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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狂风暴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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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靠强大的中央政府,京城人民的执行力和凝聚力显现出来,在入秋以后,正常的社会秩序逐渐恢复。

  但即便如此,死者也全部采取火葬,宫里宫外都还戴着口罩;直到入冬后,没有发现新的病患,大家才放下心来。

  李裕抗疫有功,升了右都御史,后来官至吏部尚书;娄良则加了太子太保。

  京城防控鼠疫惊心动魄,中原地区灭鼠热热闹闹,南方景泰省也在进行抗疫,其他各省同样陷入狂风暴雨。

  前两年明朝进行了大规模的军事行动,新设了六个行省。

  在战争中,相当多的土司和王室成员被剿灭,但剩下了不少。

  他们的辖区甚至超过朝廷直接掌握的部分,这部分朝廷是够不着的;但因为朝廷在直管地区推行改革,其中有些人贼心不死,勾结土司和地痞无赖图谋作乱——这是地方官呈上来的,肯定经过修饰。

  汪舜华很明白,土司也不都是笨蛋,知道朝廷想文火炖肉,索性趁着这把火没有烧起来之前和同样不满的地主勾结起来,煽动百姓作乱。反正没有中央发红包,占山为王不比俯首称臣任人宰割痛快?

  没办法,隔阂是天然的——语言不通;唯一没有多少障碍的就是怀德省,偏偏当年官兵胡作非为伤透了人家的心,现在反对最强烈的就是那里,否则汪舜华不至于连张懋和永安长公主都派到那里,就是要彰显自己破釜沉舟的决心。

  确实形势不容乐观。

  其实在官军占领之初,除了怀德省,遇到的阻碍不是特别大。三宣六慰是藩属国,来往虽然不如朝鲜亲密,但总归受到了一些影响,尤其是这些年对外开放,很多中国商人跑到那里去经商;现在称臣就能免税,大家都很高兴。

  大有大的志向,小有小的生存之道。

  土司们被掀翻了,大家也不关心甚至很高兴:这些土霸王欺压良善,鱼肉百姓,大家早就不满意了;何况并入天朝上国,以后大家都是中国人,不是蛮夷。

  因此最开始,一度出现了士绅箪食壶浆,以迎王师的场景。为了表忠心,很多人甚至主动带路,去剿灭前朝贵族。

  ——天高皇帝远,谁当皇帝不是当?这样,大家还自在一点。

  ——至于景泰省,那真的百姓是载歌载舞。

  只是去年底,当朝廷命官和驻军相继入驻并开始实施土地清理以后,形势在悄悄发生变化。

  应该说,明朝定的赋税标准其实不高,为了稳定地方也做出了让步,大量留用原有的士人,允许他们免除相当于举人的田赋,但是其他的工商税要交。

  五个行省,是需要海量的投入的,明朝是农业社会,财政并不算充裕,没有那么大的气魄和能力一直输血,反而需要这几个省向中央朝贡,至少运输一部分粮食,才能让中央觉得这地方有价值;至于军需和官员俸禄,则需要各省自力更生,实在条件比较困难的,就需要相互支援。

  考虑到景泰省和清宁省多是平原,人口众多,因此,景泰省每年支给仁寿省、永和省各一百万石,清宁省支给怀德省一百万石。当然仁寿省产美玉、永和省产木材,怀德省有良港,实在不够,还可以购买。

  ——这样做的目的,不仅是为了解决军需,也是让他们互相牵制,互相监督,防止放飞。

  汪舜华把话说得很明白:“朝廷不可能让这六个省成为不停流血的伤口,最后拖垮整个国家。包括你们的俸禄在内的所有用度,需要你们自己解决,朝廷只能给政策。”

  关乎吃饭问题,三司衙门自然很卖力。军队去屯田,宣政司就要严格征收辖区内的各种赋税,顺便涉嫌走私的也要严打;普通商人没多大反应,标准和从前差不多,但这些贵族以前都是人上人,不仅有免税的特权,还享有各种优待,而今,全部清零。

  可以想见土著贵族的愤怒。包括此前最顺从的景泰省,最应该与世无争的和尚们,都团结起来,共同反抗侵略者——当然,他们反抗的方式很特别:绝食。

  通过翻译,沐琮马上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他经历过内地的土改,有印象,知道这是免不了的;只是这里比较麻烦,语言不通。

