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卧槽,我怕你啊!”马超不甘示弱。
“孟起,休得胡闹!”马援厉声喝道。
“鳖孙!”典韦啐了一口。
马超不忍了,就要干他,被刘秀劝住:“学校重地打架不合适,我出个主意,既不伤和气,也能分胜负。”
“快说!”马超、典韦几乎同时说道。
“掰手腕!”刘秀领着他们到夫子授课的案前,指导他们如何掰手腕。
两分钟讲解后,马超、典韦熟悉了流程,与游戏规则。
“加油!”身边的同学开始呐喊。
“傻大个,我一定要赢你!”马超语气坚定地说。
“尽管放手来,俺典韦不怕。”典韦也不示弱。
两个大汉开始掰手腕比赛,只见他二人先伸出右手,用肘关节顶住案几,两只手掌紧紧握在一起,做好了预备姿势,只等刘秀喊出:一二三,开始!
“比赛第一局,开始!”刘秀发号施令道。
马超、典韦听到开始,便牟足了劲,誓要掰倒对方。
刘秀开始报数:1秒,2秒,3秒...
掰手腕比的是力量,是技巧,更是耐力。
这二人都是猛将型,就力量而言,典韦肉身力量更恐怖,而马超爆发力十足。
说技巧,马超灵活多变,而典韦显得死板。
比耐力,典韦则更甚一筹。
营门口那一战,张绣反叛,数万兵马猛攻曹老板大营,若不是典韦阻挡,曹老板当时就要领盒饭。典韦击毙数百人,从晚到早直至气亡,可见他耐力之强。
“呀,俺跟你拼了!”典韦咬紧牙关,比赛到了白热化阶段。
“傻大个,人傻力气大。”马超面上汗流不止。
刘秀计数已到28分19秒。
这个战绩很耀眼!
“俺不服,你这匹马儿,认不认输?”典韦额上露出青筋,这是将要力竭的节奏...
马超也到了极限,右手一直在颤抖,眼看要撑不住了。
刘秀很是激动:比赛到了29分58秒,只差2秒,即将突破30分钟!
就在比赛要分出胜负时,只见邓禹抱着授课的简牍,进了教舍。
“下去,瞎胡闹!”邓禹看众人都在围观叫好。
把众人拨开,一个个赶下台去。
“你两个还不下去?”邓禹对马超、典韦呵斥道。
“先生来了。”马超这一说话,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支撑不住,输给了典韦。
“啊哈哈,俺赢了。”典韦兴奋地手舞足蹈。
邓禹一怒之下,一脚把典韦从教台上踢了下去。
“哎哟,这位夫子练过,力气不小。”典韦吃痛。
开国际玩笑呢!
邓禹文武双全,位列云台榜单第一,功臣第一。
可能有人说这个排名有点水分,邓禹出将入相却是不争的事实。
“都安静,我已收到内幕消息,三日后开考。”邓禹抛出这个重磅消息,立刻在学子中炸了锅。
“啊,这么快?”
“三天后就要考试了,我都没准备好。”
“我也是,这考不过咋办?”
“来年复读呗。”
学子们议论纷纷。
“好了,安静!昨天安排的任务,都准备好了吗?”啪的一声,邓禹一掌拍在案几上。
大伙儿这才静下来。
“马援,背诵昨日诗文。”邓禹按着名册点名。
马援站起来,背诵诗经中的课文。
一个一个过,到了马超这里,支支吾吾半天,背不出来。
马孟起,打架还行,上阵杀敌也勇猛,唯独读书嘛,让他觉得十分痛苦。
第58章都是狠人
“马孟起,我看你不适合待在我的课堂,你应该参加武举,你打架不是很厉害么?”邓禹也听说了,他这个班的学生,跑到武举班打擂台去了。
把他气得够呛!
“我也是这么想的,都怪我大哥,非逼着我学诗文。”马超跟邓禹顶嘴。
“好你个马孟起,敢跟我顶嘴,罚你抄写诗三百遍。”邓禹感觉要气炸了。
“孟起,给先生道歉!”马援厉声呵斥。
“大哥,我就不该听你的。”马超抱怨道。
众人无语中。
这个插曲过去,邓禹开始今天的授课。
“《论语》,记述了孔子及其弟子的言行,体现了儒学的主张...”
