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和夫君互作替身后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60章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仍于闲暇时会想起千里外的那一人,虽用一封休书断了干系,毕竟楚大人是曾经护过她的人,她该要记此人于心里。

  她不知上京朝局的近况,相隔太远,在晟陵打听不着,未免有几许担忧。

  说好告知了居所,他会来寻的,怎么至今还未见影踪。

  初春来临,大人未曾来寻,夏至已过,仍没有丝毫音讯……

  如同一个过往的来客,匆匆一别后,他就像夕晖朝露,顺着清风飘过,之后便云消雾散了。

  眼见着深秋将至,又要过上一岁冬时,温玉仪时不时地环顾起经过坊外的送信人,除了那几位富家公子的书信,再未见多的信件。

  楚大人成日忙于朝政,可会因朝堂骤变,权争风起云涌,而忙得不可开交……

  她兴许是当真有些牵挂了。

  这挂念也未明从何而来,她兴许觉得,倘若大人真出了事,这唯一的一座靠山便要倒。

  她不可没了那处高台,纵使不做夫妻,楚大人也有用之处,不可任他倾倒。

  这一日,温玉仪于坊中制着香,将新送来的沉香料挑拣而出,一丝不苟地分门别类。

  大抵是理了二三时辰,她轻抚额上细汗,忽感饥寒,才惊觉已到了午膳之时。

  恰好瞧见剪雪端了些许糕点来,她顺手取了块枣泥糕尝上几口,又静气地学着坊间侍婢的精湛之艺,刻苦专研起制香术来。

  剪雪疼惜万分,虽说主子将这香坊打点得井井有条,可也不能不顾及身子……

  正想劝说主子,丫头忽一转眸,便望一名奴才快步走来,在室前禀告:“温姑娘,张家公子前来拜访香坊,问姑娘是否有闲暇。”

  “此人怎么总是不请自来……”温玉仪微蹙起秀眉,手里的细活不曾慢下。

  那奴才缄默片刻,似乎已料到会得此回语,恭肃又道:“若姑娘未得闲,张家公子便让奴才道一声歉,叨扰了姑娘,望姑娘勿怪。”

  闻语噗嗤地轻笑出声,想必这近一年的时日,张公子已摸清了主子的脾性,剪雪轻柔咳嗓,走至其旁侧扬唇而笑:“依奴婢看,张公子对主子的爱慕之心,远在万里都能感受得着。”

  “我没有成婚的打算,也没有接纳张公子之意,如今只怕耽误了人家,酿出大祸来。”然而主子答得平静,像是真不愿再谈及风月,不愿再陷于情念里。

  主子的心上装的是何人,丫头稍有了然,可已过去如是之久,楚大人仍未有消息传来,瞧当下局势,应是再不会来寻主子了。

  此理连她这旁观的女婢都知晓,主子自当也能明了,剪雪思索片晌,终是慎之又慎地道下一言。

  “往事已过,主子终是要朝前看的。”

  “大人既不来寻我,我又何必像望夫石一般苦苦等候,你不必劝说,”温玉仪淡漠而回,理完香料,端步回于寝房,欲更一件整洁端雅的裙裳,“与张公子回上一语,让他去堂内候着。”

  丫头总觉着有何处怪异,却不明所以,望她的背影走远,挠了挠脑袋,忙招待起张公子入堂。

  这张家公子张琰是晟陵赫赫有名的富商,传言此人富甲一方,是因继承了祖上积下的家财。

  也不知怎地,讨好这位富贵公子的姑娘不可胜数,可公子偏是对这云间香坊新来的温姑娘一见钟情。

  为得她芳心,张琰尽心竭力地取悦至今,却仍是一无所获。

  此女总是摆出一副心安神泰的模样,笑得温婉,恍若早已受过大喜大悲,习惯将思绪藏至心底。

  偏是这波澜无痕的样貌引得张琰心潮腾涌,势必是要将此香坊内的温氏姑娘谋求入怀……

  张琰闻听坊中侍奴得她应允,邀他进堂相候,霎时喜不自胜。

  不枉今日着了一袭雍容华贵的锦袍,与她并肩立着,真有几般相配,他随奴才疾步入堂而候,生怕让她先行了来。

  温玉仪款步来时,见堂中公子仰首踱着步,掩不住心上的喜悦之色。

  她浅笑着行于身旁,柔声相问:“张公子今日怎想着来云间香坊探访?”

  闻声猛地一回神,张琰佯装正经地轻哼几声,随后正色答道:“吾妹的生辰在即,小生思索着,这云间香坊的香囊远近闻名,便想趁得空之时,来请教姑娘这香道之妙。”

  香囊……

  作势沉思了几瞬,她顺道行至香料前,回想昔日所学,婉然为他娓娓道来。

  “香囊的功效繁多,不知张公子所需为何,”抬袖轻展玉指,温玉仪缓声解释,却感身侧那炽灼的眸光紧锁于她身上,并未瞧柜中香料一眼,“这兰草解暑化湿,有沁人心脾之效……”

  听罢,这位张家公子畅快一笑,随之极为不耐地瞥向身后不识眼色的自家奴才:“听到了吗?温姑娘选的定是最好的,还不快去买上几件!”

