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是他朋友呢。
黎星洲轻松地收下东西往裤兜里一揣, 朝两人扬了扬唇角,“难为你俩了,谢了。”想得的确是远。
许正谊害羞地挠挠头,“珍重。”
柳思源郑重道, “安全第一。”
说起来, 真是一把辛酸泪, 两个男人去买这东西的时候, 可没少受到店员的打量。
黎星洲也知道,所以尤为的记两人的情,“今日大恩没齿难忘。”歪了歪头, 特别上道,“这样吧, 以后我孩子百日宴, 你俩坐主桌,让孩子认你俩当干爹。”
两人被谢得飘飘忽忽的, 没反应过来, 黎星洲笑哈哈嗖地往楼上蹿。
良久,两人对视一眼,瞪大了眼睛。
什么孩子?什么干爹?
这不知羞的倒搅得他俩不得安宁。
黎星洲直到进了门,都一直靠着门在笑。
“说了什么这么好笑?”严苍发问,他也是刚上来,本以为三人怎么着都要聊几分钟, 翻出衣物打算洗去澡,哪想这前后脚就上来了。
关键对方一进门就靠在门上笑,让他想忽视都难。
“也没什么, ”黎星洲往他靠近,脱下外套又脱内搭, 将裤子里刚才两人递给来的东西往床上扔。
严苍没注意被随意扔到床上的东西,反而对着面前又脱衣服又脱裤子的黎星洲,不知道眼睛往哪看了。
黎星洲掰着他的头往床上看,“看哪?”
“什么?”严苍迷糊地跟了一句。
自己就剩一条裤衩了,对方人模人样的衣服都整整齐齐的,揪着他的衣领靠近自己在他唇上亲了口,“哦,就是答应了许正谊和柳思源做我们孩子的干爹。”
严苍一时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有了同样的疑惑,什么孩子?什么干爹?
“不要辜负他们的美意嘛。”黎星洲眼神示意他往床上看。
刚看出点什么名堂,又被捏着下巴转了回来,“成年了,毕业了,所以……一起洗?”
还不等严苍说些什么,黎星洲已经扯着他往浴室走,严苍被扯了个踉跄,好不容易站稳,黎星洲顿在门口,有些可惜,“还是家里的大浴缸舒服,等我们回去……”
后面的话适时收了音。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门一关,狭小的房间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严苍有些紧张,眼神晃天晃地就是不看黎星洲,小媳妇似的娇羞,“等等!”
“等什么?”黎星洲亲上他的耳朵,“再慢点,孩子赶不上百日宴了。”
羞赧的,恶劣的,都是黎星洲的性子。
淋浴开启,热乎乎的水从头顶浇下,黎星洲闭着眼睛任由水淋过全身,唇上湿漉漉的都带着水汽。
看他局促地站在原地,黎星洲眼神上下打量着他,玩味地笑着,鼻子里哼着气,语气轻佻,“会不会呀,不会我教你?”
……
大概是浴室的温度偏高,很快,两人纠缠不清的身子就在热气腾腾的浴室里染上了绯红。
黎星洲喘着粗气看他,眼睛里都是未消的情·欲,严苍看得眼热,大掌抚上他的腰,揉搓了两秒,掌下的身躯渐渐变得僵硬起来。
黎星洲身上结实,并没有什么软肉,可严苍却像是得了趣,连对方怒目而视的眼神也只觉得可爱。
掐着他的腰,带向自己,俯下身亲吻他的眼角,不知是水还是沁出的泪,黎星洲偏头要躲,严苍一手按下他的后脑勺。
唇是热的,也是软的。
良久,严苍叹了口气,放开他,一遍遍地抚着他的后颈安慰他,“哭什么。”
黎星洲眼尾撩过来,“没哭。”
眼角的红做不得假,严苍想去碰碰他湿濡的睫毛,手指反被人一口叼在嘴里,明明两排牙齿一闭合紧紧咬着,严苍并不反抗,盯着他的脸勾了勾嘴角,指尖往下一勾,碰到了他的舌头。
严苍目光一沉,门唰地一下被拉开。
黎星洲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失重然后被人紧紧焊在怀里,接触到外面的空气,耷拉着的脚不适应地蜷缩了起来。
总共几步远的距离,下一秒,就被砸进被褥里,黎星洲惊恐地瞪大眼睛。
头一偏就是那刚才被他扔在床上的东西,此时他和这东西有着同样的命运。
严苍撑在他头两侧,两人呼吸笼作一团,按着他的脖子,黎星洲一时动弹不得。
野蛮,太野蛮了。
手掌贴着腰细细丈量,黎星洲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被带起来了,这个时节不应该的,手没着落点胡乱抓着。
