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哈佛百年经典第03卷:约婚夫妇 > 哈佛百年经典第03卷:约婚夫妇_第14节
听书 - 哈佛百年经典第03卷:约婚夫妇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哈佛百年经典第03卷:约婚夫妇_第14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伦佐回答道,然后,如他所说那样,前去安排事宜了。

阿格尼丝去隔壁找邻舍梅尼科,对于他这个年龄来说,他称得上是一位机智灵活的小伙子。依堂兄嫂的这层关系,他算得上是她的侄子。阿格尼丝找到他的父母,像是借钱似的,说有事要借他一用,耽搁他一整天。“有特殊事情要办。”她如此说。得到允许之后,她便把他带到她的厨房,让他吃了早饭,吩咐他去佩斯卡莱尼科找克里斯托福罗神甫,适时神甫会让他捎个话回来。“克里斯托福罗神甫,那个善良的老人,你知道的,留着花白的胡须,大家都称他为圣徒……”

“我知道,”梅尼科说,“他总是很温和地对孩子们说话,有时候还给他们一些小圣人泥像。”

“正是,梅尼科。如果他叫你在修道院等一会儿,你就不要跑远了,千万不要和别的孩子去湖边往水里扔石头,也不要去看他们钓鱼或者玩那些挂着晾晒的渔网,还有不要……”

“唉!婶婶,我又不是小孩子。”

“好吧,你小心谨慎就是了,等你把口信带回来了……瞧!这两枚崭新的小银币就是你的了。”

“现在就给我吧,反正……”

“噢,不不,给你你就该拿着玩了。去吧,好好表现,然后你就会得到更多的银币。”

在这一漫长的清晨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使阿格尼丝和露琪娅原本就很凌乱的心更加不安。一个乞丐,远不像普通乞丐那样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带着几分阴森和邪恶的神色,来到她们家乞讨,同时仔细地端详着四周。她们给了他一片面包,他接过并放进篮子里,但掩饰不住他漫不经心的神态。他磨蹭着不愿离去,厚颜无耻而又迟疑不决地问了阿格尼丝很多问题,而阿格尼丝则努力做出与实际情况相反的回答。当要离开时,他又假装走错了门,走到了楼梯口,快速朝楼上望去,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听见她们喊道“喂,喂,你去哪里?先生,从这里出去”时,他转过来向所指的门的方向走去,恭敬地表示歉意,佯装谦卑的神态与那张凶狠无情的脸极不相称。此人走了之后,她们又时不时地留意到一些形迹可疑的人。很难说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人,然而她们不相信那只是些过路人,尽管这些人都竭力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一个人假装进来问路,其余的就在门口放慢脚步,透过小院子偷看屋子里发生的事,似乎想要看见但又怕被人猜疑。临近午时,这些令人讨厌和不安的家伙才不再露面。阿格尼丝时不时地站起来穿过小院子到临街大门外去侦察一番,焦虑地左顾右盼一通后带着情报回到里屋,高兴地说:“没人了。”露琪娅听到这话也很高兴,两人都不知这是什么缘故。但是她们每走一步,都觉得被一种无可名状的不安所萦绕着,这多多少少挫伤了她们,尤其是露琪娅于晚间行事的勇气。

也许读者需要更明确地知道这些神秘的闲逛者到底是谁,为了把此事交代清楚,我们得退后一两步说说唐罗德里戈的情况。我们讲过,克里斯托福罗神甫昨天离开后,他一个人留在自己府邸的某个房间里。

我们已经说过,唐罗德里戈在他宽敞的房间里大步地踱来踱去,房间的几面墙上都挂着他几代先辈的画像。他走到一面墙前,回过头来,目光停在了一位英勇的祖先的画像上,当时,不论是他的敌人还是自己的士兵都很畏惧他。他的表情严肃而可怕,头发从额头一直向上竖着,双鬓及弯弯的下巴上长满了浓密的、尖尖的胡须,像武士一样威猛,他全身披着铁甲,右手叉在腰际,左手握住剑柄。唐罗德里戈打量了一会儿,他走到画像下面,然后转过身去,凝望着他面前的另一位祖先的画像,那是一位使诉讼人畏惧的地方法官,坐在一把覆盖着深红色天鹅绒的高高椅子上,身着一件宽大的黑袍。除了领口和两条胸前饰带是白的外,他一身黑色,貂皮领子的里衬向外翻着(这是参议员的明显标志,但只有冬天才穿,这就是从来看不见参议员着夏装的照片的原因)。这位法官眉头紧皱,手里拿着一份申诉书,好像在说:“走着瞧吧。”他的旁边是一位令其女仆们畏惧的女主人,另一边则是一位修道院院长,手下的修士们都很害怕他。总之,他们在世时都是些显赫威严之人,在这一点上他们是那么相似,因此时至今日仍能唤起人们的恐惧感。面对这些祖先,唐罗德里戈一想到一个修士竟敢以预言来斥责他,顿觉愤怒难耐,羞愧不已,内心无法平静下来。他想了个复仇的计划,但随即又放弃了,与此同时,他思考着如何在保全名誉的前提下使自己的欲望得到满足。有时,当听到回响在耳边的克里斯托福罗神甫所给的诅咒时,顿时又觉得浑身不自觉地发颤,差点儿就要放弃满足自己欲望的想法。最后,出于总要做什么的缘故,他叫来了一位仆人,吩咐他替自己给客人们道个歉,说他突然有急事缠身,不能奉陪了。仆人回来说客人们说了些问候他的话,都告辞了。

