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武侠仙侠 > 好莱坞里做总统 > 第273章 ifabo校园
听书 - 好莱坞里做总统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273章 ifabo校园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利亚姆生日快乐!

  无责任if(任何设定都与正文无关)

  现代大学背景,年龄为20上下

  【包含一些恋爱小心机】

  一点私设

  【alpha可以通过标记行为缓解易感期症状】

  【beta的信息素需要贴身闻才能闻到,alpha的信息素在抑制器抑制下像洗头膏或者沐浴露一样,可以在近距离的时候闻到】

  #感情流,abo世界观au,ea恋,e装b,年下,纯甜,双向暗恋校园篇:

  ↓

  利亚姆站在过道中间,伸出的手在货架徘徊,神情犹豫。

  矿泉水、苏打水还是罐装咖啡?

  冰镇、常温?还是热饮?

  他知道奥斯蒙德更喜欢咖啡,但冰咖啡显然不是运动后最好的选择,投其所好似乎又显得太过刻意...

  矿泉水几乎不会触雷,但奥斯蒙德似乎更有可能喜欢苏打水微甜的口感...

  他反复思考了片刻,最终还是将手伸向了一瓶苏打水。

  指尖刚刚触及瓶身,他便敏锐地捕捉到了不远处交谈声中间夹杂的、他极为熟悉的声音:“受不了,这么热的天...”

  对方被抑制器压抑的信息素也一下子从一群alpha杂乱的气味中脱颖而出——初闻只是盐花,浓烈得如同大片生长的晶簇,宝石般耀目绚烂,令人无法忽视。仔细回味思索,才能嗅到属于玫瑰的草木回甘,气味淡得几乎化在风中,又被浓烈的盐花遮掩。

  利亚姆一愣,他不由自主地抬起头,视线越过货架,看向气味的来源,正对上alpha的视线。

  身形高挑的黑发alpha穿着件简单的圆领白色短袖,露出有着流畅肌肉线条的手臂,手腕上方的桡骨凸起,戴着条红色的手绳,衬得他的手腕愈发白皙、纤细。

  他的下巴微抬,眉梢轻轻上扬,透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那双孔雀翎羽般艳丽的蓝色眼睛毫不避讳地望着他。

  利亚姆的心跳霎时漏了一拍。

  他有些慌张地握紧了苏打水的瓶身。

  “利亚姆?”

  他的暗恋对象似乎对在这里撞到他感到十分诧异。

  奥斯蒙德小幅度地歪了歪脑袋,他不知道这个被enigma认为十分可爱的小动作让利亚姆的身体短暂地僵硬了片刻:“你怎么在这里?不会也没抢到课吧?你也被迫选了足球课吗?”

  他抛弃了同行的alpha,两三步就凑到利亚姆的身边,身上盐花的气味也随着他的靠近变得浓郁。

  利亚姆点了点头:“不小心错过了选课时间,登录系统的时候只剩下足球了。”

  但事实并非如此。

  他抢到了在炎热夏季最受欢迎的游泳课。

  打听到了奥斯蒙德的选课后,同不幸选了足球课的同学交换了选课。

  谁都不想顶着炎炎烈日在足球场上来回跑动搞得满身大汗,尤其帝势本就是偏向艺术类的分院。

  奥斯蒙德轻啧一声表达自己对选课系统的不满,他轻蹙着眉,心中却有些欣喜。虽然夏天的户外体育课十分烦人,但恰巧和利亚姆选了同一门选修课又让他觉得顶着太阳无意义地跑动也没那么糟糕。

  他偏过头,视线落在利亚姆手中的小瓶苏打水上,下意识记住了它的名字,顺手拿起一瓶同款,装作不经意地询问:“这个好喝吗?”

  利亚姆喜欢苏打水吗?

  “...我没喝过,打算试一下。”

  利亚姆在心中叹了口气,看来他的送水计划还没开始就已经告吹。

  “...哦。那我也试一下。”

  原来不是他喜欢的饮料。

  奥斯蒙德蜷缩手指,他有些失落,但很快就因为“牌子很小众,也许整堂课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拿着一样的水”而感到了少许安慰:“我先走了,等会儿见。”

  他快步离开,等在拐角处的同伴脸上流露出调侃的笑意,低声道:“音乐系那个一张学生证照片就让帖子爆火的beta大一新生?他真人比照片还好看。”

  “你怎么认识他的?”

