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一举发力,将徐罡的罪名定了,难道是他安排的?
呃,当黄主簿看到刘子夷时,顿时便觉得有些不妙了!
“王小娘子,你怎么来了?”王知县看着堂下的乌玲儿,惊讶的道。
“回禀县尊大人,民女是为了我父母惨死一案而来!”乌玲儿朝王知县福了一礼,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王小娘子,你父母的案子疑点重重,请您再给本官一些时日,一定为你找出真凶,还你父母一个公道!”王知县对着她点了点头,对她简单的讲了几句。
“大人,本案已经如此明了,根本就不需要再审理,凶手便是徐罡无疑!”黄主簿站起身,看了看乌玲儿二女,然后转身望向王知县,抱拳施礼道。
“县尊大人,民女认为凶手另有其人!”乌玲儿理都没有理会黄主簿,直接对王知县说道。
“哦?王小娘子,听你的意思,你好像知道些什么,快速速讲来!”王知县听了她的话后,眼前顿时一亮,立马问道。
“民女先请大人看一样东西!”乌玲儿说完,堂下的一个捕快便端进来一个托盘,放在了王知县案桌上面。
托盘上面又有一把青锋剑,与昨日黄庆递上来的证物一模一样。
“这?”王知县有些疑惑了,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王小娘子手上有一把剑,和杀害他父母的一模一样。
“县尊大人,这把剑便是杀害我父母的凶器,只要您将此剑与我父母身上的伤口进行对比,便可证实!”乌玲儿指着托盘中的剑,缓缓而言。
“王小娘子,你可知道,昨日黄主簿在徐罡家中也搜出一把这样的剑?”说完,王知县瞟了一眼不远处的黄主薄。
第一百零六章步步为营
“回禀大人,民女知道。然而您眼前这把剑,才是真正杀害我父母的凶器!此剑乃是民女亲自从父亲身上抽出来的。”乌玲儿刚刚说完,便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急促的脚步声。
“启禀大人,人犯已经带到!”瘦脸衙役在乌玲儿走后没多久,便被前来当人证的仇天宝的解了穴道,恢复了行动能力,他本来想先回大堂告状的,却被仇天宝挡下,让他先带人犯。而仇天宝则悄然来到公堂外面,乌玲儿与王知县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落入了他的耳中。
“知道了,证人到了吗?”王知县闻言,微微点了点头。
“证人也到了,正在大堂外面候传!”瘦脸衙役抱拳回道。
“王小娘子,请你们先站在一旁!”王知县看着乌玲儿二女,笑着说了一句,然后便拿起了惊堂木:“砰~~~!升堂!”
“威~~~武!!!”衙役们杵着水火棍低吼道。
“带人犯!”王知县大喝一声,徐罡便被两名兵快押了进来。
“徐大哥!”看着徐罡憔悴的模样,乌玲儿伤心不己,轻声呼唤一声,眼中便滑下了两行清泪。
看着乌玲儿和子夷站在一起,徐罡双目之中顿时迸出一抹惊喜之色。谢天谢地!看来玲儿定然已经知道真相了!
“徐罡,对于王员外夫妇被杀一事,你可有说法了?”王知县坐直身子,满脸威严。
“大人,小民确实冤枉呀!”徐罡依然喊着冤。
“但是仇天宝称,亲眼见你杀人,你又作何解释?”王知县继续发问。
“大人,那是仇天宝在撒谎!”徐罡脸带怒色,看向黄主簿:“包括黄主簿搜出的凶器,小民也从未见过?”
“哎哟!你的意思是说本官陷害你呢?真是好笑,本官与你无怨无仇,根本就没有陷害你的动机!你倒是告诉本官,我为什么要陷害你呀?”黄主簿冷笑一声,说话时的语气特别欠抽。
“小民又不是主簿你肚子中的虫子,怎么知道你是如何想的呢?”徐罡抬起脑袋,斜了眼黄主簿,便将视线转移到了屋顶,语气非常平淡。
“你”黄主簿顿时语塞,转身看向王知县,指着徐罡道:“大人,您看看这人什么态度,不动刑他是不会老实的!而且您应该也听到了,刚才他居然侮辱本官!本官脸面是小,县衙威严为大呀!请大人上刑,严加拷问!”
妈的,老子真不知道何时得罪了你,处处与我为难!徐罡恨恨的看了一眼黄主簿,然后笑了笑道:“黄主簿,不知道小民何时侮辱你了?怎么小民自己都不知道呀!”
“哼,你刚才说本官是虫子,难道还不算侮辱吗?”黄主簿满脸愤怒。
呃~~~王知县有种直接将手中的惊堂木摔到黄主簿脸上的冲动,别人明明是将自己比喻成虫子,你虽然自己不把自己当人看!
