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的人。
想必是了,王临、王安两位王子,为储君位杀红了眼。
邓禹被磬声惊醒,早已回到队伍,指挥考生有序入场。
“见过先生!”刘秀、马援、马超纷纷行礼。
邓禹考前祝福道:“愿你三人金榜题名!”
“谢先生!”
然后进场,刘秀与二人不在一个考场,而在11考场,便循着指示标识,找到了11考场。
此次考试考生众多,因此分成了20个考场,每个考场20人。
才进考场,就被搜身,刘秀抬头见到一位熟人,那不正是他表哥来歙?
刘秀不方便相认,只道一声先生好!
来歙微微点头。
刘秀入座,屈膝跪坐,身前摆着一张案几。
案几上放着这四样:笔墨纸砚,除此外空无一物。
“主监考,是否开始计时?”另一名监考官问来歙道。
“你报下应到情况。”来歙淡淡地说。
“本考场为第11考场,应到20人,实到20人,无迟到,无旷考者。”
“开考吧。”主监考权力很大,考试开始与结束,由来歙做决定。
20个考场不可能做到同时开考,同时结束,毕竟不像后世可以对钟表。
副监考将沙漏装置倒放过来,细沙从小孔缓慢渗出。
开始计时!
“各位考生要严格遵守考试纪律,考试期间不得走动,不得交头接耳,不得做与考试无关的事,违者三年禁考,构成犯罪者,交有司论处。”来歙说明考试纪律及相关规定。
“各位考生注意,可以答卷了。”副监考提醒道。
刘秀拿到试卷,就仔细看题目,与那日购买的试卷,如出一辙。
果然有问题!
“考生刘禾乃要举报!”
刘秀站起来,掷地有声地说道。
“大胆刘禾乃,你竟敢扰乱考场秩序,来人啊!”副监考大声呵斥道。
“且慢,让他说完。”来歙与刘秀一唱一和,誓要当面揭露考场舞弊案。
“这场考试没必要进行了。”刘秀继续说。
“你以为你是谁?”副监考怒极反笑,一个考生在他面前大放厥词。
刘秀毫不畏惧地说:“考题早已泄露,考什么考?”
刘秀一语惊起千层浪,所有的考生议论纷纷。
“你有什么证据?”副监考有些心虚。
“刘禾乃,你不要信口开河,胡乱举报后果很严重。”来歙好心提点。
我给你证据!刘秀是个狠人,当众脱鞋袜,一股酸味在考场弥漫。
从鞋袜中拿出两张纸,正是刘秀花钱从远叔那里购得的试卷。
“两位监考请看,这是什么?”刘秀高举手中的试卷。
“你竟然携带考卷进场,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这是考场作弊!”副监考脸色大变。
刘秀感觉到了,副监考一定参与了考试舞弊案。要不然,为何狗急跳墙?
“我说了算!”来歙霸气回应,根本不鸟副监考。
一手接过试卷,果然一套试题、一套答案,考场舞弊是铁定的。
“停止考试,所有人员不许动,接受检查。”来歙重点盯着副监考:“你也不能走。”
副监考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一切玩完了!
“嚯嚯”,带甲兵士跑步进入场地,封死了11考场出处。
“末将见过监考大人!”一名校尉对来歙抱拳施礼。
“将军辛苦!”
