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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病美人想带崽跑了_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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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

  “我让自己人准备。”戎栋道,“你别睡得太沉。”

  万一有个什么,好歹能跑。

  柴雪尽应了。

  进院子里,马厩前又见到斯百沼,这次对方身旁还有一道高挑的倩影,正挥着马鞭兴高采烈说着什么,几乎没对他露出过笑脸的斯百沼眼神纵容,唇角的浅笑很温柔。

  两人并肩站着,一个活泼英气,一个温和近人,倒是天造地设。

  柴雪尽顿悟为什么斯百沼不吃他的美人计,很简单,他再漂亮也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而斯百沼显然喜欢张扬的女孩子。

  小说里没明写过斯百沼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他被死亡预告急昏头,病急乱投医,难怪会被拒。

  意识到这点,再回想马车上那一幕堪称抛媚眼给瞎子看的戏,柴雪尽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太尴尬了。

  好歹用错试出一条明路来,他该从别的角度来寻得和斯百沼的合作,不知为何,这样反让他轻松不少。

  只是……他进楼前还是没忍住回头看看斯百沼,希望他们真能成为普通上下级合作关系。

  一众护卫随戎栋护着柴雪尽走了,旁观全过程的边问凝啧啧称奇:“我以为姓戎的会用大美人当诱饵的。”

  斯百沼往嘴里塞两片薄荷叶:“他不敢冒险。”

  “我看不见得。”边问凝摸着下巴,“打个赌怎么样?”

第十四章

  斯百沼不上当,转身给爱马追影添草料。

  没能套路成功,边问凝心有不甘,抓着他手旁的草料装模作样往追影嘴边塞:“真不打个赌?不会是不敢吧,这世上还有我们三王子不敢的啊?”

  那故作惊讶的语气太浮夸了,明摆着激将法。

  都知是坑,斯百沼更不可能往里踩,宽大手掌托着草料引得追影偏头来追:“嗯,我不敢。”

  都说马随主人,斯百沼不和她打赌,追影也不吃她递过去的草料,相当一心。

  边问凝生气了,把草料往斯百沼和追影身上一丢:“算了,无趣的男人。”

  挨骂的人和马谁也没理气冲冲走远的女将,良久,黑夜来临,马厩这片只剩油灯昏暗的光和马儿嚼草料的咀嚼声。

  斯百沼理顺追影的额前长毛,仰头看向二楼,那儿刚有一扇窗悄然关上。

  他不是没赢边问凝的信心,是对戎栋的为人不放心。

  明明此地危机四伏,戎栋仍冒险留宿,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那日面具男提过入东夷后送亲队伍将会遭遇多次刺杀,如今看来,历朝境内同样不得消停。

  他逗留外面许久,大抵过了晚膳,边问凝拿着两个油纸包来寻他。

  “您这是喂马喂饱了?”

  斯百沼接住她扔过来的油纸包拆开,是一整块葱油饼和两块撒着孜然辣椒的五花肉。

  他用葱油饼裹着五花肉大口吃起来,并不言语,单听边问凝小声嘀咕。

  “那姓戎的没肯给大美人熬药,单给人送去一碗菜粥,连口小菜都不配,忒抠门了。”

  “我看还没到海雅部落,大美人先饿成皮包骨的大头娃娃。”

  “大美人想洗个热水澡,他都不同意,好过分的。”

  “小王子,你就不能强势点吗?”

  斯百沼被念得头痛,往旁边挪了挪:“怎么?”

  “你强势点,那大美人就是跟着我们吃香的喝辣的了啊。”边问凝眼睛放光,“我觉得大美人胖点一定更好看。”

  好不好看姑且不论,抱起来的手感必定会好。

  斯百沼犹记得柴雪尽膝盖磕在大腿上的痛感,及那嶙峋肩头。

  想到哪里去了,斯百沼厉声:“边问凝。”

  目前身处地势指不定哪就隔墙有耳,这话要被有心人告诉戎栋,定会惹麻烦。

  头脑发热的边问凝一下子冷静了,眼神懊恼:“三王子,我不是故意的。”

  斯百沼认识她十多年,自然清楚她的脾性,道:“谨言慎行。”

  别给东夷添麻烦。

  边问凝神色冷凝:“我今晚守在您房外。”

  斯百沼想也没想道:“别让我闹笑话。”

  真让边问凝这么做,没等回海雅部落,嘲笑他的信件便会如雪花似的飞到他手里。

  “老实睡你的觉,我今晚不睡床。”斯百沼又道。

  边问凝:“?”

  那您要睡在哪里?

  二楼最东边的上等客房,元乐气得脸颊发红,为柴雪尽打抱不平。

  “公子,戎侍郎太过分了!沐浴哪里会招来事端?”

