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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春色之千金嫡妃_第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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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哪个更好呢?”

  房妈妈扬着帕子道:“夫人决定的女婿,自然都是顶好的。刑部尚书家的公子是老爷亲自相看的,最初打算给二小姐,可姨娘也看见了,二小姐深受提督大人爱重,二人不久便能定了。其实,染家的公子也挺好,原本是咱们二小姐救了染老夫人一命,染老夫人为表感激才愿与年府结亲。奴婢猜呀,一开始,染老夫人也是想订二小姐。”

  梅姨娘的嘴角抽了抽,敢情这两门亲事都是年华珠挑剩了不要,才扔给三小姐与五小姐的。是不是万一年华珠与廖子承成不了亲,随便动动手指,便能抢走任何一个她想要的男人?

  同样是庶女,一个还没有娘亲,怎么事事都比另外两个强一头?

  *

  那日,众人都看见廖子承与华珠去了大夫人的正院,廖子承在里面呆了半个时辰方才离开,众人不清楚他与大夫人说了什么,可自从那日之后,府里来了好几名绣娘,专门为华珠定制衣裳。华珠不被允许出门,除了自己的院子和正院,连后花园都不准去。众人还发现,大夫人与老爷似乎比往常高兴了,连下人的份例银子都往上连涨了两级。

  颖萝被恶灵所害的消息不胫而走,接下来的几天,百姓人人自危,谈起天师色变,唯恐一不小心被她诅咒。同时,她的信徒大批量地增多了起来。只要得了她庇佑,便不怕被诅咒了。

  染千桦将此案上报刑部,刑部又交给了年政远处理。这是年政远来京城的第一桩案子,又关于第一神将染千桦,年政远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要大展拳脚!

  结果查案的第一天便碰了一鼻子灰。

  按照惯例,他除了验尸、勘察现场,还得审问所有与案件有关或出现在案发现场的人。

  公主与染将军不合,她完全有理由杀了染将军的徒弟泄愤。而陈轩作为公主的驸马,也不能排除助纣为虐的可能。年政远秉着为公主、驸马洗脱嫌疑的初衷,大步流星地来到了公主府。

  禀明来意后,侍卫却连大门都不许他进。

  公主的意思很简单,你查案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凶手,你找我也没用。赶紧该干嘛干嘛去,别打扰我和驸马的雅兴。

  在地方做官时,他就是老大,想审问谁审问谁,到了京城才发现,碰上厉害角色,刑官儿不过是个词。

  年政远灰头土脸地走了,接下来打算去审问女道士。惹不起公主驸马,区区一个妖言惑众的道士他总还是搞的定的吧。

  这么想着,年政远叫工部连夜修复了索桥。可到了天师雅居一看,没人?再一打听,被公主请回府邸做上宾了。

  年政远要求审问她,公主放话:“天师正在设坛做法,等天师得空了再说。”

  得空得空,谁晓得天师什么时候得空?

  年政远感觉公主似乎有意争对他,他好歹是吏部侍郎呢,总得请他入府坐坐吧,怎生让他在大门口等天师出来?

  年政远皱眉,京官儿不好当。

  尤其没有后台的京官儿,太不好当了!

  “让一让,让一让啊!”身后,一行侍卫抬了一副担架出来,他们全都用布蒙着口鼻,担架上抬着一名面部与脖子长满红点的侍卫。

  年政远挑着让开,问向其中一名侍卫:“出什么事儿了?”

  侍卫叹了口气:“天花啊!啧啧,已经是第三个了,千万别搞得别跟上次一样。”

  年政远知道天花,一种传染性极强的病,卢姨娘当年便是得天花死的,华珠也得了,不过华珠命大熬了过来。

  年政远慌忙让开,天花这种病得过一次便能终身免疫,但他没得过,万一被传染就不妙了。

  想了想,年政远决定改日再来。临走时,他又问了侍卫一句:“天师做法要做到哪一天?街上的摊子她还摆不摆了?”

  侍卫嘲讽地笑了笑:“还摆摊?公主府的事儿够她忙老一阵子了!”

  “公主府有什么事儿?”年政远又问。

  侍卫不肯说。

  年政远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进了他怀里,又再掏出几锭银子塞给了另外三名侍卫。大家相视而笑,表情释然。

  这名侍卫就道:“不瞒侍郎大人,公主和驸马被诅咒了!正请天师做法呢!”

  年政远一惊:“啊?连他们都被诅咒了?”不是只有染将军吗?

