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也只看重刘縯,一个是他仗义疏财,武功高强;另一个是他英雄气概,敢作敢为。
至于刘秀,有一句广为流传的评语“类兄仲”或似妇人,就是说刘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知道种地,像高祖刘邦的哥哥刘仲,又说他像女人一样。
如今,以一己才华,兼小长安一战之威,刘文叔之名,可以说天下尽知!
谁人不知刘郎,谁人不识秀儿!
第7章小莲(求收藏推荐)
女配小莲登场,望大家多多支持啊!
......
成丹、张卬脸色铁青,没想到自讨个没趣,还丢人丢到家了,找个理由,灰头土脸地走了,但心里着实记恨上刘縯兄弟。
这也为刘縯身死埋下了伏笔。
“送文叔兄弟回房休息。”王常让一个年轻貌美的婢女,搀扶着刘秀离开。
而他和刘縯还要继续喝,酒不尽兴,不撤席!
刘秀喝得酩酊大醉,忘了自己是谁,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感觉身边云雾缭绕,像是要羽化飞升一般,忍不住要在云端中翩翩起舞。
女婢把他送到床边,帮他脱了鞋袜,转身就要走,不想这货口里嚷着:“丽华是不是你啊,你别走,留下来陪我。”说着,一把抓住这女子往怀里拽。
女子挣脱不得,只能乖乖认命,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半开窗户照射到他脸上。
这才睁眼,一脸懵逼,床边居然睡了一个陌生的女子。
女子见他醒了,又是着慌又是委屈,只是呜呜咽咽小声哭着,也不说话,也不胡闹。
刘秀一摸浑身上下,全都明白了,
“你叫啥名字?”刘秀自认为不是渣男,可是眼前发生的事实,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算不算渣?
“我叫小莲。”女子这才停止了抽泣。
“你以后跟我吧。”刘秀无奈地说。
“嗯!”小莲乖巧地点头。
古代女子最重贞洁,别说发生点什么,就是未婚男女同处一室都不行,有违礼制。
刘秀想要起身,只感觉浑身乏力,四肢都感到一股钻心的痛。
这要是让阴丽华知道,估计从此鸡犬不宁!
这事得瞒着,不能让她知道。
刘秀很心虚。
这是谁安排的好事?刘秀在心里问候他十八辈女性先人!
阿恰!大堂内,王常一直打喷嚏。
哪个王八羔子在骂我?心想道:我没做缺德事啊。
阿恰,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
“公子,热水给你备好了,洗把脸,吃些早点。”小莲已经不是女孩,而是女人了。
偷偷打量自己的男人,长得高大帅气,还显得很儒雅
如果说女人似虎,那天底下男子就是饿狼了,尤其是眼下这一位。
“想啥呢?”刘秀见小妮子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不由得摸了摸她小脑袋。
“没啥,公子你叫什么名字?”小莲鼓起勇气说道。
“我叫刘秀,字文叔。”
“那我叫你少爷吧。”小莲出身寒微,何况现在只是一个低下的婢女,放在大户人家上不了台面,甚至连做妾都不够资格。
“傻丫头,我会给你名分的。”刘秀有些怜爱这丫头。
经他了解,小莲这丫头身世怪可怜的。三岁死了父母,哥哥靠乞讨把她养到10岁,后来得瘟疫死了。
孤苦伶仃,几经碾转,被绿林英雄王常所救,见她可怜,留在身边做了奴婢。
身逢乱世,人不及犬,这话不是乱说的。
自己作为后世之人太幸福了!
“不要叫少爷,叫我哥哥吧。”刘秀充满溺爱地说。
“嗯,哥哥!”小莲十四五岁小脸上,春光灿烂。
她知道,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她的命运将彻底改变。
刘秀洗了把脸,吃了点东西,便往大堂走去。
走到一处十字巷口,只见一个魁梧大汉挡住了去路。
分明是来找茬的!
“你叫刘文叔?”大汉点名道姓来找麻烦,坐实了。
“我是,你有何贵干?”刘秀冷言道。
“听说你很嚣张啊!”魁梧大汉紧了紧拳头,这是准备动手了。
“你想动手?”刘秀很不爽了。
虽说此人身材高大,壮实得像座铁塔,但他刘文叔也不是懦弱无能的人。
“动你咋的?你个小东西,除了卖弄文人风骚,你会啥...”
