清澈的泉水一样流过，让秦垢工作了一天，有些躁动的心奇异的安静下来。
“通讯器没电了，没接到电话，”秦垢让自己倒在床上，身体陷进柔软的被子里，“好可惜。”
“是吗？”那边陆潋轻声道，“我以为你并不想我。”
“怎么会？”秦垢察觉陆潋似乎情绪不高，他开玩笑道，“阿潋哥哥，你是不是想我了。”
“嗯。”陆潋居然意外应了。
秦垢心里奇怪地很，像一颗心脏陷进了柔软的棉花一样，他低低笑了一声：“那你快回来好不好？”
“你最近似乎没回家，”陆潋突然说，“我回来你就有空了？”
“你在，我当然会回家。”秦垢不知道陆潋怎么知道他这几天都泡在了研发所里，不过他也没多想，低声哄陆潋，“想抱着你睡觉。”
“只睡觉？”陆潋笑了一声。
秦垢把唇贴近通讯器，轻声说了句：“睡你。”
电话里陆潋正要开口，突然旁边传来助手李的声音：“刚刚他们送来两封文件……”
“放在那里，”陆潋的声音响起，是对李说的，但他很快又说了句：“等你来睡。”
在李的一声“啊？”中电话被挂断了。
秦垢不禁嗤笑一声，看来他又要成为李心里好几天的眼中钉，掌中刺了。
秦垢接下来又忙了好几天，但这几天几乎每晚陆潋都会电话过来，秦垢怀疑陆潋是不是真的很想自己，有些想撬了工作去陪他。
“秦哥是在给陆先生打电话吗？”秦垢在走廊刚挂断电话，小夏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他递过来一张图纸，“B组加班加点赶制出来的图纸。”
“谢谢，”秦垢不提倡晚上加班，不过既然小夏愿意，那他也乐得接下这份图纸，“嗯，就随便聊几句。”
“我还以为陆先生……会很凶，原来这么……”
“他确实不太好接近，”秦垢打断他，“我和他认识比较久而已。”
“听说秦哥和陆先生曾经是情敌？”小夏不解，“我以为你们关系不太好。”
“陆潋对叶宛没意思，”秦垢干脆地说，“所以我才说他不喜欢你这一款。”
小夏和叶宛都是那种比较精致，柔弱的男生。秦垢想了想，决定狠心一点劝退小夏，毕竟他并不喜欢自己的老婆被别人惦记。
“那秦哥喜欢……叶宛那一款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为什么扯自己身上了，秦垢笑笑，绅士地说：“比较晚了，我先送你回房间休息。”
秦垢送了小夏回房间，看着小夏那个欲言又止，坚持不懈的眼神，下定决心，决不能让陆潋和小夏碰上，他讨厌别人觊觎他老婆的眼神。
要是能公开就好了。
第二天陆潋的电话打过来比往常要早很多，秦垢才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听到了通讯器滴滴个不停的声音。
他一只手拿过一条浴巾，随手擦了擦头发，另一只手接通了电话：“喂？”
那边是良久的沉默。
秦垢愣了愣，把浴巾随手丢到一旁：“陆潋。”
那边终于传来声音，夹杂了一丝极轻的喘音：“秦垢。”
秦垢下意识觉得陆潋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冷调中夹杂着些色气，特别像他们在……的时候陆潋会发出来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陆潋有些蛊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在想你……嗯……”
这一声听得秦垢浑身有些热，就像是刚刚洗澡的水太热，烫红了他的皮肤，他的喉结轻轻滚动，声音有些哑地问：“怎么想我？”
陆潋在那边似乎也轻笑了一声：“还怎么想？想是你在弄。”
秦垢的手也滑进了浴巾，他沉沉地问：“弄哪里？”
“当然不是你想的那样，”陆潋低声告诉他，“秦垢，我只给你一个人艹。”
“这很不像你，”秦垢边动作边说，“你给我打电话……”
“秦垢，我也是人，”陆潋打断他，“也会想你……。”
秦垢默了默，突然说：“先别动。”
那边似乎真的静默了一瞬，秦垢慢慢指导：“……”
秦垢一边说，一边也执行着同样的……他很清楚陆潋哪里更敏感，隔着电话指挥，就像是真的在操纵高贵的神祗亵……一样。
今晚的陆潋特别听话，秦垢也就很会使坏，让陆潋快……了的时候又停下来，反反复复地折磨，电话声里的声音越来越明显。
秦垢也忍不住低喘起来。
突然，陆潋反客为主地问了一句：“秦垢，喜欢吗？”
秦垢突然用力，那边的陆潋似乎与他心有灵犀，冷泉漾开，陆潋克制不住地“嗯”了一声。
秦垢也喘了出来。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秦垢边收拾边等陆潋开口，就听到陆潋低声说了一句：“等我回来。”
“一直都在等你，阿潋哥哥。”
……
办公室像冰凝了一样，李大气都不敢出，但无奈还是要向陆潋对行程，他小心翼翼的开口：“先生，这几天的行程已经全部都提前完成了，您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陆潋坐在办公椅上，垂眸看着桌子上的那些照片，秦垢正和一个精致的金发男孩走在一起，他们或是耳语，或是半夜站在门口，依依不舍……
陆潋冷眼看着这些照片，声音像砌了冰一样：“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