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来替你说。”
“你前几日到我府上,屏退了左右说有一门生意要跟我谈,你以一副高高在上施恩的姿态,说要收养我为义女,这是你给出的利。”
秦婠脸上笑容渐渐散去,看着县令夫人的眼眸结了一层冰霜,若是有熟悉李澈的人在此,定然会惊觉,她此刻动怒的模样,与李澈动怒时的模样竟有七分相似。
“而你给出的条件是,让我和你的女儿成为姐妹,一道入了太子府。你说什么来着?”
秦婠笑了笑:“哦对,你说这般的话,有你给我帮衬,我与你女儿也好在太子府互相扶持。”
秦婠越说,何县令的冷汗便越多。
完了,一切全完了。
他本以为,虽然说他在寻人这件事上并没有帮上什么忙,可画像是他寻人画的,也惩治了那农妇,算的上是为太子殿下出了气,凭着他和韩先生的关系,怎么招他的官职也该进一进了。
可眼下,他那个蠢妇,不但把一切搞砸了,弄不好,还会连累他们全家!
何县令顿时怒从中来,不管不顾的直了身子,朝县令夫人怒骂道:“你这个蠢妇!先是害的我十年不曾进职,如今又要害了我与音儿,你当真要害死我们才甘心么?!”
“你,竟然想收她为义女?”
李澈冷笑,虽是已经在信中得知过,可如今由秦婠亲口说出,感觉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冷眼看着那县令夫人,突然一脚朝她踹了过去,冷声道:“就凭你也配?!”
秦婠当初全然凭着血玉镯养出来的大力气,这才一脚踹断了那老汉和汉子的肋骨。
而李澈不是秦婠,他不仅有力气,他还会武!
盛怒之下的这一脚,不仅用了力气更带上了内力,直接将县令夫人踹的腾空而起,直到撞到了客堂半掩的大门这才摔落下来,噗的一下吐出了一口鲜血。
一旁的音儿愣了,看着那地上鲜红的血,这才反应过来,一下子抱住了李澈的小腿,哭求着:“还请太子恕罪!母亲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恳请太子看在一个母亲拳拳心意上,饶了她一命!求求殿下了!”
音儿哭的是梨花带雨,淋漓尽致的展现着一个女儿救母的心意。
然而李澈却只是深深皱了眉,冷声道:“拿开你的脏手。”
“啊?”音儿愣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可李澈却已经忍无可忍,一甩腿就将音儿甩了出去。
他没有踹她,只是单纯的甩开而已,可即便如此,也直接将音儿甩退了一步远,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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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你可明白?
何县令没有说话,倒不是他没有一颗爱女之女,亦或是没有一个为人夫的担当,而是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那个蠢妇自找的!
若是他求了情,非但不会得到原谅,反而会让李澈觉得他们一家,全然不曾将皇室威仪,将太子、将未来太子妃放在眼里!
何县令比谁都清楚,从他那蠢妇做下那样的蠢事开始,他们就逃不过了。
如果就这般让太子和未来的太子妃出了气,那还不至于有什么太严重的后果,若是他求了情,甚至拿自己的功绩或者其它,来求太子和未来太子妃饶了他们,那他们的日子,才是真的活到了头。
秦婠瞧着堂内的情景,有些无奈。
她不是不识好歹的,李澈都是因为心疼她,才会那般恼怒,才会失了一直以来的风度,用脚踹了县令夫人。
男人不打女人,这种话也要分对什么人,对什么事。
更何况,这里是古代,是皇权时代,上位者的威仪不容挑衅。
但这县令夫人多少也罪不至死。
秦婠叹了口气,抬眸对李澈道:“同这般小人计较,反倒显得我失了风度,我有些乏了,咱们回吧。”
李澈闻言却没有动,而是转眸看向秦婠道:“你的意思是饶了他们?”
被他一眼看穿,秦婠也没什么可藏着的了,她叹了口气道:“你不是说有人在找我么?我是隐姓埋名来此处的,若是在此处闹出了事……”
然而她话未说完,就被李澈打断了,他看着她道:“有孤在,就算闹出了事,也觉无人可知。”
听了这话,何县令的身子抖了抖,音儿和那县令夫人更是怕的打了个哆嗦。
秦婠无奈,只得实话实说:“她们有罪,但罪不至死。”
李澈冷哼一声:“侮辱贵女,妄图成为未来太子妃的义女,便是在侮辱孤,这等罪足以让她死十次!”
