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和暴君绑定后我每天都想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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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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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昭感觉架在脖子上的寒刃冷刀在微微晃动,他冷汗直流,若做了别人的刀下亡魂,着实有些太冤。

  这位大哥、请你冷静一下,刀千万要拿稳一点,不要再乱动了……

  身后的那个都尉还在脸红脖子粗跟虎皮帽的男人互骂,越说越起劲。

  就在这个时候,几十个火把高高举起,将四周照的亮如白昼,他们腰间别刀,衣裳破破烂烂,寒冬腊月里还露着胳膊小腿。

  虎皮帽男人让人回去又喊了一波人下来。

  山风将火把吹得忽明忽暗,原本还做口舌之争的两方人已经动起了手。

  积雪覆盖山坡,荒草随风摇曳。鸟群大叫着从林子里冲到夜空,人群奔涌在一起,刀剑碰撞的声音回荡在整座山头。

  这二波人加起来至少有上百号人了,看那两方人打起来之后,那队残兵人虽少,但个个身上都有甲,弓弩什么的也都齐全,这打起来了,倒是原本在那大放厥词狂妄十足虎皮帽的那一方吃亏。

  “包围他们!别让他们走了……”一片吵闹声中传来了虎皮帽男人的声音。

  都尉怒道:“快放箭!”

  尘土四溅,梁昭抽出短剑去抵挡那些纷飞的羽箭。

  虎皮帽子见情势不好,当即怒道:“一群死心眼!看他们放箭了你们还往上冲?!”

  梁昭和桑锦趁乱,踩着地上被血浸湿的泥和堆在一起的尸体准备往山下跑。

  “啊——”一声痛呼传来。

  梁昭回头只见桑锦被杂乱的尸体绊倒在地。

  “快起来,他们杀过来了。”

  梁昭拽着她的胳膊将人扯了起来。

  桑锦额上出了一层冷汗,神色痛苦,她推了一把梁昭:“我脚扭到了,你先走吧。”

  “不行。我老婆让我送你回扶月,你要死在这,我回去怎么交差?”

  “……”

  离弦之箭纷至而来,山体震动,几块大石突然从山坡上轰隆隆滚了下来,尘土飞扬,压过地上的尸骨,撞倒无数人。梁昭一边抵挡,一边躲避着这些巨石。

  冷冽的风吹在脸上,他用袖子擦了一把鼻子。

  “快快快!多放些石头!”

  虎皮帽男人对这片地形熟,一早就占据了有利的位置。都尉身上血迹未干又添新彩,他带来的那些人死的只剩下三两个。

  桑锦行动不便,这些巨石数量太多根本来不及躲避。

  梁昭的后腰被狠狠撞到,他瞬间动弹不得,好像听到了自己脊骨断裂的声音。

  紧接着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随着巨石一同往山下滚去。

  梁昭是被冻醒的,破旧的窗户挡不住冬日里的冷风,屋里又脏又臭。一只干瘪的死老鼠躺在他脸侧,空气里散发着恶臭和人排泄物的气味。

  破门突然被人踹开,一膀大腰圆的大汉端着碗站在门口。粗声粗气道:“吃饭了。”

  屋里味道太难闻,他憋着气将碗往地上一放,嫌恶的吐了口唾沫,一刻都不多停留,骂骂咧咧的走了。

  梁昭浑身上下疼得像打碎了又重拼起来似的,头疼的厉害,身上很烫,应该是发烧了。

  “你命倒是大,这样都没死。”

  梁昭转了转眼珠看过去,才发现屋里还有一个人。

  是那个都尉,靠坐在角落里,头发乱糟糟的挡着脸,看起来比他好不了多少。

  他对着梁昭冷哼一声,站起来去拿那碗,用手抓着菜就往嘴里塞。

  离得不近都能闻到饭的馊味,便对方还狼吞虎咽得像饿了八百年一样。

  梁昭眉间微皱,扶着堆在一边的柴火站了起来,感觉自己的脊骨并未断掉,也不禁感叹自己命大。

  最近他也太倒霉了些,坏事全让他遇上了。

  他透过残缺不全的窗户纸看到了外面的景象,一颗老榕树下坐着几个汉子正端着碗吃饭。

  应该是负责看守他们的人。

  “这些人是、山匪?”

  “不是。”

  都尉放下碗,随手掰了根竹扫帚上的小细棍剔着牙,含糊不清道:“是流民。南方近来流民暴乱,横行无忌,打着起义的名号聚在一起。”

  “胆大包天,什么事都敢干。现在流窜到了这,搅得乌烟瘴气。一开始当地官员也是好商好量,他们就狮子大开口。而且不过短短几日,他们便从原先的几百人到现在的一万多人,长此以往放任下去,那还得了?”

