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了他腰。
李澈垂眸看了看她的模样,轻咳了一声,略有些不自在道:“孤……孤并没有中那些圈套,与你那次,委实是第一次。”
秦婠闻言,先前心头那点郁痛顿时一扫而空,她坐直了身子,唇边含笑看着李澈耳根微微泛红,不自在撇开脸去的模样,一个没忍住捧起他的俊脸,在他唇上轻啄了一口,笑着道:“你怎的这般可爱。”
李澈轻轻拂开秦婠的手,淡淡道:“孤乃一国储君,自是可爱。”
秦婠:???
她说的可爱,和他说的可爱不是一个意思吧?
秦婠不懂就问:“敢问殿下,以为可爱为何意?”
李澈闻言皱了皱眉:“自是令人敬爱之意,《书·大禹谟》‘可爱非君?可畏非民?\'《神异经·东荒经》亦云‘东方有人焉,男皆朱衣缟带玄冠,女皆采衣,男女便转可爱。’”
秦婠:……
跟他比起来,自己像个文盲是肿么回事?
但转念一想,可爱这词确实有可敬可受爱戴之意,一如她学过的那篇课文《谁是最可爱的人》。
秦婠当即不再纠结这些,反倒是李澈,一脸正色的看着她问道:“你希望孤怜香惜玉?”
秦婠连忙摇头,在她看来,怜香惜玉这个次就不是什么好词,看起来雅,可TM处处透着渣,谁的男人怜香惜玉谁知道。
“臣女一点儿都不希望殿下怜香惜玉。”秦婠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臣女只希望,殿下眼中只有我一人,怜我一人,疼惜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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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澈听了她这毫不掩饰的话语,轻哼了一声:“古往今来,也唯有你敢当着一国储君的面,讨要这份承诺了。”
秦婠有点懵,她说个实话怎么成了讨要承诺了?
正如她之前同他吵架时所言,他是太子,她早就做好了,只跟他同行一段路的准备好吧?
她不能改变这个时代,唯有在这个时代中,保留自己的那一点坚持。
秦婠正要发问,可李澈却一脸不愿多谈的模样,这时马车停了下来,李澈将她抱起放在一旁,理了理身上的衣衫,转眸看向她道:“你爱去的酒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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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谁信呢?!
说完这话,不等秦婠有所反应,李澈便起了身,率先走出了车厢。
秦婠抚额,这人真真是小气到不行,就非得这么拆她的台么?
她已经可以想象,待会儿她和他在一起喝茶,那些先前为她遭遇义愤填膺的人会如何看她。
秦婠往车厢内壁上靠了靠,拒绝下车的意思很明显。
李澈下了马车,站在车辕旁等了一会也不见动静,当即轻哼了一声,走到车窗旁边掀了车帘,看着抿唇不语的秦婠道:“下车。”
“我不!”
秦婠嘴巴嘟的老高,扭头看着另外一边,倔强的不行。
她今天就不下去了,她还不信,这个要脸的大畜生,会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抱她下车。
李澈闻言顿时黑了脸,凤眸微微眯起,身上开始冒着冷气:“下来!”
秦婠顿时有点怂:“我、我不……”
“孤……本公子最后再问你一次。”李澈周身气息更冷:“你到底下不下来?!”
秦婠与他对望片刻,终究是怂字占了上风,弱弱道了一声:“我下,我下还不行么,就不能亲亲抱抱举高高再让我下来么?”
她一边嘀咕着,一边不情不愿的起身,耳聪目明的李澈,将她的嘀咕听在耳里,身上的冷气没多一会儿就散了。
待秦婠下了马车,颇为怨念的看了他一眼时,他也心情极好的没有同她计较,只淡淡道:“走吧,到了用饭的时候了。”
酒楼的店小二,从一堆劲装男子,护着一辆在门前停下之时,就注意到了。
此地离京城说近不近,说远不远,每年总有那么一些大户人家或者权贵路过此处,小二本以为今日亦是如此,可当他瞧见那连着三日来酒楼凭栏眺望的秦姑娘下了马车,这才反应过来,莫不是秦姑娘终究还是要被送往京城了?
