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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春色之千金嫡妃_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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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签乃我寺中唯一一支阴阳签。”

  “阴阳签?请大师不吝赐教。”

  “不敢当不敢当。”黄袍和尚摸了摸下巴,面色严谨道,“‘福煞双至、兴亡旦夕’,你家中有一福星降临,一煞星转世。亲福,则昌隆兴盛;近煞,则满门灭亡。”

  “啊?”封氏的腿一软,趴在了桌上,“满……满……满门灭亡?大师!你没解错吧?”

  黄袍和尚很郑重地摇了摇头:“出家人不打诳语,女施主抽中的是这支签,贫僧也是按签文含义向女施主解释一番而已,女施主若不信,藏经阁内有关于签文的详细解说,女施主不妨拿着签文一一比对。”

  话说到这份儿上,封氏焉能再疑?封氏剧烈地喘气,用手直着身体慢慢站起,尔后用仅限二人能听到的音量道:“敢问大师,可有破解之法?”

  黄袍和尚答道:“驱逐煞星,方可保满门无虞。”

  ……

  却说颜婳与华珠磕完头后,罗妈妈似是怕两位年轻小姐无聊,提议四处走走。

  文莱菩萨殿对面,是一个供香客放生的小池子,逢年过节,都会有许多香客从市场买来活鱼或乌龟在此处放生。

  颜婳也带了一对小金鱼儿,却没在身上。

  罗妈妈就笑盈盈地道:“大小姐在这儿候着,奴婢去取了来!”

  说着,又看向华珠,“四奶奶好像买了一对龙凤香烛,让点在香鼎里的,表小姐还没放吧?不若随奴婢一块儿领了来?香鼎就在附近呢!”一边讲一边冲华珠挤眉弄眼。

  华珠眯了眯眼,顺驴下坡道:“也——好!”

  罗妈妈神秘兮兮地带着华珠离开了,待走得老远,又忽而身形一晃,拉着华珠躲在了一块丰碑后,并悄声道:“嘘,表小姐别出声。”

  华珠古怪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放生池边、花枝招展的颜婳,脑海里隐约掠过某种猜测:“干嘛这么神秘兮兮的?不拿小金鱼儿了?你不拿,那我自己回禅房了。”

  华珠转身欲走,罗妈妈就一把扣住她手腕,坏笑道:“看看好戏,不费你什么功夫。”

  好戏?颜婳能有什么好戏?

  穿得像个小公主,除了相亲还能干嘛?

  一个被太子厌弃的女人,哪怕当了县主,也没什么好男儿敢娶她。

  华珠没兴趣!

  刚要走,罗妈妈便兴奋地拍着她小胳膊道:“来了来了,快看!”

  看什么看?隔这么远,哪里看得清?

  华珠使劲儿地眨了眨眼,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也只瞟见一道暗紫色侧影,比颜婳高出一个脑袋,很清瘦,右手执一把扇子,挂着黄色流苏。

  颜婳微低着头,很害羞的样子。

  那人却从容不迫,举手投足,气度不凡。

  “谁呀?”华珠问罗妈妈,若他是颜婳的真命天子,颜婳倒也不亏。

  罗妈妈捂嘴笑道:“马夫人的儿子,马乔。”

  华珠对琅琊的权贵圈子不甚熟悉,马夫人母子与她而言约莫等于路人甲乙,只依稀记得王歆骂王恒收过马公子的贿赂,也不知那匹悍马是否就是这匹良驹。

  “别小看马公子,她们家出过皇后的。”大约是在两百年前的样子,罗妈妈心里补充道。

  日暮时分,在寺里逗留了一天的颜府大军启程返回府邸。

  与来时的兴致勃勃不同,每个人的脸色都闪动着意味不明的疲倦。

  封氏忐忑不安,余氏垂头丧气,尤氏呵欠连连,冷柔一脸漠然。

  华珠则是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唯一,不,唯二还有精神的只有颜婳与颜姝。

  颜婳努力抑制住眉宇间徐徐漾开的春意,但唇角仍收不拢微微扬起的笑意。

  看得出,她对刚刚见到的男子非常满意。

  颜姝则是看着姐姐这副情窦初开的模样,露出了既难以置信,又若有所思的神色。

  一直到抵达颜府,华珠预想中的“栽赃嫁祸”、“毁灭名节”、“误伤误病”等突发状况一个也没发生,华珠不禁疑惑,罗妈妈特地叫她去寺里上香,真的仅仅是上香?

  总感觉哪儿不对劲,可又一时答不上来。

  直到走近清荷院,看清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儿,华珠的眸光终于沉了下来!

  ------题外话------

  橙子:你知道天蓬元帅怎么变成猪的吗?

  花猪:布吉岛。

  橙子:唉,天蓬元帅犯了法,太白金星说,十恶不赦,按律当诛。玉皇大帝点头,当猪就当猪吧!

