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这件事惊动了刘縯与陈牧,双方各执一词,都觉得对方仗势欺人,因此结怨日深。
这种情况下,刘秀仍然坚持:依律处死王焱及涉案之人,王匡等人虽心有不甘,终是退让了一步,因为刘秀、刘縯兄弟联手,兵力雄厚,他们很是忌惮!
没几日,王焱等一干人犯,被刘秀问斩!
......
“刘縯兄弟,欺人太甚!”定国公王匡气得推翻跟前的案几,犹不过瘾,挥着佩剑将案几斩得稀巴烂。
“老爷,成国公来了。”管家见屋内一片狼藉,说话都不敢大声。
“快请!”王匡这才稍微冷静点。
过了一会儿,成国公王凤打头,陈牧等人紧随其后,绿林诸将几乎全来齐了。
“定国公,消消气,刘縯小人好日子不长了。”王凤面带笑意地说。
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
王匡冷哼一声!
“我等前来,正是有要事商议。”陈牧说明来意。
“既然如此,都进来说话。”王匡屋内还藏有一个密室,平时很少打开。
非重大事项,不会有这么多高级将领密谈。
密室内。
“核心议题就一个,对付刘縯兄弟。”王凤开门见山地说。
王凤、王匡并列而(跪)坐,诸将按资历、名位依次分坐两边。其中就有李轶的身影。
众人商议着什么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刘縯、刘秀今后的日子不好过。
甚至可以说,处处充满了危险!
这一场会谈,从早上到深夜,期间没有中断或小憩,可见绿林诸将,真把刘縯兄弟,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必欲先除之。
可怜刘縯兄弟还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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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腊月二十八,再过两天就是农历新年了。
到了这个时候,年味越来越浓。
虽然习俗不一样,但不论古今,传统春节一样重要。
普通百姓,把一年中舍不得吃的大米、腊肉、鸡鸭鱼肉,这个时候都准备好了。
官绅人家每逢年前,要给儿孙置办一两件新衣裳。
女人,不管是待字闺中还是已为人妇,把自己打扮得精致漂亮,条件好的女子唇上抹上上等胭脂,穿上喜庆的锦缎玉衣。
老头子、老太太,盼望着在外的儿孙,年三十前能回家过年。
家家户户,打扫院子、门前,给门窗贴上了喜符。
大户人家则在家门口,挂上了大红灯笼。
到处洋溢着喜庆、团圆的氛围。
第42章猛男典韦(一更求收藏点击推荐)
第一次上推荐,又碰上周一冲榜,多多支持,感谢!猛男典韦出场!
......
今日与往日不一样,棘阳城流行一种新的文化现象,比如说打擂台。
腊月二十八、二十九这两天迎来了大热门。
一个外号叫恶来的人,打遍了无敌手,压在他身上赔率达1:1000,就是说买家出1个铜子压此人身上,赢了翻一千倍,稳赚1000铜子。
打擂台这种比赛方式,自然是穿越者刘秀带来的新花样。
当初创办武馆,只是为了切磋武艺,这个时代的人争强好胜,都有一种不服输的精神。
有人输了一场,不甘心,则继续挑战,实力强或运气好的,第二局就翻盘。
差劲的,连输十几场是常有的事。
一开始进出武馆的人,只是为了看热闹。
后来,有人从胜负对决中发现了商机,就演变成赌注赛,下赌注的人多了,一天下来赌资流通量大,生意火爆。一些精明的商贾,开始承包武馆场地,创办擂台赛,以回合制的形式,吸引更多的人及更大资金投注。
有人一夜暴富,也有人倾家荡产,实际上算赌博的一种了。
这家武馆是刘秀一手创办,名唤“精武堂”。
刘秀对这个叫恶来的人很感兴趣,他有一种不确定的猜想,此人会不会是三国时期的典韦呢?