来歙便把刚才发生之事,对他说了一遍,校尉知道兹事体大,一边派人上报,一边带兵现场搜查。
果然,20名学子中,不少考生都买了与刘秀同样的考卷,而有些人早把答案,密密麻麻地写在了衣裳、裤裙的里侧。
第60章喜当爹
“禀将军,共查获违规试卷15份,涉案人员全部缉捕归案。”兵士搜查完毕。
“尔等学子令人痛心疾首,辜负了朝廷对你们的期望,自毁前程,实在是可悲可恨!”副监考还想洗脱嫌疑。
“你装什么大尾巴狼,我的试卷就是从你这买的,东窗事发,你就不认账了?”有学子揭发道。
“就是,没有你这等贪官,我等怎会沦落到此?”学子们义愤填膺地说。
“你们胡说,你们血口喷人!”副监考要做最后的挣扎。
“不管你认不认,进了大狱都得老实本分。”校尉一声令下,把案犯都带了下去。
这还是11号考场,就有远超过半数人涉案,刘秀惊得咋舌。
刘秀不知道的是,考场舞弊案惊动了朝廷,新皇王莽大怒,严令四子王临彻查此案。
王临早收到来歙的情报,带着贾诩、李善长、高宠、吕布等得力干将,赶到太学馆舍,下令全面戒严。
这一查不要紧,查出了一个大窟窿,揪出了不少大蛀虫,原主考官、副主考以及各考场的监考官,无一不涉案在内。
大大小小的官员,共计一百余人,波及到学子二、三百人,一场大案轰动京师,牵扯面之广,涉案资金之多,为历来之最。
这让新科考,一夜之间,成了过街老鼠。
作为新科考发起者、组织者王临,简直气坏了,下决心要清查到底。
甚至不惜动用酷刑,逼得一众犯官供出背后主谋。
王临顺藤摸瓜,直接抓捕了王安的管家远叔,然后牵扯出哥哥王安。
尽管王临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表现得极其愤怒。
王安为了夺嫡不择手段,居然要破坏他的新科举,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
在他看来,破坏科考,就是国家、民族罪人,就是叛国。
要不是看在兄弟情面上,王临都想直接斩了王安。
“你看在兄弟面上,饶了哥哥这一次,哥哥保证不会有下一次。”王安发誓道。
“弟弟可不会忘记,你这位好哥哥,想当初弟弟被废太子之位,我的好哥哥可没少照顾我。”王临这话是反着来说的。
公元9年正月,王临立为皇太子,地皇元年(公元20年)因小人进馋,王临被贬为统义阳王。
王临后来才知道,这背后始作俑者,就是他这位好哥哥,在父皇面前说他坏话:临有兄而称太子,名不正。
王临对王安有一种莫名的怨恨,这种怨恨影响到后世穿越者。
地皇二年(公元21年)正月,王临自刺身亡。
后世人魂穿到西汉末年,为新皇王莽第四子王临。
“弟弟怎能不念亲情?”王安想打亲情牌,继续说道:“大哥、二哥都不在了,难道你我兄弟要同室操戈不成?”
“哈哈,天大的笑话,常言道:胜者为王,败者寇,若今日我输了,死无葬身地耳!”王临不接受道德绑架。
“你,好绝情啊!”王安拔剑欲自刎。
还好吕布用画戟及时阻拦,王安见死不成,扑倒在地嚎啕大哭,嘴里喊着大哥、二哥的名字。
“哥哥我不争皇位了,只想做个富贵王爷,皇天后土在上,我王安对天发誓!”王安一把鼻涕一把泪。
王临终是于心不忍,更何况太子之位已无悬念,何故枉杀兄弟,背上弑兄的骂名?
便处死了王安的管家!
人头落地者,数不胜数!
当然这些跟刘秀无关,他长安此行的目的已达成,留下表兄来歙处理后续事宜。
自己和典韦,不分昼夜赶往棘阳。
几日后到达南阳地界,刘秀掀开车帘,看到郊野四处都有忙活的身影,这是春耕时间到了。
刘秀正是为此急着回来,俗话说:人误地一时,地误人一年;要想收成好,及时赶春播。
春播是当下头等大事,刘秀不能不重视。
一年的收成全看春耕,春耕工作做得好,不愁饭碗端不稳。
“棘阳,我回来了!”刘秀眼看县城就到了,不由得兴奋说道。
“小小县城有啥好的?”典韦甚是怀念在长安的日子,大吃海喝,愉快玩耍。
“你还乐不思蜀了呀?”刘秀真想骂他呆子。
“长安好啊,街道繁华,集市热闹。”典韦嘟囔着嘴说。
“该回来了,你把这些礼品带回去。”刘秀指着马车后面的大小包裹。
“给谁啊?”典韦有些不乐意了。
“你个呆子,给伯母,给你母亲尝一尝,长安的风味特产。”刘秀忍不住在他头上敲了一个爆栗。
典韦这才乐呵呵,抱着大包小包礼品,大踏步走去。
刘秀这一趟回来,自然买了不少礼物。
其中有不少是给女子用的胭脂、涂粉等。
刘秀先去了阴丽华房间,却不见人,心里琢磨着:去哪里了呢?
