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哪些药材可以护肤?”
秦婠学了这么几日,多少有些了解,当既回答道:“白芷、人参、龙胆草、甘草、罗汉果、当归、益母草等等,都是护肤的良药。”
芸娘点了点头:“其实除了药材之外,我们的食材也有不少可以护肤的,比如蛋清、甘蕉、马铃铛、松子等等,还有你常用的胡瓜,这些食材外敷亦可以嫩肤,今日你便从中选取三样,做一个外敷的来用。”
秦婠点了点头,当即开始调制。
就在她忙活的时候,县令夫人带着音儿到了。
这几日,有不少前来拜访秦婠的,大都是左邻右舍,打着邻里亲近的旗号来拜访她,多是由芸娘代为打发了。
这些拜访的人中,竟然还有两个媒人,说是某某家的公子,在大街上惊鸿一瞥,对秦婠一见钟情,想要迎娶为妻。
秦婠听得这话,还有些高兴,毕竟这也是一种魅力的证明。
然而紫嫣和青衣给她当头泼了一盆冷水,紫嫣道:“此事若是传到了太子殿下耳中,只怕小姐又得废一番心力才能解释了。”
听得这话,秦婠原先那点高兴瞬间就没了,毕竟李澈此人装的是憨厚仁爱,可实际上小气又腹黑,若是为了这些事情同她置气,给她添堵,实在是犯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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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当机立断,让青衣好紫嫣将媒婆打发了。
结果打发媒婆的当晚,紫嫣就拿着一本《女戒》递到了她的面前:“太子殿下说,小姐肯定是太闲了,才会没事在大街上闲逛,既然小姐如此清闲,不若将这本《女戒》誊写上一遍,回去的时候,他要看。”
秦婠:……
故而当下人来报,说是有人求见的时候,秦婠听都没听来者是谁,便让下人直接将人给打发走。
下人一时有些犯难,毕竟县令在这县城就是最大的官,他们都是生活在县城里的,哪里又敢得罪县令夫人。
秦婠见那下人不走,这才停了手中的活,问道:“怎么了?”
下人为难道:“回小姐,来的是县令夫人和县令的千金。”
说实话,秦婠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见,于是让紫嫣去问芸娘。
芸娘回了话道,既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人家又亲自前来拜访,还是得见上一见,免得落了个目中无人的名声。
得了这话,秦婠这才对下人道:“请去大堂吧。”
秦婠净了手,去了大堂,县令夫人与音儿已经在等着了,瞧见她进来,第一眼是被她的美貌所震撼,可当县令夫人瞧见了秦婠身上的衣衫,眸中就有了几分轻视。
秦婠没有在意,对二人笑了笑:“县令夫人与令千金来访,不知有何贵干?”
县令夫人笑着道:“姑娘说笑了,贵干自然是谈不上,只是听闻这小小的县城,从京城来了个貌若天仙,气质超群的美人,故而想结交一番,只是可惜,前几日姑娘事忙,不曾有空去府上,这才今日带着小女前来拜访。”
说实话,秦婠完全不知道,她们来是干嘛的,闻言只朝她们二人笑了笑:“夫人谬赞了,请坐。”
县令夫人与音儿落了座,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秦婠。
这时下人们上了茶,县令夫人端起茶盏品了一口,心中对秦婠轻视更甚。
这美人美则美矣,可身上衣衫不过是县城里寻常的锦衣布料,瞧着还有几处褶皱,茶水也是县城里交好的碧罗青,不是京城贵人用的好茶。
可见,这人也未必如县令所说的那般,是太子心尖上的宝。
县令夫人放下茶盏,笑着道:“今日贸然前来拜访,还望姑娘莫怪,我见姑娘面善,不知如何称呼?”
秦婠回答道:“我姓秦,家中排行第三。”
“原来是秦三姑娘。”县令夫人道:“不知秦三姑娘家中做何营生?”
