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和暴君绑定后我每天都想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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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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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淙朝那名名唤蝶乐舞姬使了个眼色,蝶乐立马会意。莲步轻移去了萧荧身侧,跪坐在案后替他斟酒。

  身上的红纱铺在地上,大片雪肤立马露了出来,她微微躬身,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纤纤玉手执了酒杯奉到他嘴边。

  萧荧心里冷笑,但还是低头就着她的手抿了一口。

  美人柔若无骨的身子立马靠在了他的膝盖上,温香软玉在怀,萧荧后背起了层鸡皮疙瘩,强忍着把人扔出去的念头,抬手搂住女子的肩。

  蝶乐立马红了脸,心跳得厉害,痴痴的看着他,秋水盈盈的眸子亮亮的,玉臂攀上他的腰。

  萧荧看向她的发顶,拖起她的玉臂,柔声道:“雨天夜里凉,姑娘快些起来吧。”

  他将外袍披到她的肩上,绣着龙纹的衣服就这么穿在卑贱的舞女身上,蝶乐有些受宠若惊。

  底下朝臣脸色黑如锅底,手里的酒杯快被捏碎了。

  荒唐!太荒唐了!这可是天家龙纹。

  萧荧装作没看见,低头和蝶乐说着话。

  他把人拥在身边,蝶乐趁机坐上了他的腿,柔若无骨的手搂着他的脖子,红唇凑到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引得他眉开眼笑的。

  底下的几个老臣脸色更好了,十分看不惯皇帝这幅荒唐样。

  但又不敢多说什么,个个低着头如老僧入定般。

  许淙又朝蝶舞轻咳了一声。

  蝶舞迫不及待的走了过去。

  许淙朝作礼笑道:“她们能侍奉夏帝,乃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萧荧却道:“替朕谢过你们陛下。”

  “朕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玉丞相,为我大夏尽心尽力,朕正在想要赏些什么,如此美人,送于丞相一位岂不更好。”

  玉广鹤的手突然捏紧了酒杯,惊讶抬头。

  立马跪地道:“臣身为丞相,这都是臣该做的。”

  上京玉氏,百年簪缨世家,府中门客数百名,其旁支在朝中为官的不在少数,和赵府一文一武,是摄政王萧御的左膀右臂。

  玉广鹤本人也是不傻子,虽然他素日里十分好色,府上男男女女养了一后院。但也明白这北国送来的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到时候万一要整出了什么幺蛾子,再被御史台那几个老匹夫抓了把柄参上一本。

  萧荧端起酒盏浅尝一口,微微勾唇:“得臣如此,是朕之福了。”

  “臣惶恐,陛下才是臣等的福气,是这黎民百姓的福气。”

  玉广鹤这话说得龙颜大悦。绫罗美玉连同北国带来的舞姬一同赏了下去。

  玉丞相正欲再拒绝,却听到赵国公道:“陛下圣恩,丞相再推脱就太扫兴了。”

  说话的是赵国公赵闻仲,两人站在同一边,而这老匹夫明知道这是个烫手山芋,居然还要他接下。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玉广鹤静了片刻,方从挤出三个字:“谢陛下。”

  他拢着衣摆在案前坐下,抬起头看了一眼那蝶舞,心想着入了他的眼皮子底下,倒也不怕她翻出什么风浪来。

  琵琶提弦,鼓瑟吹笙,灯火映照金器玉盏,席间举杯交谈,言笑晏晏。香炉袅袅炊烟混着酒香,舞女绯红的纱衣在眼前晃动着。

  禁军指挥使却突然冒雨前来,衣摆上一滴滴的往下滴着水,腰间的钢刀被雨水冲刷得黑亮。步伐踏在地上发出的声响打破了这满殿的醉生梦死,

  “启禀皇上,皇城中发现一支队伍,在朱雀门下鬼鬼祟祟,摄政王手下的寒大人前去查探,发现晋王殿下死了!臣等在城西柳巷发现的。”

  “晋王不是在昭狱吗?为什么会出现在柳巷?”萧荧看向刑部尚书顾锦的方向:“爱卿,这是怎么回事?”

