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和夫君互作替身后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74章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挡于楚扶晏身前的娇姝跪地不起,与往昔一般端婉又坚忍。

  李杸桀笑更欢,将这苦命鸳鸯嘲笑了尽:“一个背夫偷汉,一个谋逆不轨,好一对愚陋鸳侣,被朕把玩于掌心还有所不知……”

  随其步来的宫人忙端来了椅凳,却被陛下漠然而拒,便知晓陛下是起了玩心,此时正兴致盎然。

  “不分昼夜地从晟陵赶回,只为见旧日夫郎,真是可歌可泣啊!”

  李杸走近几步,故作正经地蹙眉寻思,随后似赐下一道天大的恩赏,宽宏大度地言道:“姿色虽与朕的后宫嫔妃比不得,却着实有上几分。你若将此长剑刺进他的心口,再讨好朕几番……朕欢悦,兴许便封你为嫔。”

  “洗去你那污名,温宰相定也欢喜……”

  目光瞥过旁侧目睹一切的温煊,这刚揽权而归的皇帝意有所指,意在已给足了她莫大的皇恩。

  温煊见势一展眉目,阿谀作笑着叩首一拜,望她无动于衷,厉声而喊:“陛下已开恩至此,还不快谢恩!”

  直身跪着的娇柔婉色忽而淡笑,她翕动着眼睫,回得柔声细语,明眸却隐约一凝:“民女此生只认一位夫君,他便是万晋摄政王楚大人。其余之人,入不了小女的眼……包括陛下亦是。”

  “陛下连楚大人的万分之一都比

  不得……”

  怕这九五之尊听不真切,温玉仪肃声又添一语,欲将此君王的一无是处明晰又干脆地道尽。

  她此话不假,对楚大人虽未钟情,此番是为得他死心塌地才说的话语,可若真相较起来,陛下本不及大人。

  “放肆!”

  李杸勃然大怒,猛然大挥龙袖,脸色顿时铁青,怒火似要将意绪皆烧毁,恨不得立马杀了此女:“何时轮得到你这俗女来讥嘲朕!”

  “你这孽障何故步步踏错,清醒不得!”

  难以容忍此般行径,温煊双目涌动着怒意,借势行去,霍然掌掴而下。

  恐她适才之语牵连到整个温氏,这些时日挖空心思揽得的朝权皆会毁于一旦,温煊颤巍巍地臣服而拜,急于撇清和她的种种干系。

  “微臣管教无方,令她酿此大错,愿听从陛下发落。可此女早已并非是温府的人……如何惩处,微臣听陛下之意。”

  面颊如火烧般疼得厉害,口中似有血腥味流窜。

  温玉仪轻盈吐下些许鲜血,眉眼处的柔和不改,反而多了分快意。

  她道得更加肆无忌惮,自知在劫难逃,便不顾君臣之仪,继续口出狂言,惹得面前天子的面容一阵青一阵紫:“民女说得有错吗?这王土之上,何人见了楚大人,不是俯首称臣,毕恭毕敬?”

  “又有几人会记得,这江山是属于陛下的……”

  “住口!”再听不得这讽刺之言,李杸恼羞成怒,凌厉吩咐着,拂袖欲离,忽念着此二人已是囚徒,又何故怒恼成此样。

  “好一个目无王法,礼抗君王的刁民!连同此女一道押下去!”

  眸光落至女子护着的那道人影上,此逆臣已手无抗衡之力,此生能瞧其沦落至山穷水尽处,李杸心生畅快,轻勾起唇角,意味深长地蔑视道。

  “楚爱卿辅佐朕多年,朕自是要好好嘉奖的……”

  话外之意便是要将这些年岁所受的折磨尽数奉还,这位被操控多年的万晋皇帝,绝不让此佞臣死得轻易。

  定是要让他尝尽痛不欲生之刑,将堆积的恨意宣泄殆尽……

  一缕寒意锋芒袭来,冷光闪得骤不及防。

  一柄长剑犹如封喉般猛烈逼近,如同庭院内猛地刮起一道凉风。

  李杸吓得跌坐于地。

  仰首望去之时,见皇城使已在前挡下了剑锋,银剑刺入其胸口。

  那抹刚直之影趔趄而立,血流如注。

  顺阴冷剑光瞧去,姝影挡护的穷途末路之人冷然轻笑,真如黄泉而来的夺命恶鬼。

  李杸浑身一抖,才觉方才是楚扶晏拾了地上长剑直投而刺,殊死一搏,为的是取帝王之命。

  若非皇城使护驾,现下已然一命呜呼……

  李杸慌乱地起身,示意周围禁卫趁此时机擒拿,见他再无还手之势,才哆嗦地理了理龙袍。

  “胆敢弑君……”踉跄地一指眼前冷肃清姿,这君王立时怒喝,“将此逆贼押入天牢,死罪永不赦免!”