  侍卫又道:“驸马从恶灵的屋子把染将军的徒弟救出来,自此得罪了恶灵,恶灵要报复他!还有公主,公主是看见恶灵的真身了,恶灵也要报复他!咱们府的天花,便是从他们回来之后才有的。”

  “那他们俩得了吗?”年政远出于查案的直觉,追问。

  侍卫摇头:“没有。”

  那就跟他们没有关系。一切只是巧合,因碰上了颖萝的事,才被冠上一层迷信的色彩。年政远蹙眉,阔步回了刑部衙门。

  四月初七,大夫人带着华珠出来买首饰,按照年政远与廖子承的约定,明日该是上门提亲的日子,大夫人高兴,决定给华珠好生打扮打扮。虽然这丫头挺会闯祸,但闯出了提督府和染家两座靠山,也是一种运气。

  二人走在喧闹的大街上,碰到好吃好玩的物件儿,大夫人会问华珠想不想要。一般情况下,华珠会点头,不要白不要。

  大夫人待华珠好,只是出于华珠能为这个家族带来更多的利益,不像年绛珠与华珠血浓于水,发自内心地亲厚。想想也对,哪个正妻会喜欢小妾的女儿?华珠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也无力回到过去改变娘亲的命运,只能告诫自己,不要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小妾,无论那个男人多么尊贵。

  “回避!回避!”

  前方,一名身着黄色马甲的侍卫举着小旗、骑着高头骏马疾驰了过来,在他身后,是一众长长的护卫队。

  华珠认得他们的服饰,东宫的人。

  华珠、大夫人以及周围的百姓纷纷退至马路旁。

  号角声起,众人呼啦啦地跪了下来。

  这是太子妃的仪仗,非皇室与军机大臣者,必跪地相迎。

  华珠低着头,余光瞟向对面,就见一辆十六大内侍卫抬着的宝华盖轿子,慢悠悠地自眼前走过。

  前面,太监十八名,宫女十八名。

  后面,太监三十二名,宫女三十二名。

  两旁再有东宫侍卫,共计九十八名。

  这么多人,只为护着轿中一人,北齐未来的国母。

  “为什么不许我留下?”

  “驸马生病了,你留在身边也无济于事,太医们会照顾好他的,你放心。”

  “我要回公主府!”

  “这是太后娘娘的意思,还请公主不要任性。”

  轿子里,传来长乐公主与太子妃的谈话。太子妃的声音,温柔低沉,像壶中细细流入杯底的清水,让人觉得她必定是个温婉娴淑的女子。

  待到仪仗完全驶离街道,大家才纷纷站起了起来。

  华珠回忆着长乐公主与太子妃的谈话,疑惑地眨了眨眼:“母亲,驸马病了?”

  大夫人不知情,倒是一旁的一名大娘回答了她的问题:“哎哟,造孽呀!驸马得了天花,怕是……怕是活不久啦!”

  ------题外话------

  看了大家的评论,发觉大家好厉害!一个一个的,都是推理达人啊!

  ☆、【第八章】全部真相

  华珠暗惊,没想到驸马也得了天花,古往今来,死在天花之下的人不计其数,便是太医来了,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那位大娘叹了口气:“公主的命好苦啊,一次又一次地痛失亲人。”

  一次又一次?长乐公主的母后和哥哥们不都好好儿的吗?何来一次又一次?华珠眨了眨眼,柔声问:“大娘,公主失去过哪些亲人?”

  “乳母!”大娘拉长音调回了一句,“好像是三年前吧,也是得天花死的。公主那时可伤心了,还叫了一大堆太监宫女陪葬,幸亏我女儿没入公主府做事啊。”

  “陪葬?竟有这种事?”另一名妇人脸色大变道,“我外甥女儿在公主府做厨娘啊,万一驸马死了,她会不会给驸马陪葬?”

  大娘同情地看了她一眼:“不好说,赶紧的,能想法子就把想法子把你外甥女儿弄出来吧!别等什么陪葬不陪葬了,公主府好多人感染天花,你外甥女儿未必逃得过啊。”

  天花传染性极强,一个群体中只要有一人得了,其余人都面临感染的危险。

  大夫人见华珠神色凝重,以为她担心天花会蔓延到自己身上,就宽慰道:“放心吧,公主府跟年府隔了几条街,怎么也传不到我们这儿来。而且你才几个月大的时候便已经得过天花了,就算你跟天花患者同吃一碗饭,都不会再有事。”

  想到自己没得过天花,万一被传染怎么办?心里好发毛……

  没了逛街的心情,大夫人携了华珠的手往回走。

  半路,碰到了染千桦。

  染千桦依旧是一袭黑色裘袍,骑在威风凛凛的赤翼上,孤傲如帝。她一出现,几乎是让路人不受控制地寂住。她习以为常,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径自在华珠跟前停下步子,冷冷地道:“我有事与年小姐商讨,借一步说话。”

  大夫人自然不敢讲一个“不”字,反正也非头一回,比起上次直接拉了华珠上马,今儿能交代一句已算给了她天大面子。大夫人笑着吩咐道:“好生听染将军的话,不用急着回来。”