  语言不通其实也没啥,至少他反对的声音传不到朝廷上去——当然前提是能够把这里摆平。

  沐琮很知道丈母娘的心意,见识到这里的富庶尤其是丰产后,他就坚定了把印度打造成第二个云南的决心。

  建极十七年,整个恒河流域在明朝的炮火前选择了投降。因为所带兵马实在太少,而且不能适应这边的气候,沐琮选择了收紧拳头,耕耘好已经占领的土地。

  朝廷还在研究怎么处理,但他已经开启了全部马力。

  除了招徕大量的翻译帮助安抚百姓,沐琮还大量收缴了贵族的财产尤其田地充公,交由军队和无地百姓耕种。

  僧侣在中原地区不太受待见,但沐琮知道这里信奉宗教,没有站稳脚跟之前,并不敢轻举妄动;甚至允许他们免除了赋税。

  只是印度根深蒂固的种姓制度,实在让沐琮瞠目,他没有想到,世界上居然有比朝鲜更加等级鲜明的地方。

  沐琮很清楚,现在废除种姓不是时候;只是已经纳入版图,肯定要推行《大明律》,这引起了百姓们更大的反弹——不知道说的是什么,而且太长了,记不住!——和尚们都去静坐了,咱们也跟着去吧!

  沐琮意识到,照搬以往的经验不行。

  但是摸着石头过河,不是那么顺利找到路径的。毕竟景泰省在历史上就不是天朝的领土,交流很有限;甚至沐琮本人,此前对这里的了解也不过是盛产稻米、富庶外加佛教。

  要想了解中国,必须了解儒家,甚至儒释道;而要了解当下的景泰省,最重要的莫过于了解印度教,佛教反而是墙里开花墙外香,在这里只留下一个传说;当然随着大批中原和尚前来,这个局面应该会得到改变。

  沐琮也就是此时才了解到,印度不仅有很多中土难得一见的动植物,还有很多宗教,什么婆罗门教、耆那教、佛教、印度教、锡克教,还有外来的伊斯兰教、基督教等等。当地不管是官方还是民间,主流信仰的都是印度教,远远超过中土百姓对儒家的信仰。

  与佛道不同,印度教崇拜三向神、直接宣扬世袭等级制度、坚定相信轮回转世。它把种姓制度作为核心教义,要求教徒严格遵守。四个等级在地位、权利、职业、义务等方面有严格的规定。

  以僧侣贵族为主的第一等级婆罗门拥有解释宗教经典和祭神的特权。

  以军事贵族和行政贵族为主的第二等级刹帝利拥有征收各种赋税的特权。

  雅利安人自由平民是第三等级吠舍,从事农、牧、渔、猎等,必须以布施和纳税的形式来供养前两个等级。

  被征服的土著居民是第四等级首陀罗,只能从事农、牧、渔、猎等以及其他低贱的职业。

  此外还有一种达利特,是等级最低的存在,都不被纳入种姓制度之内。他们被称为不可接触者,处于社会的最底层,人数最多,可以把他们当做第五个种姓。

  种姓制度规定:各等级职业世袭,父子世代相传;各等级实行内部同一等级通婚,严格禁止低等级之男与高等级之女通婚;首陀罗没有参加宗教生活的权利。

  与此同时,它认为每一种生命都有灵魂,会再生或转世,善恶将得到报应,这种轮回周而复始,无始无终。要得解脱必须达到梵我如一的境界,即灵魂与神合而为一。解脱的道路有三种:

  一是行为的道路,严格奉行各种戒律、例行祭祀;

  二是知识的道路,通过学习、修行、亲证等;

  三是虔信的道路,靠信仰神而得到恩宠。

  说白了,想要过好日子,就要崇奉僧侣,否则死了就可以解脱?门也没有!

  沐琮想到一千八百年前陈胜的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尽管如今他已经位极人臣,如果有陈胜一般揭竿而起的,他会毫不犹豫的铁血镇压;但无论如何,他是该感谢陈胜的。毕竟他的先祖沐英,当年也曾经流落街头;如果不是遇到太祖皇帝,恐怕终其一生,也就是个乞丐,也就不会有今天的沐家,今天的他。

  沐琮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责任感和使命感——尽管拉拢上层宗教人士,明朝在这里统治会方便容易的多;但他真切的希望,这里的百姓能够和中土的百姓一样勤奋上进,而不是世世代代,永沉苦海,面对外敌入侵也能开门揖盗甚至笑脸相迎。