  蝶乐识趣地退到一边。

  顾锦出席深深行礼道:“这……臣也不知。”

  灯盏照着萧荧没什么血色的脸,他执着酒盏,漆黑的双眸如一团化不开的浓墨,酝酿着看不懂的情绪。

  座中静了下来,北国使臣忽然笑了起来,道:“看来贵国有要事处理,我等可要先回避?待夏帝处理好之后我们再商议其他事情。”许淙微微躬身就要告退,桑锦也正欲回避。

  “王女请留步。”禁军统领侧目眼睛直看着桑锦,道:“此物可是扶月之物?”他说着便从腰间取下一枚月型玉环。

  桑锦抬眸看向他手中物件,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但她又很快镇定下来,点了点头,:“这是我扶月国独有的兰紫玉打造的月环,敢问大人怎么会有?”

  禁军统领道:“那些人和咱们动起了手,弟兄们便失手打死了几个,这东西是从他们身上找到的。”

  “不知扶月的人大雨天的鬼鬼祟祟在皇城中,是想找些什么?或者是做些什么?”

  大殿中所有的目光都看向她,桑锦却不慌不忙站起来,转着手中的杯盏幽幽道:“大人怎么证明这就是我的手下?就单凭一枚小小玉环?”

  “若是有别有用心之人想用这玉环来嫁祸我扶月国,以此破坏夏扶两国的联谊也不是不可能。”

  “呵。”席间有人轻笑,许淙看热闹不嫌事大,“刚刚王女也说了,这玉环所用之材乃是独产于扶月。旁人如何去伪造呢?”

  桑锦微微挑眉,不紧不慢道:“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都说许大人为人八面玲珑左右逢源,心思细腻,怎么连嫁祸这个道理都不懂?我国素来与夏国交好,本王亦与夏帝无冤无仇。倒是北国与夏国交战,结怨已深。许大人怎如此不辨是非?无凭无据便定了我的罪?”

  她态度恭敬,嘴却不饶人,几句话便让事情变得复杂起来。她自己摘不干净,还拖了北国下水。

  许淙的脸上一会儿红一会白的,好不精彩。

  “王女难道怀疑是我北国?”

  桑锦看向许淙道:“这话我可没说,使者自己倒先说了。”一双眼微微挑起,流露出几分轻蔑。

  许淙吃鳖,面上已有些怒色,正欲再言。一阵雷声突然在空中炸开,将人骇了一大跳。

  “行了。都别说了。”萧荧手按着额头道:“朕有些醉了,此事交由皇叔。”他往萧御的位置上看去,发现人不在,便问道:“皇叔呢?”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头表示不知道。

  一场宴席就这么不欢而散。

  江贵海上去搀扶皇帝的胳膊,萧荧吩咐完让人去寻萧御后,便回寝宫去了。

  蝶乐立马提裙跟在后面。

  皇帝和摄政王都走了。过了一会,江贵海出来报,宴会不停,请诸位远道而来的贵客和众位大人,务必尽兴而归。

  萧荧不在寝宫内,蝶乐一路寻至八角亭,她提着裙摆,撑着一把油纸伞,暴雨将湖中芙蓉打得东倒西歪。

  琉璃灯盏下坐着年轻的帝王,透过雨幕她看到八角亭中还有一人负手而立。南宫厌的脸隐在阴影中,看得不大分明。他已经换下了那张扬的红衣,肩上披着墨色的外衣,脖子的伤已经用白色布条包扎好了。

  “我倒是少清理了一个。”他的目光从湖中腐朽破旧的小船上收回,满面笑容地走到桌前。

  萧荧看着他,表情凝然不动,问道:“你把他们都杀了?”

  南宫厌笑得一派风轻云淡,弯腰凑到萧荧面前道:“你觉得我很喜欢杀人?”

  “那谁知道呢?”萧荧淡淡道:“毕竟我又不了解你。”

  南宫厌侧目,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蝶乐,目光微凛,问道:“你要将北国的那个女人收入后宫?”