  “怪不得从入学到现在一直说没有谈恋爱的想法,你眼光这么高啊。”

  奥斯蒙德的脸颊有些发烫,毫不客气地用手上的饮料瓶砸向同伴的手臂:“瞎说什么呢?只是打个招呼。”

  课程排在下午第一节。

  不久前刚吃过午餐,太阳正毒,就连老师都懒得在太阳底下多待:“先热身,然后组队踢一场半场吧,踢三十分钟就自由活动。”

  奥斯蒙德来得有些迟,他临时被导师叫去,匆匆赶来没进行热身就被喊上了场。

  利亚姆不着痕迹地偷偷打量他,alpha将随身包放在场边,因为一路跑来脸颊微红,鬓角也有些汗湿,他取出不久前买的苏打水,喉结滚动,两三下便将水喝得一滴不剩。他舔了舔自己嫣红的下唇,看起来似乎意犹未尽。

  天气好像比刚才更热了一些。

  利亚姆移开视线,他有些担心奥斯蒙德察觉到自己过于鲜明的注视,直到球出现在奥斯蒙德脚下,他才敢正大光明地看向他。

  alpha换了条到大腿中部的短裤,两条腿又长又直,皮肤白皙,流畅的薄肌紧绷,线条几乎完美无瑕。足踝纤细,曲线柔和而有力,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握住。

  他脚背侧推球,拉、踩,踢向皮球底部,带球向前跑动。利亚姆注视着他,将重心压低,随时准备断球。

  但他还没来得及动作,便看到奥斯蒙德的动作一僵,又因为惯性没能刹住车,向前猛得栽倒。

  利亚姆下意识伸手,竟然真的抓住了他的衣服,让他没能狼狈地摔在草地上。

  奥斯蒙德顺势握住他的手臂,被他搀扶着勉强坐下。

  “怎么了?抽筋了?”

  利亚姆矮下身,轻蹙起眉担忧地询问他的状况,没有热身拉筋,抽筋再正常不过。

  奥斯蒙德紧抿着唇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发白。

  “哪条腿?”

  “左边...小腿...”

  利亚姆顺势握住他的膝窝,另一只手自上而下地揉按他的小腿肚,动作轻柔,掌心却很烫,让奥斯蒙德莫名觉得很痒,强压着才忍住了向后逃开的想法。

  “其他人别凑过去了,抽筋有什么好看的,你们继续踢。”

  老师高声说道,又看向利亚姆:“你把他扶到场边棚阴下面。”

  alpha的身体素质强悍,不必因此特地前往校医务室,按理来说稍微拉伸按摩一会儿就能活蹦乱跳。

  但没有人喊停。

  奥斯蒙德的耳廓通红,小腿剧烈的抽痛感已经消失,他咬着自己的下唇,直勾勾地盯着利亚姆反复碾压自己小腿的手指。

  利亚姆有一双堪称艺术品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腹有些细茧,指尖却是淡粉色的,精致、完美,在他的腿上压出凹陷,动作流畅、漂亮得就好像在弹奏什么乐器。

  他被别在耳后的柔软金发顺势滑落,轻轻拂过他的颊侧,如同阳光下最细腻的绸缎,深邃的浅蓝色眸中满是认真,身上散发着一种衣物被太阳暴晒过的温暖气味,让奥斯蒙德的喉间发痒,仿佛填塞着一团柔软的绒羽,引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奥斯蒙德不禁咳嗽了一声试图缓解痒意,利亚姆却抬眸对上他的视线:“还疼吗?”

  不疼了。

  但是他不太希望利亚姆就此松手。

  于是半敛眼眸,支支吾吾:“还有一点...”

  利亚姆从包里拿出水壶和手帕,将热水倒在手帕上,抓住他的脚踝,细细用手帕揉搓他的小腿。

  球场上的学生陆续捡起了包,水壶中的热水也已经见底,利亚姆用剩下的水冲了冲手,又将手掌贴上奥斯蒙德的额头:“中暑了吗?脸有点红,还有点烫。”

  奥斯蒙德有些乖巧地圈着膝盖,对上他的视线,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移开了视线:“啊?...可能吧...你的脸也有一点红,应该是晒的...”