“阿蒂利奥伯爵呢?”唐罗德里戈仍踱着步,问道。

“他和其他宾客一起走了,大人。”

“很好,给我找六名随从来,动作要快。马上取我的剑、斗篷和帽子来。”

仆人鞠了一躬,退了出去。片刻工夫以后,仆人回来了,呈上宝剑、斗篷和帽子。唐罗德里戈把剑佩挂在腰间,斗篷披在肩上,并接过一顶装饰着长长羽毛的帽子,戴在头上,以一种傲慢的姿态使之戴牢。然后他走向大门口,六名剽悍的家丁全身披挂,一字排开,在迎候主人,他们向他请了安,便跟随在他的后面出发。唐罗德里戈的情绪比往日更加阴沉,表情更加威严,气势汹汹地走出了府邸,朝莱科镇而去。一路上,遇到他的农民都摘下帽子,向他毕恭毕敬地鞠躬表示敬意,那些经过他身边却胆敢不脱帽致敬的粗野之人,要是随行的暴徒们在其头上敲上一棍子迫使其放尊敬点儿才满意的话,这些粗野之人会觉得自己没有脱帽致意,挨上一棍子算是捡了便宜。对这些致意的人,唐罗德里戈根本不予理会。但对于有一定地位,身份不如他高贵的人,他矜持地回礼。那天他碰巧没有遇到西班牙城堡主,如果遇到的话,他们同时向对方深鞠一躬,就像两位有权有势的人会面一样,即便没有共同利益之争,但出于礼貌起见,也会互相致意,以示对对方地位的尊敬。为了打发时间,摆脱始终萦绕在他头脑里的神甫的形象,看看那些对待他与神甫的举止完全不同的人,唐罗德里戈走进了一座房子,那里聚集着很多人。在此地他通常受到人们的殷勤接待,而这种曲意逢迎仅限于对那些他们特别爱戴或特别惧怕的人。夜深了,唐罗德里戈回到自己的府邸,遇上阿蒂利奥伯爵也刚好回来,于是两人坐下一起吃晚饭,唐罗德里戈沉默寡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收拾好桌上的残羹冷炙,仆人们离开了,阿蒂利奥伯爵随即以嘲弄且不怀好意的语气问道:“表哥,我们打的赌,你什么时候付我赌注啊?”

“圣马丁节还没有过呢。”

“你可要记得早点儿兑现哦,因为再过几个日历上的圣人节,你也不会……”

“你且拭目以待吧。”

“表哥,你是要和我耍政术吗?我可全都明白。这次打赌我是赢定了,我打算和你再打一个赌。”

“赌什么?”

“赌那个神甫……神甫……我记不清他的名字了,总之,他点化了你。”

“那只是你自己的猜想而已。”

“你被点化了,表哥,你被点化了,我再说一遍。我倒是为你高兴,只是看见你双眼低垂、痛心忏悔的样子,那将是一幅多美好的景象啊!对于神甫来说这又是一件多么令人欢欣鼓舞的事啊!回到修道院他该多么自豪啊!像你这样的鱼,他们可不是每天,也并不是用任何渔网都能捕到的哟。你放心好了,他们定会以你为榜样,当他们去较远的地方布道时,便会谈起你的事迹。我仿佛都听见了他们布道时的声音。”于是,他滑稽地作出牧师布道的姿势,用浓重的鼻音模仿着牧师布道的语调接着说,“我亲爱的听众们,在世界的某个地方,出于尊重当事人我就不说出其具体的地名了,居住着一个放荡的绅士,他与女人们的交情要深于男人们,他习惯见女人就搭,某天竟然盯上了……”

“够了,够了,”唐罗德里戈半恼半怒地打断道,“如果你想再打一个赌,我奉陪到底。”

“见鬼!看来,或许是你点化了神甫?”