可……这瞧着也不像啊。
且不说,她身边的男子俊美非凡器宇轩昂,就是那周身的贵气也是遮不住的。
再者,他们在门前的那一处,小二也听了一耳朵,这明明像极了两个情投意合的小夫妻闹别扭,哪里是什么以权相逼,强取豪夺的戏码?
然而,店小二私心里觉得,秦姑娘那么美又那么有气质,定然是不会撒谎的。
这其中,定是有什么隐情。
小二应了上来,恭恭敬敬的道:“二位可是要用饭?要雅间还是大堂?”
李澈闻言看了眼秦婠,淡淡道:“就去你平日爱去的位置。”
店小二用眼神向秦婠询问,秦婠生无可恋的朝他点了点头。
店小二这才道:“二位楼上请。”
唐秀才他们几个,虽说答应了美人绝不将县令夫人的所作所为对外宣扬,可回答府中时候,还是忍不住提醒自家母亲,要少于那县令夫人来往。
母亲追问了几句,他必然要给个由头来,一来二去的,就将事情给说了。
可他们想了想,母亲又不是外人,算不得毁了承诺,更何况,他们也对母亲说了,此事自家人知道便好,莫要对外再传。
翌日,唐秀才几个又在楼下不期而遇,众人见面先是一愣,而后便是心照不宣。
有人打趣道:“你们莫不是对了那秦姑娘动了念头?可莫要忘了,她是因何来的此处。”
唐秀才闻言先是尴尬了片刻,而后义正言辞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等皆是读书人,怜香惜玉再是寻常不过,更何况,秦姑娘遭遇凄惨,我等帮不上忙,好歹也能开解一番。”
这话,得了一行几人的认同,旁人也就笑笑不说话了。
今日到了午饭时辰,唐秀才几人一边用饭,一边低低讨论着,秦婠今日会不会来,若是来的话又是在何时。
正说着,他们就瞧见一个矜贵又俊美不凡的男子,由店小二领着上了二楼。
就如同女子之间会攀比容貌装束一般,男子之间也会有此类攀比,不过是男子要脸面,故而从未摆在明处罢了。
只看了李澈一眼,便让唐秀才一行生出了自行惭愧来。
因为无论是容貌气度,还是身形以及那一身不可言说的贵气,都让唐秀才等人,深刻意识到什么叫贵人。
面对如此矜贵不凡又俊美非常的人,唐秀才他们几个自是不敢再多看的,可正当他们准备收回目光,却瞧见楼梯拐角一抹熟悉的身影。
唐秀才几个眼睛顿时一亮,正欲打招呼却见先头那矜贵男子,忽然转头,一脸温柔的对那靓丽的人儿道了一声:“小心台阶。”
唐秀才几人,打招呼的话,顿时就卡在了喉中。
秦婠自然也瞧见了唐秀才几人的目光,可她才看了不到一眼,就猛然发觉,面前这张俊脸冷了下来。
她连忙收回目光硬着头皮道:“嗯。”
李澈这才满意的收回目光,扫了一眼唐秀才那一桌,这才抬脚由店小二领着,在凭栏处坐了下来。
秦婠如今在这酒楼也算是个红人,众人虽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望,可注意力却始终不曾从她身上离开过。
唐秀才的友人低声道:“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那男子是秦姑娘口中的贵人?”
唐秀才的想法与店小二是一般无二的,他立刻摇头否认了这个说法,低声道:“若他便是贵人,秦姑娘怎的会那般不情不愿,还一路从京城逃到了我们县城来。”
几位友人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便不再开口,只静静的留意着这边的动静。
李澈让店小二上了最贵的菜最好的酒,然后又让上了最好的茶,没多时茶水上来,他端起浅浅抿了一口便皱了眉,放下茶盏对秦婠道:“婠婠这般低劣的茶也饮的入口?”
秦婠嘴角抽了抽,这人昨日刚来的时候,连她的茶末都饮的下,现在这上好的毛尖,却饮不下了。
谁信呢?!
然而面子还是得给,她低声道:“此间最好的便是如此,将就着饮罢了。”
唐秀才几人,看了看一旁放着的,刚刚才赞不绝口的茶,顿时涌上了一抹难堪。
李澈叹了口气:“也罢,此间乃是县城确实要求不能太多,我府上任意一茶都比这强上百倍,待你我成亲之后,定不会让婠婠再受此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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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现在可满意了?