  半注香前,元乐想为柴雪尽要一桶热水,谁知戎栋不答应,说是万一那时候遭遇刺客,无法保证他的安危。

  哪来的刺客会挑人畜警惕的清醒时候下手?

  那是在白给。

  元乐就觉得戎栋在针对柴雪尽,随着路程越近东夷越不掩饰。

  今晚的事更能说明他没猜错,戎栋太不是个东西。

  柴雪尽还算平静,拆开发带:“他有他的理由。”

  元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公子怎么还为他说话啊?”

  “他说的有一定道理。”柴雪尽抓着发尾用木梳梳开,凑近轻嗅,皱皱鼻子,“不能沐浴,那送些热水不过分吧?”

  元乐都替他憋屈,可他是主子都要咽下这口气,近侍急跳脚也无用。

  元乐无奈叹了口气:“我去问问。”

  这时屋顶响起一丝微乎其微的清脆声,若不是太安静,柴雪尽耳朵又很灵敏,怕是听不见。

  他微微抬头,盯着坠有铜钱的房梁看了会,这次暗处的人冲他来的。

  “公子公子,水来了。”

  一道屏风外的门口响起元乐高兴的喊声,很快又听他扬眉吐气般道:“往里抬,放到屏风后,仔细着别洒了。”

  “是是是。”两道应答声,接着盛着热水的浴桶被抬到了柴雪尽面前。

  柴雪尽很惊讶,明明戎栋都不同意,这又哪来的?

  美人的任何一个表情都能令人喜悦。

  元乐道:“我没和戎侍郎吵,就讲几句道理,他觉得对就答应让您沐浴了。”

  要是戎栋这么听劝,早成为柴雪尽的好帮手。

  这傻小子被利用了还傻呵呵邀功呢,在周弘译身边这些年还是个赤子之心,实属难得。

  由着那两人放下浴桶,对上元乐求夸的眼神,柴雪尽弯弯唇角:“谢谢你。”

  元乐羞涩地挠挠头:“这是我该做的。”

  见柴雪尽浅笑看着自己,浴桶腾升热气,房间内顿时烟雾缭绕,元乐脑子晕乎乎地想,他想说什么?

  怎么还赖在原地不走?

  像等待下一个指令的傻狗狗,他有些明白元乐为何会从周弘译众多随从里脱颖而出了。

  他道:“你先去忙别的,我自己来。”

  元乐愣了愣,脸涨得通红:“哦哦,我就在门口,公子可以随时叫我。”

  说完同手同脚地退出去了。

  柴雪尽将蜡烛放到铜镜旁,低头解开外袍挂上椅背,脱到贴身里衣,他指尖几不可见停顿了下,随后轻拉衣袖到臂弯,他半转身掀起衣摆,望向镜子里半遮半掩的后腰。

  靠近左侧腰窝的大片雪白肌肤如今像被人刻意作过画,绿的叶托着粉的花苞,藤蔓交缠,延伸进裤腰内。

  合欢花开自该合欢。

  柴雪尽用指腹刮了刮,那片雪色刹那泛粉,指腹一片干净,这支寓意放荡的花儿仿佛从他血肉里长出来的。

  他垂下眼睑,嘲道,确实,这朵花也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指腹搭在裤腰边缘,他犹豫了会,还是勾着边缓缓往下退,待铜镜里完整呈现出那支花,他也红着脸衣衫不整,好似遭到了极为不堪的挑弄。

  原来这里的图案真会随着时间生长,他以为是错觉,是不是如医书里记载花开便是他的死期?

  不眠不休翻了这么久的书,只找到中毒特征,却没有解法。

  真是造化弄人,他望着铜镜里眼含春水的自己,或许撑到东夷还有救,传说狼王身藏珍宝,也许……

  屋顶又是一阵细碎声响,惊醒走神的柴雪尽,连里衣都顾不上整理便跨进浴桶里,捧着热水往脸上拍,试图以此降温。

  他不该乱想,就算想拉拢斯百沼,也得从谋略入手,比如东夷内乱的制造者——斯千顽。

  在说服斯百沼前,他要更充分的证据,否则单是一句话,会被打成挑拨王室兄弟关系的小人。

  柴雪尽洗着头发思索起当下的可行计划来。

  而躺在屋顶上的斯百沼口干舌燥,从没像此刻痛恨过练武后的听觉过敏,明明隔着墙,还是能听清房内人拨弄着浴桶热水的声音。

  水声时大时小,像是落在不同地方,那会是哪里?

  是漂亮的锁骨还是不过巴掌大的细腰?

  亦或者是他挪不开眼睛的那两瓣白嫩的浑圆?