  花猪:(⊙o⊙)…

  ☆、【第五十八章】华珠动手

  “四奶奶,我……我……我没有啊,四奶奶!请你明察!我……我真的没有……”

  晴儿跪在寒风里,略显臃肿却又不大显怀的身材在淡紫色褙子的包裹中瑟瑟发抖,暗沉的暮色落在她满是泪水的脸蛋上,将她委屈的神色越发刻画得入木三分。

  年绛珠尚在月子里,自是不会跑到冰天雪地吹冷风,可人虽在屋内,声音却透过门板、院落、穿堂,直直射向清荷院外另一番萧瑟的天地。

  “少给我装蒜!一口一个‘没有’,难道我冤枉你了?你要跪,好呀,那就跪着!给我跪死得了!看四爷回来,会不会心疼地看你两眼!”

  小蹄子,真作死!

  以为她细心老实,没想到手脚这么不干净!

  她真是招子蒙了猪油,居然把一只白眼狼养在身边!

  “四奶奶,我真的冤枉啊……”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四房关起门来怎么闹腾都好,但有谁是跪在院子外向主子陈情的?这是哭给主子听,还是哭给府里的其他人听?

  华珠一看这架势不对,就打算把晴儿叫进去,可惜,来不及了!

  “谁在那儿哭哭啼啼的?这府里的规矩有还是没有了?”

  余氏挽着封氏,一脸严肃地朝这边走来,刚刚问话的是封氏。

  华珠睃了晴儿一眼,侧身,朝封氏行了一礼:“舅母。”

  封氏“嗯”了一声,算作回应,随即看向泪如雨下的晴儿,冷声道:“你犯什么错儿了,怎么跪在风口儿?是要别人看你们四房的笑话吗?”

  晴儿仿佛被吓到了,跪伏在地,连头也不敢抬,只能听见她好不伤心的呜咽:“回太太的话,四奶奶丢了一支孔雀金钗,找了一天也没找着,不知怎地,突然到了奴婢的枕头底下……”

  “突然到了你枕头底下?你可真是会编!金钗没手没脚,你不拿,它怎么从我妆奁里飞出去?”

  年绛珠穿着红色斗篷,在银杏的搀扶下,慢吞吞地走了出来。怀胎十月,大步不能走,台阶不敢跳,乃至于生完孩子了,依旧残留着孕期的小心翼翼,福身行了一礼后,换上温和的语调,“母亲,大嫂。”

  封氏的眸光凝了凝:“身子不好就别出来吹冷风。”声音平淡,无波无澜。

  余氏就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月子里真不能吹风的,快听母亲的话,进去吧。母亲既然来了,就势必会替你分忧。”

  年绛珠冷冷地扫了晴儿一眼,声线也冷了下来:“这不要脸的小蹄子,枉我那么信任她!院子交给她打理,铺子交给她管理,她却吃里扒外偷我东西!”

  “我们听到了,一支钗罢了,该打该罚,按规矩办就是了,别动肝火,伤身呢。”余氏从旁劝道。

  她偷别的倒也罢了,看在那么多年的主仆情谊上,她大不了斥责几句,哪里会真的责罚她?但那只孔雀金钗,是颜博送她的定情信物,上头刻了她名字,她一直视若珍宝,每天都会拿出来看一眼。偷它,就跟偷她命根子没两样,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你存心想气死我!”

  “太太,大奶奶,求你们明鉴啦,我真的没有偷四奶奶的钗!”是晴儿低低的求饶声。

  余氏疑惑地皱了皱眉,看向年绛珠道:“会不会……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人,偷了你的钗,得知你要找,怕被发现,才又塞到了晴儿枕头底下?”

  年绛珠一口否认道:“我的首饰向来交由她保管,除了她,谁也不可能接触到妆奁盒子!”

  银杏帮腔了一句:“四奶奶说的没错,奴婢可以作证,四奶奶的盒子有两把钥匙,一把在自己手里,另一把在晴儿手里。别人,是拿不到妆奁里的东西的。”

  事情发到到这里,晴儿似乎坐实了盗窃金钗的罪名。毕竟宅子里的事儿不像官府命案,非得来个立案调查、线索追踪,约莫是主子心底的秤偏向哪边,哪边就赢了。

  “看你是个老实的,居然做出这种背主的事儿来。老大家的,按年府家规,盗窃罪该如何处置?”封氏叹息着问向了余氏。

  余氏恭敬地答道:“按照年府家规,杖责二十,再逐出府,永不录用。”

  “杖责二十……阿弥陀佛。”封氏面有不忍,捻了捻手中的佛珠,转身不再看晴儿。

  晴儿跪走几步,拽住封氏的裙裾,哭求道:“太太,太太奴婢真是冤枉的!太太你菩萨心肠,你救救奴婢吧!奴婢身子骨弱,禁不起二十板子!奴婢会没命的太太!”

