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和暴君绑定后我每天都想发疯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三十二章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亥时,夜风呼啸,火光忽明忽暗。

  大理寺正厅之内的对话聊天时不时到外面。梁昭听着雨声有些昏昏欲睡,陈金虎也是哈欠连天,而旁边的那位仁兄还在焦急的等待着里面的人结束。

  大理寺卿曹玄文口沫横飞分析着晋王怎么从昭狱出来的,说了半天口干舌燥的,而座椅上的人垂着眸一言不发。

  萧荧靠坐在椅背上,手肘放在木桌,用指节撑着太阳穴,抬眸望向门外。

  廊前的雨滴成了帘,隔绝了人视线。一道雷横空劈下,轰隆一声,阴沉暗红的天空像是弥漫着终年不散的硝烟。

  这些人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萧芷是他故意放出去的,而今日这局也是他设的。

  五哥,你可不要怪朕。

  “曹爱卿。”萧荧突然开口,懒散道:“今日之事,朕不追究刑部和大理寺的责任。只是这些无辜死去的人,爱卿务必找到他们的家里人,好好安抚。再给些银子将人好生安葬了吧。”

  他侧目看向曹玄文,笑得温和,说到“安抚”语气稍微加重了些。

  曹玄文是个聪明人,很快便心领神会。

  萧荧坐直了身子,端起一盏茶呡了一口,然后站起来,“回宫。”

  夜风吹着细雨,让人觉得冷得很。一角素白在梁昭眼皮子底下轻晃,他抬起头,就见萧荧垂眸站在他面前。

  萧荧露出笑,负着手微微俯身,看着他的眼睛,说:“该走了。”

  这一声柔柔的话语传到陈金虎的耳朵里,困意瞬间褪去。被惊得,张大着嘴巴,愣愣的连礼都忘了行了。

  一旁侍卫有眼色地给三人松了绑。

  深夜,未央宫。

  梨花木的矮桌前,萧荧坐在软垫,上执笔蘸墨批阅奏折。

  “你能不能别在朕面前晃来晃去?”

  梁昭脚步一顿,侧头看向他:“我又没在你桌子上晃。”

  “你挡着朕的光了。”

  梁昭:“……那我走?”

  “门在那。”萧荧指了指门口的方向,头都没抬一下。

  “你有没有搞错?是你把我带过来的,现在又让我走。”

  萧荧放下毛笔,双手交叉撑着下巴,奇怪道:“是你有没有搞错?我只是见雨下得太大,便好心将你们带回来。走到朱雀门的时候,你的那位朋友下车时叫你你不搭理他,非要坐到我的未央宫门口。”

  真的假的?

  好像是这么回事……

  梁昭有些尴尬的轻笑一声,走到他桌前,转移话题,“你平时也批这么多奏折?”

  “平时不批。”

  “啊?”

  “我是个没实权的皇帝,朝中大部分重要的奏折都送到皇叔那去了。那些送到我面前的大多没必要看。”

  梁昭蹲到桌旁,“为什么没必要?”

  萧荧将桌角的两大摞推到他面前,“你看看。”

  梁昭拿起上面的奏折看了看,又很快放下。在连续看了几个后,他才明白萧荧为什么说没必要去。

  这些折子内容基本尽是些屁话,不是花里胡哨的吹捧,就是一些礼单和问安。

  还有一张声泪俱下,感人肺腑,字字泣血。从开国皇帝说到萧荧他爹,长篇大论废话连篇的……催婚?

  梁昭抬眼打量了一下萧荧,心里嘀咕:“原来催婚是从古至今都有的。”

  瞧他这年纪,搁现代还是个高中生呢。

  梁昭百般无聊的又从底下抽出一封不知道是多久前的翻了两页,正准备放下。却不想看见了一个用朱墨画的王八。

  “……”

  “皇上,热水备好了。”门口传来太监的声音。

  “嗯。”

  门被推开,几名太监抬着木桶走进来,将桶放在屏风处。一群宫女手里端着洗浴用的物品,恭顺低着头,往那冒着热气的木桶中撒着花瓣。

  皇帝本应该去泉宫的浴池沐浴,但夜已经很深了。再加上下着小雨,一来一回容易受寒气。

  于是便在寝宫中沐浴了。

  萧荧沐浴不喜欢让人伺候,等一切准备好之后,所有人便又退了下去。

  想起屋里还有人,萧荧正欲解衣的手顿了一下,回头望向梁昭,歪头笑道:“你要一起?”

