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方各省努力谱写新篇章的时候,北京也是一片火热。
七月初,出使日本的翰林院编修杨一清回朝复命。
杨一清是去年底出使日本的。
他还没有抵达京都,南阳伯叶思贤率领五千水师,在明朝商人的带领下,顺着冬季风南下,在日本岛西北部温泉津登陆,很快占领石见国。
当年武德充沛的忽必烈曾经两次远征日本,都以失败告终,还留下了“神风”的传说;但是中日两国的历史恩怨纠葛太深,汪舜华上辈子八卦过相关资料,知道元朝之所以失败,一是高丽造的战船太脆,经不起海上风浪;另一个是将领没有航海经验,瞎指挥。
占领朝鲜之后,汪舜华的目光略过了一衣带水的石见国,借着打击倭寇,设立鲸海巡检司,让南阳伯叶思贤提督,除了训练水师,也从天津、南京等地调集战船。这些年来明朝和日本商贸往来,看到南边各国因为并入明朝免了关税,一些日本商人也打起了主意。反正日本国王也要接受明朝册封,不过就是去国号的事。
有他们带路,这次进兵很是顺利;虽然也遇到了大风——日本国季风气候,免不了,但是叶思贤在朝鲜统领水师多年,经验丰富,船只提前入港避风,倒是没受到什么损失。
石见国是山阴道八国中最西的国家。守护大名大内氏,统治力并不强,东边的出云国尼子氏、南边的安艺国毛利氏一直对其虎视眈眈。用火炮开路,守护荒川诠赖投降,明朝很快占领了这个小国。
叶思贤甚至派遣战船到距离京都不远的丹后城海边耀武扬威,炮轰丹后城池。
面对明朝官军咄咄逼人的态势,室町幕府上下自然惊慌失措。应仁之乱还在持续,不仅京都被战火夷为平地,更失去全国的统治权。将军足利义尚虽然已经继位三年,但还是个十二岁的孩子,父亲足利义政在小川御所隐居,朝政由母亲富子掌握。
当年元朝横扫天下,所向披靡,尚且没有登陆日本本岛;结果现在,明朝不费吹灰之力就跑到京都附近摇曳,不害怕才叫见鬼!
哭是没有用的,富子赶紧找到足利义政,商量对策。商量的结果是——先试探一下明朝的意思,如果明朝真的要灭了幕府,恐怕抗拒天兵是没有用的;但是日本毕竟是明太祖钦定的不征之国,永乐初年,第三代将军足利义满又被册封为日本国王。至于汪澄窃取岛屿,侵略明朝沿海,幕府实在不知,更没有力量去收拾。
幕府的难处,杨一清看在眼里,但皇命在身,还是义正辞严的申讨了日本政府纵容倭寇为患的罪行,并大骂日本国不尊朝廷:永乐九年,足利义持给太宗写信,声称“本国开辟以来,百事皆听诸神”“灵神托人谓曰,我国自古不向外国称臣”“今后无受外国使命。因垂诫子孙,固守勿坠。”
更可恨的是:足利义持断绝了对大明朝的称臣后,对骚扰明朝海岸的倭寇持纵容态度,对明朝要求取缔倭寇的要求置之不理。
最后图穷匕见:奉正朔,接受明朝册封,采用明朝纪年;割地,把日本西部地区割让给明朝;赔款,五百万两白银,用以抚恤军民。
前面的都在幕府可接受范围内,毕竟人都打上门来,不出点血是说不过去的;但后面的还是把富子吓傻了:就在杨一清登陆前,将军官邸花之御所烧了,想重修都没钱,去哪里找五百万银子!
杨一清不无可怜的看着这个女人,到底做出了让步——把石见国及其以西割让给明朝就行,这是临行前太后的吩咐,没有商量的余地。
富子哭倒在地。
杨一清在肚子里埋怨汪舜华小题大做借题发挥故意为难人,但是这么些年沿海人民确实被倭寇祸害的不轻,再说叶思贤一万大军在附近游弋,不拿点干货是真的没法交差,于是劝说富子:“要以南方各国为鉴,若是执意抗拒天兵,只怕南阳伯挥师直指京都,玉石俱焚。”一边又劝说:“石见国本就是西部小国,不尊国王,荒川诠赖又已经投降,其他诸国朝夕也是大明囊中之物,何必犹豫?”然后诱之以利:“你们若不愿意,想必国中自然有人愿意。”
他说的意味深长:“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日本国的敌人不是朝廷,而是你们国内的诸侯。你们的仗已经打了十年,还想这样没完没了的打下去?”