听得这话,秦婠略略皱了皱眉,一句做何营生,就已是笃定她是庶民,但她转念一想,或许是因为她听了,自己对外间说是富商之女的缘故。
故而秦婠也没多想,只淡淡道:“家中经商罢了,种类繁多,我也不知。”
听得这话,县令夫人心中轻蔑更甚,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最为低下,难怪太子要将人藏在这县城里。
一旁音儿听得这话,略略有些诧异,抬眸看了一眼秦婠道:“我瞧着姐姐周身气度非凡,不似商人之女。”
“是么?”秦婠淡淡一笑:“姑娘谬赞,我瞧着姑娘,也是气度不凡……”
秦婠礼尚往来夸赞一声,只是话还未说完,县令夫人便急急道:“是么?秦姑娘也这般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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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有你后悔的时候
听得这话,秦婠有些诧异的看向县令夫人,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意思。
一旁的音儿皱了眉,扯了扯县令夫人的衣袖,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可县令夫人已经先入为主,认定了秦婠只是个轻贱的商人之女,并无多少钱财,也没有得到什么优待,而且是太子一时兴起,藏在此处罢了。
故而,她不顾音儿的阻拦,笑着道:“实不相瞒,我今日来此,有一笔交易要同秦姑娘说。”
秦婠听得这话,有些莫名其妙:“夫人与我有何交易?”
县令夫人闻言,却误认为秦婠是有了兴趣,当即有些为难的看了看秦婠身边的紫嫣和青衣:“这……”
秦婠懂了,她有些想看看,这莫名其妙的县令夫人到底想干嘛,于是对紫嫣和青衣道:“你们先下去吧。”
紫嫣和青衣不大想离开,可秦婠却对她们使了个眼色:“县令夫人与我有些贴己话要说,你们在外面候着便是。”
紫嫣和青衣,听得这话,看了县令夫人一眼,这才行礼退下。
县令夫人也让自己带来的丫鬟退了下去,直到外间的门被关上,堂中只剩下了她、秦婠和音儿三人,她这才笑着开口道:“这话说来可能有些唐突,但我确确实实是为了秦姑娘考虑。”
秦婠不动声色,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夫人有话直说便是。”
县令夫人看着秦婠道:“实不相瞒,姑娘与太子殿下有旧,这事儿我是知道的。”
秦婠点了点头,李澈入夜了才出城,县令不知道才奇怪。
县令夫人见秦婠点头,心中便更有了几分把握,她故作疼惜的叹了口气:“姑娘与太子真心相许,却因为身份悬殊,不得不在我们这小县城暂居,实在是委屈姑娘了。”
秦婠不知道她脑补了些什么东西,颇有兴致的配合着,略略点了点头。
县令夫人见状,瞬间从七成把握变成了十成,她轻叹了一声:“我也是有女儿的人……”
秦婠觉得这话很耳熟,哦对,当初那农妇也是这么对她说的。
“我知晓你家中父兄,将你留在此处也是迫不得已……”
秦婠点了点头,可不就是迫不得已嘛。
“你与太子两情相悦,却暂时不能相聚……”
嗯,确实是这样,她得等一个月之期满了之后,才能光明正大的回到京城,与他商议婚事。
“你父兄身份低微,即便太子尚未大婚,连侧妃都没有,若是此时接你入府,亦或是让旁人知晓了你的存在,定会对你有碍……”
秦婠:????
“可若是你出身官宦之家,那就不一样了,我家相公虽是县令之职,可不管怎么说,也是官宦小吏,我若收了你为义女,如此一来,你身份便大有不同,虽不能嫁与太子为妃,但做个良人却是绰绰有余。”
“太子能够亲来寻你,可见心中是有你的,只要你的身份够了,即便他尚未立妃,只要你缠上一缠,先将你纳入太子府中也不是不可以。”
秦婠放下茶盏,看着滔滔不绝的县令夫人,淡淡道:“夫人言之有理,这便是夫人先前同我说的交易?”
县令夫人胸口成竹的点了点头:“正是。”
秦婠笑了笑:“既然是生意,那必然是各有所得,不知县令夫人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县令夫人没想到秦婠说话竟然这般直接,可想了想,她是商人之女,自然也得家中真传。
于是她便直言道:“我也不求从姑娘这处得到什么,只是姑娘即便成了小吏之女,孤身一人在太子府中,难免孤立无援,我家音儿……”
“母亲!”
音儿见她越说越不像话,当即又羞又恼的跺脚唤了一声,她急忙看向秦婠道:“秦姑娘不必将我母亲的话放在心上,我并无此意。”
县令夫人听得这话,当即恼道:“你懂什么?!我在此与秦姑娘商议,哪有你说话的份?!”