刘秀心知跟此人动手不明智,绝不可能是他的对手,看体型就知道。
足足高了一个头,对方的胳臂比他大腿还粗。
不过,他怕吗?
刘秀从怀里掏出驳壳枪,在掌心里拿捏着玩呢!
“掏出黑不溜秋的玩意,就能唬住我?”说着,使开膀子要擒拿刘秀。
“卧槽,脑斧不发威,当我是铲屎官啊!”刘秀见他近了,手枪对着他脚下连开几枪,可把这大汉镇住了。
你妈啥玩意?
不过连开几枪也没打着,啥事也没有。
魁梧汉子又壮着胆子上来。
“你M的以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刘秀先前只是开枪警告,不想眼前这大家伙根本不怕死。
这一下恼了!
刘秀把枪一扬,一颗子弹穿过那汉子小腿。
“啊!”大汉惨叫一声,只感觉小腿,像被什么利器打穿了一样,疼得厉害!
“谁叫你来找事的,快说!”刘秀冷冷地说,眼眸里闪过一丝寒意。
“不关我的事,是头领,是他让我...”
“可是成丹、张卬?”刘秀一早就猜到了。
“正是,爷你念我初犯,饶我这一次吧。”魁梧大汉只是磕头求饶道。
“好你个成丹、张卬!”刘秀不惹事,也不怕事,可今天麻烦找上门了,怎么办,能不能忍?
忍不了,怎么办?
削他!
“你给我带路!”刘秀要去找张卬两人算账。
魁梧大汉唯唯诺诺,再没有先前那般气焰。
刘秀跟在他后面,手里握紧了驳壳枪。
若是认错,饶他狗命;敢说半个不字,毙了他娘的!
第8章愿赌服输
校场!
位于村后开阔的空地之上,本是操练士兵的场所。
刘秀大老远看到校场上的人星星散散,三两成群或在游戏、玩耍,或聚在一起说着闲话,更有一大群人围着看热闹。
哪里有兵的样子?散兵游勇在这里都是褒义词,完全就是一帮乌合之众,这样的兵能上战场,能打胜战?
说出去鬼都不信!
刘秀走路带风,一身气场全开,识趣一点赶紧收敛,老老实实的,也有人嬉笑如常,没把他放眼里。
刘秀火冒三丈,看到这些游手好闲之人气不打一处来,抬腿就往他们身上狠狠踹过去。
“你他喵的谁呀?”被踹之人恼羞成怒,围上来就要动手。
见旁边站着一个铁塔一般的汉子,对他们挤眉弄眼,示意他们不要招惹此人,这才隐忍不发。
刘秀看都没多看一眼,径往人扎堆的地方走去。
什么热闹,可以连兵都不练了?
只见人群中站着两个2B,定眼看时,不是成丹、张卬那两货还能有谁,这你M二傻子!
“我跟你们说,这张宝弓老子战场上缴获的。”其中一人开始吹牛逼:“是这么回事,莽军一名将官,具体啥名我不知道啊。”
“此人很是骁勇,爷我佩服!我们几个兄弟围上去想砍了他,不想这小子有点本事,放倒了咱们的弟兄。”
“老子一看不干了,敢伤我兄弟,问过我成丹吗?老子当时偷偷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乘他不备之时,一拥上去把他扎了个透心凉。”
“他背上这张宝弓,就成了我的战利品!”成丹明显说假话,眼睛都没眨一下。
“二爷英勇!二爷是咱们兄弟的榜样,以后跟咱爷混,吃香的喝辣的,大伙听我说,以后谁都可以不服,但二爷的话一定要听!”一旁的狗腿子开始带节奏地说。
“跟二爷,有吃有喝,睡女人!”在场之人起哄道。
“兄弟们静一静,他成丹算个球,老子比他强多了!”轮到张卬表演了。
张卬把成丹推开,站在人群中间说:“看看我手里这把宝剑,你们知道叫啥吗?”
说着拔出宝剑,寒光迸放!
“没见过吧,让你们开开眼界,此剑乃是大名鼎鼎的龙泉宝剑,得到此剑的人将来封侯拜相,跟爷混准没错。”
“说到此剑的来历,那可是大有来头...”张卬还想继续编下去。
“别演了,什么狗屁龙泉剑,敢跟我比比么?”刘秀推开围观人群,大踏步走上前去。
“是你!”成丹、张卬有些意外。
张卬莫名其妙被打断,更是恼羞成怒地说:“小子,爷爷在此,你怎敢如此放肆?”