富子总算听明白了——明朝并没有占据整个日本的打算,既然只是要石见国,那并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相反如果得到明朝的支持,自然可以安心扫除那些野心勃勃的大名,重新建立强大的幕府。
既然如此,双方终于在和谐友好的氛围中达成了共识。
杨一清带着幕府使臣回到北京,向汪舜华汇报此行的经过。
虽然顺利完成了差事,但朝臣们显然并不满意——并不是认为没有达到预期目的,相反这样咄咄逼人,实在有失天朝的体面。
如果说安南等国和明朝还是山水相连,日本国隔着茫茫大海,在海峡对面弄块飞地,实在没有必要。
当年伍子胥是怎么进谏夫差的:“越在腹心,今得志于齐,犹石田,无所用。且《盘庚之诰》有‘颠越勿遗,商之以兴’。”
吴国就算能够战胜齐国又如何?风俗不同,语言不通,好比是得到一块全是石头的田地,没啥用处;相反吴越山水相连,习性相近,消灭越国,稍加经营,吴国就会兴旺。
而今天,朝廷多路出击,早已不堪重负,尤其南方各省,山水相通,又盛产粮食,正需苦心经营;何苦致力于日本区区之地?
朝堂上,商辂带头出班进言,字字恳切。
殊不知汪舜华关上门来,也对着地图在暗暗叹息:商辂说的在理。
不是不想好好跟小鬼子算账,实在是因为——不划算。
抛开国内的反对不谈;日本自来是个独立国家,有很强的民族意识,即便明朝官军威武不可战胜,顺利占据整个日本,也会面对日本人民的激烈反抗。
当然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日本不是南方各国,拥有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可以一年三熟,是天然的粮仓,足以让她垂涎三尺;也不是北方,地大物博,可以让她念念不忘。
甚至名声在外的石见银山,真的占领了,恐怕现在正在纷争的大名们会立刻团结起来,枪口对外。
与其深陷泥淖,不如坐山观虎斗。
——日本产银又如何?明朝的丝绸茶叶瓷器都是赚取外汇的硬通货!只要双方经贸往来,日本国的银子就会源源不断的流入;到那时候,反倒可以挑唆日本人相互拼斗。
巨量的人口,微薄的产出,不但不能给明朝带来利益,反而要投入海量的人力物力去稳定局势。
尤其某段时间一直宣传这是一个善于学习的民族。现在明朝各方面刚刚迈上正轨,可以想见在科学技术方面即将取得突破性进展,工业革命可期,让日本人搭上这趟便车,好好地学明朝的先进技术,然后回去发展自己,将来名正言顺的驱逐明朝?
在北方尚未平定,大航海时代即将到来,世界大部分地区谁属未定的时候,为一个日本浪费如此巨大的政治经济资源,不值得。
面前一大片森林,为什么要为一棵歪脖子树上耗死?