  他可不是被晒的。

  利亚姆的眸色暗了暗,遮掩般得避开了话题,从包中取出那瓶自己没动过的苏打水,贴上奥斯蒙德的脸颊。

  奥斯蒙德的大脑晕晕乎乎的,会错了他的意思。他拧开瓶盖,顺势将水递了回去。

  好像是被晒迷糊了,可爱得让人受不了。

  利亚姆眼角微弯:“是给你的。”

  “嗯?...谢谢你。”

  奥斯蒙德舔舔干燥的下唇,接连喝了几口,却剩了半瓶还给他:“你不是说要试试好不好喝吗?”

  利亚姆明显一愣,他下意识伸出手,手却在半空停下,指尖有点麻。

  奥斯蒙德抬眸看他,好像不理解他的犹豫似的,又将苏打水朝他递了一段距离,才猛然察觉到了什么,法蓝色的眼眸稍稍瞪大:“啊...”

  他想要缩回手,利亚姆却从他手上接过了瓶子,他没有擦拭,也没有拉开距离,仿佛什么也没意识到一样,看似自然无比地将瓶口递在唇边,喝光了瓶中剩下的苏打水。

  奥斯蒙德慌忙收回视线看向地面,他抿起唇,心脏跳得厉害——这算不算是,间接接吻了?

  “怎么了?”

  利亚姆的声音响起,他看不见他的表情。

  “没...没事。”

  奥斯蒙德的喉结滚动一下,艰难地岔开话题:“好喝吗?”

  “嗯。”

  利亚姆的声音很低,好像带着笑意,又好像没有,只是陈诉微不足道的事实:“很甜。”

  *

  奥斯蒙德坐在台阶上,百无聊赖地注视着地砖上的裂纹。他第三次抬起手腕,查看时间——2:18,距离约好的时间还有22分钟。

  他提前了半个小时来到了约好的地点。

  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将手搭在膝盖上,觉得有些别扭,又抬起手,轻轻咬了咬食指的指骨,希望能以这样的方式,缓解他心中的焦躁不安。

  这是他第一次约利亚姆,两个人独处,大约两到三个小时的时间…不,准确的说,他只是需要一名帮手,那个向来好心的beta便主动提出想要帮他。

  让他心中暗喜的同时,又忍不住沮丧。

  利亚姆答应帮他,又不是因为他另眼看他,对他抱有异样的感情,只是因为他是他的同学、他是个乐于助人的好人而已。

  恐怕换成任何人提出需求,利亚姆都会张口答应。

  奥斯蒙德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相较之下,他耍的那些小把戏实在是令他心虚:

  故意在察觉到他路过时提高声音,佯装苦恼地向同伴抱怨自己没办法一个人搬来东西,迫切地需要几个帮手。

  然后在利亚姆递来视线、友好地插话,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时点头答应。

  最后,在给同伴的电话中借口有事耽误,推迟计划,不再需要他们的帮忙。

  只留下利亚姆。

  和他独处。

  “奥兹。”

  属于少年人清澈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利亚姆快步朝他走来,面露愧疚:“久等了吗?”

  奥斯蒙德摇了摇头:“我刚来。”

  他瞥了一眼时间,2:19,利亚姆提前了21分钟。

  “那就好。”

  利亚姆看起来松了口气,他环顾四周,有些疑惑地问道:“其它人呢?还没来吗?”

  “他们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奥斯蒙德避开他的视线:“你呢?你还要来吗?”

  他兀地有些紧张,很担心利亚姆就此拒绝。

  “当然,总不能让你一个人。”

  倒不如说,这样更好。利亚姆勾起唇角:“走吧,要帮你从仓库把器械搬到这里来对吗?”

  奥斯蒙德感激一笑:“麻烦你了,我之后请你吃饭。”

  又一次仅有他们两人的“约会”。

  利亚姆微笑:“没事,不麻烦的。”