音儿被她呵斥的一阵无言,县令夫人毕竟是她的母亲,她不可能当面顶撞于她,只得气恼的将头撇到了一边去。
县令夫人冷看了音儿一眼,心中直道她不懂事,然而又转向秦婠道:“我的意思是,秦姑娘即便成了官宦义女,能够有资格入了太子府,可在府中毕竟是孤身一人,难免孤立无援,不若将音儿带上,与你做个伴,也好在太子府中互相扶持。即便将来太子迎娶太子妃和侧妃,你与音儿在一处,定不会吃了亏去。”
秦婠闻言心头冷笑,面上却淡淡道:“夫人言之有理,此事兹事体大,我得好生考量一番才是。”
“自然,自然。”县令夫人笑着道:“只是恕我直言,此事对秦姑娘百利而无一害,所谓时机不待人啊,太子殿下现在固然宠爱于你,没名没分的始终不太稳妥,日子若是长了,对秦姑娘大为不利。”
秦婠看着她,点了点头:“夫人所言甚至,我会尽快给夫人一个答复。”
得了这话,县令夫人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回去的路上又将音儿数落了一通,直言她不懂事。
音儿急道:“母亲!那秦姑娘虽身在此处,衣衫也不是达官贵人所穿的料子,可她那一身气度却是做不得假的!再者,你瞧见没,她肤如凝脂,那绝对不是什么商户之家能养出来的!”
县令夫人却不以为意:“扬州瘦马,哪个不是顶尖的美人,哪个不是被将养着的?可瘦马就是瘦马,难道她们也是贵人之女不成?!”
音儿说不过她,憋了半天,只憋了一句:“母亲看着吧,有你后悔的时候!”
县令夫人冷哼道:“若她是贵人之女,早在我开口之时就呵斥于我了,可你也瞧见她是怎么说的了?母亲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还多,你这些日子好好装扮着,等太子亲来之时,一定要将太子给伺候好了!”
音儿整个人都无奈极了,只觉得自己母亲是被猪油蒙了心,回到府中,当即就将此事告知了县令。
县令听得她的话说,仿若是一盆凉水被人从头浇到了脚,整个一透心凉。
他顾不得寻他那个蠢妇算账,急急忙忙书信一封,让自己的心腹快马加鞭给韩先生送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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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更好玩的办法
依着紫嫣和青衣的武功,即便隔着门,也能够将里间的谈话听的一清二楚。
早在县令夫人,以一副施恩的模样说什么,要收秦婠为义女的时候,二人就有些忍耐不住了。
两人忍着怒气,直到将县令夫人和音儿送出了门,这才一人朝门外呸了一口。
紫嫣气呼呼的骂道:“什么玩意?给她脸了?!”
青衣也在一旁开骂:“有这种蠢妇,难怪只能当个县令。”
秦婠倒是神色如常,闻言笑了笑往院子里走:“好了,跟这种人计较什么?左右我们只在此处待一月便走,她不是要等太子来么,那就让她等着好了。莫要因为这种人,影响了心情。”
紫嫣和青衣随着她往里走,一脸不解:“小姐怎么半点都不生气?”
“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秦婠回到小房里,继续捣鼓她的外敷调肤物:“不过是个积极钻营的妇人而已,再者,以后这样的事情还多着呢,即便回到京城,我成了太子妃,没有了身份之忧,也还是会有前仆后继的人,想要通过我,在太子殿下身边拥有一席之地,今日之事不过是个开始。”
青衣仍是气不过:“话虽如此,可那时是他们求人,对小姐最起码的尊敬是有的,可今日那县令夫人的嘴脸,实在令人气愤。”
“尊敬这种东西,也只是身份的附带物罢了。”
秦婠很是想得开:“撇去了身份,都是一样,只不过这县令夫人太蠢了些,如果我当真如她所想的那般身份低微,太子像要纳我入后院,大可在京城就择一官吏收我为义女,或者直接给我改个身份,又岂会轮到一个小小县令?”
紫嫣有些不甘心:“难道就这么任那妇人欺辱小姐了?”
“自然不行。”
秦婠停了手里的活,想了想笑着道:“只是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仅要治一治欺负我的,还是治一治害的我被旁人欺负的那个。”
紫嫣和青衣看着秦婠面上的笑,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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