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和暴君绑定后我每天都想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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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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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兵卫吃痛松了手,尸体从担架上滚落在地上,梁昭蹲下身掀开了那层白布。

  绛珠走上前替他打着灯,梁昭借着微弱的光仔细看了看明珠的尸身。

  “这位姑娘可是你杀的?”

  姚千越拿着折扇,敲打着手心,拖着调子道:“那自然是她失足跌下去的,和本公子无关。”

  不承认?

  梁昭也笑了,抬头看着他,缓缓道:“放你娘的屁。”

  当他傻呢?

  那栏杆大半个人高,明珠就算喝昏了头也不可能爬上去再自己跳下来,况且刚刚屋里人的叫喊满大街人都听到了。

  从来姚千越辱骂折磨他人,被人当街骂还是头一回,他脸上的笑挂不住了,捏着扇柄的手在不断收紧。

  “凡事都要讲究真凭实据。”姚千越侧过身:“你们有谁亲眼看到本公子杀人了?”他指着屋里的一个小丫鬟问:“你看见了?”那小鬟抖了抖,苍白着脸摇头。

  “没看见……没看见……”

  “那你看到了?”姚千越胡乱指了一通,指到谁谁眼里流露出深深的恐惧来,连忙否认。

  “这里没有一个人看见本公子杀人。”他打开扇子轻摇。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乃天经地义,这位姑娘纵使犯了再大的错,也不容你随意处置,同理,今夜只要出现在这的人,哪怕再无辜,也都要老老实实受查。”梁昭轻笑起来,“你的这些话,还是去皇上面前说去吧。”

  姚千越一听告到萧荧那去,脸色岑然一变,大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梁昭双臂交叉在胸前,“你们上京富贵文人成天混在一起,大道理又常挂于嘴边,但不知姚公子听没听过一句话。”

  “什、什么?”

  梁昭挑了挑眉,冷冷地抬起眼直视着对方的脸,唇角轻轻勾起,“多行不义必自毙。”

  有人忍不住暗笑了起来,姚千越这个二世祖次可真是踢到铁板了。

  梁昭抬头对着夜色喊了一声:“卢鹤,去刑部告知一声,让他们给姚公子腾出一间房来。”

  卢鹤看了一眼吓昏过去的李阿狗,翻了个白眼把人弄进屋子。

  姚千越看着下楼的卢鹤,嘴唇嚅动了下,突然恶狠狠喊道:“别让他走!”

  禁军哗啦啦的涌过去将人包围起来。

  今夜谁都别想走。

  姚千越的手腕忽然被人抓住,不等他反应,只听咔嚓一声,扇子掉在地上,顿时疼得面色一阵扭曲。

  梁昭不知怎么上来的,蹲在拦杆上,宽大的袖袍被风吹起,烛火映衬出他的轮廓。一把银白的匕首贴到姚千越的脸上,比彻骨寒冷更凉。

  姚千越瞪大地看着他,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一动也不敢动,他咽了咽口水。

  “你现在若放开我,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可若把我逼急了,那就都别活。”

  张嘴却是沙哑而颤抖的声音。

  梁昭唇边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漫不经心道:“有种你就弄死我。”

  姚千越听这话人都愣住了。他在上京横行霸道惯了,人人都捧着他,连上头那些年长者都看在他爹的面子上也让他三分,而眼前这人居然明目张胆的跟他作对,是真不怕死?

  绛珠走进院中自后门绕出巷子,往朱雀街奔去,看见一队队官兵在不远处巡视着,她提着灯走上前去。

  “严大人?”梁昭颇有些意外道:“你也在此啊?”