“诸位学子对孔子了解多少?”邓禹不由得发问。
一学子站起来答道:孔夫子是莽夫!
该学子话音才落,惹得哄堂大笑。
在所有人的认知中,孔夫子应该是一位学问通天、温文尔雅的儒师。
“笑是无知!夫子为春秋鲁国人,子姓,孔氏,名丘,身长九尺六寸,人谓之“长人”,生得高大威猛,天生神力,绝不是柔弱书生之辈。”邓禹博览群书,知道不少秘辛。
“啊,那夫子打架厉害吗?”马超听说孔子是一位猛男,恨不能跨越时空,跟孔夫子掰掰手腕。
“你这个痴儿,就知道干架。”邓禹笑骂道。
“不干架的人生,不完整。”马超小声嘀咕道。
“说大声点!”邓禹白了一眼马超。
“我喜欢干架!”马超扯开喉咙一声喊。
“啊哈哈...”典韦笑得流出泪珠子。
“你,还有你,站在教舍后排去。”邓禹直指马超、典韦,对他们小惩大戒。
刘秀直摇头,这两个活宝,别人脑子装的是脑子,这俩货装的是浆糊!
“简单介绍了孔夫子,咱们开始学习今天的诗文: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邓禹摇头晃脑地朗诵道。
刘秀等人跟着读了一遍。
这一篇从小学到大,刘秀太熟悉了。
“有谁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邓禹说着,目光在刘秀与马援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大概他以为,刘秀、马援是他所教学生中最优异者。
“文渊,你来说说。”
马文渊,是一个忠厚的长者,在众学子中年纪最长。
三十七、八,近四十岁的人,可以说大器晚成。
据说马援先祖,是赵国名将马服君赵奢,后代子孙以马为姓。
马援少年时,父马仲、兄马况先后去世,日子过得清苦。
后来的马援,任郡督邮一职。一次,他奉命押送囚犯到司命府,因马援见他可怜,竟私自释放囚犯,被官府通缉,直到天下大赦,方才洗脱罪名。
然而半生虚度,毫无建树。
本想投靠朝廷,但马氏一族,到他这衰落多时,寒门难出贵子。
几经周折,听说朝廷兴办科举,觉得是一场机遇,因此带着弟弟马超,不远千里来长安求学。
“学生见识浅陋,只略知大意:夫子教导我们,学习的时候要经常温习功课,朋友自远方来,要热情招待,别人不了解我,不要因此心生怨恨。”马援虽贫困潦倒,但饱读诗书,对百家之学都有涉猎。
“回答得非常好!”邓禹又瞥了一眼马超:“孟起啊,学学你大哥。”
马超不以为然地说:“书呆子没前途!”
一句话让邓禹血压飙升。
马超还想争辩,却被马援怒声喝止。
马超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大哥,长兄如父,不听不行啊!
然后邓禹又讲了剩下的论语九则,这一天的授课圆满结束。
......
刘秀从太学回来不算晚,他表兄来歙似乎在等他。
“文叔,我应聘了考场监考一职。”来歙兴冲冲地说。
“考过了没?”刘秀有些意外。
“你还不信表哥的本事,一次性过。”来歙志得意满。
“那敢情好,三日后考试定下没有?”刘秀想起课堂上邓禹所说,忍不住问道。
“定了,考场都安排好了。”来歙作为第一批监考官,今日大半时间都在考场,全程参与考场布置及考试安排。
“我在哪个考场知不知道?”
“这个不知,涉及到保密。”来歙摇了摇头。
“表哥我让你去办的事?”