  当初,沐琮身率三万大军登陆印度,在不到三个月的转战中,明朝以牺牲1200余人的战绩夺取了彻底的胜利,大大出乎沐琮意外。

  他原本以为,这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惨烈战争,百人去一人回。

  更让人意外的事,这将近1200名烈士,真正牺牲在敌人枪炮下的很少,大多数是因为无法忍受这里酷热的气候,倒下了没有再爬起来。

  除了神一样的对友,很难说跟猪一样的对手没有关系。

  甚至可以说,从头到尾,官军就没有遇到任何有效的抵抗,不管是官方还是民间,大家对亡国似乎没有任何感觉;反而载歌载舞,似乎他们已经期盼了明朝军队很久。

  但是现在,朝廷在这里并没有站稳脚跟,贸然行动,只会遭到空前的反对,甚至前功尽弃。

  沐琮亲自前去拜访了当地印度教的上层人士,向他们赠送了丰厚的礼物;并通过翻译转达了他的歉意和问候,声称此前的一切都是误会;以后你们潜心修行,朝廷绝不会再来征收赋税。

  接过花团锦簇的锦缎罗绮,端着景德镇的高级瓷器,喝着云南普洱香茗,僧侣们终于放下了戒心,转而奉承起眼前的贵族来。

  在僧侣们的作用下,很快德里内外安定下来。大家诵经祈福,耕作放牧,似乎与往常并没有多少区别。

  但这只是开始。

  沐琮真切的感受到了宗教在这里的威力。在朝廷统治之初,他必须要借助宗教的势力稳定局面;但是一旦坐稳了,传统的宗教势力必须剪除,至少做一个彻底的清洗。

  直上青天揽日月,欲倾东海洗乾坤。

  景泰省地处南方,全境都能一年三熟。

  年初回到德里也就是现在的景德,沐琮除了和僧侣们周旋,就是安排屯田的事宜。

  景泰省此前的耕作水平其实相当粗放,没有灌溉设施,稻米任其自然生长。

  兴修水利什么的需要长期的规划,军中没有水利专家,需要一步步来;但是明朝耕战合一这么些年,士兵都会种地。

  既然自带种族天赋,在这样的土地上,简直不要太好施展,尤其一些新式农具,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因此,明朝将士像以往一样精心呵护这些水稻,甚至在翻译的陪伴下指导农民种地——担心大家胜利之后滋长骄傲情绪,沐琮特意重申军令,还砍了几个犯律的。军士们都很小心。

  夏季暴雨成灾,更麻烦的是城中爆发了瘟疫,尤其底层百姓,死者尸体堆满道路。

  沐琮听郎中忧心忡忡的汇报:“这病从前在中原没有发现过。患者开始全身虚弱、盗汗和胃部颤动,随后是腹泻、饮水困难,四肢痉挛,体重迅速下降,皮肤开始松弛、堆叠、起皱,肤色变蓝,最后几乎暗成了黑色。前后不过六个时辰左右。”“更可怕的是,这病传染极快,而且找不到传播的路径。城里不管是高官显爵还是普通百姓或者贱民,都在发病。”

  “万幸的是,文武官员和军士都还没有染病。”

  原杰打断了他的话:“先别忙着万幸了,现在城中已经有传言,说这场瘟疫,是官军下毒。”

  沐琮陷入深思,但这个时候,没办法犹豫:搞不清病因不要紧,此前朝廷曾经颁布过《传染病防治办法》,按照这上面的来!

  但是景泰省和北方毕竟不同,语言关过不了,想组织百姓都不太可能。

  还没完,很快军中传来消息——军中也有人发病了,是从屯田的土著那里首先发现的,已经感染死了人。

  不能犹豫了,沐琮马上传命:封锁营房,严防出入;患病者和有接触的马上隔离。

  与此同时,军医们也在想办法,有个叫吴子墨的年轻大夫提出:“此病有腹痛、米泔样便、手足厥冷等一派寒象,用姜附四逆辈方为契合。”

  赶紧试试。

  试试的效果还不错,五个人感染,三个病状较轻的抢救回来了。

  沐琮大喜,赶紧下令继续试验,很快效果出来:四逆汤确实有奇效,此外理中汤效果也很好!

  那就在集中安置的地方施药,救助患者。

  军士们戴着口罩,拉着一车车的药过去,然后由当地的土著分发。

  只是去给不可触碰者送药时,这里已经是一片尸积如山的死地。当地的土著不肯去,屋里的不可触碰者想要跑过来,被外头的土著拿着棍子打。

  正在巡视的沐琮止住了众人,让翻译告诉大家:“他现在已经是大明的子民,你们也都是大明的子民。朝廷不会对子民的苦难视而不见,哪怕他身份卑贱。”

  那个年幼的不洁净者愣了一下,放声痛哭;后面远远跟着的同伴似乎难以置信的,也跪在地上痛哭不已。

  隔着木栅栏,沐琮看着他们。土著们本身属于非雅利安人种,兼之历代辛勤劳作,自然皮肤黝黑。

  那一刻,沐琮想到了自己的先祖沐英,不知道当年他是否也受到过这样的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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