又去丫头小莲房里,依然空荡荡的。
这一大一小守不住空房,能去哪里?
刘秀想起邓氏,按理说应该去看看长辈。
“母亲,孩儿刘秀,刚从长安回来。”刘秀才跨进门槛,就已经叫唤起来。
站到厅堂门口,里面空无一人。
哎呀,奇了怪了,三个女人都没了影子。刘秀有些整不明白了。
“猜猜我是谁?”从身后传来小莲的声音,一双小手蒙上了刘秀双眼。
“小丫头,别闹了。”刘秀说着转过身,小莲丫头一脸笑意看着他。
邓氏搀扶着阴丽华缓缓走进院子。
“这是咋回事?”刘秀先是感到困惑,然后惊喜地问:“难道有了?”
“有啥?”小莲还小,不知其意。
“当然是怀上了。”刘秀一眼看出,阴丽华的肚子变大了许多。
那不就是怀上孩子了么?
“哈哈,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父亲了!”刘秀高兴坏了,激动得眼角落泪。
“看把你高兴的!”阴丽华用玉手,轻轻抚摸鼓起的肚皮。
“男孩女孩?”刘秀虽然不在意生男生女,但关系到大汉王朝的延续问题,他希望第一胎是男孩。
“儿子!”邓氏比刘秀还兴奋。
因为要做外祖母了。
“太好了,给他起个名字,就叫刘庄,怎么样?”刘秀不打算改变历史既定事实,给第一个儿子起名刘庄。
但实际上,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从他邂逅阴丽华并与之结婚,一切都已改变。
刘秀、阴丽华结婚比正史记载中早,第一个儿子本是刘疆,郭圣通之子,而现在长子是刘庄,阴丽华之子。
“好名字!”邓氏是过来人,喜欢刘秀给外孙取的名字。
“那就叫刘庄吧。”阴丽华点头答应。
第61章春耕(一)
“恭喜姐姐喜得贵子!”小莲有些高兴,又有些失落,心想自己要抓紧生娃,不生个七个、八个,没脸见人。
“妹妹你要抓紧时间哦,等你好消息。”阴丽华伸出粉粉拳,给小莲加油打气。
邓氏笑骂道:“你这妮子,净爱胡闹!”
小莲见阴丽华这么说,顿时面红耳赤,两只贼溜溜又显得有些委屈的大眼睛,总是往刘秀这儿瞟。
看我干啥?
刘秀心里嘀咕道。
“哥哥,你看人家老盼你过来。姐姐他怀有身孕,多有不便,我房间里方便。”小莲欲说还羞。
就差直白地说出来了。
噗嗤!刘秀憋不住,口水都喷了出来。
“我等你哦。”小莲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他说。
刘秀只好给她抛了个媚眼,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庄儿,能听见为父叫你么?”刘秀半蹲着,脸贴着阴丽华的肚子。
“都是一个要做父亲的人,咋这么二哈?”阴丽华不由得嗔怪道。
“这不是二,是父亲对儿的爱。”刘秀才说完,只见阴丽华肚子似乎动了一下。
太夸张了,不可能啊。
从怀上到现在也没多久,估摸着也才一个半月,这胎儿吃催生素长大的吧。
“庄儿,娘十月怀胎生你,以后要疼娘。若是你父欺负我,你要揍他。”阴丽华给胎儿灌输父慈子孝经。
“庄儿,你娘喜欢说反话。咱爷俩应该缔结阵线同盟,一致对外。”刘秀用耳朵贴在肚皮上。
果然传来胎儿的回应:嗯嗯嗯...
......
眼看三月下旬要过完了,刘秀再也坐不住,告别跟妻子、小妾的恩恩爱爱,甜言蜜语。
刘秀带着朱祐,在田间地头指导农业生产。
这个时候自然没有化肥、尿素,肥料都来自于有机肥,比如说草木灰、牛羊猪粪尿,与土壤混合起来堆肥。
肥料还好说,头疼的是禾苗等农作物的灌溉问题。
没水灌溉,是个难题。
不光农业用水,老百姓生活取水都困难。
基本上靠人力,跑到黄淳水边肩挑担扛,一个来回晃荡见底。
刘秀只能号召大家一起修渠,打算从黄淳水引渠过来,全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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