  余氏复杂的波光扫过晴儿楚楚可怜的脸,以及封氏手中暗红庄重的佛珠,脑海里慕地闪过今日摇出的上上签——行善积德,得偿所愿。

  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不管能否得偿所愿,只当为自己、为丈夫积德算了。

  心思转过,余氏就对年绛珠说道:“四弟妹,反正你也不要这丫鬟了,不若送给我吧,我那儿正缺个端茶倒水的。”

  先前余氏说把晴儿赶出府时,年绛珠没开口制止,这会子若否认余氏的提议,岂不显得她故意和大嫂叫板?虽然,年绛珠不大想把晴儿送给余氏,但只能硬着头皮道:“大嫂若不怕屋里遭贼,就拿去吧!”

  “多谢大奶奶救命之恩!”晴儿感激涕零,缓缓起身,朝余氏走去,却只走了三、两步,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华珠望着晴儿腰间不停晃动的紫色鸳鸯荷包,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

  夜间,颜博回府,先被封氏叫到了琉景阁。

  封氏刚诵完经,身上依稀有股檀香的味道,她面容沉静,捻着手中的麝香佛珠。礼佛,是颜三爷死后才有的习惯。

  只要一想到那么风华无双的儿子,被活活烧死在了船上,她的心,就裂了一般疼痛。

  深吸一口气,把微微湿润的泪意忍了下去,对颜博淡道:“坐吧,有话对你说。”

  颜博一瞧母亲这副郑重其事的做派,便知事态严重,乖乖地在椅子上坐好,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封氏不动声色地问:“你成亲五、六年了,我问你,你觉得晴儿怎么样?”

  颜博的眼底微微露出一抹惑色:“突然问她做什么?”

  封氏捻着佛珠:“你别管,只回答我。”

  “挺能干的,机灵。”

  “有没想过给她开脸做个姨娘?”

  颜博刚喝了一口的水瞬间呛在了喉咙,她要是抬晴儿做姨娘,绛珠不得醋死?颜博呵呵一笑道:“不用了吧,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封氏抬眸,瞟了他一眼,眸光微凉:“你不喜欢晴儿,还是怕绛珠生气?”

  颜博挠挠头,一时也说不上来,就目光一转,讪笑道:“绛珠不是已经给您生了两个宝贝孙子吗?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真会转移话题!封氏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瞪儿子,又道:“晴儿年纪不小了,你真打算让她一辈子做个通房丫鬟?”

  颜博愣了愣,忽而眼睛一亮:“她是不是想嫁人了?想的话我不会拦着她的。”

  封氏眸色一厉,低叱道:“胡闹!伺候过你的人,怎么能出去嫁人?你让颜府的脸往哪儿搁?这主意,又是绛珠跟你提的?”

  颜博不假思索地摆手:“没!没有的事儿!绛珠哪儿有您想的那么不懂规矩?”

  封氏约莫也明白儿子的态度了,就暗暗一叹,说道:“晴儿犯了错,我让你大嫂先教导她几天,多的你也别问,男人莫要把心思花在宅子里,想想怎么报效朝廷比较好。”

  ……

  颜博走后,罗妈妈从抱厦出来,满眼敬佩道:“太太真是料事如神。”

  “但我情愿不是我料的那样。”封氏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罢了,人都给她了,但愿她能领会我的意思。”

  “签文上讲得很清楚,大奶奶不笨,哪儿能不明白?除非,她想要的,和咱们以为她想要的,不是一样东西。但我认为,这是不可能的。”罗妈妈将床上的褐色绣白桂枝缎面棉被散开铺好,又拿出一套青色亵衣,打算伺候封氏换上,不知想到什么,拧了拧眉毛,来到封氏跟前,从怀里取出一支签,“说到签文我想起来了,太太,这是大奶奶摇出来的签,我忘了放回去。”

  封氏拿过竹签,对着灯光一照,眯眼细细念道:“‘猕猴捞月,实则虚之’。这是什么意思?”

  罗妈妈一边解封氏的腰带,一边说道:“我也不懂,听着像下下签。”

  说起下下签,封氏就想到了白天发生的一件又一件稀奇古怪的事儿,先是冷柔被落花洞女指着鼻子诅咒有血光之灾,再是她被告知家中有煞星作祟……

  “我今天,其实也抽中了一支下下签。”封氏心头郁闷,便和罗妈妈倾诉了起来。

  罗妈妈褪掉封氏的外赏,眼眸一睁大:“您也抽了下下签?”

  “大师说是阴阳签,可在我看来跟下下签没甚区别。‘福煞双至,兴亡旦夕’,颜府有一福星降临、一煞星转世,亲近福星,可保兴隆昌盛;亲近煞星,则会招来灭门之祸。也不知,福星是谁,煞星又是谁?”

  封氏信佛,对自己抽到的签文深信不疑,是以,一想到身边潜藏了一个祸害,她整个心都不踏实:“你说,咱们家接二连三地出事,会不会就和这煞星有关?”

  罗妈妈不由地怔忡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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