刘秀昨晚就跟来歙,交代了一些重要事项。
“都办妥了。黑袍那边,我让来全去接应,然后我找到关系,从远叔手里拿到一套试卷和一份参考答案。”来歙办事干练,心思缜密,让刘秀相当满意。
“给我看看。”刘秀闻言大喜。
来歙拿出一个精心包装的布裹,打开看时,正是两张卷子,白纸黑字,清晰明了。
细细摩挲纸张的质地,确属上等,与东汉蔡伦改进的蔡侯纸,如出一辙。
这种纸,是使用树肤、麻头、敞布、破鱼网等为原料制成的,蔡侯纸的纸张质量很好,便于书写。
原材料容易获得,纸的产量增大,成本更低。
再看试卷上的文字,黑白分明,这是用远超时代的印刷技术,排版出来的。
看这精细字体,排列整齐的文字,应该是采用了活字印刷术。
宋时,平民出身的毕昇以胶泥制字,用火烧铸,使之为陶质。排版时先预备一块铁板,其上放松香、蜡、纸灰等物,铁板四周围着一个铁框,在铁框内铺满要印的陶字。然后用火烘烤,将松香等混合物熔化,与活字块融为一体,趁热用平板在活字上压一下,使字面平整,便可印刷。
到了周必大时,对毕昇印刷术做了一点改动,把铁板改为铜板。铜板比铁板传热性好,易使粘药熔化,提高了活字印刷的效率。
刘秀特意闻了闻卷面,确实有松香及铜锈的气味。
这比宋人毕昇,发明的铁板印刷术要先进。
“多少银子买的?”刘秀有些好奇地问。
“那老崽子心黑,想宰我,我把价压到6两纹银...”来歙也是狠人。
第59章考场舞弊案
“哈哈...”刘秀忍不住大笑。
随后问来歙:“黑袍见到你,说了什么?”
来歙道:“此人冷面冰霜,不过我按你所说,向他汇报了科场贿赂案。你猜怎么着?”
“咋啦?”刘秀顺口问道。
“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人全身裹在黑袍中,看不清容貌长相,另一人为儒雅的中年男子。”来歙如实说道。
“那中年人身高长相如何?”刘秀心里开始猜测。
“此人面有三缕长须,身长八尺,仪表堂堂,只眼睛与那眉宇间有些许阴寒之气。”
贾诩,贾文和!
一定是他!
毕竟贾诩号称毒士,这长相独一无二。
不用说神秘黑衣人,应该就是那位王子,也是穿越者的王临了。
“伏虎与这俩人什么关系?”刘秀问出了关键的点。
“黑袍称中年男子为贾公,这个贾公应该是伏虎组织的负责人,而那神秘人身份地位犹在他之上。对了,贾公一般称神秘人为主公。”来歙情报能力、分析能力都很突出。
“果然如此。”与刘秀揣测一般无二。
刘秀与来歙说了些闲话,用过饭,便早点歇息了。
......
三天转瞬而逝,终于到了开考的这天。
太学馆舍面前,人山人海。
为了有序进场,所有学子需要排队入场。
这个过程漫长而无聊,有学子注意到墙壁上的题字:
旧地重游兮(i),昔人在何方(ang)?亭中花落尽(),春风吹面生(eng)。
奔走为生计(i),劳碌为那般(an)?四海终平定(g),黎庶共欢声(eng)。
正是刘秀即兴写的诗。
“这是哪位先生大作?”
“诗的上半段与下半段最后一个字,都压上相同的韵,有才啊!”
“把故地重游,对同学的思念之情,对学校生活的追思之意,表达得淋漓尽致。而诗的后四句,阐述了身逢乱世之悲,及平定天下之志。”
众学子都在热议。
当事人的刘秀,根本没当回事。
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矗立壁前,在反复品读与体会。
此人正是刘秀的老同学邓禹。
邓禹读着读着,眼睛湿润了,不由得自语道:文叔你可好?听说你跟伯升在舂陵起兵,一路攻城略地,势不可挡。后来听说你被捕入狱,生死不知...老同学啊,你可不能有事。
刘秀离得远,并没有听到邓禹想对他说的话。
只感觉邓禹身影有些落寞而伤感。
当当当!突然传来三声钟磬之音。
“大磬三声,考生入场!”一男子头戴纶巾,手握羽扇,站在队伍最前面。
“我乃今日主考,姓李名善长。”纶巾男子轻摇羽扇道。
刘秀大惊,今日主考官临时换了,居然成了李善长。
李善长可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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