  事情比他想象中的顺利很多,感谢奥斯蒙德那些爽约的朋友。

  要搬到简陋影棚处的器械并不多。

  裹得严严实实的摄像机、胶卷、打板、反光板、收音杆…工作很轻松。

  利亚姆随手脱下单薄的外套,将随手携带的蓝牙耳机顺势放在上方。

  离开影棚之前,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自己的物品,却刻意将它们留在了原地。

  *

  【奥斯蒙德:[图片]是你的外套和耳机吗?】

  【利亚姆:好像是...抱歉,我完全忘了。】

  【奥斯蒙德:没事。】

  【奥斯蒙德:急用吗?】

  【利亚姆:不急。】

  【奥斯蒙德:那我抽空给你送过去。】

  【奥斯蒙德:调试结束我去找你。】

  【利亚姆:好。】

  …

  【奥斯蒙德:在哪?】

  【利亚姆:餐馆。】

  【利亚姆:[定位]】

  【奥斯蒙德:这么晚?】

  【利亚姆:嗯,有点忙。】

  【利亚姆:你吃了吗?】

  【奥斯蒙德:没有...】

  【奥斯蒙德:我也刚忙完。】

  【利亚姆:一起?】

  【利亚姆:不是要请我吃饭吗?】

  【奥斯蒙德:好。】

  【奥斯蒙德:等我一下。】

  利亚姆叫来服务生,递给他一笔不菲的小费:“抱歉,久等了,现在可以点餐了。”

  脸色本不太好的服务生面露喜色,将眼前人占了桌位太久的事情全部抛在了脑后。

  奥斯蒙德来得很快。

  他将利亚姆的耳机放到了桌上,面露歉意:“走得太急...忘记拿你的外套了。”

  其实不是忘了。

  他只是在为下一次“约会”铺垫。

  利亚姆摇了摇头:“没关系,下次吧。”

  他反倒接受良好,反正能用来度过夏秋交替的外套很多,不在乎那一件。

  “你想吃什么?”

  利亚姆将菜单递给他。

  *

  今天是个很好的日子。

  月黑,风高。

  将要下雨。

  “其实你不用送我...”

  身侧的奥斯蒙德脚步顿了一下:“我是个alpha...”

  alpha被暗恋的beta送回家,听起来也太过奇怪了。

  利亚姆笑了一下,他感受到似乎有细小的雨滴落在他裸露的手臂上:“吃得太饱了,想散散步消食。”

  “好吧。”

  奥斯蒙德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盲目地找着话题:“我租的房子离学校还挺近的,你要是错过了宵禁或者想来玩的话,随时欢迎,我这里有空余的客房。”

  但单身beta在单身alpha家借宿好像不太合适。

  奥斯蒙德短暂沉思了片刻,放弃了思考。

  好在突然闪过的光芒和骤然响起的轰鸣雷声为他提供了新的话题,雷神过后,豆大的雨点便开始噼里啪啦地砸向地面。

  奥斯蒙德一愣,连忙伸手拉住利亚姆的手腕,拉着他一路小跑,在雨点把两人打成落汤鸡之前,及时站在了屋檐下方:“怎么突然下雨了?”

  “暴雨就是这样。”

  利亚姆注视着他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没有挣开,他抬眸移开视线,以免奥斯蒙德察觉到,率先松开手。

  可惜雨没能下太久,当奥斯蒙德拿出钥匙打开门时,它已经变得淅淅沥沥。

  看来,暴雨已经不能为他提供借宿的完美理由,只能让他借走一把伞。

  利亚姆的眼睫轻轻扇动,由欣喜转为无奈:“能借我一把伞吗?”

  “...好。”

  奥斯蒙德从伞架上抽出一把黑色的雨伞,他很轻地叹了口气,语气歉意:“不过我之后可能会很忙...你要还伞的话可以到影棚找我,或者也可以直接来这里,钥匙就放在地毯下面。”

  *

  利亚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归还雨伞,或者拿回自己的外套。

  奥斯蒙德没来上体育课。

  听说他生病感冒了,正在家中休息。

  利亚姆想了想,还是趁着空闲时间煮了锅鸡汤。

  他拎着保温盒和雨伞,轻车熟路地找到奥斯蒙德的家,只是敲了很久的房门,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就连奥斯蒙德的电话也打不通。

  利亚姆有些犹豫,他不清楚是自己的想法已经被奥斯蒙德得知,他用这种方式来表达拒绝,还是出了什么事。

  在门前等了近半个小时,他最终下定决心,从地毯下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但刚走进客厅,他就察觉到了不对。空气中属于alpha信息素的气味已经浓到一个真正的beta都能够轻易察觉。

  显而易见。

  奥斯蒙德并不是生病,而是处于易感期。

  利亚姆下意识想要退却,对enigma来说,接近一个处于一个易感期的alpha绝对是一个非常糟糕的选项。

  盐花的气味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种强烈的诱惑。他的心跳加速,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他尽力克制着自己,克制难以言喻的冲动。