“黄主簿,请你再听小民重复一次刚才的话,你再好好想想,我有骂你是虫子吗?”遇到这样的人,徐罡也是晕了,他这次故意将语速放慢许多,重复了下刚才的话。
其实黄主簿刚说完徐罡骂自己是虫子的话后,便已经反应过来了,现在的他一脸尴尬,一副想发火,但又发不出来的样子。
“本官懒得和你咬文嚼字!”黄主簿看着徐罡冷哼一声,然后又对王知县说:“大人,传人证当面对质吧!”
黄主簿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了?干脆交给仇天宝来说,也就他一肚子坏水!
王知县若有所思的瞥了他一眼道:“带人证!”
很快仇天宝便来到了堂下。乌玲儿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真想一剑杀了他。
仇天宝毫不畏惧的与乌玲儿对视了一眼,然后朝王知县施了一礼,缓缓的道:“拜见大人,小民有罪,请大人宽恕!”
“到底怎么回事?你先说来听听!”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呀?王知县一下子便被仇天宝的话整懵了,搞不懂他为何突然认起了罪!
“回禀大人,其实杀害王伯父、王伯母的凶手有两个人!”仇天宝突然爆出一条惊人的消息。
“什么?”王知县顿时被惊得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连边上的黄主簿也面露惊色,完全猜不透仇天宝的想法。
“县尊大人,这两个人便是王清碧和徐罡!对不起,清碧!我实在无法抵抗良心的谴责!”仇天宝根本不给大家消化上一条消息的时间,接着又道。
刷的一下,王知县、黄主簿以前堂上的衙役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乌玲儿身上,而乌玲儿、徐罡和刘子夷的目光却望向仇天宝。
“你你好生无耻!居然在大白天说鬼话,我可是他们的女儿,怎么可能会杀自己的亲身父母?”乌玲儿被惊得目瞪口呆,望着仇天宝,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反问道。
“对啊!”王知县对乌玲儿的话表示赞同,然后看着仇天宝:“还有,为何你昨日不说?”
“回县尊大人,只因我太爱清碧了,所以所以舍不得将她供出来!”仇天宝做出一副异常纠结的表情。
“到底怎么回事,你速速道来!”黄主簿太想知道仇天宝接下来会怎么说,于是又抢了王知县的话。
“你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仇天宝,我真的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呸!”乌玲儿唾了一口,指着仇天宝恨恨的道。
仇天宝淡然的看了一眼,表现得并不在意,只听他接着道:“清碧,你是不是还叫乌玲儿?”
咦?为何他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不过自己也叫乌玲儿的事,随便一问便可查到。所以乌玲儿并没有反驳,转过头不去看仇天宝,多看一眼她都觉得恶心。
仇天宝见她并未反对,便望向王知县,缓缓的道:“大人,我与她未生下来时,便指腹为婚!可是王伯父为了生意,在她小的时候,便将她卖给了李员外,成了李员外家的童养媳,而她在李员外家被当成牛马对待,后来她便被一个江湖豪侠救走,成了她的弟子,取名为乌玲儿!”
说到这里,仇天宝看向乌玲儿道:“我说的可有半句虚言!”
乌玲儿现在虽然极度厌恶仇天宝,但这些事情都是真事,她也没有多想什么,便轻轻点了点头。
“从小到大,王伯父对你都非常不好,不是打就是骂,而且完全把你当成了一个工具,为了生意,他将她卖给李员外!同样也是为了生意,他又逼你和我完婚!是也不是?”仇天宝说完,又向乌玲儿问道!
“后来,你与他”仇天宝说到这里,突然恨恨的指着徐罡,咬牙切齿的道:“你与他相爱了,而你父母却又以死相逼,逼你嫁给我!是也不是?”
对于这些,本就是真的,所以乌玲儿并未过多防范,一一点头应是。
刘子夷在一旁若有所思,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正想给乌玲儿说的时候,仇天宝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从小被你爹娘卖掉,在外面长大,所以你与你父母的感情其实并不深,甚至你对他们一直怀恨在心!”
仇天宝微微一顿,嘴角浮现一丝阴冷的笑容:“而你为了摆脱这些束缚,便找来徐罡,将你的亲生爹娘给杀害了”
第一百零七章观念扭转
“仇天宝,人不可无耻到如此地步!”乌玲儿面带怒气,指着仇天宝,气不打一处来。
“清碧,对不起!本来我也不想将你供出来的,可是我身为读书人,实在是受不了良心的谴责,还请你原谅!”仇天宝低着头,扮出一副极度不情愿的样子。
“砰!!”
“肃静!”王知县大喝一声,待公堂静下来后,缓缓说道:“仇天宝,你如今又说王清碧是为主谋,但是你要清楚,她可是王员外的亲生女儿,你可有足够的证据?”