  “这不是你该置喙的。”

  南宫厌黑眸微眯,收起脸上的笑,双眼直视萧荧,猛地抓紧他的腕,将人扯得近了低声道:“你还在怪我?”

  萧荧垂目看着被拽着的手腕,抿了抿嘴唇,道:“没有。”

  南宫厌看着他久久不语,突然抓住了萧荧的肩,将人抱在怀里。

  蝶乐鬼使神差的没有离开,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南宫厌声音低哑,唇凑到萧荧的脸颊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他的手在袖中握成了拳头。

  南宫厌环在他背后的手微微用力,将抱得紧紧的,浑身都在颤抖,他贪婪的嗅着身上萧荧身上的味道。

  “我有多少年没抱过你了……”

  萧荧深吸一口气,拧紧了眉头:“这里还有别人。而且你逾矩了。”

  语气平淡得不带一丝感情。

  他抬手推开了南宫厌,整理了一下袖子,准备起身离开,肩骨处乍起剧烈的疼痛,南宫厌的目光几乎是逼视着他。

  将人扯出八角亭进了那雨中,两人衣衫迅速被暴雨淋透。夜风吹起了亭中的竹帘和宫楼角的铜铃。

  蝶乐往这赶来,却被萧荧制止,他喝道:“别跟上来!”

  她刹住了脚步,眼睁睁看着南宫厌拽着萧荧踏过满湖菡萏消失在雨幕中。

  两人的衣衫全部湿透贴在身上,雨水模糊了视线。

  萧荧脸色苍白,眉间隐约可见怒气,二人一路从湖心亭往西南方向奔去,四周越来越暗,屋顶越来越破旧,而南宫厌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不知要将他带到哪里去。

  胸口隐隐作痛,有些喘不过气来,风吹过湿衣,带起一阵阵寒意。

  终于忍无可忍,萧荧停下脚步,将手臂从禁锢中挣脱出来,道:“够了!你究竟想带朕去哪?!”

  南宫厌回头冷冷的看着他。乌发雪肤,在夜色下像是鬼魅。脖子上的纱布被雨水浸透。双手毫无力气的垂在身侧。

  雨变得小了起来,他一步步逼近萧荧,萧荧一步步往后退,一块石瓦自脚边落下,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已退无可退。

  “还记得这吗?”

  萧荧打量起了四周,呼吸骤然一顿,他怎么会不记得,这处栽着大片紫藤,每到夏日就开满了宫墙,他幼时常常溜到这来玩。

  面前的宫殿早已破败不堪,满地杂草丛生,连这宫墙上的紫藤花今年也未再开,枯黄的藤蔓攀附在青石瓦上一片荒凉的景象。

  而这里对于他来说就是今生都不愿再想起的噩梦。

  萧荧深吸一口气,薄唇微颤,有些无奈道:“阿厌…..那些早就过去了。”

  雷鸣轰响,南宫厌心漏掉了一拍,他忽然抓住萧荧的双臂,他整张脸上全是阴郁,神色越发凉薄起来,眼尾红了起来,修长的手指死死掐着萧荧的皮肉:“你不记得我们的从前了吗?”

  “从前.....”萧荧笑了起来。

  是他先不仁不义的,而此时居然还提从前那少得可怜的情分。

  萧荧掰开他的手道:“从前的种种,今日就此斩断。倘若来**我刀剑相向,我也必不手软。”

  他从他身侧而过,像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别走!”

  “放开。”萧荧垂目看着扯着自己袖子的手,浑身透露出冷漠的疏离感。

  他用力甩开南宫厌的手,踩着瓦片刚走出两步就被从后抱住。他抬起手肘往后撞去,南宫厌被那力道逼得往后退了两步,却仍旧不放开手。

  近日多雷雨,破旧的瓦片上生了薄薄一层青苔,人踩上去很容易滑倒。

  二人就这么掉落到院子里,在草屑和泥土上滚了几滚,檐下滴着雨水,坐落在夜色中的宫殿散发着潮湿腐朽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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