“别给我提起这个人,至于说输赢,圣马丁节那天见分晓。”这么一说,伯爵的好奇心被激了起来。他不断发问,但是唐罗德里戈巧妙地避而不答,只说一切到时自见分晓,他不愿向伯爵透露自己既未完全定下来也未开始执行的计划。

第二天早上,唐罗德里戈恢复了常态,神甫对他说的“总有一天……”的预言曾使他惶恐不安,如今已随着昨晚的梦烟消云散了。如今,他只觉得十分愤怒,一想到自己昨天一时的怯懦,他羞愧不已,心底的怒火更是噌噌直往上蹿。回忆起昨天凯旋式的出行,众人的点头哈腰、殷勤款待,以及表弟的玩笑话,他往日的精气神儿在很大程度上得以恢复。他刚一起床,就差仆人把格里索叫来。“定有什么大事。”接到命令的仆人心里暗想,因为那个名叫格里索的人可不是一般的家丁,此人乃唐罗德里戈的一帮打手的首领,大凡最骇人最危险的事主人都托付于他。此人也是最得主人信任的,而出于感恩和自己切身利益考虑,他对主人忠心耿耿,为其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当初因为犯了杀人罪,他来到唐罗德里戈家寻求其庇护,以逃脱法律的追究。唐罗德里戈让他做了一名家丁,使他免受法律制裁。就这样,他干着主人交代下来的种种罪恶勾当,而不必为自己犯下的第一桩罪落入法网。对于唐罗德里戈来说,收留格里索意义非同小可,因为在唐罗德里戈所豢养的一帮手下中,格里索毫无疑问是最胆大的一个,而且,这件事也证明了唐罗德里戈能够逆法而行而免受惩罚,如此一来,他的权势无论是在实际中还是在舆论上都增强了。

“格里索,”唐罗德里戈说,“现在是彰显你英雄本色的危急时刻了。明天之前,你一定要把露琪娅弄到这个地方来!”

“只要是我最尊贵的主人开口,格里索绝不退缩。”

“你想要多少人就带多少人吧,你觉得怎么合适,就怎么调遣和指挥他们,只要能把这件事办好就行。但是你要特别注意,决不可伤害到她。”

“老爷,她会受点儿小惊吓,为的是不让她大声叫喊……这是避免不了的。”

“一点儿惊吓……我明白……是在所难免的,但不要伤她哪怕一根头发,尤为重要的是,要对她以礼相待。明白吗?”

“老爷,从枝头摘下一朵花献给您,一点儿也不碰它是办不到的。但我会按规矩办事,只做该做的。”

“若有差池,唯你是问。还有,你打算怎么行动?”

“我还在考虑中,老爷。幸运的是她的家在村子的尽头,我们得找个地方埋伏起来,我知道离她家不远处的田野中间有一座无人居住的房子,那个房子……老爷您应该是不清楚这样的事的……几年前被火烧了。因为没有资金重建,所以废弃了,那里经常闹鬼,但今天不是星期六,我不在乎那些。村民们迷信得很,就算里面有宝藏他们晚上也不会靠近它,所以我们可以在那里安全落脚,不必担心有人扰乱我们的计划。”

“很好,然后呢?”

格里索接着提出他的计划并和唐罗德里戈一同讨论,直到两人商定好了一个万无一失的方法,使整件事得以圆满完成,而又不至于留下作案者的蛛丝马迹。他们甚至想到了设法通过制造假象把人们的猜疑转移到别处去,使可怜的阿格尼丝不敢张扬,使伦佐的恐惧大于悲伤,不仅不敢诉诸法律,甚至不敢诉苦申冤。两人还密谋了一些其他的罪恶行径,以确保主要的罪恶阴谋得以成功。在此,我们就不一一详述他们商讨的内容了,因为正如读者所看到的,这些内容并不妨碍我们对整个故事的理解,若真花很长时间去听这两个可憎的恶棍的谈话,不论是对读者还是对我,都只不过是徒增些无趣罢了。只是提一下,格里索正要离开房间去执行命令时,唐罗德里戈又把他叫了回来,说:“听着,万一今天晚上那个鲁莽的乡下人竟然自投罗网,先行给他点儿苦头尝尝,让他长点儿记性,倒也未尝不可。这样的话,明天对他发出的不许声张的命令将会更奏效。但是你不要特意去找他,以免耽误了更重要的事。你明白吗?”

“放心交给我好了。”格里索回话时鞠了一躬,神情恭敬而又傲慢,然后便离开了。

这天早上,他四处游荡,侦查周围的情况。那位假扮成乞丐混入阿格尼丝家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格里索,他想亲自前来看清屋内的情形。那些假装路过的行人都是他无耻的手下,他们依他的命令行事,只需大致熟悉此地就行。侦查完地形后,他们便悄悄离开了,以免引起过多的怀疑。

回到府邸后,格里索便向大家说明了情况,仔细地安排了这件事的行动计划,分别指派了各自的任务,并作了相应的指示。所有这一切均没有瞒过老仆人,他的双眼和双耳时刻保持着警惕,已经发现他们正在谋划某件大事。凭借自己的观察和打探,从这里获得一点儿消息,那里掏来一点儿消息,仔细推敲着暗语的含义,猜测着他们神秘的行动,老人终于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