  “那正好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严岭沉默了。

  御史台很久之前就奉旨暗中调查晋王,几经努力终于查到些眉目的时候晋王死了,有些事情的线索便就此断了,于是便把目光放到了同晋王交好的姚千越身上。

  而姚千越闻风在此设宴,严岭几番推脱不掉,下朝的路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过来了。现在姚千越闯了祸,自己方才与其推杯换盏,把酒言欢。

  无论姚千越的用意是拉拢也好,旁敲侧击恐吓也罢,在旁人看来,二人已是一丘之貉,现在想避嫌离开已经不可能了。

  若道出实情,那就将姚太尉和长公主得罪了,可若闭口不言,皇帝那边恐起疑心。

  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严岭整了整袖口,语气平和道:“心寒齿冷的,咱们就别站在外头说话了。梁大人如不嫌弃,就进来吃杯热酒。”

  “吃酒就不必了。”梁昭歪了歪头看向屋里懒洋洋道:“醉生梦死温柔乡,容易让人昏了头。只是我没空陪严大人在这吹冷风清醒了。”

  他跳落在地,猛地推了一把姚千越,姚千越足下不稳撞倒了那半边雕花门,屋内的男男女女惊呼一声,在角落里挤作一团。大门洞开着,冷风大口大口灌进去。

  梁昭踩过一地木屑,随手捞起一条不知是谁掉在地上的披帛,俯视着姚千越。

  眉目仿佛淬了冰,让周围的空气冷了几分。那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人无端生出畏惧。

  姚千越瘫软跪地,眼皮跳了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袖中的手紧紧攥着,不断往后退着。

  严岭匆忙跑进来,劝道:“有话好说。”临了,又低声道:“他爹是姚太尉。”

  梁昭转头看着一头冷汗的严岭,面无表情说:“那又怎样?”

  “我做事只论是非黑白,不看对方家世如何,父母是谁。今日就是姚太尉亲自来了我也得请姚大公子去诏狱走一趟。”

  说罢,甩开了严岭的手,将姚千越用披帛捆了起来。

  “没有圣上的旨意和刑部的文书你敢拿我?!”

  梁昭抬腿一脚踹在了他肩上,“你看我敢不敢?”

  这一脚没用几分力,但也够姚千越受得,他好像听到了自己肩胛骨错位的咔嚓声,整个人在地上滑出一段撞翻了一张椅子,呕出一口鲜血来,半天讲不出一句话。

  在场得人两股战战,苍白着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梁大人!”严岭猛地上前几步拉住梁昭的胳膊,“他有罪责应该先暂时收压,再交由都察院三司会审,无论怎样都轮不到你动用私刑啊!”

  严岭苦口婆心,虽看似句句包庇姚千越,实则在劝梁昭冷静,若姚千越有个好歹,姚太尉和长公主岂会善罢甘休?梁昭日后还能有安稳日子过?

  这时,楼梯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小厮跑了上来,扶起地上的姚千越,看着梁昭大声道:“少爷别怕,老爷和长公主来了。”

  怪不得主子挨打,身边没一个下人,原来是通风报信去了。

  姚千越一听,差点喜极而泣。而严岭面色一白,颤抖着攥紧了袖口。

  这下可真完了……

  烛影晃动,风将散落在地上的纸张吹得哗啦作响。一对护卫像是凭空出现一般,瞬间包围了将梁昭和严岭包围起来。楼梯口处的人站成一排,随着一声“容淑长公主到——”便见丫鬟扶着一位头戴金钗步摇,一袭湖蓝色衣裙的美妇人走了上来。

  众人纷纷屈膝跪了下去,全都低着头不说话。严岭也跪了下去,见梁昭还直直站着,立刻伸手去拽了一把他的袖摆。

  梁昭身形未动,挑眉看向容淑长公主。

  而其他人没有长公主的命令根本不敢抬头。

  下人解开捆着姚千越的绳子,他立马跑到长公主身边,“阿娘!这个人竟然敢打我!”

  容淑长公主锐利冰冷的视线将梁昭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凤眸微眯,左手涂着蔻丹的指甲轻点了一下右手上的金牡丹戒指。

  姚千越一脸得意忘形,就在他以为长公主要处置梁昭的时候,自己的脸上却突然挨了一巴掌。

  他难以置信的看向长公主,他脸色铁青地叫了一声:“阿娘?你打我做什么?”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头雾水。

  长公主瞪他一眼,低喝道:“混账东西,这有你说话的份上吗?还不滚回去!”

