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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春色之千金嫡妃_第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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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子承捂住嘴,“嘘——”,牵着她登上了一处有镂空雕栏的阁楼。透过窗棂子的缝隙,他们能隐约看到染千桦与黑衣男子的动静。加上今儿顺风,二人的谈话也若有若无地传到了耳朵里。

  “你来做什么?”

  男子撩起斗笠上的面纱,露出那张长满了红点、略显吓人的脸,并苦苦地哀求道:“千桦,我大概活不了了,这是我的报应,我对不起你,我活该接受这样的天谴。我死了,你就可以安心了。”

  “你死不死,干我何事?不要太看得起你自己?”

  “千桦,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不然那晚,你也不会喝了一杯又一杯,就是不肯回答长乐的问题。”

  华珠挑了挑眉,没想到那些刁钻古怪的问题都是长乐公主写的,长乐公主到底什么意思?是想知晓染千桦的心,还是……故意灌醉染千桦?

  染千桦冷冷地道:“你的话说完了?说完了就赶紧滚,我一刻也不想再见到你。”

  陈轩哀求不停:“千桦,你遭的罪我赔给你,把自己的命赔给你,只求你在我死后,不要嫉恨长乐,她当初会那么做,也是出于对我的一份爱慕,她不清楚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样子。你……你别再怪她了……”

  染千桦看向自己的掌心,左手试着握拳,却怎么也握不紧。她摘掉左掌心的皮套,露出那道狰狞的刀疤,冷冷一笑:“你看到了吗,陈轩?我身上这样的伤口还有很多很多。这是我用我的愚蠢为你们伟大高尚的爱情付了帐!我们之间没有关系了,你现在还来管我到底恨不恨谁?你没有资格!”

  陈轩张大嘴,半响无言,眼底似有泪珠滚动,但又迟迟没落下来:“千桦,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以为以你的武功……不会有事的……至少能撑到我赶回去……可是公主伤得太重,我……我其实有想过娶你,公主也答应接受你……千桦……别再怪罪长乐了……”

  “够了陈轩!你真让我恶心!”

  华珠扭过头,问廖子承:“他们干嘛了?”

  廖子承的眸光微微一动,语气如常道:“十五年前,胡国跟北齐关系紧张,边境战祸频频,染老将军带领年仅十四的染千桦挥师东上,染千桦骁勇善战,砍了胡国数十名将领的脑袋,北齐完胜。但胡国表面上缴械投降,暗地里却掳走了十三岁的长乐公主。说,拿染千桦的人头来换,若十天后看不见染千桦的人,他们便杀掉长乐公主。太后不肯牺牲染千桦救自己的女儿,陈轩便孤身潜入敌营,想要把长乐公主救出来。染千桦恐他寡不敌众,就跟在后头保护他。等到了半路,二人遭遇埋伏。胡人让陈轩选一个人带走。”

  “陈轩……选了长乐公主。”华珠捏紧了镂空窗棂子,眸色中渐渐多了一分凉意,为心爱的男人出生入死,紧要关头却被对方狠心抛弃。换做是她,她也一定不会原谅陈轩,“那些士兵……对染将军做了什么?”

  刚问出口,华珠便后悔了。一群士兵,对着威风凛凛的敌国女战俘,又能……做什么?

  “折磨。”廖子承轻描淡写地如是说,但他深邃如泊的眸子里分明溢出了点点慑人的寒芒,“后面她逃走了,那些人仍不放过她,她在胡国,躲躲藏藏了近一年的时间才在一位贵人的帮助下回了北齐。”

  华珠整个人都不好了,捂住胸口,转身扑进了廖子承怀里。

  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廖子承抱紧了她,温软的唇贴着她冷汗直冒的额头,轻轻说道:“我不会丢下你的,嗯?”

  华珠是真的吓到了,前世她也曾听一些武将家族出身的后妃提起军营里如何对待敌军俘虏,尤其是不听话的俘虏。她情不自禁地想着,万一自己哪天也被敌人掳走,是不是也要被从头到脚折磨一遍……

  “别胡思乱想。”廖子承掬起她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吻了吻她软红的唇,“说了不会丢下你。”

  华珠惊魂未定地抬眸,如清泉般动人的眼眸微微闪过一丝忐忑:“万一哪天来了个公主,你兴许就跟陈轩一样了。”

  廖子承又加大了几分搂着她的力度,深邃的眼眸里似流转起情潮的漩涡,要将她一口吞噬:“那么年华珠,努力抓住我的心,让我离不开你。”

  华珠睁大眼,定定地与他对视了良久,心里因为这句话,闪过千百种滋味。记得他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他是畏惧婚姻的,虽不知他遭受过什么样的经历,会让他有如此悲观的想法。但她觉得,她愿意试一试。她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但那是因为她嫁错了人。廖子承不是赫连笙,不会口蜜腹剑地算计她,但同时他告诉了她,年华珠,要得到我的心,要一直抓住我的心,你必须一直都付出努力。

  会……很辛苦的吧?