  温玉仪被两侧侍卫扣押,朝着关押朝廷命犯的天牢缓步而行。

  临走前她遥望了几番楼栩,望那人双眸半睁半阖,身子靠一剑鞘支撑,血滴不止。

  如果她未瞧错,那一剑刺中的正是心脉。

  心间震了一瞬,而她已无暇顾及旁人安危,与诸般多的禁卫相抗,纵使是身手再高之人,也逃不过云罗天网。

  她再望寒凉而笑的清冷身影,行姿修长若玉树,唇边噙笑,一路无言而去。

  似无人能知楚大人所思所想,与她初见时别无二致。他依旧让人捉摸不定,不可揆度。

  牢狱昏暗幽怖,潮湿之息混杂着鲜血干涸之气弥漫各角,许是走入时带了丝缕微风,牢道旁的油灯被吹灭了二盏。

  本想了许多再见时想说的话,可行至牢房,闻听着牢门被上紧了锁,她欲语还休,瞧他也缄默不语。

  大人一身的阴寒将人逼得远,恍若她再靠近些,他便真会毫不留情地令她断气。

  不明他为何疏离成这般,原本在晟陵偷欢时也非如此,温玉仪顺着其意,避于牢房一角,与他一同默不作声。

  想着还是头一回见楚大人这么狼狈,让他独自静上一静也无碍。

  已至深夜,日光透过铁窗斜照上石墙,映出一隅苍凉,丝丝寒风不知从何处吹入。

  冷风凉彻入骨,引得她轻缩起娇躯,倚靠于牢墙边。

  楚扶晏时不时看向壁角那娇似鸟雀的身躯,终是见不得她受着这等苦寒,凛然开了口。

  唇角涌起一抹嘲讽似的笑意,他微扬薄唇,哂笑了几瞬。

  “怎么,心疼他了?”

  她晃神须臾,才惊觉他是在冷声逼问。

  而话里所道的,是适才因挡下他长剑,负伤惨重的楼栩。

  被困王府之际,大人显然是对陛下起了杀心,楼栩屡次三番听命陛下行事,他定是想连同那皇城使一并杀了。

  那一剑使楼栩心脉受损,性命垂危,当真不知晓可否能度过这场劫难。

  温玉仪回望伤痕累累的清影,臂上鲜血还不止而流,心下阵阵发颤。

  可她又觉他正于气头上,索性仍作沉默,良久不回言,环抱着双膝,向他静默观望。

  此姝色未作回应,楚扶晏更是烦乱,眸中冷意再降了几度,讽笑着再道:“你若心疼了,大可与我撇清干系,求陛下开恩,再去看望他几回。”

  “他那伤势应是不可痊愈了……”

  一想长剑刺入的可是那人的心口,他低低一笑,洞悉着她微变的神色。

  似乎对于未卜的前路,他更是在意她所想。

  她仍旧双瞳无澜,平静似水,楚扶晏冷冷哼笑,顿足摆弄起牢内的几粒石子:“你此刻反悔还来得及,向那昏君禀明投靠之意,再将我刺上一剑以示忠心,方可得一条生路。”

  “不说话,是被我说中了?”

  他抬声再追问,似想从她的口中听出什么,既期许又畏怯,还带了稍许阴戾之息。

  仿佛她若说出对那皇城使还留有情思,他就将她彻底毁尽。

  因她只能被他占有。

  温玉仪垂目缩向墙角,像是太寒冷,从容地裹紧了氅衣:“他受了重伤,大人这般快活?”

  “那是自然,我早就想杀他了……”顺势走了近,他居高临下地望了少时,想替她挡下丝许凉风,却差强人意。

  “他听命于李杸,还为昏君挡剑,这该是他受的。”

  兴许被威势震吓了住,娇弱玉姿小心翼翼地蜷缩着,楚扶晏徐缓地坐于她身侧,扬声再问:“你害怕了?费尽心机来寻我,现在才知我是十恶不赦之人,悔之不及了?”

  心觉身旁的人听不着回语,怕是会喋喋不休地问,她欲轻启丹唇,眸光轻掠时,见汩汩而流的鲜血太是刺目,便徒手撕下一条衣布,垂眸默声地为之包扎伤口。

  他愕然俯视,望不清女子垂下的容颜,只感受着她正纤悉不苟地行着一举一动。

  温和得如同不经意拂过的微风。

  “你……”

  道出的狠厉之言霎时冰解云散,徒然生起的阴鸷之色也渺无影踪。

  楚扶晏忽地止了思索,目光移不到别处去,皆落于皎姿上。

  想起入牢后强横问出的每一言,他便顿感自疚。她分明是为他来的,又如何会因楼栩受了重伤而对他生恨……

  终究是他多虑了。

  温玉仪却如风过耳,小心谨慎地处理着伤势,似想到了何事,从容道:“我方才是作戏给他们看的,胡言乱语了几句,阿晏莫当真了。”

  胡言乱语?她

  说得情深意切,竟是胡言……掩不住错愕之绪,他闻语犹如坠入悬崖,眸底静潭似起了剧烈跌宕。

  “嗯。”他只低声回了一字。

  万千思绪在顷刻间莫名炸了开,真情假意不敢深究,也未敢深想她是何意。

  而后这间牢房又陷于寂静里,似是不知再能说上什么,亦或是不知该从何说起……

  气氛变得古怪起来。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