  姚千越脸色阴沉站在那里,今夜他颜面扫地,又遭了梁昭和长公主两人的一顿打,怒意冲上心头,偏又不敢当场发作,于是眼神恶毒的看向梁昭。

  长公主面色恢复如常,稍稍放轻了声音,道:“今日都是误会一场,越儿他多喝了几杯,若有什么过错,还看在本宫的面子上还请多担待。”

  “等我回去后定会恨恨罚他,而且本就是无足轻重的小事,闹大了大家也都不好看。”

  前几句听起来还好,这后头的倒有几分威胁的意味了。

  容淑长公主队姚太尉使了个眼色,让他把姚千越先弄下去。

  她来时听下人说了,这来了两个玄麟。别人不知道,可对于皇室中人并不陌生,这些人除了皇帝谁的话都不听。只希望她长公主的身份能让对方给几分薄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就揭过去了。

  梁昭负手而立,“换了别人估计就卖你几分面子了。”

  他遗憾道:“只可惜你今天遇到的是我。”

  容淑长公主神色一变,凤眸微眯,一股怒意冲上心头。

  这人竟如此不知好歹。

  她好声好气拉下面子同他说话,甚至没有怪罪他不知礼数,她作为当今天子的亲姑姑,乃是长辈,连太后都不敢拂她的面子,这人居然敢当众让她难堪,真是岂有此理!

  而一直沉默着的姚太尉此时突然开口了,说得是和姚千越一样的话。

  要圣旨,要刑部文书,不然不会让他们将人带走的。

  陈金虎向他们统领讨了几个人跟着绛珠气势汹汹的赶了过来,乌泱泱的一堆人,提着钢刀闯了进来,给人吓一大跳,慌乱作鸟兽散。

  若不是他们身上的官服和腰牌,瞧这架势还让人以为是地痞流氓抢东西来了。

  “来得正好!”梁昭笑着问:“带家伙了吗?”

  陈金虎道:“那必须的啊!”

  “靠谱。”

  一群人直接无视长公主和姚太尉,三五下的将姚千越捆得结结实实。

  “阿娘!救我!”

  “姚公子怕什么?咱们只是请您去一趟玄麟卫的诏狱,要不了你的命。”

  诏狱能是什么好地方。

  历代玄麟卫抓进去多少人,一旦进去,生不如死。哪个不是脱了层皮才出来。

  “放肆!”长公主气得发抖,指着他们道:“好大的胆子!你们、你们、眼里还有本宫吗?还有萧氏吗?”

  “我儿不过是杀了一个下贱妓子!就要遭此折磨吗?”

  梁昭脸色一沉,寒声道:“谁的命都是爹生娘养的,陛下以仁德治国,爱民如子,而公主即受了天下人的供养与敬重,那么就不应该高高在上视他人性命如蝼蚁,况且人命本不分高低贵贱。事非对错自有公正定夺,若他姚千越行事光明磊落坦坦荡荡,自然不会有人为难他,可若他真的恶贯满盈,任何人都不会包庇他。”

  在场的人都被这番话震得呆愣愣,严岭撑着地缓缓站了起来。

  长公主面色如纸,看着梁昭。

  只有姚太尉还在执迷不悟,骤然震怒陡然甩袖,“一派胡言!若真人人平等了,还会有君臣之分吗?高位者理应俯视低下者,而不是放在同一位置上。”

  “我儿万不可入诏狱!没有陛下旨意!老夫决不让你们带走他!去备马!我要进宫求见陛下!”

  梁昭一脚踢翻了桌案,冷声道:“我皇命在身,甚至有先斩后奏的权利,你大可同御史台联名上书参我。”

  “姚千越,还有这里所有的人,我都要带走逐一审问审问。”

  “只怕闹到最后,你姚太尉脑袋不保。”

  “你、你、真是岂有此理!”姚太尉气得脸色涨红,指着他大喊道:“你凭什么?!”

  “不凭什么。”梁昭一条长腿踩上了翻倒的桌案上,浓眉轻挑。

  夜风将他微卷的长发吹起。

  缓缓开口道:“恃宠而骄。”

  赤色衣袍在烛光映衬下,像是一团烧起来的火。

  狂妄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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