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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带的女儿是我的头号书粉_第1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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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回家。”

牧君兰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随后看向周围,警惕的目光里带着一丝不安。

晚上的时候,她带着小松屹走了好一会儿的路,进了一片破旧的城中村。

路很绕,巷子很黑。

紧挨着这个城中村的就是火车站,非常地吵,半夜两点睡觉都能听到动车风飞驰而过的声音。

所以,这个地方的房租也很便宜。

窗外雷声隆隆,天花板上漏着水。

水一滴两滴地落在塑料盆里,很有节奏和韵律感。

小松屹躺在被子里,抱住身旁女人的胳膊。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

牧君兰已经记不清儿子问了多少次这个问题了。

“会有些晚,大约会是在冬季吧。”

她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背。

“哦。”

小松屹淡淡应了一声,看着天花板上悬挂着的灯罩。

有两只飞蛾绕着灯罩的边沿起舞,似乎是想挤进那层轻薄的玻璃,融进那片灯芯。

飞蛾们的生命轻贱又低等,一生都在追逐光而活,仿佛没有属于自己的灵魂和意识。

“别盯着灯泡看,对眼睛不好。”

牧君兰呵斥道。

“哦。”

小松屹迎上了她严厉的眼神,低下了头。

轰隆!

雷声炸响,窗外的世界霎时亮了起来,银色的枝形闪电在天空蔓延开来。

玻璃和天花板开始颤栗,老鼠在头顶的天花板上迅速奔走,似乎也受到了惊吓。

灯罩里亮着微暖的光,伴随着窗外的雷声忽隐忽现,悬挂着灯的线开始摇晃。

房间里时而亮堂,时而黑暗。

小松屹下意识地抱紧了牧君兰的胳膊。

没一会儿,伴随着一阵跳闸的声音,房间里彻底黑暗了下去。

夜色之中,慢慢地,皮鞋踏在了金属质的简易楼梯上。

金属战栗的声音,铁锈哗啦的声音,还有雨水溅射的身音。

越来越近,就在楼下。

来的不止一个人,有好几个。

牧君兰脊背猛然一颤,抱着小松屹的胳膊轻轻颤抖起来。

“嘘,等会不要发出声音。”

“哦。”

小松屹本能地跟着她起身,知道又要玩躲猫猫了。

牧君兰将他塞到了床底下,整理好床上的被褥,紧接着也钻到床底,护住了他。

床边沿落下的床单,遮住了空挡,离地只剩下约莫两公分的样子。

地板一片冰冷,床底满是灰尘。

牧君兰捂着儿子的嘴,在他耳变低语着:“别出声……”

小松屹不说话,只是点头。

世界就这样,在夜色的静谧与轰鸣的雷声中交替。

直到,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那个女人真是能跑。”

“是往这边走的吗?”

“应该是吧,有人看到她往这里跑的。”

门外的声音忽隐忽现。

沉默了良久,有人发出了“嘘”的声音。

随后,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木门发出沉闷的响声,牧君兰将小松屹抱得更紧了一些。

小松屹被她勒得有些疼,但一直记着她的话,不要出声。

“有人吗”

片刻的沉默后,木门被粗暴地一脚踹开。

牧君兰浑身一颤,咬紧了牙关。

小松屹仿佛能听见她牙齿死死咬合在一起的声音。

手电筒的光亮了起来,牧君兰搂着小松屹,放缓了呼吸,像是安眠的死者。

白光照亮了房间,使得地板像是蒙上了一层白霜。

从那道两公分的缝隙里透过来的光,抵达了小松屹的眼睛。

那是他第一次,从光这种摸不到抓不住的东西上感到恐惧。

光是没有温度的,但从那道缝隙照在他脸上,像是死者冰冷的手。

从冰冷的水里浸泡了很久以后,触摸到他脸上的手。

地板上的每一粒渺小的尘埃,都在这光的照亮下无所遁形。

那些透过来的光,大半被牧君兰的身体抵挡着。

但苏松屹仍能看见那些尘埃的模样,像是铺上了一层微小的细沙。

在那些尘埃上,踩着一双漆黑的皮鞋。

嗒嗒!

随着他脚步的走动,灯光四处游离。

小松屹颤栗着,看着面前为他挡住那些光的女人,她比自己的恐惧更甚。

借着那些与黑夜的基调格格不入的光,他看见她的脸,苍白憔悴得可怕。

“嗒!嗒!”

皮鞋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一趟,在床边停留了好一会儿。

具体停留了多久,小松屹不知道。

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很漫长。

雨点落在盆里的声音,有三十三次。

随后,便是一辆动车驶过,淹没了他的听觉。

动车远离之后,西装男的声音响起:“没人,不是这间。你们呢?”

“正在找。”

随后,他回到了门口,和另外几名长相不详的人去了其他出租屋。

“咚咚咚!”

“你好,开一下门!”

