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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暗流涌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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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征服北方和国玺归朝是大事。

  次日,汪舜华带着皇帝捧着国玺到奉先殿祭祖,然后去天坛祭祀天地社稷,告诉他们不仅已经洗刷耻辱,而且完成了当年的夙愿。

  皇帝这回跟在汪舜华后面规规矩矩的行礼,没有任何差池。

  与此同时,遣齐亲王前往昌平祭祀历代先帝,安国公于冕祭祀太庙,定国公徐永宁祭祀天坛,郑国公常宁祭祀社稷,同时遣官祭祀天下神祗、三山五岳,宣告大明取得了这样的大胜。

  与此同时,是一系列推恩,包括恢复蓝玉凉国公的爵位,追谥武桓,配享懿文太子祠庙,在成都重新安葬,以昭示朝廷报功之意。

  蓝玉案是洪武大案,蓝玉本人被剥皮食草,祸及三族,自然没有留下子嗣,当然民间自称是他后人的还是有的,但朝廷不可能认定。他的女儿是蜀献王朱椿的王妃,生下蜀庄王悦熑,两个儿子靖王友堉、僖王友埙相继承袭王位,却都没能留下后代,后来由庶五子和王接位,也就是现在瑞亲王的爷爷。因此,蓝玉没有骨血传世。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世间最大的悲剧莫过于此。

  因为这是太祖钦定的大案,所以汪舜华极是慎重,不仅比其他人晚很多年才提,而且趁着北方大捷的时候推恩,照样不提翻案,只提报功,甚至措辞也相当谨慎,是翰林院和内阁、六部反复推敲拿出来的:“治天下不可以无法,而草昧之时法尚疏,承平之日法渐密,固事势使然。……尓凉国公蓝玉……既昧明哲保身之几,又违制节谨度之道,遂致引颈就戮。国不负德,汝亦辜恩。今我朝大捷,思我祖宗开创之难,念子孙守成之不易,复尓凉国公爵位。后之君子,可以知所处矣。”

  总而言之,你功劳是大大的,但祸事也是自找的;皇帝没有对不起你,现在也不是平反昭雪,而是考虑到你的贡献,警戒后来人,所以你安息吧。

  虽然不全是事实,但也是一部分的真相——蓝玉在懿文太子去世后,仍然不知收敛,不仅侵占民田,而且伸手问太祖要官甚至大发牢骚,更早前还干出过欺凌前元王妃的事,所以落得兔死狐悲的下场。

  这应该是所有功臣的反面教材,虽然真正管得住私心放得下利益的人不多。

  随后遣使正式册封英亲王一家;又让忻亲王兄弟带他们去天寿山祭祀;与此同时,俘虏也要妥善处置。

  达延汗夫妻死了,达延汗才14岁,又是戎马倥偬,满都海逆天的生育能力也就没有发挥出来。

  黄金家族没有了,但是还有其他的部落首领和官员;尤其因为草原传奇英雄满都海被杀,各部落大为震恐,以至闻风远遁。如今已经投降的,都要授予一定的职位,当然除了少数人留京,大部分要被安排到南方边疆,那里缺人。

  黄金家族的绝嗣,也意味着草原上没有了真正能够号令群雄的共主。各部首领共尊大明皇帝为“博格达大汗”。博格达在蒙古语里意为“神”“灵”,博格达峰是北天山东段的主要山脉。

  皇帝有点羞惭,也有点不太习惯,但母亲笑盈盈的看着他,也就接受了。

  于是,现在的北京城变得异常热闹,东西南北各省的前朝王公贵胄、遗老遗少,以及更远的南洋使者、商人都汇聚京师,带来了各地的习俗特产。

  都在称颂天朝上国万国来朝,然而汪舜华心里却隐隐不安。

  汪舜华和皇帝拨冗前往禁军,看望慰问官军。此次部分禁军跟随朱永等出征,载誉归来,一雪前耻,扬眉吐气,将士战斗的积极性极高。汪舜华巡视了军营,对内务表示肯定;但在这些意气风发的将士脸上,她看到了最令人担忧的东西:骄傲。

  随后观看了官军的演练,火器进步很大,连皇帝都觉得晃花了眼,自告奋勇的开枪射击,对母亲说:“早晚有一天,咱们大明的将士都要用上这样的火器,那该多好。”

  皇帝毕竟年轻,如今又放下了大半的思想包袱,想到了金戈铁马,想到了四海一家。

  汪舜华看着他:“是啊,我相信这一天并不会太远。我们必须优先发展火器,只是现在的火器还远远不够。”

  下面的工匠面面相觑,包括胡世荣——他真的觉得火器比二十年前乃至十年前已经胜出太多。

  汪舜华点头:“是胜出太多,但是远远不够。”

  因此随后,她表达了自己的担忧:“现在是三军最危险的时候。”

  将士们哗然。

  汪舜华不能不把话说得明白:“古人说:‘哀兵必胜,骄兵必败’。这些年来,朝野上下一心,全军将士用命,意图报仇雪耻。如今大仇得报,是不是就可以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了?不是!天下虽安,忘战必危!军队最大的敌人,永远不是外部的,那些擅长骑射的马背民族也好,有坚船利炮的外夷也罢,只要我们内部一心,就没有打不倒的;但是如果内里骄傲了,懈怠了,甚至腐化堕落了,离失败也就不远了。当年土木之变,离仁宣之治不过十四年!唐玄宗更是在自己手里把国家推向了危亡的边缘!——更何况,如今国家虽然完成了实现了统一,但仍然矛盾重重,有多少不满朝廷征税的,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有多少遗老遗少,在暗中窥视,准备趁机起事?有多少土司暗中积蓄力量,准备趁虚而入?又有多少前来天朝经商留学的,看到天朝富庶繁盛,想占据这片土地?所以我们不能懈怠,不容懈怠。‘保家卫国’四个字,永远不会过时!”