这就是现代人和古代人的区别,秦婠是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的好青年,真真是做不来动不动让人去死的事情。
可,怎么说呢……
入乡随俗不仅仅是对旁人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在皇权至上的古代,她一味的妇人之仁讲什么人权,反而是在害了她自己。
于是秦婠不说话了。
李澈看着她的模样,突然开口道:“过来,到孤身边来。”
秦婠不知他是何意,还是起了身缓步来到了他的身边。
李澈站起身,与她并肩而立,然后看着她缓缓道:“你是孤未来的太子妃,这些人辱你便等同是在辱孤,从今往后,孤站在何处你便站在何处,孤能看到的你便能看到,跪在孤脚下的便会跪在你的脚下,你可明白?”
秦婠听懂了。
他不仅仅是在给她撑腰为她做主,他更多的是在告诉她,他和她是站在一个位置上的,他若有一日登上那最高的位置,这世上除了他之外,便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给她脸色看。
他如今忍的,便是她要忍的,而他无需忍的,便是她无需忍的。
试问,被这样一个男人护着爱着尊重着,秦婠如何能不感动?
秦婠的心被感动的一塌糊涂,情难自禁的想要去牵他的手,可刚刚碰到他的手指,便被他避开了。
秦婠:……
哦对,这个大畜生要脸。
李澈似乎也知道自己可能有点不太好,他以手掩唇轻咳了一声:“你觉得该如何处置他们?”
他说的是他们,而非一个她。
秦婠第一次掌握这种生杀大权,有些狠不下心也拿不定主意,便对他道:“一切但凭殿下做主。”
李澈沉默了片刻点头:“也好。”
他垂眸看向仍跪在地上的何县令道:“何志伟。”
何县令周身一凛,立刻跪直了身子,恭声道:“罪臣在。”
李澈冷声道:“孤看在你在县令任上十年,兢兢业业,后又寻人有功,及时上禀错处的份上,给你一个机会。休了这个蠢妇,不得对她有任何补偿,往后也与她断得一干二净,孤便饶了你和你的女儿大不敬之罪。”
这几乎根本不需要选。
何县令之所以在县令位置上一呆就是十年,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当初他还是知州的时候,他那个蠢妇得罪了知府大人的夫人,这才被寻了错处被贬为县令。
后来更是每每有晋升考核,都被评上了一个中下,这才一呆就是十年。
十年之前,他便想休了这个蠢妇,可休妻得有个站的住脚的借口,这个蠢妇也知晓自己做错了事,这些年一直很老实,在外声誉也维系的不错,前两年更是为他生了长子。
最最重要的是,在他家贫之时,是她不顾家中反对执意嫁给了他。
所以即便她做了蠢事,连累了他,即便她多年未曾为他剩下嫡子,他想想当年,便就这么算了。
可这次,这个蠢妇犯的错,已经超出了他所能容忍的范围。
于是何县令道:“罪臣待会便去写休书。”
李澈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他点了点头道:“你还不至于蠢到无药可救,孤打听过你这十年的政绩,你也将此县治理的井井有条,是个有才能的,这知州的位置便给你吧。”
何县令没想到,自己休了个妻,不但保全了一家人,而且还晋升了。
当即感激涕零的连着朝李澈磕了三个响头:“臣多谢太子殿下提携之恩!”
李澈淡淡嗯了一声,看着他道:“起来吧。”
何县令再一次叩首谢恩,这才站起身来,躬身退到了一旁。
李澈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的何音,淡淡道:“你很想入孤的后宅?”