带着这个疑问,他和阴丽华一起去了现场。
武馆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人影挤满了狭小空间,这么多大老爷们挤在一起,挥汗如雨,呼吸如云,空气都变浑浊了不少。
阴丽华掩着小嘴,有些好奇,有些小激动,又有些嫌弃,不少老少爷们身上散发异味。婉约地说,焕发男人味。
阴丽华个子不算矮,但在人群中太不起眼,即便踮起脚尖,也看不见擂台上打比赛的情景。
“文叔哥哥,人太多了,咋看比赛?”阴丽华急得跺脚。
刘秀身材高大,186的身高鹤立鸡群,人多与少不影响他观看。
听阴丽华这么抱怨,脑瓜子一激灵,抱着阴丽华一直举到眉毛位置。
“呀,好多人。”阴丽华站得高,看得远,发现看比赛的人比想象中还多。
这不是办法?阴丽华体重不算重,但一直举着一个成人也很吃力。
想着小时候他老爸,就喜欢让他骑着老爸肩膀上,所以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将如花似玉的阴丽华举过头顶,让她骑在了自己脖子上,阴丽华一开始觉得害羞不已,慢慢适应之后,又显得特别兴奋。
这种兴奋是从来没有过的,仅次于那天晚上...
刘秀没注意她的异常,正聚精会神看擂台比赛。
只见擂台中央站着一个魁梧大汉,身高189,比后世刘秀高点,长得真壮实,爆炸性力量的肌肉视感,比普通人大腿还粗的臂膀,一看就是绝世猛男。
此人真是三国大名鼎鼎的典韦,人称恶来,有万夫不当之勇。
可是为何出现在这里?
难道又是一个随穿之人?
典韦这样的猛将谁不爱,刘秀想办法也要将其收入麾下。
“恶来十连胜,还有谁敢挑战?”裁判在台上发问。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去挑战。
开玩笑呢,这大汉力大无穷,随便给一拳,就能实现吃席自由。
活腻歪的人,才上去送死!
“我来!”一个北方大汉跳上擂台,此人长得狼背熊腰,脸上还留了一道刀疤,一看就是狠角色。
“这人是谁?”
“好像是一街的村霸,好打架斗狠。”
众人小声议论。
“你可别让俺失望,前面的十个,三两拳被俺放倒,忒没劲。”恶来摇了摇头,似乎很是失望地说。
“那厮,你怎敢小看于我?”刀疤男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招猛虎掏心,直取典韦的心窝。
典韦来了精神,双手叉腰,挺着个大胸肌,硬抗刀疤男的强力一击。
砰砰砰三声,刀疤男大手弯曲如鹰爪,平时能轻易粉碎山石,而此刻连典韦的肉皮都没能抓破。
撼山易,撼恶来难!
想当年,张绣反水,典韦为保护曹操,而独自抵挡人多势众的叛军,击杀百十数人,但最终因寡不敌众战死。
典韦死后屹立不倒,怒眼圆睁,贼军不敢靠近。
“你这厮皮真厚...”刀疤男有些无奈。
“你这给大爷挠痒痒,不过瘾,再来。”典韦扯着大嗓门说道。
刀疤男感觉自己,受到一万点暴击伤害,当时大怒,猛龙探海,猛虎出山等招数都用上,仍然伤不到典韦分毫。
典韦可不只有莽力,一身武艺也是高超。
“不跟你玩了,爷打完好收工。”典韦无视刀疤男攻击,等他靠近,一双大手死死钳住刀疤男,将他举过头顶,往地上一摔,顿时把他摔得七晕八素,差点昏厥过去。
仅仅一招,一个回合,刀疤男差点吃席!
典韦又赢了,赔率达到1:5000,这要谁打败了典韦,先不说钱的事,绝对扬名天下!
“还有谁?有没有能打的,没有的话,俺回家了哈。”典韦声如洪钟,震得人脑瓜子嗡嗡的。
就待典韦转身之时,一道雄浑无比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典韦耳朵里。
“那厮嚣张,爷爷我来会你!”一铁塔汉子上得擂台来,此人身高、体格比典韦还大一号,看起来凶悍至极。
卧槽!刘秀立马认出了上台挑战之人,正是天王战将冉闵。
冉天王居然跑来打擂台?
活久见!
不过冉闵与典韦的这场对决,绝对精彩,值得期待,刘秀就等着看好戏...
然而,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
阴兴急匆匆找到他,告诉刘秀一个天大的坏消息,他名下所有资产包括学校、医馆及矿产等全被查封,县衙中大小官吏均被带走。
刘秀心知不好,让阴兴带他姐姐躲一躲。
自己要去县衙走一趟,阴丽华十分担心地说:“文叔哥哥,你要保重哦!”