严苍嫌他作乱,一把将人掀翻,腰一下子就撑不住了塌陷下去,脸埋进被子,手绷着劲儿想支起,指缝却被严苍试探着钳紧,黎星洲想抽出手,却被用力按紧了。
转头看他,平时最是闹腾的人,这会儿连语气都是软的,“别……”
“放松,”严苍在他肩胛骨的位置烙下一个吻。
……
什么时候结束的黎星洲是一点都不知道了,手指舒展闭着眼睛在床上瞎摸,然后倏地睁开眼。
这个房间的窗帘并不像酒店的那样完全能避光,大概能知道外面天色已亮,但也仅仅如此。
左右都看了,床上……是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大严?”黎星洲艰难坐起身。
房间空旷,没人回应。
黎星洲皱着眉头摸了手机,发现才九点多,也不知道严苍去哪了,躺下身又觉得睡不下去了。
幸好做得不算狠,顺利起身,就是下床的时候僵硬了一下,顿了两秒缓过神来,才慢吞吞地到行李箱那边挑了衣服裤子。
大概是昨天箍着他腰的手用了力,能感觉到一片酸软,黎星洲嘶着声气穿好衣服,拉开了窗帘打开阳台的门换换空气,或许是他的心理作用,总觉得屋子里不正常地蔓延着一股味道。
外面太阳实在刺眼,黎星洲眼睛不适应地闭上,顿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视线里的一切都如同昨夜,洗漱完慢吞吞下了楼,也没发现人,黎星洲有些纳闷。
觉得喉咙干渴,去中岛台倒了杯水,才发现厨房用盘子腾了早餐在那放着。
黎星洲掀开看了,脸色终于松动了,倒还算是个人,还知道准备早餐。
只是也不至于整个房间都找不到严苍吧?
给对方发了消息,也没有回,大概是昨天一场运动太耗费体力,黎星洲现在尤其的饿,舔了舔唇,等不了其他人了,自己动手舀了碗粥在喝,一边好奇对方去哪了,拨通了严苍的电话。
结果手机铃声在大厅的位置响起,黎星洲一愣,搁下碗,慢吞吞往客厅移动。
昨天铺了一桌的垃圾已经收拾好了,茶几上干干净净的,黎星洲举着手机四下张望,结果在沙发靠边的位置发现的严苍手机。
这可真行,出去手机也不带。
想着别墅里别的人都没醒,又掉头回去喝完了那碗粥,馒头干巴巴的,只吃了小半,吃完在几人的群里提醒他们【厨房有早餐,谁醒了都可以先吃,我吃了。】
找不到严苍,别的人又没醒,黎星洲百无聊赖,带着严苍的手机步子一转,又回了房间。
对方的手机如今在他手里,那也就没有再发什么消息的必要了,想着反正人早晚会回来的,重新躺上床拿着手机看了会电影,精神困顿,迷迷糊糊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不知道天地为何物,黎星洲睁着眼睛只觉得时间应该不会早,偏头看向阳台,那太阳都已经开始偏西,晒过了头。
甩了甩头,觉得身体轻松了不少,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还有些压抑,难道对方一直没回来?
看了眼时间,明明也三点多了。
消息栏只有几人醒来比的OK的表情包,回应的还是早餐的事。
黎星洲到楼下,看见楼下只有柳思源在,“其他人呢?”
柳思源见是他,嘿嘿一笑,眼神充满调侃,“都出去海滩了,是早上吃完早餐才睡,现在才醒的?”
随即又看了眼他身后,“就你一个人?严苍还没起?”
黎星洲怔住:“严苍他没在?”
柳思源反而更加惊讶,看了他一眼朝他摊手耸了耸肩,意思是你在说什么胡话。
黎星洲脸色有些变了。
“不用这么黏糊吧,一会儿没见就这么着急,”他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给他支招,“给他打电话啊。”
黎星洲抿了抿唇,“电话没带,我早上在沙发上捡到的。”
柳思源倏地偏头看他,“你有多久没看见他了?”
“早上醒来就不见人了,”顿了顿又补充道,“九点多的时候。”
柳思源喃喃着“九点多”,垂下头看了眼现在的时间,“也就是说……”这人消失了起码六个小时?
黎星洲的脑电波却没连接上柳思源,腰上隐隐作痛的存在提醒着他,咬牙切齿地接话,“睡完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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