“你居然夸海口跟我比剑?”张卬很是得意地扬了扬手中宝剑。
“说到比剑我不如你,但说到比贱,你胜我一筹!”刘秀跟他玩文字游戏呢。
“什么比剑不比剑的,你有什么资格挑战我?”张卬信心满满,他仍然坚信手中宝剑乃是龙泉剑。
“你确定要比试?”刘秀计上心头道:“光比试有啥意思,不如下点赌注,这样才好玩。”
“你要赌注?我求之不得,你说怎么玩?”成丹、张卬来了兴趣,打赌比赛是他们日常习惯。
这个习惯,从做良民开始,哪怕日后落草为寇,赌博依然是绿林军中打发时日的消遣。
各类型赌博游戏,在绿林中很盛行!
“我手里头有二十两白银,输了如数奉上。”刘秀一摸布袋,里面的银两很充实。
真大方!
二十两纹银,不少的数目了。
张卬有些兴奋地舔了舔干裂的唇皮,心想只要赢了,就能得到一笔巨资。
“若我输了,宝剑奉上!”张卬真会算计,自己赢了发一笔横财,输了送一件残次品,甚至可以说冒牌货。
真正的龙泉剑,早不知所踪了!
成丹只能眼红,看着这场赌注心痒痒。
“我不要你那把破剑,你输了的话,叫我三声爷爷!”刘秀开出自己的条件。
“好胆,敢羞辱我三爷,找死么?”张卬的小弟怒了,拔出剑来,怒目而视。
成丹、张卬在下江兵将领中分别排行老二、老三,人称二爷、三爷。
“不就叫两句吗?”张卬不在乎,这时候谁会跟钱过不去。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不能反悔!”刘秀从腰间取下一柄长剑,黑不溜秋,很不起眼。
“哈哈,这垃圾堆里捡来的破剑吧。”在场之人放声取笑。
“是骡子是马,比比就知道。”刘秀很淡定地说:“拿你的剑来砍!”
张卬也觉得刘秀就是故意来消遣他的,一把黑不溜秋的破剑,能挡得住他的龙泉剑?
照着那柄破剑狠狠砍下去,只听铛的一声,两剑相撞,迸射火花来。
出乎所有人意料,刘秀的剑毫发无伤,而龙泉剑应声而断!
“这?”张卬脑子一下子短路了。
“怎么可能?”成丹也不相信这一结果。
即使龙泉剑是冒牌货,也比一般的兵器锋利且坚固,没有理由会输。
“你这是什么剑?”张卬似乎明白了刘秀之剑,不是普通的铁器。
“我这把青锋剑乃精钢所炼,削铁如泥。”刘秀眼见张卬等人吃瘪,真的出了一口恶气。
“你张卬说话算数,履行你的契约吧。”刘秀伸出耳朵等待着。
“爷爷!”张卬憋得面红耳赤,瓮声瓮气叫了一声。
“没吃饭吗?大声点,听不见!”
“爷爷!”张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丢人丢到家了,连祖宗的脸都败光了。
“听见了!”刘秀应道。
“操你大爷的!”身边的小弟不乐意了,正要围殴刘秀。
刘秀不慌不忙,左手拿枪,右手紧握青锋剑,谁敢放肆!
成丹、张卬等人注意到了铁塔大汉,他们派出的人,不仅没能收拾得了刘秀,反而吃了大亏,眼睛不瞎的人,都瞧见铁塔汉子小腿上一直在流血。
不过刘秀单枪匹马,而他们人多势众,真要干起来...
正是剑拔弩张之际,突然传来三通鼓声,这是要议事!
有大事要商议,所以敲响了三声鼓。
“刘秀,今日之辱,他日十倍奉还!”张卬脸色铁青,说话腔调都变了,犹如公鸭子一般破嗓了。
第9章议定结盟
忠义持节,牌匾上写着这四个字。
大堂之上,王常高居首位,左手边依次坐着刘縯、刘秀、李通,右手边则是成丹、张卬以及校尉以上的将官。
王常心细,士人以左为贵,刘縯兄弟既是客人也是贵人,不能怠慢。
自家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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