  “奴才糊涂,奴才糊涂。”那随侍良久才会了意,一拍脑袋,赶忙吩咐而下。

  她瞧望此景也不戳破,久闻这张氏公子出手阔绰,此刻看着果不其然,一展云袖,便向昂贵的香料行步而去。

  “若赠女子,可选婴香,五香馥芬,极是好闻。但该香所用的香材颇多,价钱却是不菲。”

  成日穷奢极侈的贵胄自是不懂行道的,张琰见势豪横挥起折扇,感一旁的奴才太不会察言观色,愠怒渐起,又回眸瞪向侍从。

  他冷冷一咳,掩面朝侍奴挤了挤眉:“你们这些奴才,听了半刻,怎还需我提点……”

  “公子……想买几份?”那随侍悄声而问,不确定地问道。

  若非有心仪的姑娘在侧,张琰许是要将折扇敲到奴才的头上。

  “这还用我说?自是将这香坊里有的都买下。”

  温玉仪暗自一惊,想此公子家累千金,却不想能豪阔至此,像是欲将这整个香坊都揽于名下。

  坊内侍女闻讯忙赶来制起香囊,她未见过世面,无言少时,故作漫不经心地提醒着:“张公子买这般多的香囊

  回府,令妹怕是无处可摆放。”

  “多买一些,看吾妹喜欢哪个,往后小生便挑着那一款买!”张琰喜笑着从容回答,忽地顿住,眉目更明朗了些,“到时还要劳烦着温姑娘……”

  只怕这人是别有用心,她垂目轻叹,弯眉轻问着:“看中哪一香囊,张公子直唤香坊的下人便可,何必非要我来?”

  对此,这位张公子回得斩钉截铁:“小生唯信温姑娘的,旁人一概不信!”

  温玉仪只道他是太过难缠,微凝上杏眸再反问,话语里透了些气恼之意:“同样的香囊,公子偏听信我一人,又是何道理?”

  “小生只想与姑娘多话几句闲,姑娘莫往心里去……”眸前姝色已抬高了语调,张琰慌忙道歉,自觉自己还是过于心急,让这娇柔玉色惊吓了去。

  目光悠缓地落于香坊深处的膳堂之地,方才便觉饥肠辘辘,此时更甚,她轻敛视线,疏远般言道:“此刻已到了用膳之时,想必公子也等着回府与夫人一同用午膳,我便不留张公子了。”

  她未说错分毫,这张家的大公子早已娶妻,还纳了一名小妾。

  然而取悦此公子的姑娘成千上万,是因他堆金积玉,财气逼人,所拥的家财羡煞了整个晟陵。

  张琰面色尤暗,觉她是在意着家中那位妻室,忙压起心下的烦乱之绪:“温姑娘有所不知,我家那夫人……是奉的父母之命才成的婚,小生对她没有情意可言的。”

  “既已成婚,公子便要好生待夫人,莫让她独守空闺,受尽了冷落,”她敛眸徐缓勾唇,好奇地轻声再问,“公子如此将我费力讨好,是想着再纳妾入府?”

  于此,他又陷入了沉默里。

  那正室之位已被人占了多年,他与府上的夫人如今一日也说不上两句话语,若温姑娘真介怀,他便下定决意去与家父家慈再争上几回。

  张琰寻思一霎,似立着烟月盟誓般郑重地许下一诺:“姑娘若愿意入张家,小生可给家中夫人休书一封,娶姑娘为正室。”

  “这世道女子命薄,一生皆要被男子呼来唤去的,被束缚于女诫之下,再遭夫君舍弃,该有多悲凉……”

  感慨世上女子的命数从不是自身可掌,她沉吟般落下一语,转身便朝着膳堂而去,连恭送都未曾有之。

  徒留张琰愣在原地,不明她所云。

  适才这一幕真切地映入膳堂独自用膳之人的眸里,赫连岐眼望那张家公子神色黯然地离去,再见着美人,正神采飞扬地走来,不由地感叹万般。

  这女子似比世间的大多男子还要薄情。

  他念及此处,便不觉自己费尽心机多年,仍未将她哄骗入帐有多丢人,根源还是因为她太过冷心。

  “美人心好冷,竟就这般将张公子打发了,人家公子好歹也是晟陵数一数二的富商巨贾,多少姑娘想得他青睐都不成。”赫连岐饮尽盏中清茶,顺手一斟,为此娇色的空盏也斟了满。

  跟随着主子来到膳桌旁,在旁侧掩唇低声作笑,剪雪一扬秀眉,假意高傲地抬了抬下颔:“恋慕主子的世家高第数不胜数,那张公子自是入不了主子的眼!”

  心中翻涌许久的困惑又席卷而起,赫连岐追问向丫头,心上尤为不甘:“那小美人儿可说说,究竟怎般的公子才能让你家主子瞧得上?”

  “还能不能好好用膳了……”

  温玉仪无奈小声嘀咕,心念着香材还未分拣出,今日可是要忙活上一阵:“香坊刚进了批沉香香材,待午膳过后,我还要去制香的。”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