但是石见国毕竟和朝鲜隔海相望,而且现在经贸发展,朝廷确实需要大笔的银子,能守住自然是最好,即便守不住,放弃也来得及。
汪舜华想到网络论坛上的调调,日本战国时代的战争,充其量也就是村庄械斗的水平。
那就试试吧。
当然,汪舜华也不是没有为将来做某些准备。
还是那句话:中国是大海,是大洋,只要中国把自己的事情办好,就没有人能拿中国怎么样。
比起真刀真枪的和鬼子硬干,现在最重要的反而是提升明朝人民的反日意识,让他们认识到,这个一衣带水的东瀛小国不是乖儿子,恰好相反,是一头饿狼,随时可能咬你一口。
汪舜华甚至想过让杨一清整一份田中奏疏上来交差,但是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杨一清是标准的儒家子弟,让他造假,恐怕有点难,毕竟他没看过剧本,只会认为自己想要妄动刀兵故意栽赃陷害,不仅不从命反而把事情捅到朝堂上,那可有的瞧了。
这个时候,就别节外生枝,给自己找事了。
杨一清向君臣汇报了在日本国的见闻,首先就是名分问题:“太宗册封足利义满为日本国王,但国王另有其人,如今名唤成仁,在位已经十四年,换了三个年号,如今是文明八年,足利家族仅以将军自居。如今的将军足利义尚年仅十二岁,其父足利义政隐居避世,朝政由其母富子暂摄。”
这就很尴尬了。
合着国王是傀儡,从前和明朝打交道的都是实权的世家大臣,朝廷还阴错阳差的将其册封为国王?——这还不算,朝政国王管不了,国王他妈他老婆他儿子甚至内官都管不了,而是大臣的老妈管事!
群臣议论纷纷,这叫什么事!
杨一清还在汇报:“足利义政早年无子,于是以其弟足利义视为继嗣;不料次年其妻生子足利义尚,于是反悔,不愿意传位其弟。建极十年,双方刀兵相向,战火蔓延全国,至今十年,尚未言和。大名之间相互征伐,王城尽成焦土,国王寄居将军府,不想年初将军府也毁于战火。”
前些年明朝虽然开放国门,但对官方交往兴趣有限,何况倭寇严重,双方政府没什么往来,这些都算新鲜事。汪舜华对日本也说不上了解,至少对日本古代史真不熟悉;甚至石见银山的具体位置也不清楚,还是看了商人呈上来的日本地图,发现有个石见国,这才决定碰碰运气。
好在日本喜欢学中国,自然很多时候都能找到对应,虽然往往很有地方特色。
总的来说,现在日本国刚进入战国时期,当然不管是明朝还是日本国内都没这个概念。号称“万世一系”的日本皇室不是幕府将军的傀儡,名号也只是“皇帝”,直到侵华战争前才以天皇自居;而随着两大幕府一场混战,幕府势力被削弱,又不甘心退出历史舞台,因此垂死挣扎,屡屡进攻附近的大名。
真是不新鲜,像极了东周的那一段混战时期。
汪舜华在心里遗憾不能拿田中奏疏说事,话锋一转:“我听说日本民间流传着杨贵妃东渡的故事?”
杨一清称是。这在日本国内传的很广,尤其他作为使臣到日本,日本已经见识到明朝的威力,本着“强者为王”的观念,为了表示友好,肯定会使劲拉关系。富子曾经自求献身度种,被他义正辞严的拒绝不说,就说到当年杨贵妃从马嵬坡逃出生天,东渡日本定居的故事。说在那里,她化身为神祇、天仙、观音、女刺客等等,还有墓地、纪念的寺院。
杨一清其实没在意,这种传说其实在国内也有,要不白居易也不会写“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渺间。”虽然叫嚷着“红颜祸水”,但显然安史之乱的根源是脑子发昏的唐玄宗,杨贵妃不过是推到台前的替罪羊。因此千百年来,骂声有,同情的声音也不少,希望佳人能够逃过一劫,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想法。
汪舜华对杨贵妃不感兴趣,她现在就是要拿这个做文章。
你们不是喜欢说杨贵妃跑到你们那里吗?不是喜欢扯什么“崖山之后无中华,明亡之后无华夏”吗?那好,这顶帽子就戴上吧!汪舜华冷笑:“杨贵妃死于马嵬坡,史书写得明明白白,怎么还会有这种传说?编造这个传说的又是什么目的?”???
不过就是个故事,寄托一下希望,还能有什么目的?
汪舜华冷笑:“当年杨善出使日本回来,说那里流传着一句话,叫做‘崖山之后无中华’,我一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直到前些时候重温了足利义持上太宗的书信,又想起杨贵妃东渡的传说,联想到这么些年日本屡犯海疆,甚至杀我使臣,这才明白他们的狼子野心。”
“崖山之后无中华”?这是杨善说的?我们怎么没听说过?