  梁昭转过身,干脆拒绝道:“不要。”

  “不要?”萧荧轻笑一声,赤着足走到他身后,“我睡着的时候你这么大胆,怎么我醒着的时候你连看我都不敢了?”

  “我……”梁昭舌头跟打结似的,说不出话了。

  真他妈怂啊!难道胆随开灯怂?

  “你什么?嗯?”身子被转了过来。

  萧荧比他矮一个头,头顶只到他下巴,那双眼睛俯视着所有人的时候,永远带着刺骨的冷意。

  而此时他抬头望着梁昭,乌黑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层水雾似的。

  梁昭像是被蛊惑了一样,除去了衣物只留一条裤子,踏进了那浴桶里。

  热气让毛孔舒张开来。

  蒙蒙水雾中,萧荧纤长的手指绕上衣带,褪下单薄的外纱。少年裹着贴身长衫,抬起白皙修长的腿迈进浴桶,在进入水里的瞬间衣物尽褪。

  梁昭和萧荧面对面坐着,少年如墨的长发带着潮意垂在身后。水没过胸口,露出他精致漂亮的锁骨。唇红得像这桶里漂浮着的玫瑰花瓣。

  “头一回见洗澡不脱裤子的。”

  梁昭没好气道:“……我乐意!我就不喜欢脱裤子怎么了?”

  萧荧放低声音,缓缓笑道:“你是怕我对你做什么?”

  “我没这么想。” 梁昭往后挪了挪。

  这桶虽然不小,但也不算大。两个长手长脚的爷们儿挤在一起,难免有些肢体接触。

  萧荧的手臂搭着浴桶边缘往梁昭面前凑去,“真的没有?”

  “没有……”他屈起腿,冷声道:“你凑这么近干什么?”

  萧荧无辜道:“我不干什么。”

  “哦。那你离远些。”

  “梁昭。”萧荧叫了他一声。

  “干什么?”

  “你今年多大?”

  “不知道。”

  梁昭是真不知道这具身体今年几岁了,他自己上辈子死的时候是二十几岁。

  “反正比你大。”

  “看出来了,你比我大。”

  梁昭:?

  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萧荧顺着他胸口往下看,“你没想过娶妻吗?”

  梁昭靠在桶檐上,闭上眼睛不再看他故意噎他:“陛下这种倾国倾城的美人,尚且无妻,我这一穷二白的着什么急?”

  水波轻荡,萧荧黑发安静浮在水上。他跪坐在桶内,凑到梁昭面前,两条手臂抱着他的脖子,睫毛如鸦羽般轻颤。

  他轻笑出声,将梁昭的“你知道你现在这幅样子,很像是被调戏的良家妇女吗?”

  靠?!

  梁昭转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旁,心里如千军万马飞驰而过,偏表面上还故作镇定,点评道:“你很会啊。”

  萧荧捏着他的下巴,“我会什么?”

  语调微扬,说不出的勾人。

  门口传来窸窣的脚步声,两人同时朝门看去。

  萧荧眼神微凛,抬手抓着梁昭的头发,将他按入水中。

  梁昭猝不及防被按入水中,温热的水流进耳朵和鼻孔。

  他连忙挣扎着要抬起头,却被牢牢锢住。萧荧的指甲掐破了他的头皮,水面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血痕。

  殿门被打开,蝶乐入了内屋,见屋中被卷帘隔成两间,只听轻微水响。

  她拨开那珠玉帘幕,莲步轻移走到了木桶旁,水葱似的手指搭上了浴桶中男子的肩上。

  女子吐气如兰,贝齿轻咬红唇,“让奴伺候陛下歇息吧。”

  声音千娇百媚,包含着些许紧张。

  蝶乐的手指点上少年帝王锁骨上,指腹又顺着水珠往下滑去。

  少年冰冷地低笑一声,抓住了她的手腕,缓缓抬头望着她。

  灯火水雾下他墨发雪肤,容色靡艳,摄人心魄。蝶乐怔愣了片刻,是手上的痛楚让她回过了神。

  “陛下……痛……”

  蝶乐一身纱衣下是若隐若现的雪白的肌肤,脸上精心描绘了妆容。

  此时杏眸中噙着热泪,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拜倒于裙下。

  腕上的那只手松了力道。

  梁昭被死死按在水中,脸贴在萧荧的双膝上,勉强睁开眼睛,看见萧荧水下微微侧着的腰身。

  狗男女,你们调情那是一点都不顾我的死活啊……

  少年从浴桶中站起,他赤着上身,水没过他的腰线。垂眼看着她,神色冰冷如神祇。

  他起身的时候用膝盖压了一下梁昭的脑袋。

  蝶乐伸手去拈掉他胸口上沾着的花瓣。

  “谁让你进来的?”萧荧冷冷开口。

  蝶乐的脸瞬间霎白,脖子被一只冰凉的手掐住,冰凉气息自少年身上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覆盖,犹如置身冰天雪地之中。