说实话,何音是想的,倘若说,在瞧见了李澈的贵气和俊美之后,她的一颗少女心就蠢蠢欲动的话,当她看到了李澈对秦婠的珍视,那她此刻就是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成为李澈的女人。
少女的心思其实很单纯,想法也很天真,她并没有什么坏心眼,只是羡慕了。
羡慕秦婠有这么俊美贵气的相公,而且他还将秦婠捧在了掌心,所以她就幻想着,是不是她成了他的女人之后,也会被他这么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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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人贵有自知之明
然而少女的羞涩,还是让她无法直接点头,说出真心话来。
可她即便是趴在地上,却依旧含羞看着李澈的模样,已经表达清楚了她的想法。
秦婠在心里叹了口气,不知道是该觉得烦好,还是该替眼前这个少女觉得可悲好。
何县令见状顿觉不妙,他立刻呵斥了一声:“音儿!休得胡闹!殿下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
何音闻言,茫然的抬起头来看向何县令,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李澈见状冷笑一声:“瞧着你这个模样,显然是愿意的。也行,孤便给你这个机会。”
听得这话,何音的眼睛顿时一亮,整个人都焕发出了光彩来。
李澈瞧着她的模样,轻哼了一声,淡淡道:“孤有一个癖好,不管心情好与不好,都会下意识的踹人,原本你身份低微,是没有资格入孤的后院的,但今日孤为你破例一次,只要你能受得住孤连踹三脚,孤便允了你。”
连踹三脚……
何音转头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县令夫人,和她吐出了那一滩已经成暗红色的鲜血,一点一点苍白了脸色。
一脚便能致人于此,若当真是连踹三脚,就凭着她尚未及?的身子,何音确信,自己不会有命活下来。
李澈冷哼一声:“你想好了么?”
何音回过神来,惨白了脸色匍匐在地,低声道:“太子殿下天人之资,臣女自知粗鄙,不敢亵渎殿下。”
听得这话,李澈又是一声冷哼,转眸对何县令道:“人贵有自知之明,何志伟,孤不想再看见第二次。”
何县令连忙躬身行礼:“是,臣向殿下保证,绝不会再让家女污了殿下和秦姑娘的眼。”
听得这话,李澈这才满意,转眸对秦婠道:“走吧。”
秦婠点了点头,与他并肩朝外间走去。
趴在地上挡在门口的县令夫人,也被外间的侍卫,像拎死猪一般给拎到了一边。
侍卫们还不知从何处取了一段锦布来铺在地上,遮住了那些血迹,让李澈和秦婠踩着锦布出了门。
秦婠觉得,这可能是她两世最最装B的时候了。
出了县令府的门上了马车,秦婠一脸笑意的看着李澈,觉得他越看越帅。
李澈看似不动如山,可眉眼之间却隐隐有了几分得色和笑意,终究不过才是二十的年纪,再怎么老成持重、位高权重,终究还免不了俗,喜欢自己心爱的女子,用崇拜且欣赏的目光看着自己。
李澈轻咳了一声,故作正色道:“你一直盯着孤作甚?”
秦婠眨巴眨巴眼睛:“因为殿下越看越好看。”
李澈轻哼了一声:“区区皮相而已。”
他的语声中是满满的不屑,可微微扬起的薄唇,还是出卖了他心底最真实的情绪。
怎么办?这傲娇别扭的小模样,实在戳中了秦婠的萌点,她一个没忍住,就朝李澈的脸颊吧唧亲了一口。
李澈眼神顿时一暗,伸手将她往怀里一捞,然后俯下身,对准那张看着就甚是诱人的樱桃小嘴,吻了下去。
一场深吻之后,两人都有些呼吸不吻,看着对方的眼神皆是专注且深情,这种心意相通情意相连的感觉,让两人的心房都柔成了一处。
未免失态,自是不能再胡来,李澈轻咳了一声,将秦婠放坐在自己膝头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秦婠想起何音被吓惨白的脸,还有一脚被踹吐血的县令夫人,由衷的感叹了一声:“你还真不怜香惜玉,庶民尚有男子不与女子动手惯例,为何你动起手来,毫无负担?就不怕旁人非议你毫无男子大度之风?”
李澈闻言冷哼了一声:“在孤眼中,只有该罚之人与不该罚之人,更何况她辱的是你,孤唯有亲自动手,放能解心头气闷。再者,若孤当真秉持那般好的风度,早在舞勺之年,就被宫女淹死在池塘之中,亦或是榨干在榻上。”
听得这话,秦婠心头一痛,想起为他沐浴时看见的背后疤痕,再不言语,只轻轻依靠在他的肩头,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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