  他没想过这些日子清减不少的柴雪尽,屁股还是肉肉的,仿佛浑身上下的几两肉都长在那儿了。

  或许正因为如此,才让他无法忘掉不小心窥见的那一幕,明知不应该,还是眼睁睁将主人独赏的风景暗自分享了。

  乍然回想,艳丽的花草,雪白的皮肉,那适合被按的腰窝,如若从后……

  斯百沼喉结滚动,面无表情盯着陡然臌胀的地方,疯了?

  怎么会因为柴雪尽躁动起来,他拧紧眉头,并不想触碰。

  “王子?”徐离风停在五步外,“有两拨人围住驿馆,要清掉吗?”

  “你想单枪匹马去挑一波人?”斯百沼嗓音喑哑地问。

  徐离风神色怪异:“没想,王子怎么了?”

  徐离风的视线直白又大胆,夜色根本不影响他看清他家王子身上的狼狈。

  斯百沼:“……闭嘴。”

  徐离风委屈巴巴的:“哦。”

  “边问凝呢?”斯百沼很生硬地问,“我让她回去休息,她照做了吗?”

  徐离风想起刚过来时路过西廊看见的画面,生疏的为小伙伴打掩护:“睡了。”

  斯百沼冷笑,半个字不信:“她和戎栋打起来了?”

  徐离风诧异:“您怎么知道?”

  “本来不确定的。”斯百沼语气凉凉的,“她最好能打赢。”

  徐离风没吭声,那送亲的侍郎看着像个草包,实则手上有点功夫,与边问凝打得难舍难分。

  堵住人的嘴,斯百沼心底默念清心咒,难得对柴雪尽的举动生了恼意,揽镜自照时未免太含羞带怯,勾得他热血上涌,闹了笑话。

  斯百沼微微眯眼,正常情况谁会那种表情看镜子?

  难不成……斯百沼冷脸问一脸傻白甜的徐离风:“是不是都说柴雪尽身子骨差不会武功?”

  徐离风:“?”

  又打听他?

第十五章

  被他主子询问的眼神扫过,徐离风点点头:“他不会武。”

  斯百沼身体里有把火在烧,烧得快失去理智,他混乱地想,不会武功的人听觉寻常,不知屋顶有人,也就不存在故意勾引他。

  是他,心思肮脏。

  斯百沼揉揉眉心:“我知道了。”

  “您不是看过他的资料吗?”徐离风疑惑,似乎和柴雪尽有关的事总容易被反复盘问。

  “考问考问你。”斯百沼敷衍道,“海雅部落局势如何?”

  徐离风正色道:“一切太平,大祭司与王都希望您能尽快回去。”

  斯百沼岔开双腿坐在屋脊上,手里不断转动匕首,这是他在思考的经典动作,徐离风不敢打扰他。

  “既然太平,为何催我回去?”斯百沼觉得有猫腻,“让边问凝将狼骑调到宁平小镇外。”

  等和亲队伍进东夷被狼骑保护,他就赶回去。

  徐离风低声:“王子,这是不是不符合规矩?”

  再傻也知道狼骑的重要性,用来保护柴雪尽,未免儿戏。

  斯百沼摆手:“别小瞧这场和亲。”

  如若柴雪尽真出事了,已在宁平小镇的耿东策就会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出兵。

  说不定那位相国寺的贵客也在等这大施拳脚的好时机,他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

  徐离风私以为他重视的不是和亲,是和亲的人:“王子,让凝姐配点下火茶吧。”

  斯百沼:“滚。”

  “春天来了容易出事。”冒死进谏完,徐离风小步子一扭消失了。

  风裹着不知名的花香拂过斯百沼的鼻尖,凉意吹散了燥热,夜空繁星璀璨,预兆明日的好天气。

  斯百沼无暇顾及美景,隐约觉得在陪同和亲这件事上浪费过多时间,父王有心召他回去,像是被困住手脚没明说原因。

  如此想着,他突然归心似箭,连这两日都等不得。

  静谧的夜晚,马厩方向有了细微脚步声,斯百沼迅速看去,这么急?

  爽快洗完澡的柴雪尽绞干头发,脸颊蒸出浅粉色,他披上玄色外袍,叫来元乐,清扫房间。

  元乐一改先前的兴高采烈,默默做事,这番反常引得柴雪尽轻挑眉。

  元乐心里藏不住事,柴雪尽等对方主动开口,只是没想到先见到一身肃杀的戎栋,此人携剑而来,威慑力很强。

  柴雪尽轻颔首,转身要上床,便听戎栋跟进来的脚步声。

  “戎侍郎?”他站在脚踏上,微微俯视戎栋,“你要在这里?”

  “为殿下安危着想,下官理应守着。”戎栋搬过木椅怼在窗前,大刀阔斧落座,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过于客气的口吻让柴雪尽意识到在场还有藏于暗处的人。

  如若是朝内同行,戎栋犯不着这么演,那就只剩下东夷使者。

  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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