  她看着众将士:“对于军人来说,从来没有什么战争状态与和平状态的区别,有的只是战争状态和准备战争状态的区别。必须要以‘战斗打响在今夜’的紧迫感加强操练,才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官军们震撼了,呼啦啦大喊“大明万岁!”

  汪舜华看着胡世荣等人:“以北京为圆心,大炮射程以内,才是朝廷真正可控制的地方。打天下难,守天下更难。朝廷把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不要只满足于一两里的射程,这个范围还要继续提升,十倍,百倍,千倍,万倍。”

  胡世荣等人都被吓住了:“这是多远的距离?”

  然而汪舜华目光灼灼:“十年不行,二十年,一百年不行,两百年,早晚有一天,我们会拥有真正的镇国之宝,让所有人不敢轻举妄动的镇国利剑。到那个时候,射程以内的土地才是真正属于我们的。”

  今年是会试之年,全国各省举子汇聚北京;命建极殿大学士商辂、弘义阁大学士章纶主考会试。

  不仅群臣难以置信,章纶更是惊愕,连皇帝也瞪大了眼睛。

  那天的场景历历在目,本来以为章纶即便不会因此获罪,也会被疏远,万没有想到……

  会试主考,可是文官们最向往的职务!

  这回大家真的相信,皇太后确实没有篡位的私心,充其量只是舍不得放权而已。

  只要不篡权,什么都好说。这毕竟是讲究以孝治天下的年代,大家都要脸。

  皇帝也长长的舒了口气,那天章纶的表现,一直烙印在他心里;真是肱骨之臣啊!

  转头看着新晋建昌伯陈文伟,不由得漾开了笑容。建极初,陈文伟入宫为御前带刀护卫,尽心尽力的保护他,教他功夫;他为人谨细,两人相处不错。建极七年,陈文伟到南方参加平叛,当时皇帝很舍不得,跑去求汪舜华;汪舜华告诉他:“陈文伟如果留在你身边,位不过三品;如今到军队打磨,自己前途不可限量,朝廷得一良将,你也得一重臣。”

  陈文伟在平叛中立下了功勋,后来又到辽东前线效力,参与征服朝鲜,此番跟随朱永北上,他为前路先锋,立下了汗马功劳,拿到了世袭伯爵,汪舜华许他宿卫北京。

  陈文伟大致知道母子俩的心结,劝皇帝说:“太后大德,不宜多想,受人蛊惑,以致变乱。”

  皇帝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认了。

  既然母后不是一定要废黜他,只要他老老实实的,就可以保住皇位。

  就当母后是皇帝,自己是太子好了。

  群臣老老实实的去干活了。现在言官即便要上言请求太后归政,也会被阁臣打回去——非常时期,这种话先别说,否则,不是忠君,而是害君!别为了虚名搭上大家的命!

  是啊,皇帝始终是皇帝,只要皇太后老了,自然就可以亲政;如果没完没了的纠缠,太后恼了,反而可能撕下脸皮直接登基。

  毫无疑问,那时候,将是人头滚滚。

  时间毕竟在皇帝这边,他只需要以静制动。

  群臣安静了,汪舜华稍微松了一口气,她刚刚在清宁宫责骂了父亲汪瑛。

  劝进的事情闹得这么大,固然有汪舜华默许的因素,但幕后到底谁是主谋,不言而喻。

  汪舜华看着白发苍苍的父亲,却无法抑制愤怒:“你们是不是觉得日子过得太好了,想尝尝抄家灭族的滋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背着我都干了什么,我不当着皇帝百官揭穿你,只是顾念父女情谊。怎么说,我身体里也流着汪家的血,不希望我死后,汪家遭受灭门之灾;但如果你要自取灭亡,也没人拦得住。”

  汪瑛没想到太后在这么愤怒:“太后息怒,臣只是看圣上无礼,实在气愤。太后临朝二十年,四夷宾服,天下大治……”

  汪舜华断然打断了他的话:“你不是为我着想,是为了汪家着想。把朱家天下变成了汪家天下,我成了皇帝,你是不是也可以做个太上皇?你的那些儿子孙子,是不是也该封个亲王郡王?——你也不想想,就算我能做皇帝,我真能千秋万岁吗?别告诉我,要把皇位传给你儿子孙子。武则天都知道儿子做了皇帝,会祭祀她;侄子做了皇帝,她算什么?——我自己有儿子不传位,偏偏传位给别人的儿子,我还没糊涂到那个地步!等到皇帝亲政,你们这些前朝的皇亲国戚,该是什么下场?你要不去查查武家兄弟是什么下场?还是想要试试明朝的宗室群臣会不会比李唐的宗室群臣更开明?——朱家子弟可都在北京呢,人家不会打仗,还不会政变吗?‘清君侧’可不是第一回 了,何况君就在那里坐着!别说衣带诏,他只要往东宫一躺,就够无数人抛头颅洒热血了。你有几个脑袋供人家砍?”

  汪瑛没想到汪舜华这样连珠炮的逼问,他原本以为自己应该看透了女儿,她不爱财,却爱名,爱权,应该是有所图的,没想到就这样甘心为人作嫁?

  汪舜华看着父亲:“为谁作嫁?那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亲儿子!不辅佐他我辅佐谁?合着我传位给八竿子打不到的娘家侄子,就不是为人作嫁?”

  她的语气很生硬:“回去吧,以后不要再发生这种事,否则,我不动你,可难保别人不动你。”

  汪瑛狼狈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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