  跟农民伯伯种庄稼一样,不施肥、不除草、不悉心照料,长不出饱满健康的谷粒。

  更何况,她想做这片农场唯一的女主人。

  华珠深吸一口气,死过一次的人,还怕辛苦?若是能独占他一辈子,再多的辛苦也值得,不是吗?

  “千桦!千桦!千桦你听我说……”陈轩上前,揪住了染千桦的胳膊,阻止染千桦策马离去。

  染千桦随手拂开他满是红疹的手,骑着赤翼离开了巷子,瞧房间,应该是回了染家。

  华珠问廖子承:“染将军走了,接下来怎么办?查谁?”

  廖子承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暗涌:“好戏要登场了,流风,跟上。”

  华珠挑了挑眉:“那我们呢?”

  “去户部查公主府的人口资料。”

  自从跟余斌打了一场官司,华珠就被资料给伤到了。眼下别说看,光听一听都觉膈应。不大想去,可又不甘心这么早回年府,神神叨叨了半天,仍旧跟他上了马车。

  待到所有人都离开,长乐公主从一个房舍内走出,想起驸马向染千桦求情的话,泪流满面。

  ……

  天师雅居内,女道士盘腿而坐,将沏好的茶倒了一杯递到对面:“公主请慢用。”

  长乐公主端起茶杯,毫无饮茶的心情,眨了眨微红的眼,问:“开个价吧,怎样才能救驸马?”

  女道士微阖着眼,累极了似的,幽幽一叹:“我当初为你们种下了生机,但恶灵太厉害,只存活了一株,我救了他,便保不下你呀,公主。”

  长乐公主捏住茶杯的手轻轻抖了起来,如玉美丽的娇颜上浮现起极度哀痛的神色:“你不是天师吗?怎么连两条命都救不活?你是不是嫌我开的价不够高?夫人怎么样?我封你做一品夫人,享受万户侯待遇,世袭罔替。”

  女道士淡淡一笑,似乎觉着长乐公主的话太过轻挑:“公主,我乃修行之人,无子无女,要那些俗物做什么?”

  长乐公主的脸色一沉,瞪向她道:“别把自己讲的那么清高!你收了那么多金银财宝,不是俗物是粪土不成?本公主警告你,救了,重重有赏;若救不活,你等着给我们陪葬!”

  女道士闻言,非但没露出丝毫怯意,反而无畏地浅笑了起来:“世间一切皆有因果,公主驸马有此大劫,乃曾种下恶因所致。我虽有心为二位化解劫难,但逆天而行……我恐怕要搭上自己的命啊。”

  恐怕而已,又不是一定会。长乐公主在后宫长大,哪里还看不出是自己开的筹码不够高?长乐公主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本公主从不信什么因果!这世上,向来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本公主的母后做过北齐唯一的女帝,本公主乃天龙之女,天谴于本公主而言,根本是句笑话!天师还是直接开价吧,但凡我有的,绝不吝啬!”

  女道士勾了勾唇角,悠悠地道:“我听说……公主的乳母曾经也得过天花,敢问她治好了吗?”

  长乐公主的脸一白,不动声色道:“那时若能遇见天师,想必她老人家能够安安稳稳地活到现在。”

  女道士意味不明地道:“她走得不孤单,公主不必伤怀。”

  长乐公主冷冷一笑:“当然不孤单,我怎么可能让她孤孤单单地上路?”

  女道士垂下眸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解铃还须系铃人,驸马用生命替公主挡了劫,公主若把最宝贵的东西献给天神,并与驸马双双成为信徒,天神会保佑你们的。”

  最宝贵的东西……

  长乐公主望向女道士,皱起了眉头。

  *

  户部的资料室内,华珠与廖子承泡在书海里,累得满头大汗。

  “公主府的流动性太大了,好些被人牙子买进来,尚未记档便被打了出去。还有管事们想多捞点儿油水,不走公中,直接开私账的,亦无记录。”华珠不明白,廖子承找从公主府出去或死去的人口记录做什么。

  廖子承如玉的指尖挑开一页档案,看了看,眼睛一亮:“我想,案子应该很快就能破了。”

  华珠不解地看着他,又听得他道:“走,去现场再勘察一次。”