成亲?!
唐秀才等人,顿时震惊的险些连手中的箸都握不住。
不是待纳你入府,更不是待你入府,而是成亲?!
感觉到众人头来的震惊目光,秦婠恨不得用脚指头抠出个三室一厅来。
她委屈的看了一眼李澈,瘪了嘴巴不说话。
李澈却好似未见,仍满目深情的看着她,柔声道:“你同我使性子,要在这县城小住,我也只得随了你,可是这县城吃穿用度皆是辱了你的身份,婠婠,你万万不可委屈了自己。”
秦婠已经没脸去看旁人的目光了,她恨不得用宽袖遮了自己的脸才好。
好在这时,店小二端着饭菜上来了。
秦婠连忙道:“我饿了,用饭吧。”
李澈看了秦婠一眼,从善如流的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安静的用起饭来。
秦婠心里很恼,是,她是对这些才子说了谎,可那是县令夫人得罪她在先,她寻了一个比较委婉的方式报复回去而已。
更何况她撒谎了么?
县令夫人没有想攀附权贵,献出自己的女儿么?
哦对,在李澈和这些人的眼里,把女儿送给他做妾那是一种福分,就连何音她自己在见到李澈之后,不都眼巴巴的想入了他的后院么?
所以说,即便她并不算编排和诋毁了那丞相夫人,只要李澈往那儿一站,这一切都成了她的错。
是,她是只在此处待上少许时间,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同这些人有交集,可就是因为他的不爽,他的不快活,就要让旁人觉得她是个颠倒是非黑白,假借他人的同情心,来陷害别人的人么?
秦婠越想越气,愤愤的戳着碗里的菜不说话。
李澈看着她这般模样,微微垂了眼眸,举箸往她碗里夹了一块,柔声道:“多吃点。”
秦婠低着头,看着自己碗里的菜,沉默着不说话也不见动作。
李澈皱了皱眉头,又往她碗里夹了一箸:“可是饭菜不合胃口?但正如你所言,此间最好的便是如此,你若受不住,不如早些随我回去。”
秦婠抬头看了一眼李澈,然后又低了头盯着碗里菜,抿着唇不语。
李澈瞧着她的模样,剑眉越皱越深,忽的放下筷子,看着她冷色道:“你就这般不情愿,让旁人知晓你我的关系?”
问题是这个么?
问题是他只顾着宣誓他的主权,根本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好吧?
秦婠不知道别的情侣是不是都像他们一样,这才相处两天,就有了要吵两架的势头。
想起,他在县令府对她的维护,和对她说的那番话,秦婠深深吸了口气,尽量心平气和的把自己的不满告诉他。
左右,事情都到了这般地步,说给旁人听也没什么了。
秦婠放下筷子,抬眸看着他诚恳道:“我没有不愿意让旁人知晓你我关系,我不高兴并非因为这个,而是你带着我来此,当着众人的面,戳穿我的谎言。你是达到你要的目的了,可你考虑过旁人是怎么看我的么?”
“是,此生我或许不会再同他们相见,可就算这样,我也不喜欢被人扣上一个心机深沉,搬弄是非,借刀杀人的心机女的帽子。我不高兴的是这个。”
她说的亲平气和,可话里的委屈和不满,却是实实在在的。
一旁的唐秀才他们,看着秦婠的样子,都沉默着不说话。
确实,在那位矜贵的公子,说了那样一番话后,他们是这么想秦姑娘的,甚至有些懊恼自己的愚蠢,被一个女子耍的团团转,还做了她手里刀。
可眼下,似乎另有隐情?
李澈听了秦婠的话,皱了皱眉:“待县令休了那个蠢妇的消息传出之后,自会还你清白,又何必急在一时?”
说不通。
秦婠叹了口气,放弃了:“算了,吃饭吧。”
她拿起筷子开始用饭,可李澈却没有动,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默默用饭的样子,然后叹了口气道:“只此一次。”
秦婠不知他是何意,正要发问却见他,转眸看向唐秀才那桌道:“你们,过来。”
猛不丁被点名的唐秀才等人微微一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这位公子说的可是我等?”
李澈没有答话,只重复了一遍:“过来。”
这种命令似的口吻,按理来说唐秀才等人该是不满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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