汪舜华侃侃而谈:“扯什么‘崖山之后无中华’,无非就是说宋元之后,神州陆沉,如今的中华已经不是正统的华夏;编扯杨贵妃东渡生子,无非就是想说她生下了唐朝皇帝的后人,那才是正统,进而推出日本才是汉唐之后,华夏正统。”
下面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还能这样联系?
汪舜华就是要这样联系,实在有些年这些调调喊得太响亮,喊得几乎中二时期的她都相信了。
现在,就该让你们为子孙的行为买单了。
汪舜华开始翻黑本,从汉光武帝时期接受册封时期开始,一直向中原称臣,看到中原大乱,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就生出想法来,公然向隋炀帝挑衅,甚至帮助百济反唐!到了国朝更好,连太祖皇帝的使臣都敢杀,还多年持续袭扰我海疆!
“臭泥鳅沾了点海水,就敢当自己是真龙了?派了几波遣唐使,修了几间房子,学会了几样精致的淘气,就敢自诩大唐传人了?礼义廉耻学会了吗?孝悌忠信学会了吗?——倒学会欺师灭祖了!这又是谁教的?如果不是这次把他们按下去,恐怕他们真打算步步紧逼,夺得中原!——看嘛,口号都想好了!‘崖山之后无中华’,那太祖皇帝算什么?太宗皇帝算什么?咱们又算什么?都是夷狄?”
下面不淡定了。
章纶站出来说:“日本与我国限山隔海,僻在一隅,得其地不足以供给,得其民不足以使令。我若兴兵轻伐,是不祥也。”
汪舜华哼了一声:“我当然知道它是太祖定下的不征之国,但如果它心怀异谋,想要侵我疆土甚至以夷变夏,我也不介意放马富士山的。”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双方签订新的《勘合贸易条约》。永乐年间,明政府对此种贸易不只减免关税,且承担日本国使节及其众多随员(实际是商人)在明期间全部食宿费用,发给衣服,免费供应他们归途一个月的海上旅程用粮。部分贸易品是贡献方物、明朝颁赐物的方式进行交易的。一般说来,回赠品的价值大大超过贡献方物的价值。
宣德年间,日本贡献方物和国书,签订新的贸易条约。规定10年一贡,贡船不超过3艘,人员不超过300,刀剑不超过3000。
建极三年,汪太后同意开放民间贸易,同时压缩了官方朝贡。因为日本国本身来往次数有限,她对小鬼子还是存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心思,因此指示下令日本的朝贡执行规定,不许多来也就是了。
如今对中日贸易重新规定,要求日本国每三年一贡,贡船不超过3艘,人员不超过300;与此同时,对赏赐品重新进行了压缩规范。比市场价要高一些,毕竟远隔重洋的,跑过来一趟,但是什么刀剑就算了,劳资不缺!多余的按照规定,在会同馆开市五日,军民人等可前往公平交易;也可以在市舶司所在地互市,由市舶司主持,与民交易。不过以前贡舶贸易全免课税;但是现在不行,你们不在版图内,关税不能少;此外,往来路费和食宿费用自理,老娘没心情养你们这些强盗。
爱来不来!
这样做,汪舜华出了口恶气,群臣也松了口气——没有把日本纳进来,反而少了一个包袱,很好。
当然,更重要的是关于石见的经营。
当初汪舜华派叶思贤登陆,众议汹汹,都害怕重蹈元朝的覆辙;甚至当大军登陆的消息传来,也觉得这是得不偿失的一战。
但是就在上个月,经过三个多月的勘探,叶思贤快报传来:石见国确实有银矿,而且矿藏巨大!
是的,举世闻名的石见银山现在还不为世人所知。虽然早在1309年,便有采银的纪录;但直到1526年,才掘出地下的银矿脉,通过灰吹法,才大幅提升银的产量。
当时汪舜华密诏叶思贤,说当年杨善出使日本,听说石见国有山,盛产金银铜,你带人好好找找。
叶思贤得旨,带人四处勘测,果然就找到了——毕竟这里早在镰仓时代末期也就是元朝后期就已开始开发,只是技术所限,只能取露天的矿石制炼而已。
叶思贤亲自跑去查看,简直不敢相信,居然会有这样的富矿,地上就有捡到银子!鬼才知道地下埋着多少!