  二人与七宝再次来到河边,索桥已经修好,看上起比之前的更为结实。廖子承背着华珠过了桥,放下华珠后,他将下摆扎在腰间,顺着山坡跳下。

  “你要干什么?”华珠望着湍急的河水,仿佛一不小心便要将他卷入浪花中,不由地焦急地问。

  “工部的那些人最爱偷工减料,能做七成一定只做三成。修完桥,该清理的垃圾也不会清理得很干净。”说着,廖子承捡起一根树枝在草丛里和泥土里拨了拨,最后寻到一截生锈的铁链,随即对着华珠道,“两端齐整,是被工具砍的。好了,此案告破,可以叫你父亲来结案了。”

  “此案告破?我不明白啊,凶手呢?”华珠站在岸上,大喊。

  廖子承拉了拉手中的铁链,淡道:“路上跟你解释,凶手很快就会到了。七宝,你去把人叫来。”

  ……

  长乐公主回了一趟公主府,再返回天师雅居时把一个桃木盒子递到女道士手中,肉痛地说道:“现在你可以帮助我们了?”

  女道士打开盒子瞟了一眼,淡淡一笑:“公主为了驸马,连梅庄地图都肯让出,这份情谊,连天神都会感动的。公主放心,只要你们喝了我的符水,灾难疾病全都会烟消云散的。驸马的符水我也准备好了,你带回去给驸马喝即刻。”

  长乐公主端起一碗烧过符的清水,阖上眸子,仰头,一口灌了进去。

  嘭!

  门陡然被踹开,流风如飓风般闪到长乐公主面前,打翻了她手里的碗。

  长乐公主与女道士齐齐变了脸色,长乐公主眸色一厉,驳斥道:“敢对本公主大不敬,你有几颗脑袋?”

  “我们有几颗脑袋不重要,重要的是公主你只有一颗。”伴随着一道冷冷的声音,廖子承跨入房内,身后跟着华珠,染千桦和年政远。

  女道士不动声色地把盒子收入袖中,随即缓缓抬眸,望向他们语气如常道:“几位贵人上门,不知所为何事?”

  廖子承淡淡的眸光掠过她头顶,投向斜对面的纱橱:“驸马,出来吧。”

  长乐公主又是一惊,驸马在里头?

  年政远拉了拉华珠的小手,低低地道:“女儿啊,案子真的可以完结了?我没看见凶手哇。”

  华珠很笃定地点了点头,悄声道:“父亲你放心吧,凶手的把戏我已经全部看穿了,马上给你解答。”

  染千桦见纱橱没有动静,挥掌将纱橱震成了碎片,一张满是红点的脸映入了众人眼帘。

  长乐公主腾的一下站起身,瞪大眸子道:“驸马,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能吹风的!”

  陈轩一时无言,神情复杂。

  长乐公主潋滟的眸光微微一动,有了泪意:“你担心我是不是?”

  华珠想掰开长乐公主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长的,她向女道士献梅庄地图时驸马躲在纱橱后,她难道不觉得太巧合了些?竟告诉驸马不能吹风,还问驸马是不是担心她。

  是啊,驸马可不担心她?担心她不交出梅庄地图。

  染千桦目光凛凛地盯着陈轩,似是头一回认识他,眼底全是陌生与警惕:“我早该知道,十五年前你能为了名利抛下我,十五年后你也可以为了梅庄地图算计公主。你这个男人,原本就是没有心的。”

  陈轩的表情一瞬变得难看了起来,他俊逸的脸仿若笼了一层阴郁的雾霾,连语气也沉了下来:“不是你想的那样。”

  又看向廖子承,“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廖子承淡淡地道:“发现颖萝尸体的那天。”

  “那么快……”陈轩苦笑。

  染千桦冷冷地看向了陈轩。

  陈轩面色阴郁,再瞧不出一丝一毫的笑意。

  廖子承在屋里踱了几步,面无表情道:“从头说起吧,这个故事很长,我建议大家坐下来慢慢听。”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染千桦率先坐下,华珠等人也纷纷落座了。

  “时间最早应该追溯到三年前,我暂时先说本案的确切开始时间。时间始于三月二十九号,年小姐与年府女眷应邀至行宫赏花。那天,驸马你做了两件事,一,安排天师在去往行宫的必经之路摆摊;二,算准时机,与公主恰好出现在年小姐被你坑骗之后。由于那条路也是去帝师府的必经之路,染将军与颖萝每日都来帝师府,她们也势必会出现。

  我想,在你进行这个计划之前,一定对我和年小姐做了充分的调查,你知道怎样引起年小姐的好奇心,又怎样激起她的叛逆。于是,你让天师跟年小姐来了一场赌局。你用障眼法迷惑了年小姐,又用类似的手段诅咒了颖萝和染将军。”

  言及此处,廖子承从宽袖里拿出一个小荷包,蘸了杯中的茶水,用力一握,一滩血水溅了出来!

  众人一惊,好端端的荷包怎么会流血?

  华珠将嫣红的荷包放在了桌上,对女道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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