“大人,堂外还有一位重要人证,可以证明小民所说的话!”仇天宝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传他进来!”王知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们又要出什么妖蛾子!
很快,便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中年男子,一副管家装束,面色异常镇定,他站到仇天宝身旁,朝王知县拱手施了一礼:“草民王波,拜见大人!”
乌玲儿看着这个陪伴了父亲几十年的男子,双目通红,狠狠的瞪着他,用屁股也能猜到,他是帮着外人一起来害自己的!而且她非常清楚,父母被杀那天,王管家请假回了乡下,根本就不在府中。
“王波,你知道什么,详细道来!若有半句虚言,本官将治你一个污告之罪。”王知县总有一种被黄主簿牵着走的感觉,心里特别不舒服,却又不得不审下去。
“回禀大人,草民乃是王员外的管家,本月二十六日晚上,草民听到敞厅中的惨叫声后,便急急赶了过去,正好看到他正在追杀仇公子,然后草民赶紧叫了十多个家丁前去帮忙,谁知他功夫了得,我们都追不上他,让他给逃了!”王波说话的时候面带怒意,时不时的指着徐罡。
“哼,那你在报案当天,为何不说?”王知县可没那么好糊弄,一下便指出了疑点所在。
“那天那天”王管家闻言顿时低下脑袋,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过了一小会儿才缓缓抬起头,正好与仇天宝阴冷的目光接触,吓得他一个激灵。
王管家眼珠子一转,突然指着乌玲儿道:“因为她吩咐我们什么都不准说,她自会为老爷报仇!否则否则她便要将我们都逐出王家!她是主子,我们只是下人,为了生计,只好低头!”
“一派胡言,大人,我从未如此说过!”乌玲儿猛的上前一步,对王知县抱拳施了一礼,然后转过身指着王波,咬牙切齿的道:“我最先发现我爹娘的尸骸,连我都没有看到凶手,不知道你这个请假离府的人,又是如何看到的?”
“哼,你当然看不到了,你本来就是主谋,你怎么看得到凶手呢?”仇天宝这时也转身看向乌玲儿,冷哼一声。
乌玲儿见仇天宝又跳出来污蔑自己,顿时怒从心中起,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公堂之中,一个闪身便冲到仇天宝身前,猛的一拳击了过去。
哼!仇天宝冷哼一声,身子轻轻一斜,便让了过去。
“砰!放肆!”王知县惊堂木一拍,蓦地站起身来,大喝一声。
刘子夷赶紧上前拉住乌玲儿:“玲儿妹妹,公堂之上不可如此!”
“大人明鉴,她在公堂之上,居然还敢杀人,这下大人总该相信小民的话了吧?”仇天宝扮出一副特别委屈的样子,深深一揖道。
莫非这仇天宝说的都是真的?乌玲儿刚才的行为,在王知县心中留下了特别不好的印象,尤其是她满脸杀气的样子,让王知县看得心惊肉跳,不得不重新思考这个问题。
从目前的证据来看,条条直指徐罡、乌玲儿二人,对他们极度不利,而且人证、物证俱全,杀人动机合理,最重要的是乌玲儿一直没有否认仇天宝所讲的事实。
“锁起来!”王知县的态度顿时大变,他怒视着乌玲儿,下达了捉拿她的命令。
乌玲儿身为一个江湖中人,又身怀高明武功,哪里会将官府放在眼里,一看王知县也帮着仇天宝对付自己,她蓦地暴起,两三下便将上前捉拿她的捕快打翻在地,几个闪身便冲出大堂。
“狗官,你是非不分,本姑娘不会放过你的!”留下一句狠话后,乌玲儿跃上高墙,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事情发展太快,徐罡仅喊了声“玲儿不要!”,乌玲儿便已经打将出去。
哎!这下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这可怎么办?徐罡低下头摇了摇,忍不住一阵唏嘘。
“拦住她!”这时,又传来黄主簿的大喝。
只见刘子夷也趁着众人不注意她,使出轻身功夫,眨眼之间便冲出大堂,消失在众人眼中。
走得好,这下老子看你怎么自辩!仇天宝本来可以阻拦刘子夷,却又突然止住了脚步。
徐罡也是目瞪口呆,他之前还觉得王知县似乎处处维护自己,可是经过二女刚才这一闹,估计自己的罪名算是定下了吧!
衙门的处事风格,他从小便从大人耳中听了太多,不招也可以打到你招!若非自己身负重要任务,他都想打将出去,就凭公堂之中的这些人,没有一个拦得住他。
“子夷肯定清楚,经过玲儿这一闹,怕是再辩驳,她肯定是去找上将军了!既然如此,我还是老实的等着吧……”徐罡皱起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