  “陛下!我……是我自作主张!饶了我吧……”

  萧荧轻声一笑,忽然暧昧地用拇指摩挲着她颈间细嫩的肌肤,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着。

  蝶乐的心砰砰跳动着,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绯色。

  梁昭悄悄将头探出水面,借着萧荧的身子挡住自己。就在他以为二人快要发生点什么的时候,突然听见“咔嚓”一声。

  方才还千娇百媚的美人,此时歪着头,眼神惊恐。

  嘴角处正源源不断流出深红色的血。

  她脸上的表情甚至都没来得及褪去,便被掐断了脖颈。

  萧荧眸光落在她的脸上,深冷冰凉像薄刀。

  他毫不在意的将人扔在地上,扯过一旁架子上的外衫批在身上,“来人!”

  外面很快传来脚步声,江贵海躬着身子走了进来。在看到碟乐的尸体时,脸白了白。额头发汗,两股战战,颤声道:“这、这。”

  只听萧荧道:“收拾干净。”

  “遵、遵旨。”

  蜡烛燃烧,发出细微的滋滋消融声。浴桶里的水已经凉透了。

  夜风从门外吹来,冷得让人寒毛直竖。

  他拿起白绢细细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迹。

  木窗半开,泻进一道清冷月光。

  睡梦中的人被惊醒。

  萧荧从床上坐起,大口喘着气,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摸索着在枕头下找到了那把匕首。披着衣下床点了灯。左手抚上自己的眼睛,透过指缝看到倒映在匕首身上在眼白里的那一点红。

  萧戟捅进他眼珠里的针,太医去瞧,说眼睛已经废了,要是不想顶着颗红色的眼睛被人当成怪物,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

  一是将眼珠整颗挖出,缝上之后覆上眼罩。

  二是用银针将眼球的淤血放出,再泡药水,不过这个过程很痛苦,如尖刀刻骨。

  萧荧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选了第二条,也许疼痛才会让人铭记一生。

  那年的冬天太长,他咬着手臂,咬得鲜血淋漓,生生咬下块皮,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痛苦的呻吟,冷汗自额头滴下,打湿了地面,铭记着痛楚,直至昏厥。

  昏暗发霉的地牢里,他赐了杯毒酒给曾经的两位兄长,太子萧戟死的时候七孔流血,僵硬的身体倒在污水中,曾经华贵的锦袍脏污的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而萧宴卿,死前还死死的瞪着他,因为毒酒而痛苦的掐着自己的脖子子,清俊的面容扭曲。

  萧荧五指扣着他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萧宴卿的下巴立马出现青紫。

  他笑盈盈的问他:“三哥,你见着我不高兴?嗯?”

  萧宴卿看着面前容色姝丽的脸,他虽笑着,但让人毛骨悚然,那柔柔的声音也如同厉鬼催命。

  乌黑的血,染了萧荧素白的手指。他嫌恶的看了一眼,一拳打在萧宴卿的腹部,五脏六腑顿时移了位的疼,他侧过身,酸水和血一起吐了一地。

  萧荧欣赏着对方的丑态,拉起他尚干净的衣角,往上面细细将手指擦了个干净。

  当他步出牢房,长廊的狱卒跪了一地,烛影摇曳。

  萧荧回望,在他身后,曾经的主子,兄长,死在肮脏的暗角处。

  这些过往萧荧已许久不曾梦到过。他收了匕首,看向窗外。

  五更天了。

  床幔后传来阵阵呼噜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有些突兀。

  萧荧走到床前,床中间的软被隆起一团,从被子底下露出一截手臂。

  萧荧看了片刻,俯身,抬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屋里顿时静了下来。

  睡梦中的人微微皱了皱眉头,翻了个身将头缩进了被子里。不一会儿,呼噜声又响了起来。

  之前他们在陈礼家的那阵子,梁昭晚上也是总打呼噜。那时候他们还不算太熟。萧荧根本睡不好觉,咬牙切齿的锤了他两下。

  但梁昭可能是睡神附体,挨一巴掌就安静一会儿,转过头又立马恢复了原状。

  萧荧就想着,下次再打呼噜,自己就抓把米灌进他嘴里,噎死他。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