  即然说不通,那就打吧。

  朝廷的兵还能怕这些鼠辈不成。

  梁昭苦笑,他们把他当成了前来谈合的官员,但都尉怀疑他是跟这些流民勾结在一起的。

  “那这些人又是从何而来的?总不能无缘无故就……”

  都尉抬起头,看着梁昭:“这地儿位于边陲,离哪国都近。长年累月打仗,城破后尸骨无人收,活人没地儿去,自然就成了流民。本就怨念丛生,心怀不满,如果这时候有人煽动,他们可是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而且前些天巴图部的不是又跟夏国开打了吗。主要是因为北国年年让巴图部上贡,今年收成不好,雪都埋了房屋,冻死了牛羊。他们不上贡北国会马上派人来,到时候扣个不敬天朝,或者一些乱七八糟的罪名,那就有灭族的风险。”

  梁昭神色渐沉,说到底还是离城一战让流民多了起来,也让这些义军壮大。

  那么自己现在便不能置身事外。

  “对了还没问,兄台贵姓,是哪的人”

  “我叫卫泽。扶月人。”

  梁昭略微点头,“他们戒备森严,咱们天黑再做打算。”

  卫泽一哂,说:“你身边带着的那位小娘没被他们抓到。如果她靠谱,那自然会去通风报信找人过来。如果她贪生怕死,不想惹麻烦,一走了之。那你我二人就安心在这等死吧。”

  他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正色道:“你没醒来的时候我曾逃过,但是没走多远就会被抓回来,他们好像能准确知道我的踪迹和藏身之处。”

  “所以就凭你我,根本不可能顺利逃出去。”

  梁昭垂下眼。

  怪不得自己发烧了,搁窗户旁边吹了这么久的冷风,不染风寒才怪了呢。

  桑锦眼下身份不方便,她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去扶月搬救兵。

  若传信给萧荧,此去路途千里。等救兵来了,他们也凉透了。

  如果是去西北大营倒是三五日便能到,但是谁能保证这些流民下一刻会不会杀了他们呢。

  所以,还是自行想办法吧。

  ***

  黑沉沉的夜,北风阵阵,将廊下的灯笼吹得东摇西晃,门口站着的侍卫拢着手,跺着脚取暖。

  一辆挡得严严实实的四轮马车停在了金诏狱门前。

  随从掀开车帘,从里面出来个身长玉立的男人,守门的侍卫立马迎了上去。

  一个时辰前,他们接到命令,说上头有人要来,当看清来人的时候都吓了一跳。

  免了他们的礼之后,就由人护送着进去。

  这两日比以往热闹了不少,退隐多年的太傅姜升突然卷入了大案之中成了重犯,前些天被玄麟卫的人拿了关押在之中。

  今儿天刚黑,皇上就从宫里来了。

  姜升的案子,原一早就审完了,此案牵连甚广,有不少官员牵扯其中,至于审出个什么,都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皇上虽和摄政王不和多年,视对方为眼中钉肉中刺了。

  这次虽然萧御也也在其中,但碍于种种原因皇帝不能除之。

  不过这摄政王就算死了也算不上冤枉,结党营私就不说了,反正都是萧家的人,夏国只要姓萧,那上头坐着的是叔还是侄儿都不重要。

  但萧御和那些蛮子背地里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事就不能轻易原谅。

  如今百姓过得水深火热,边关战事告急,萧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日子过得跟个神仙一样,还有什么不满足?

  现在的局势,有人急的火烧眉毛战战兢兢,生怕下一个下狱的就是他们。有人则是盼望着萧御倒台,朝中势力更迭,争一家独大。有得人则是看热闹图一乐。

  姜升被关在暗牢尽头的那间房,萧荧到的时候他正背对着牢门盘腿坐在地上,昔日粗布麻以换成了单薄的囚衣,牢房陈设简单干净,这是萧荧吩咐过的。

  他仰着头看着墙发呆。

  “皇上来了。”姜升笑着开口,语气中没有一丝别样的情绪。

  萧荧垂着头,好半晌才道:“老师怎知是朕?”

  他站在门外看着姜升,深不见底的眸中晦暗不明,狱卒将沉重的锁链打开,又立马有眼色的退下了。

  姜升转过了身,披散着头发,囚衣上干净的不染纤尘,随着他的动作,手腕上扣着的锁链“叮当”作响。

  “老夫旧友入土的入土,归隐的归隐,廷渊和晚丫头已久来过了,这个时候还会来的人除了你就没别的人了。”

  萧荧抬步迈进了牢房,做到一旁的木凳上。

  面前的桌案上摆着一盏蜡烛和一壶酒。

  他垂眼看着姜升,久久未言。

  眼前的这个人是他的老师,是视作亲人的人,但是他马上就要亲自送他上路。

  姜升却没有看他,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笑的坦然自若。

  气氛静的可怕,外面呼啸的风声中夹着,轻微的“噼啪”声。

  是烧得正旺的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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