叶思贤马上找人来炼。应该说明朝的技术确实很先进,陆容曾经在《菽园杂记》中记叙的颇为详细。在日本人眼里可能会亏本的生意,在明朝工匠眼里完全不是事。
拿着石见国提炼的银子,朝臣彻底闭嘴了——真的,国内缺金缺银缺铜,如果真有富矿,那就一定要牢牢把握住;至于距离——好歹比吕宋近!
如今明朝正式册封成仁为日本国王,自然也就要采用明朝纪年,当然关上门来你们爱用不用;册封足利义尚为关白,《汉书·霍光传》“诸事皆先关白光,然后奏天子”,也就是说任何大事皆先陈述或禀报给霍光知道,然后上奏于皇帝;等于承认了足利家族的摄政地位。
而石见国成为了明朝的秦皇府,隶属朝鲜省;另外再设千户所。据说岛上发现了当年徐福东渡的遗迹。户部派员前往勘测,汪舜华也派遣内官为监工,前往负责采矿事宜。
小剧场:
景帝:数钱数到手抽筋~~祖宗们,我就说我媳妇念着我,看,这是今天的香火钱,叉腰,比往常一年都多!
太祖、太宗、仁宗:(☆▽☆)
仁宗:你媳妇不错啊。
景帝:那是,还有我女儿女婿。我女儿一到景泰省就给我修庙,那些人还真舍得。景泰省是天府之土,所以我媳妇才把它送给我。
太祖、太宗、仁宗:→_→←_←
隐帝:~(~ω~)~先别嘚瑟,有你哭的时候。
景帝:╭(╯^╰)╮我去数钱!
吴太后:小钱钱,真心甜~~
宣宗:(ˉ﹃ˉ)我说,贤妃……
吴太后:啊,圣上,您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了?快去孙姐姐那里吧,时辰不早了,别让她久等。(别耽误我数钱)
宣宗:真没见过钱吗?——好像真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祖龙:朱家的小媳妇要在日本设立秦皇府,问过我的意思了吗?——一声不吭把我踢到海外的小岛上去了?
二凤:要不改为贞观东府?或者镇关东府?既然你这么不情不愿,不如我就大慈大悲的收下了。反正老李劳碌命,不怕跑来跑去。
野猪:你还真敢开口,谁不知道汉昌各府,就贞观府最富庶,给你烧钱的最多。瞧这通身的派头,都快赶上刚来的时候了。我听说长孙皇后最近出手很阔绰。
二凤:o(* ̄︶ ̄*)o彼此彼此,你的建元府地处要津,这南来北往的不都要到你武帝庙里进一炷香?听说卫皇后花钱也不含糊。
野猪:O(∩_∩)O哈哈~老赢,你若真看不上那地方,不如给我,不过是兼两份工罢了,什么要紧;你身前累了,死后就别劳神了。
二凤:你可拉到,分明是我先开口的。
野猪:这又不管先来后到,只看始皇帝的心情。
二凤:你哪里是要为始皇帝分担,分明是看中了那里的香火钱。
野猪:那是,蚊子再小也是肉。
二凤:真不愧是连七岁孩童都要收税的汉武帝啊。
野猪:我大汉自有此国情在!——我又没有府兵制,可不得想方设法筹集军费——你家后来府兵制垮了,不也搞了两税法?
二凤:那跟你不一样,……
野猪: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薅羊毛,只看怎么薅,薅谁。
祖龙:你们俩够了。
野猪:老赢你可是决定了,把秦皇府给……李二?
祖龙:(ノ`Д)ノ
野猪:o(*≧▽≦)ツ
二凤:→_→那你是要给老刘?
祖龙:(ノ`Д)ノ
二凤:^_^
野猪:←_←
祖龙:我的,谁都不许抢!
作者的话:感谢@书友(彩云逐月)的9枚刀片,今天更超长篇;顺颂各位亲端午安康,请大家继续支持!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