  然而,奥斯蒙德的信息素气味异常浓郁,远远超出了一个alpha在易感期应有的正常水平。

  利亚姆短暂思考了片刻,还是将雨伞和保温盒都放在了桌上,他朝着气味最为浓烈的主卧走去,推开了半掩着的卧室门。冰蓝色的瞳孔瞬间收缩——

  奥斯蒙德正蜷缩这床上,双眼紧闭,黑发湿漉漉地黏在颊侧,薄被堪堪遮掩住腰线,上身赤.裸,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热得不停喘.息,就连气息都有些粗重。

  他的脸颊正埋在一件看起来极为熟悉的外套中,在滚烫的吐息间隙,努力获取更多的、残留在那件外套上浅淡的信息素,尖锐的犬齿咬着织物,将属于他的信息素沾满棉料:“...limmy.”

  那是他的外套。

  那是enigma的信息素。

  这当然不是正常的易感期,而是enigma信息素主导、影响的情.热。

  缓解的办法很简单。

  使用药物、标记他或者让alpha出于本能标记自己舒缓症状。

  利亚姆的喉结滚动,他愣在原地,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背对着他的alpha却蜷缩身体,将手伸进了薄被中,窄而韧的腰轻轻颤抖,浓密卷曲的眼睫上沾着大片水渍,沙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重复他的名字。

  “奥兹...”

  利亚姆单手握住他的腰,入手一片细腻滚烫,另一只手取下颈上的抑制环:“转过来,看我。”

  alpha睁开双眸,失神的法蓝色眼眸中满是水雾,泪珠顺着颤抖的睫毛簌簌滚落,在外套上洇出一片暗色:“...利米?”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饱含委屈,沾着些黏腻液体的手掌握紧他的手臂,低声呢喃着,用脸颊贴近他温度略低的掌心:“想要...标记...”

  “奥兹...稍微清醒一点。”

  利亚姆费力地喘.息着,alpha的信息素几乎将他淹没,藏在盐花中的花草芳香散发出馥郁糜烂的黏腻香气,他垂下头,轻轻咬了一口奥斯蒙德的耳垂。

  “嘶——疼...”

  奥斯蒙德瑟缩身体,躲开了他炙热的气息,他眨了眨眼睛,面上流露出一丝诧异:“你...不是梦吗?”

  他被易感期掌控的混沌大脑像是被锈迹缠绕,无法运转,甚至沉溺于尚未褪去的欢愉。然而,即便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他在梦中也十分担心眼下的场景发生。

  奥斯蒙德的脸色一白,心脏几乎跳停:“我...你...我不是...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看到了...”

  他蓦地抽回自己的手,指缝间还残留的黏液让他觉得整个人几近燃烧。

  他看到了多少!

  从什么时候进来的!

  利亚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一手压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探进薄被。

  “唔!”

  奥斯蒙德身体一颤,眼眶一片殷红,双腿屈膝弓起推拒他的靠近,声音发抖:“别碰...我...我会标记你的。”

  alpha在易感期可没什么理智,全凭本能做事,就像一头彻底失去了理智的野兽。虽然这次易感期总让他觉得十分奇怪,但孤a寡b共处一室,毫无疑问会惹出什么麻烦。

  更何况利亚姆现在的举动根本就是在惹火上身。

  标记他?

  利亚姆感受着掌心柔软濡湿的触感,眸色愈深。他可以用犬齿咬破enigma的腺体、留下齿痕和信息素,却无法标记他。

  但他心甘情愿让奥斯蒙德在他的身上留下记号。

  利亚姆松开抓着的手腕的手,手指穿过沾着湿意的黑发,托起奥斯蒙德的后脑,让他能够轻易地咬到自己肩颈处的腺体:“没关系,奥兹...标记我吧。”

  作者有话说:

  校园论坛:

  【震惊!音乐系大一系草beta被标记了!】

  【谁来说说电影系系草为什么被标记了!?他不是alpha吗!】

  【俩系草怎么回事?同一个时间段??】

  【停止造谣利亚姆被标记!他没有被标记,只是身上有alpha信息素的味道!】

  【我没搞错的话,利亚姆身上是奥斯蒙德的信息素味道吧?他的信息素很特殊...】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