刘秀眼里流露无限温柔:“等我回来,便央托大哥去你府上提亲。”
“真的?我等你!”阴丽华被阴兴强行带离。
走之前,刘秀叮嘱阴兴保护好阴丽华和小莲。
绿林诸将终于坐不住了,眼见刘縯兄弟坐大,实力越来越雄厚,铁了心要针锋相对。
刘秀做好了最坏打算!
大不了嘛鱼死网破,来个两败俱伤!
第43章入狱
刘秀不知,敌我双方形势及力量对比,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先是刘稷与陈牧起冲突,然后刘秀强势斩了王焱,此时的舂陵系与绿林各派彻底结下了梁子。
王匡、王凤等人在密室进行商议后,为了调离刘縯,由陈牧提议,让他胞弟陈实带一支近万兵力的人马,在棘阳周遭烧杀劫掠,伪装成一股流寇。
这时,诸将请求刘玄派刘縯出兵讨贼,但不给刘縯任何调兵的权利。
刘縯接到命令,因为事出紧急,来不及跟刘秀商议,便以大司徒的名义强征火铳队及诸葛连弩营,去攻打到处流窜的贼寇。
这样一来,刘秀彻底被孤立,又失去强援,然后王匡等人迅速出手,查封了刘秀名下加工厂、冶炼厂,没收他所有资产,关停了刘秀开办的学校、医馆等,同时派兵包围了棘阳县衙,只等刘秀落网。
当刘秀从武馆返回县衙时,等候多时的马武、李轶,迅速带兵包围了他。
“子张何意?”刘秀很是淡定地问。
“刘文叔,你也有今天,看你不顺眼不是一两天了。”李轶小人得志地说。
“跟我们走一趟吧。”马武虽然同情刘縯兄弟,但上命难违。
双方阵营不一样,也就导致立场不一样。
一山容不下二虎,舂陵刘氏与绿林系,迟早会撕破脸皮。
只是这一天是不是来得太快?
“抓我总有个由头吧?”刘秀冷笑道。
总不能跟宋高宗及秦桧一样,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害死了功勋卓著的岳武穆。
“你暗采盐铁,私募兵马还不够定你罪吗?”李轶彻底撕下伪装,露出凶狠的一面。
“真是天大的笑话,现在坐天下的仍是大新王莽,并非你更始朝,若要定我罪,除非你绿林先灭王莽,再平定九州,等天下一统后,万物及寸土都是你的,那时候可教我心服。”
刘秀说得不无道理,更始朝算不算一个统一的、合法的政权?
不过是一般乌合之众罢了!
即便刘秀真的有罪,那也只有大新皇帝王莽,才有资格审判他。
刘秀这一通理论,让一向善于诡辩的李轶无言以对。
“文叔对不住了,哥哥我...”马武已被刘秀说动,实在不忍同室操戈。
想绿林与舂陵宗室,起于草莽,历经艰辛,是一起渡过患难的好兄弟,可人是贪婪的,俗话说人心不足蛇吞象,就是这个道理,为了争夺权力富贵,谁不是刀口上舔血呢?
“子张兄弟无需自责,我跟你走一趟。”刘秀大大方方,根本就无所谓好嘛。
“请!”马武从心眼里佩服刘文叔,有勇有谋,比他大哥刘縯更像个人物。
刘秀自始至终,没有多看李轶一眼,没有跟他多说过一句话,让自尊心强的李轶记恨在心。
刘秀被逮捕入狱,棘阳城一日之间变天。
......
刘縯这边还不知刘秀被捕的消息,现在一心一意只为了剿匪。
这股流寇很善于打游击战、伏击战,经常出没于山岗丛林间,很不好对付。
匪徒人多势众,而刘縯有火铳、连弩之利,连续几场交战,双方互有损伤。
这一天飘起鹅毛大雪,厚厚的雪层覆盖路面,很难进行急行军。
刘縯派出的侦察兵回来禀报,在沘水靠宜秋方向,发现流寇活动的踪迹,刘縯昼伏夜出,不断接近毫无防备的匪寇。
傍晚时分,大雪终于停了,一支人马个个头裹黑巾,穿得破破烂烂,与流寇无异,在这一带打家劫舍,祸害百姓。
人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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