敲门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有不少人被打扰了安眠。

待在这个城中村的廉价出租屋里的,大多是些进城务工的中年夫妻。

约莫半个多小时以后,这群人的声音才渐渐从这里消失。

牧君兰仍旧躺在床底,没有动弹一丝的想法。

当人陷入恐惧和麻木之时,连做出一丝一毫的动作都格外艰难。

就在小松屹以为,他要在这个床底睡一整晚的时候。

她拍了拍他的背:“等我出去看看。”

说罢,她就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凑到门边,看了看外面。

过了半晌,她关上门,用一把椅子将门顶上。

“可以来床上睡了。”

良久,她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一直以来萦绕在房间里的,压抑的气氛就此化解。

小松屹从床底下爬出,抬头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头,触动了伤口,眼角泛起泪滴。

耳畔仿佛又响起了三个字,“别出声”。

牧君兰走过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

“妈妈,我头好疼。”

牧君兰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让他赶紧睡觉。

夜色中,他看不清她的脸,是怎样的一种表情。

“妈妈,你可不可以唱歌给我听,我很害怕。”

雨滴在夜色中缓缓坠落,窗外的雷声还在作响,天花板上的老鼠躁动不安。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

“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

就是在那个晚上,她唱的《橄榄树》,让苏松屹记了一辈子。

那个时候,他只能抱紧她的胳膊,那是他唯一的依靠。

如果不是因为爱她,又怎会,怎会那么恨

184、烈酒不烧嗓子就没什么意思了

清晨,江城路的十字路口。

牧君兰牵着小松屹走过马路,楠城是待不下去了。

留在那个出租屋也太危险,得尽快想办法去另一个城市。

过马路的时候,她远远地看见了停靠在巷子里的黑色商务车。

她脚步顿了顿,迅速牵着儿子的手折返,快步上了天桥。

她一边走,一边将小松屹往人群里推。

“往前面走,走快点!”

小松屹照做,往前小跑了一段距离,又回过头来。

“别回头看,继续往前走。”

牧君兰呵斥道,时不时警惕地看向天桥下。

下了天桥,她带着苏松屹来到了公交站台。

“今天是你生日,想吃蛋糕吗?”

牧君兰略微松了一口气,脸上罕见地多了一抹柔和,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想!”

小松屹乖巧地点头。

“别乱跑,在这里等我!”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做出这个决定。

小松屹轻轻点了点头,在身后默默看着她。

牧君兰走着,把头埋低,假装没有看到从那辆黑色商务车上下来的追债人员。

“头儿,我看到她了!”

正吃着热狗的追债人员推了推一旁的男人。

男人抬起头,眼睛布满了血丝,赶紧追上去。

看着那些追来的人,牧君兰加快脚步,赶紧上了一辆公交。

透过后视镜,她看向被她落在公交站台的儿子。

小松屹不哭不闹,很听话地在原地等着她,她一时间悲欣交加。

看着那些在车后紧追不舍的追债人员,她对着公交司机喊道:“师傅,我赶时间,有要紧事,能不能麻烦您快点”

这些人一直盯着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松屹跟我在一起。

幸好他们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就好了,如果松屹也跟着我一起被这些人抓到,那就……

车上的人看着这个女人一边哭,一边把手放在胸口暗自庆幸。

松屹,待在原地不要走动,不要跑,等我回去找你,等我。

看着那个渐渐远离她的公交站台,她潸然留下两行泪来。

如果,如果等她回去的时候,没有看到他,那她该怎么办呢?

小松屹站在原地,看着渐行渐远的公交车,踮起脚,努力地想要将她的背影维持在视线中。

“妈妈,祝你幸福!”

他妈妈不会回来了,他是个累赘,带着他,只会有一堆麻烦。

小松屹觉得,他和那些被妈妈丢下的行李没有什么不同。

今年生日,他可能吃不到生日蛋糕了。

围追堵截的人越来越多,牧君兰在公交车上看着追捕她的人,心里惶惶不安。

公交车抵达火车站的终点后,她仓皇地从车上逃离,混进了人群里。

那些西装革履的追债人员在队伍后面穷追不舍。

“臭娘们,往哪里跑”

领头的追债人员一把薅住了她的头发,将她拽倒在地,两名下属立马上去,抓住她的手腕,在地上拖行。

“救命!”

“救命!”

她开始朝人群大声呼救起来,但围观的人大多只是看着。

“干什么呢?”

伴随着一声严厉的呵斥,一名在军人窗口排队买票的高大男子听到了动静,便走了过来。

“赶紧给我放开!你们在干什么”

看着那男子身上还穿着部队的军装,几名追债人员对视了一眼,目光犹豫不定。

他们做的勾当见不得光,部队里的人,自然不敢惹。

“走!”

领头的人低声吼道。

说罢,就带着下属远远地逃开了。

“女士,你没事吧。”

覃安邦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轻声问道。

“没事。”

牧君兰理了理头发,有些惊魂未定。

她注意到,那些追债公司的人仍旧没有远去,虽然碍于覃安邦军人的身份没有靠近,但仍旧守在了火车站的各个入口,死死地盯着她。

“女士,你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

覃安邦耐心地问道。

“我……我……”

牧君兰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那些人都是什么身份?”

牧君兰仍旧沉默着。

见她犹豫着不说话,覃安邦思索了片刻,便带着她去了车站里的负责安保工作的警务室。

“这里很安全,你大可放心,那些人不敢拿你怎么样。”

“你的家人呢”

接下来覃安邦又问了她很多话,但牧君兰始终沉默着,沉默得固执。

告诉他,家里背负着巨额的债务,所以才四处逃亡的吗?

算了吧,她还没有到对陌生人推心置腹的程度。

牧君兰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那些车站的出入口。

想着那些追债公司的人什么时候会离开。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心情也越发焦急。

如果儿子被人拐走了,那她该怎么办呢?

可是,可是这个时候,她又能求谁帮忙呢?

“我等会要送孩子去部队报告,就先走一步了。”

覃安邦说着,从她的身旁站起身。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牧君兰看着那些在车站入口处把守通道的追债人员,脱口而出。

她这话并没别的意思,只是有些缺乏安全感,仅此而已。

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这话在覃安邦听来,有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可能会有些晚。”

“嗯,我知道了。”

牧君兰微微颔首,没再说话。

覃安邦进了客运站,拿着买好的大巴车票,同儿子一起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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