  最后一句怎么听着好生熟悉?华珠挑了挑眉,被染千桦拉上了马背。

  染千桦左臂搂着她,右手握紧缰绳,慢悠悠地叫赤翼往帝师府走去。

  华珠今儿穿了一件粉红色芙蕖窄袖春裳、一条白色束腰罗裙,挽着单螺髻,簪一朵玳瑁花钿,一对白玉珠花,并一支黄玉兰花簪。

  “簪子很漂亮。”染千桦淡淡地夸赞了一句。

  “大奶奶送的。”怕染千桦不明白,又补充道,“我大表嫂,余诗诗。”

  “我知道。它最初是我姑姑送给她的。”

  染千桦的姑姑,便是染老夫人的女儿染如烟了。染如烟先嫁给襄阳侯府的余二爷,后面又跟余二爷和离。大夫人说是染如烟抛弃了余二爷。

  “我姑姑是好人,她没做对不起襄阳侯的事。”

  华珠一怔,有些云里雾里,染千桦刻意强调染如烟没做过对不起襄阳侯府的事,反过来就是大家都认为染如烟做过了。华珠又想起余老太君拼命挤兑染老夫人的狠劲儿,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测很靠谱。但,余家和染家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呢?染千桦为何要跟她解释?

  疑惑不解地挑了挑眉,华珠轻声问:“将军的姑姑与余二爷和离后,又再嫁了吗?”

  “嗯。”

  “嫁到哪里去了?”

  “福建。”

  “啊,我也是福建的!”华珠小小地兴奋了一下,随即拍起了马匹,“将军的姑姑一定很漂亮吧?我练过她的字帖,都说见字如见人,能把字写得那么娟秀的女子,一定是一位绝代佳人。”

  染千桦顿了顿,说道:“比太子妃还美。”

  太子妃?华珠没见过新任太子妃,不知是哪家姑娘,但她对赫连笙的女人没兴趣,便跳过这一茬,问道:“将军的姑姑嫁的那么远,很少回门吧?”

  “没回过门。”染千桦的声调很轻,听起来却觉悠远。

  华珠眨了眨亮晶晶的眸子问:“为什么?”

  “死了。”

  话题进行到这里,华珠只能选择堪堪打住了。

  临近晌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华珠抬手挡住眼睛,又听得染千桦淡淡问道:“案件进展如何?”

  华珠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暂时没什么大的进展,只是推测颖萝是在你第一次上茅房时被人掉了包,第二次上茅房又给掉了回来。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女道士和莲儿?”

  染千桦幽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愧疚,如果她离开颖萝,或者她离开时叫上颖萝跟她一起,是不是就能阻止悲剧的发生?敛起心头不适,她淡道:“如果前后两次为同一凶犯所为,那么应该不是她们。我如厕期间,一直有听到她们两个在厨房谈话,问早膳要做什么,她们不具备作案时机。”

  跟他们猜的一样。华珠挑了挑眉,又试探地问:“你跟公主还有驸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话落,华珠明显感觉腰间一紧,染千桦的手臂几乎要把她拦腰勒断。华珠忙说道:“别误会,我无意冒犯。我只是在想,凶手很有可能是我们其中的某个人。但我仔细甄别了大家与公主的关系,又找不到谁有杀害颖萝的动机。女道士与颖萝无冤无仇,即便要招摇撞骗,也不至于顶着你报复的危险朝颖萝下毒手,除非她不要命了。然后是你、廖子承和我,我们三个就更没作案动机了。再然后是公主和驸马。将军如果希望颖萝一案早些大白于天下,最好不要隐瞒你们几人之间的恩怨。”

  染千桦沉默。

  华珠急了,蹙眉道:“尤其是公主,她的嫌疑很大。那晚,驸马和你在后院谈话,她一个人在房内,有没有可能是她用迷。药迷晕颖萝,再背走颖萝。藏在一个不被我们发现的地方,等一切做完,她又尖叫说有鬼,让我们相信她是无辜的,天快亮时,她又趁驸马熟睡以及你喝醒酒汤的功夫,把颖萝背回来?”

  染千桦听完华珠的假设,心乱如麻,半响后,说道:“我跟她……的确有无法磨灭的隔阂。”

  帝师府门口,赤翼雄纠纠气昂昂地跨过大门,约莫是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赤翼猛地掉转头,朝斜对面的巷子里发出一声凌厉的嘶吼。

  染千桦拽紧缰绳顺势望去,就见一名戴着斗笠的黑衣男子站在那里,毫不避讳地面向她,似乎……专程在等她。

  染千桦下马,又把华珠抱下来,尔后对华珠道:“你先进去。”

  华珠点头,去找廖子承。

  刚走了几步,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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